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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我真是首相男朋友

2026-10-05 15:17:54 作者: 黑槍叄號

  第六百二十四章我真是首相男朋友

  從日本武道館出來後,青澤帶著三名學生直奔新丸之內大廈。

  電梯直升五樓,推開「純真炭火烤肉店」那扇厚重的橡木門,一股混合著果木炭香與上等和牛油脂氣息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店內的裝潢以深胡桃木為基調,天花板上垂下一條條鋥亮的銀色排煙管,就像是巨蟒盤踞在每一桌上方。

  這個時間點恰好錯開了晚餐高峰,四人被引到靠窗的一處卡座,五月末的陽光正從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給桌面鍍上一層熱辣的金色。

  青澤翻開菜單,只掃了一眼便合上,要了四人份的頂級和牛套餐。

  「先生,需要由我們的烤肉師代為服務嗎?」

  「不用,我們自己來。」

  「明白了,請稍等。」

  服務員微笑著退下。

  內藤愛音從書包掏出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布袋。

  她解開綁帶,裡面是一套精緻的文房便攜套裝。  幾張裁剪得當的宣紙、一支兼毫小楷筆,還有一方巴掌大的歙石硯、墨水瓶。

  她將東西一樣樣擺在烤肉桌空出的角落,迫不及待地遞到青澤面前,道:「老師,麻煩您了……在這裡可以嗎?」

  平日裡的內藤愛音,像是一沉靜的水,隨和溫吞,從不願主動麻煩別人。

  可唯獨在書法這一道,她執著得仿佛變了一個人,那份渴望藏都藏不住。

  青澤失笑,伸手接過毛筆,擰開小瓶墨汁,往硯里倒了少許。

  濃黑的墨汁在石面上暈開一層幽亮的光澤,他用筆尖輕輕舔勻,懸腕、落筆。

  一個筋骨遒勁的「文」字,一氣嗬成地躍然紙上。

  「給。」

  內藤愛音屏住呼吸,雙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宣紙兩角接過,仿佛捧著一片易碎的蝶翼,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青澤筆尖再蘸,手腕一轉,又寫下一個鐵畫銀鉤的「力」字,遞向夜刀姬。

  最後,給星野沙織寫了一個意蘊悠長的「哲」。

  「哇……」  星野沙織捏起那張紙,瞪圓了黑白分明的眼眸,嘆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老師你寫的字居然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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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確實不懂書法,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外行。

  可連武道館裡那些白髮蒼蒼的老評委都讚不絕口,那便說明青澤是寫得真好。

  她滿心鄭重地將紙在膝頭撫平,一臉憧憬道:「回去後我一定要裝裱起來,掛在客廳,可以向老爸他們好好炫耀,這可是狐……」

  話音未落。

  坐在對面的夜刀姬擡腳,精準無比地踩在星野沙織的樂福鞋上。

  力道不重,像一片落葉輕輕點地。

  「嗚!」

  星野沙織猛地一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硬生生把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狐狸」咽回肚子裡,眼珠慌亂地轉了半圈,急中生智地改口:

  「……狐、胡亂的一筆,但可不是普通人胡亂寫的,是書聖……書聖親手寫的!」

  這個藉口牽強得連她自己都不信,尾音心虛地飄在半空。  然而,坐在她對面的內藤愛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她正捧著那個「文」字,目光死死黏在墨跡上,指尖懸在紙面上方,一寸一寸虛描著筆畫的走向,仿佛靈魂已經順著那道墨痕鑽進了字里,正在與青澤落筆時的心意無聲對話。

  星野沙織剛才說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進耳朵,整個世界只剩下手中這張薄如蟬翼的宣紙。

  青澤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偏過頭,眼眸蘊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促狹,注視著星野沙織。

  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星野沙織沒來由地一陣心虛。

  她嘿嘿乾笑了兩聲,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亂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是趕緊找點什麼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恰在此時,救星降臨。

  服務員端著碩大的托盤,滿面春風地走了過來。


  盤中是一盤盤碼得整整齊齊的神戶和牛,霜降的雪花紋理如大理石般精美,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油光。

