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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今晚狐狸的目標是總統(日萬求訂閱)

2026-09-28 23:39:19 作者: 黑槍叄號

  第五百七十九章今晚狐狸的目標是總統(日萬求訂閱)

  戴著金色狐狸面具的男人從天而降。

  兩名總統衛兵愣了愣。

  壓著傑里克的衛兵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的大腦發出「跑」的指令,但那個指令在半路上就丟失了。

  膝蓋不聽使喚地軟下去,就像是兩根被抽走鋼筋的水泥柱。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掌撐住滾燙的柏油路面,路面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燙得像一塊剛從爐子裡取出來的鐵板。

  總統衛兵能感覺到掌心的皮膚被燙得發疼,但他不敢把手拿開,因為那是他現在唯一還能撐著的東西。

  催淚瓦斯的白色煙霧緩緩朝這邊瀰漫過來。

  「砰!」

  青澤從高空中墜落,雙腳踩在地面的那一刻,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而是如同重物落在厚地毯上的「咚」。

  一圈氣浪以他腳下的落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地面的灰塵被震起來,灰白色的粉塵在夕陽的餘暉中翻湧、旋轉,仿佛一朵從地面逆向綻放的花。  他左手一揮,帶動的勁風裹挾著那些正在蔓延的白色催淚煙霧,將它們整片地推向另一邊。

  傑里克回過頭,磕破的嘴角還流著血,傷口火辣辣的疼,就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膚上點了一根煙。

  可他完全沒有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青澤臉上那張金色狐狸面具上,嘴唇顫抖道:「狐狸大人……是您嗎?」

  「嗯。」

  青澤應了一聲。

  傑里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又在下一秒想到什麼。

  他打算跪下,就像是在教堂里跪在聖母像前那樣,把額頭貼在地面上,把所有的委屈、憤怒、絕望都說出來。

  可青澤的左手抓住他的肩膀,「有什麼話,站著說。」

  傑里克的眼睛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道:「求求您,救救這個國家,將那個腐敗、無能、貪婪的總統給幹掉!」

  

  話到尾音,他想到了妻女屍體腫脹得不成樣子,心中不由悲憤交加。

  青澤看著他頭頂的藍色標籤。  【憤怒的農夫】。

  「沒問題。」

  他答應下來,簡短,平淡,沒有任何波瀾。

  可就是這種平淡,讓傑里克覺得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承諾都更可信。

  因為真正能做成事的人,不需要用聲音的大小來證明自己能做成。

  坐在地上的總統衛兵臉色變得煞白,他仰著頭,看著青澤的眼神,不是看一個人,而是看一種超出理解範圍的東西。

  就像是凡人仰望癲狂的邪神,目光充滿絕望和窒息感。

  他張了張嘴,「啊啊」了兩聲,聲音輕得像蚊子在叫,然後整個人直接嚇暈過去,身體歪倒在柏油路面上。

  青澤目光從那個暈倒的衛兵身上移開,落向另一個還站著的衛兵,道:「把他帶上,離開這裡。

  或者說,你們想要犧牲性命,保護總統?」

  「不不不不不!!!」

  剩下的總統衛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面對那些持槍歹徒,他還能有勇氣開槍,那是他的工作。

  可面對狐狸,他的想法很簡單,這個總統衛兵,不當也罷。

  他上前,彎腰把同事背起來,倉皇地跑開。

  青澤啪地打了一個響指。

  腳下立刻升起一道火線,橘紅色的火焰從地磚的縫隙里鑽出來,仿佛一條被驚醒的火蛇,迅速向左右蔓延,速度很快,快到你看不出它在移動,只能看見它的「長度」在不斷增長。

  十米,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一直到八百米的長度。

  然後,火線拐彎,向前突進。

  阻礙的牆壁在火焰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被燒穿出一個圓形的洞口,火線繼續沿著麥金利大道一路向前,掠過一千兩百米。

