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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最後一獄,我來補上(4K6)

2026-10-17 03:11:15 作者: 哈士騎不騎

  第158章 最後一獄,我來補上(4K6)

  凱文·萊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掀開棺材內少女腹部的素白裙裾。

  嘶即便見慣了血腥場面,在場的警員們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一個碗口大小的猙獰血洞赫然暴露在慘白的應急燈光下!

  傷口邊緣並非利器切割的整齊,而是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被刻意剝離的撕裂感,仿佛有什麼東西硬生生從中破體而出,又或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層皮肉組織!

  傷口內部的組織呈現出怪異的暗紅色,雖已不再大量滲血,但那深度和形態,觸目驚心。

  「她還活著!」

  凱文幾平是立刻探手按壓少女纖細的脖頸,感受到那微弱卻持續跳動的脈搏,立刻轉頭。

  「脈搏很弱,但還在!快!叫救護車!立刻急救!」

  警笛聲再次撕裂城市的喧囂,昏迷的謝亞理被火速送往最近的市立綜合醫院搶救中心o

  真仙觀現場被徹底封鎖,林道生、黃一峰等十餘名道士被押解回警局進行突擊審訊。

  案件的突破口,似乎就在眼前。

  醫院方面對這位身份不明、傷勢詭異的少女投入了最強的醫療力量。

  經過數小時的搶救和一系列詳盡的檢查,初步結果終於擺在了焦急等待的李豐博、黃火土和凱文面前。

  「病人名叫謝亞理,身份信息初步核實。」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地指著片子,「她最嚴重的問題不是腹部的傷口,而是這裡腦部。」

  燈光下,CT影像清晰顯示,在謝亞理的大腦深處,靠近腦下垂體和視神經交叉的區域,長著一個鴿蛋大小的腫瘤。

  它像一顆不祥的種子,深深地楔入腦組織。

  「這是良性腦膜瘤,但位置極其兇險,嚴重壓迫了腦下垂體和雙側視神經交叉,並且已經顯著侵及兩側額葉區域。」

  醫生的手指在關鍵區域划過。

  「這種深度和位置的壓迫,導致視神經受損,很可能是她之前失明或視力障礙的原因,更麻煩的是,額葉掌管著人的高級認知功能、情感和人格————壓迫帶來的影響難以估量。」

  「而且,以目前的技術,這個位置開刀的風險是毀滅性的,幾乎沒有成功可能,一旦手術,極大概率下不了手術台,或者成為植物人。」

  「至於她腹部的傷————」醫生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生理性的不適,「根據創面形態和組織病理分析,是被人以極其殘忍、專業的手法,活生生剝去了一層完整的皮膚和其下的部分脂肪、筋膜組織,形成了一個————培養皿。」

  「培養皿?」李豐博皺眉。

  「是的。」醫生點頭,「傷口內部發現了大量特殊的真菌孢子殘留和菌絲結構,與我們之前在幾名死者鼻腔及腦部發現的「黴菌」完全同源。」

  

  「這種真菌,我們從未在醫學文獻中見過,形態極其特殊,具有強烈的嗜神經性和某種————難以理解的生物活性。」

  「初步判斷,兇手剝皮製造這個創面,就是為了提供一個活體培養基」,在謝亞理體內培養這種致命的「蟲生真菌」。」

  幾乎就在醫生給出診斷的同時,警局審訊室傳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林道生和黃一峰已經招供!

  「他們承認了!」

  審訊警員的聲音帶著破案後的疲憊。

  「包括謝亞理腹部的傷,是他們幹的,他們聲稱這是真仙觀」自古相傳的秘法,用「仙胎」之體作為「丹爐」,培育「幽冥引」,也就是那種黴菌。」

  「目的是為了替「仙師」完成「五獄煉心」的儀式!殺死那五個特定目標,湊齊寒冰、火坑、抽腸、剜心、拔舌五道地獄劫數,助「仙師」————屍解成仙!」

  李豐博聽著匯報,結合醫生那邊的診斷和現場證據,一條清晰的「邏輯鏈」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全對上了!」

  這就是一群被邪教洗腦、走火入魔的瘋子,林道生、黃一峰就是主謀,他們利用謝亞理這個身患絕症、神志可能都不清的可憐女孩當工具,在她身體裡培養殺人真菌,再利用科技手段投放,製造了這一系列離奇命案!


  目的就是為了他們那個荒謬絕倫的成仙妄想!、

  動機、手段、人證、物證俱全!

  這案子破了!

