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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大年三十,傻柱家香氣撲鼻

2025-10-31 00:43:58 作者: 我TM是弱者

  臘月三十,除夕。

  北京城飄起了細雪,四合院的屋頂上積了薄薄一層白。天還沒亮,就已經有人家開始忙碌,準備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頓飯——年夜飯。

  傻柱一大清早就起來了。他先把屋裡屋外打掃得乾乾淨淨,然後在門口貼上了紅紙黑字的春聯。上聯是「笑口常開好運來」,下聯是「財源廣進福滿門」,橫批「吉祥如意」。

  這對聯是他自己編的,沒找閻埠貴那個老摳門寫。字雖算不上多好,但勝在意思直白,符合他的心境。

  「喲,傻柱,自己寫對聯啊?」許大茂拎著個小籃子從外面回來,看樣子是去買了點最後欠缺的年貨。他看到傻柱門上的對聯,忍不住譏諷道:「這字寫得跟狗爬似的,也不嫌丟人。」

  傻柱頭也不抬,繼續貼著橫批:「我樂意。總比某些人強,想貼還沒錢買紅紙呢。」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他今年確實沒買新對聯,用的是去年的。婁曉娥說要買,他嫌貴沒同意。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有點錢也不知道怎麼顯擺。」許大茂嘀咕著,快步走回自己家,砰地關上了門。

  傻柱貼好對聯,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轉身進屋,開始準備今天的重頭戲——年夜飯。

  廚房裡,前天採購的年貨整齊地擺放著。傻柱系上圍裙,先處理那條大鯉魚。

  「年年有餘,這魚可不能馬虎。」他自言自語,手起刀落,利落地刮鱗去鰓。鯉魚處理乾淨後,他用刀在魚身上劃了幾道口子,抹上鹽和料酒醃製起來。

  接下來是豬肉。五花肉切成大塊,冷水下鍋焯水,撈出後用冷水沖洗。然後起鍋燒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下入肉塊翻炒,加入醬油、料酒、蔥姜和香料,最後加水慢燉。

  紅燒肉的香味很快飄了出來,濃郁醇厚,帶著甜滋滋的香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誘人。

  中院,賈家。

  棒梗趴在窗戶邊上,使勁吸著鼻子:「媽,傻柱家做紅燒肉了!真香!」

  秦淮茹正在和面,準備包餃子。聽到兒子的話,她的手頓了頓,輕聲說:「別趴窗戶了,過來幫媽揉面。」

  「我不!」棒梗撅著嘴,「咱家為什麼不能做紅燒肉?我想吃紅燒肉!」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納著永遠納不完的鞋底,嘴裡咒罵著:「這個挨千刀的傻柱,大過年的也不讓人安生!做那麼多肉,就不怕噎死!」

  小當和槐花乖巧地坐在炕沿上,不敢說話,但兩雙眼睛都眼巴巴地望著窗外,小鼻子一抽一抽地聞著飄來的肉香。

  秦淮茹看著三個孩子,心裡一陣酸楚。今年賈家的年夜飯,只有一斤豬肉白菜餡的餃子,一隻小小的燉雞,還有幾個素菜。與傻柱家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後院,劉海中家。

  二大爺劉海中正在指點兩個兒子貼春聯。聽到中院飄來的香味,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傻柱這小子,今年是真闊氣啊。」他喃喃道。

  劉光天撇撇嘴:「爸,要不咱們也多做點肉?咱家又不是買不起。」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過日子要細水長流!像他那樣大手大腳,有多少家底夠他敗的?」

  話雖這麼說,但劉海中自己心裡也在嘀咕。他好歹是七級鍛工,工資不低,可年夜飯也就比往年豐盛了一點。看著傻柱如此鋪張,他心裡既嫉妒又不屑。

  「不就是個廚子嗎?嘚瑟什麼!」他最終得出了結論。

  前院,閻埠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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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院子裡踱步,時不時朝中院方向張望。那濃郁的肉香讓他坐立不安。

  「這個傻柱,做這麼多肉,一個人吃得完嗎?」他對三大媽說,「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

  三大媽正在擇菜,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人家掙的錢,愛怎麼花怎麼花。你少打那些歪主意。」

  閻埠貴被老伴說得臉上掛不住,嘟囔道:「我這不是為大家著想嗎?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他琢磨著,晚上以拜年的名義去傻柱家轉轉,說不定能蹭上一頓好的。

  而此時的傻柱,完全沒在意院裡的風言風語。他正專注於手上的活計。


  紅燒肉在鍋里咕嘟咕嘟地燉著,他又開始處理雞鴨。老母雞斬塊,準備燉湯;公雞切丁,配上干辣椒和花椒,做辣子雞;鴨子則斬件,用啤酒和香料醃製,準備做啤酒鴨。

  接著,他又開始準備其他配菜:木耳炒肉片、香菇青菜、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足足準備了八道菜,取「發」的諧音,寓意來年發財。

