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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出錢找人修,但別聲張!—老太太默默記下好!

2025-10-29 18:59:40 作者: 我TM是弱者

  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傻柱心裡那點因院裡禽獸們帶來的浮躁徹底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和必須要做點什麼的決心。

  老太太那佝僂著身子擦拭積水的模樣,和那句「湊合住吧」,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他回到自己屋,關上門,開始冷靜地盤算。

  修房子,尤其是這種老房子的屋頂,不是個小工程。錢,他掏得起,上次大領導給的辛苦費還剩下不少,足夠用了。關鍵是找誰修?怎麼修才能不驚動院裡那些蒼蠅?

  直接找廠里後勤?不行,動靜太大,易中海他們肯定第一時間知道,到時候指不定又冒出什麼「集體財產」、「鄰里互助」的么蛾子,功勞成了大家的,麻煩卻可能落在他一個人頭上。

  找街面上的零散泥瓦匠?也不保險,人多嘴雜,難保不會傳出去。

  思來想去,傻柱想到了一個人——運輸隊的王隊長。他之前給王隊長家辦過喜宴,關係處得不錯,王隊長為人仗義,嘴巴也嚴。

  最重要的是,運輸隊經常跑外地,認識三教九流的人多,找個可靠的、口風緊的修繕隊應該不難。

  事不宜遲,傻柱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檔,溜達著去了運輸隊,找到了王隊長。

  他也沒繞彎子,直接把情況說了,強調了三件事:第一,活兒要幹得漂亮利索,料要用好的;第二,越快越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是他何雨柱出錢修的,尤其不能傳到四合院裡。

  王隊長是個明白人,一聽就懂,拍著胸脯保證:「何師傅,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有個遠房親戚就是幹這個的,手藝沒得說,人也可靠。我讓他帶兩個徒弟,就說是街道安排檢查維護老舊房屋的,保證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

  得了王隊長的准信,傻柱心裡踏實了大半。他當場掏出一筆錢,足夠材料和工錢,還有富餘,塞給王隊長:「隊長,錢您先拿著,多退少補。務必跟您親戚說,用最好的材料,別怕花錢!老太太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這次修就一次性修到位!」

  王隊長見他如此上心,更是鄭重答應。

  安排好了修繕的人,傻柱又去了趟老太太家。這次,他拎了點容易存放的掛麵和雞蛋。

  「老太太,」傻柱把東西放下,湊近些,壓低聲音,「修房子的事,我找著人了。就這一兩天,會有人過來,說是街道安排檢查維護的,順帶就把您這屋頂給修了。工錢料錢您都甭管,我已經安排好了。」

  老太太聞言,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傻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傻柱沒等她開口,繼續道:「就一件事,您得記著。不管誰問起來,哪怕是易中海、劉海中他們來問,您就說是街道派人來的,您什麼都不知道,也別提我。這院裡人多嘴雜,我不想惹麻煩。」

  他這話說得直白,老太太瞬間就明白了他的顧慮。她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欣慰,也有一絲瞭然。

  她在這院裡住了一輩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傻柱這般真心實意為她著想,卻又怕被道德綁架和閒言碎語纏上的做法,她懂。

  老太太什麼也沒問,只是伸出枯瘦的手,輕輕拍了拍傻柱的胳膊,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從喉嚨里發出一個清晰而肯定的音節:

  「好。」

  

  沒有多餘的感謝話語,只有一個「好」字。但這個字里包含的信任、理解和承諾,卻比千言萬語都重。

  傻柱看著她瞭然的眼神,知道老太太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也記心裡了。他笑了笑:「成,那您就等著住乾爽屋子吧。我走了。」

  事情果然如王隊長安排的那樣。

  兩天後的上午,三個穿著舊工作服、看著就很樸實的泥瓦匠來到了四合院,直接奔了後院。

  領頭的那個見到老太太,客氣地說明來意,說是街道統一安排,對片區老舊房屋進行安全檢查和小型維護。

  院裡的人雖然好奇,但一聽是街道派的公事,也就沒人多問。

  易中海倒是去看了看,問了工人幾句,工人按照準備好的說辭對答如流,易中海也沒看出什麼破綻,只當是正常的街道工作,叮囑了幾句便走了。

  修繕工作進行得很快,也很仔細。工人們爬上屋頂,更換了破損的瓦片,重新鋪設了防水層,連帶著把有些鬆動的房梁也進行了加固。用的材料都是傻柱特意交代的好料。屋裡潮濕的牆面也做了簡單的防潮處理。


  整個過程,傻柱都沒露面,仿佛跟他毫無關係。只有偶爾從食堂回來,或者晚上下班時,他會遠遠地看上一眼,看到工人們幹得認真,老太太安靜地坐在門口曬太陽,心裡就覺得踏實。

  老太太也果然如她承諾的那樣,守口如瓶。無論誰問起,她都只是搖搖頭,表示不清楚,是街道的安排。她看著屋頂一點點被修葺完好,屋裡那股惱人的潮氣漸漸散去,眼神里充滿了安寧。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來自那個看似混不吝、實則心裡有桿秤的「傻柱子」。這份好,她默默記下了,記在了心裡最深處。

  幾天後,修繕工作徹底完工。工人們悄無聲息地來了,又悄無聲息地走了,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後院聾老太太那間小屋,卻從此告別了漏雨和潮濕,變得乾爽而溫暖。

  傻柱依舊每天上班下班,聽著收音機,吃著獨食,懟著禽獸。仿佛後院那場悄無聲息的修繕,真的與他毫無瓜葛。

  但有些改變,已經發生。比如,老太太看他時,那眼神里愈發明顯的慈愛和依賴;比如,他自己心裡,那份因為守護了真正值得守護的人而獲得的,踏實與平靜。

  這份「別聲張」的好,如同春雨,潤物無聲,卻在這充滿算計的四合院裡,開闢出了一方難得的情感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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