  壓在專案組心頭數日的巨石轟然落地。

  雖然過程詭異離奇,手段駭人聽聞,但「真相」似乎已水落石出。

  眾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上。

  後續無非是整理卷宗,固定證據,走司法程序。

  確認謝亞理經過搶救已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因腦瘤和重傷仍處於深度昏迷,短期內不可能清醒,警方將她作為重要的受害者和證據來源,移交給醫院嚴密看護,便撤離了醫院,全力投入到案件的收尾工作中。

  塵埃落定,凱文·萊特的灣島之行也到了尾聲。

  工作結束,黃火土開車載著這位合作默契的FBI探員回自己那個氣氛沉悶的家。

  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卻又有種惺惺相惜的默契在流淌。

  凱文高超的專業素養和行動力讓黃火土敬佩,而黃火土在重重壓力下展現的韌性和本地智慧,也贏得了凱文的尊重。

  車子停在樓下,黃火土猶豫了一下,對凱文發出邀請:「案子結束了,上去坐坐?吃個便飯再走?」

  凱文看著黃火土眉宇間化不開的疲憊和對家庭的渴望,想起了他破碎的婚姻和失語的女兒,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和善意。

  他咧嘴一笑,用力拍拍黃火土的肩膀:「當然!黃,我很榮幸,這兩天全靠你,我得好好嘗嘗地道的家常菜!」

  推開門,飯菜的香氣頓時飄來。

  清芳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看到黃火土帶著凱文回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了平靜,禮貌地對凱文點點頭:「凱文探員,歡迎。」

  她的目光在黃火土臉上飛快地掃過,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飯桌上的氣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凝滯。

  美美安靜地坐在清芳旁邊,小口吃著飯,依舊沉默。

  清芳禮節性地詢問凱文在灣島的行程是否愉快,是否想去什麼地方。

  凱文咽下口中的菜,放下筷子,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略帶靦腆的笑容:「謝謝您的關心,夫人,灣島很棒,黃警官是位非常出色的搭檔和嚮導,只是————」

  他頓了頓。

  「不知怎麼,這兩天特別想家,想快點回去了。」

  他隨即話鋒一轉,目光帶著期待在黃火土和清芳之間流轉:「不過,等聖誕假期的時候,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來灣島度假。」

  「到時候,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黃警官和您做我的嚮導?」

  凱文的用意昭然若揭,他想用這個「未來的約定」,給這個瀕臨破碎的家庭一個緩衝和重建聯繫的契機。

  清芳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眼帘低垂,沉默了幾秒。

  她沒有去看黃火土,但眼角的餘光能感受到丈夫瞬間屏住的呼吸和投來的、帶著緊張與希冀的目光。

  最終,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歡迎你來。」

  沒有拒絕。

  黃火土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一絲,心中一暖。

  飯後,清芳帶著美美回臥室哄睡,客廳里只剩下黃火土和凱文。

  幾罐冰涼的啤酒下肚,電視裡正巧播放著白天的新聞,畫面里是凱文在警局外接受記者採訪,用流利英文冷靜分析案情的片段。

  兩人看著電視,聊著這驚心動魄又荒誕離奇的幾天,話題漸漸深入。

  「黃,你的妻子————很堅強。」凱文看著臥室門的方向,真心實意地說,「在這樣的壓力下,把家和孩子照顧得很好。」

  提到清芳,黃火土的眼神瞬間柔軟又充滿痛苦,帶著濃濃的愧疚:「是————是我虧欠她們太多,我————」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眼中充滿悔恨。

  凱文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膝蓋,也灌了口酒,眼神迷離起來,舌頭似乎有些打結:「珍惜你的妻子吧————我妻子還在世的時候————每次我出差都會告訴我————會等我回家————

  嗝————家————」


  他嘟囔著,聲音越來越低,頭一歪,靠在沙發扶手上,徹底醉倒過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是真的累了,也是刻意給了黃火土一個空間。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黃火土看著那扇磨砂玻璃門後朦朧晃動的身影,酒精和凱文關於家庭的話語點燃了他心底壓抑已久的火焰和渴望。

  他不想離婚,他渴望妻子的溫暖,渴望回到從前。

  一股巨大的勇氣驅使著他站起來,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

  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清芳驚愕地回頭,看著門口赤著上身、眼神炙熱又帶著哀求的丈夫。

  她想呵斥,想推開他,但那雙眼睛裡深切的痛苦、悔恨和毫不掩飾的愛欲,讓她拒絕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最終,在黃火土顫抖著伸出手,撫上她濕漉臉頰的瞬間,清芳閉上了眼睛,沒有反抗,任由丈夫帶著酒氣和濃烈情感的吻落下————