  緊接著,它猛地往右一拐,和另一道從側面延伸過來的火線對接。

  「轟!!!」


  火焰在對接的瞬間暴漲。

  火舌從地面躥起數十米高,形成一道連綿不絕的火牆,將整個南福布斯圍在裡面。  火光在夕陽的餘暉中燃燒著,把天空染成一片橙紅色,熱浪滾滾,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溫度。

  空氣中的水分在高溫下蒸發,視線里的景象開始扭曲、晃動,就像是一個人隔著水看東西。

  傑里克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只覺得無比激動。

  他想喊,想叫,想哭,想笑,想跳起來,什麼都想做,又什麼都做不了。

  只是站在那裡,張著嘴,看著那道火牆,看著那個站在火牆前面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青澤左手一揮。

  身後的火牆上,一道火拳猛地延伸出去,狠狠地轟在前方的圍牆上。

  圍牆在那一瞬間炸裂了,紅磚、水泥、鐵絲網,所有的一切都在火焰中飛散、融化、汽化。

  那架還在空中盤旋的無人機被火焰吞沒,機身炸開,碎片在火光中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地面化作一片焦土,熱氣從地表升騰起來。

  青澤擡腳,軍靴踏過焦黑的地面,「我們走,去斬下總統那顆醜陋的腦袋吧。」

  「是!!!」  傑里克大喊一聲。

  他連忙跑上前,鞋底踩在焦黑的地面上,心裡發誓。

  以後要是有人在自己面前說一句狐狸的壞話,他就要衝上去和對方拚命。

  要不是場景不合適,他甚至想要跪下來親吻狐狸走過的每一寸土地,以此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

  他知道這個念頭很瘋狂,但他不在乎。

  一個人在失去了一切之後,忽然看見自己唯一的願望正在被人實現。

  這種時候,瘋狂才是正常的反應。

  ……

  馬卡蒂的福布斯公園,是菲律賓最頂級的富人區。

  以中央的麥金利大道為分界線,分為南北兩部分。

  北福布斯住的人,有多國大使、跨國企業的ceo,以及在菲律賓有悠久歷史的幾大財團家族。

  南福布斯則是總統及核心政府官員的住宅區。  總統現在的主宅是一棟典型的菲律賓殖民風格大宅。

  米白色的外牆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色,深棕色的木質廊柱從地面直通屋頂,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露挑高寬闊,幾盞復古吊燈從屋檐下垂下,金色的鏈條在晚風中輕輕晃動,燈罩里的燭形燈泡還沒有亮,但玻璃罩已經被擦得透亮。

  此刻,他正在露天庭院和半開放式宴會大廳之間舉辦宴會。

  長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桌布的邊緣垂下來,在晚風中輕輕拂動。

  上面擺滿菲律賓本地的特色美食,烤乳豬的皮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阿斗波燉肉的醬汁在深色的陶碗裡微微顫動,鮮榨的芒果冰沙在玻璃杯里冒著細密的水珠。

  還有一些有名的西餐,牛排、龍蝦、鵝肝,銀質的餐具在夕陽下閃著冷冽的光。

  高腳杯在餐桌中央疊成一個金字塔,杯中的香檳映射著夕陽的橘紅色光芒,就像是一串被點燃的金色燈。

  總統的大金主、內政部長、司法部長、軍方將軍等高官,都聚集在宴會的中心區。

  那裡離香檳塔最近,也離權力最近。

  外圍則是總統府的幕僚和內政部長等人的家屬,他們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低聲交談著,偶爾發出幾聲克制的輕笑。

  總統端著香檳,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該死,那個瘋女人,現在真想要和我斗個魚死網破。」  內政部長聽他這麼說,心裡很想吐槽,要不是你先違約,又怎麼會落得這樣的局面?