  最讓人眼紅的是,他居然還準備做一道佛跳牆。這是他在大領導家做菜時學來的,材料都是他這些天一點點攢起來的——海參、鮑魚、魚翅、乾貝...雖然每樣都不多,但湊在一起也是難得的奢侈。

  當佛跳牆的罈子開始冒熱氣,那種混合了各種山珍海味的獨特香氣飄出來時,整個四合院都轟動了。

  「這啥味兒啊?這麼香!」前院的閻解曠跑到中院,使勁嗅著。

  「沒見過世面,這是佛跳牆!」閻埠貴雖然也沒吃過,但在書上看到過,立刻擺出見多識廣的樣子,「聽說這道菜香得能把佛爺都引出來!」

  賈張氏在屋裡坐不住了,走到門口,看著傻柱家緊閉的房門,眼睛都快噴出火來:「這個敗家子!這麼糟蹋錢!就不怕天打雷劈!」

  棒梗更是鬧得不行,在地上打滾:「我要吃!我要吃那個!媽,你去傻柱家要一點來嘛!」

  秦淮茹又羞又氣,一把拉起兒子:「你能不能有點志氣!咱們再窮,也不能去要飯!」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等於承認自家窮得要去要飯嗎?看著婆婆陰沉的臉色,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而易中海家,老兩口相對無言。一大媽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嘆了口氣:「柱子今年是真的不一樣了。」

  易中海沉著臉:「有點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這麼鋪張浪費,像什麼樣子!」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是嫉妒。嫉妒傻柱的瀟灑,嫉妒他的無所顧忌。作為一個八級工,他的收入不比傻柱少,可他從來不敢如此放縱自己。道德的枷鎖、他人的眼光,像無形的繩索,把他捆得死死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鞭炮聲開始零星響起,然後是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傻柱家的廚房裡,八道菜已經全部做好,整齊地擺在桌上。中間是那壇佛跳牆,周圍是紅燒肉、辣子雞、啤酒鴨、清蒸鯉魚、木耳肉片、香菇青菜、醋溜白菜和麻婆豆腐。色香味俱全,豐盛得讓人咋舌。

  他還特地開了一瓶茅台,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

  「來,何雨柱,新年快樂!」他舉起酒杯,對自己說。

  窗外,鞭炮聲聲,孩子們的歡笑聲此起彼伏。但在這些聲音之下,是各家的五味雜陳。

  賈家的年夜飯桌上,只有一小盆燉雞、一盤白菜豆腐和一盤土豆絲,主食是豬肉白菜餡的餃子。棒梗撅著嘴,不肯動筷子;小當和槐花小心翼翼地吃著,不敢出聲;賈張氏陰沉著臉;秦淮茹強顏歡笑,說著吉祥話,卻沒人接茬。

  劉海中家的飯菜要豐盛一些,有魚有肉,但比起傻柱家的,還是差了一大截。二大爺照例在飯前發表了長篇大論的「年終總結」和「新年展望」,兩個兒子聽得心不在焉,心思早就飄到了中院那誘人的香氣上。

  閻埠貴家更是節儉,所有的菜都量少而精緻,閻埠貴還在一一計算著每道菜的成本。孩子們眼巴巴地看著父母,希望能多吃點好的,卻被閻埠貴以「細水長流」為由制止。

  而許大茂家,氣氛更是尷尬。許大茂和婁曉娥面對面坐著,桌上的菜不多,兩人也沒什麼交流。許大茂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婁曉娥則時不時瞥一眼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我去傻柱家拜個年。」閻埠貴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說。

  三大媽想攔住他:「大過年的,你去打擾人家幹什麼?」

  「鄰里之間的,拜個年怎麼了?」閻埠貴理直氣壯地說,整了整衣服,出了門。

  與此同時,傻柱正夾起一塊紅燒肉,滿足地送入口中。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味道好極了。

  他聽著窗外的鞭炮聲,品嘗著美酒佳肴,心裡無比舒暢。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敲門聲響起,傻柱挑眉,這個時候誰來打擾他?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吃著,假裝沒聽見。

  門外,閻埠貴站了一會兒,見沒人應門,又敲了敲:「傻柱?在家嗎?三大爺來給你拜年了!」

  傻柱撇撇嘴,喝了一口酒,依舊不理會。

  他知道,這老小子肯定是聞著香味來的,想蹭吃蹭喝。門都沒有!

  閻埠貴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最終只好悻悻地離開了。回到家裡,三大媽看他空手而歸,瞭然地笑了笑,沒說什麼。

  而傻柱,則繼續享受著他的年夜飯。桌上的菜餚熱氣騰騰,酒香四溢,在這個大年三十的夜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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