  久違的親密短暫卻熾熱,將兩人融化。

  結束後,黃火土他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拿過一條薄毯,小心地蓋在凱文身上,然後自己拿了個枕頭和另一條毯子,直接鋪在客廳的地毯上躺下。

  身體疲憊到了極點,精神卻因為與妻子的和解而異常放鬆,酒精的後勁混合著久違的、帶著暖意的滿足感湧上,他幾乎是瞬間就沉入了夢鄉。

  在所有人看來,一切到此也便結束,緊繃的神經都就此放下。

  夜深人靜,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在客廳地板上投下狹長的、變幻的光帶。

  然而,當牆上時鐘的指針滑過凌晨三點。

  沙發上,原本「醉」得不省人事、鼾聲均勻的凱文·萊特,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眼神空洞、呆滯,沒有絲毫醉意或清醒時的銳利,如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翳,更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操控的提線木偶。

  他動作僵硬地坐起身,毯子從身上滑落。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不遠處茶几的水果盤上,那裡放著把水果刀。

  沒有猶豫,沒有思考。

  凱文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冰冷的刀柄,動作機械而精準。

  拿著刀,凱文緩緩地、極其詭異地張開了嘴,猩紅的舌頭伸了出來。

  他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即將被切割的不是他自己的血肉,手腕抬起,鋒利的刀刃,對準了那柔軟的舌根,就要狠狠割下!

  五獄之終拔舌獄!

  這最後一道劫數,竟要應驗在這位遠道而來、伸張正義的FBI探員身上!

  不過在這一剎那————

  時間又忽然凝固。

  窗外霓虹的光暈不再變幻,凱文那即將落下的刀刃,以及刀鋒下微微顫動的舌尖,都

  詭異地定格在了那裡。

  無聲無息間,一道深色西裝的身影,如同從凝固的時光背景中剝離出來,出現在客廳中央。

  慶甲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如同雕塑般的凱文,落在他握著刀的手和伸出的舌頭上,眼神深邃無波。

  他並未立刻阻止那刀鋒,只是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對著凱文的眉心泥丸宮位置,隔空輕輕一點。

  嘩一股無形的牽引之力瞬間爆發,一縷極其微弱、卻散發著陰冷邪異氣息、混雜著斑斕色彩的「絲線」,如同被釣起的活蟲,猛地從凱文口鼻七竅乃至周身毛孔中被強行抽離出來。

  它在凝固的空氣中扭曲、掙扎,最終化作一團指甲蓋大小、不斷變幻著灰白色彩的「黴菌」實體,落入慶甲虛握的掌心。

  那正是謝亞理種下的「內丹」媒介,也是操控凱文自殺的元兇。

  慶甲低頭,看著掌心那團兀自蠕動、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黴菌」。

  在他看來,之前的四人,貪瀆枉法、姦淫悖德、背信棄義、毫無孝悌,皆非善類,死不足惜。

  天道輪迴,自有其平衡。

  可眼前這凱文卻心秉正道,肩擔公義,明察秋毫,千里馳援,縱是異國之人,亦懷濟世安民之志,不負其職守。

  若就此淪為登仙祭品,魂斷異鄉,實乃不公。


  當然————

  「五獄不可缺,仙機不可斷。」慶甲眼神一凝,心中已有決斷,「此劫,當由該受之人來承。」

  他掌心微合,將那團蘊含著「拔舌」劫數的「黴菌」與一縷凝練的功德願力悄然融合,身影微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警局的審訊室外走廊,負責審訊林道生的警員剛剛離開,厚重的鐵門內只有林道生一人戴著手銬、垂著頭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

  一切同樣被無形的力量定格。

  慶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林道生面前,保持著絕對的隱匿,他屈指一彈,融合了功德願力的「黴菌」便投入其身體,直透其臟腑。

  定格的時空恢復流動。

  「呃啊!!!」

  審訊室內,林道生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他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操控,劇烈彈起,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嘴巴,兩根手指如同鐵鉤,狠狠摳住了自己柔軟的舌根,猛地向外一拽————

  噗嗤!

  而就在林道生親手拔下自己舌頭的瞬間——————

  市立綜合醫院,神經外科重症監護區。

  值班護士剛為謝亞理更換完腹部的藥物和敷料,輕柔地拉上了病床周圍的淡藍色隔簾,端著托盤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隔簾的縫隙間,最後一絲光影消失。

  萬籟俱寂。

  在門徹底關嚴的剎那,病床上,一直如同沉睡般毫無動靜的謝亞理,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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