  但他把那些話咽了回去,臉上擠出一個附和的表情道:「現在我們只能加緊彈劾她,不然,等到下次總統大選的時候,我們很難善終。」

  司法部長推了推眼鏡,沉聲道:「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儘快消滅那個貪污幽靈防洪項目的證據,五千四百五十六億比索不是小數目啊。」

  總統點了點頭,臉上的肌肉微微鬆弛了一些,不是因為放鬆,是因為注意力被轉移了。


  從「那個瘋女人」身上轉移到「證據」身上。

  前者讓他煩躁又無可奈何,後者讓他覺得還有事可做。

  「辦公室的紙質文件燒得怎麼樣了?」

  「文件方面已經燒完了。」

  司法部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接下來就是消滅一些知曉內情的會計。」

  總統聽到這個回答,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那個女人在那裡叫得再凶也咬不到人。

  而咬不到人的狗,叫得再響也只是噪音。  至於民意,他暫時還不需要管。

  雖然狐狸和神明的現身,一度搞得他非常緊張,擔心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擔心神明懲罰自己。

  可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反而放心了。

  他認為,自己只要擔任國家領導人,就有氣運護體,不會有事。

  所以他現在變得報復性地開宴會。

  美酒,美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提那些掃興的事了。」

  總統舉起酒杯,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道:「我們乾杯!」

  他正想和內政部長等人碰杯,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著火了!!!」

  尖銳的聲音像一把刀劃破宴會廳祥和氣氛。

  喊話的是一個女模特。  她穿著低胸的深藍色晚禮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被夕陽染成暖色的皮膚,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正指向遠方的天空。

  總統心裡升起一個疑惑。

  五月份的菲律賓是旱季,很容易著火,可那些地方都是貧民窟。

  像他這種富人居住的社區,有最完善的消防設備,定期也有人檢查,不可能出現那種「有人把菸頭丟進草坪然後引發火災」的事。

  他扭頭看了一眼遠方,火焰沖天。

  那火柱的高度,甚至蓋過了他平常能看見的那些高樓大廈。

  橘紅色的火光把半邊天空都燒紅了。

  這不是普通的著火。

  哪有火能一下子燒得這麼高?

  總統的臉色變了。

  安保司令從屋內快步走出,來到總統身邊,聲音壓低道:「總統先生,不好了,狐狸出現在南福布斯,這火焰是他造成的。

  您、您快跟我去地堡吧。」  總統手中的香檳沒拿穩,酒杯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

  香檳灑了出來,在白色的石板路上洇出一大片淺黃色的濕痕。

  他的臉色煞白,嘴唇在發抖道:「好、好,我們快走。」

  安保司令立刻示意周圍的保鏢上前,如同一堵人牆一樣把總統圍在中間。

  內政部長等人也想跟上來,腳剛邁出一步,安保司令就揮手攔住了他們,語氣冷得像冬天的風:「你們去其他地方。」

  「表哥,帶上我啊!!!」

  前眾議院議長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是總統的表弟,當初被指控在幽靈防洪項目里貪腐的時候,是總統出面保下了他,甚至在那之後,總統對他變得比以前更加器重,給他更多的項目,分他更多的錢。

  可這一刻,總統連頭都沒回。

  他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得很快。

  現在除他之外,那些高官、大金主,都有可能是吸引狐狸來的原因。

  總統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  要不是擔心安保司令他們跳反,他甚至想讓這些人也滾開,自己一個人躲在安全屋裡,最大程度地保證自己的安全。

  「該死的混蛋!!!」

  前眾議院議長怒罵一聲,那聲音大得連遠處的人都聽見了。他也顧不得周圍有沒有人在看,迅速丟下香檳,轉身就跑。

  雖然火焰已經堵住了逃生的道路,可南福布斯這麼大,他大可以跑回自己家,沒必要和這群人待在一起。

  要是狐狸的目標不是他,是別人,而他恰好和那個人待在一起,很可能會被殃及。


  像被雷劈中一樣,明明不是想要劈你的雷,可你站得太近了,電流從被劈中的那個人身上跳過來,跳到你的身上。

  你就會死,不是因為你做錯什麼,只是因為你站得太近。

  原本奢華的上流宴會,一下子就變得嘈雜混亂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剛才還舉著香檳,優雅從容的人們,各自四散奔逃,惶惶如喪家之犬。

  夕陽的橘紅色光落在他們身上,把那些扭曲的驚恐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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