  「肉來了!開烤開烤!」

  星野沙織如蒙大赦,連忙將手中的字往包里一塞,跳起來就去接托盤,動作比誰都積極。

  內藤愛音也終於被這動靜從痴迷中驚醒,如夢遊般將視線從紙上撕離,起身幫忙將一盤盤牛肉端到烤網旁。  青澤拿起銀色的長柄烤夾,夾起一片薄切的眼肉蓋,輕輕鋪在早已燒得橙紅的炭火烤網上。

  「滋啦。」

  肉片與熾熱的金屬網接觸的瞬間,美妙的聲響便在桌上跳了起來。

  油脂被逼出,順著網格緩緩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炭火中,激起一簇轉瞬即逝的金色火苗。

  濃郁到令人眩暈的肉香開始在四人之間緩緩升騰、扭動。

  ……

  美味的晚餐結束後,四人走出新丸之內大廈。

  此時,正值黃昏與夜晚的交界時分,夕陽如同一團熔化的赤金,將最後的熾烈潑灑在千代田區的高樓之間。

  剛結束加班的上班族拎著公文包步履匆匆,穿著校服的歸家學生們三五成群,笑鬧聲交織在一起,匯成東京都心特有的都市晚高峰。

  內藤愛音停下腳步,轉身,雙手提著書包帶,朝青澤鞠躬道:「老師,就不用您送了,我坐地鐵直接回家。

  今天謝謝您,再見。」

  「路上小心,再見。」  青澤笑著揮了揮手。

  星野沙織轉頭瞥見路邊停著的黑色奔馳,司機正恭敬地站在車旁等候。

  她朝車子揮了揮手,又回頭朝青澤喊道:「老師,那我也先回去啦!明天見~」

  「明天見。」

  青澤目送那道身影鑽進轎車,目光隨即掃向身旁的夜刀姬,問道:「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我跑回去,正好當做飯後消食。」

  夜刀姬將單馬尾利落地往後一甩,那束髮絲在暮光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如流動的碎金。

  她拎起書包,邁著矯健的步子,直接小跑著匯入前方的行人潮流,背影颯爽,轉眼便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轉角。

  青澤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很想說,這裡離她家有足足好幾公里的路程。

  但轉念一想,夜刀姬不是那些脆皮的大學生,是一位精力旺盛的女高中生。

  別說區區幾公里,便是扔給她十幾公里的越野,怕也只是飯後消消食的程度罷了。

  青澤沒再停留,轉身走向停車場。  交了停車費,他坐進寶馬x5,引擎低鳴,匯入主道後隨著車流緩緩前行。

  ……

  車子駛回新宿區後,前方的車忽然不動了。

  青澤單手握著方向盤,無聲地將感知向前張開。

  百米開外,三條車道上的車輛擠成一團,三輛轎車首尾相接地撞在一起,保險槓扭曲,警示燈在暮色中無助地閃爍著。

  司機們或站在車旁打電話,或叉腰張望,正焦躁地等待著交警到場處理。

  看這陣仗,估計要等上好一陣子。

  青澤熄了火,拔下車鑰匙,沒興趣在車廂里乾耗。

  他推門下車,路邊的空氣里瀰漫著汽車尾氣和柏油路面被曬了一天後蒸騰出的燥熱氣息。

  青澤徑直拐進路邊一家燈火通明的便利店,從冷櫃裡取出一罐冰鎮的可樂。

  結帳,他站在便利店門口左側的陰影里,食指勾住拉環,啪的一聲脆響。

  他仰頸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可樂湧入口中,氣泡在舌尖密集炸開,碳酸的刺激混合著糖分的甜膩,將晚餐後殘留的最後一絲煙火氣徹底沖刷乾淨。

  青澤臉上露出一抹鬆弛的表情。

  面前的行人道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們低著頭刷手機,主婦們拎著環保袋匆匆而過,剛結束社團活動的高中生們喧鬧著湧向車站。

  城市的黃昏就像是一永不停歇的機器,將無數人的故事裹挾其中,碾碎,又重組。

  「喂,年輕人,要來一根嗎?」


  旁邊忽然傳來一道略帶沙啞的嗓音。

  青澤側過頭。

  站在他身側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領帶松垮地掛在頸間,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被曬成健康色的脖頸。

  面容帶著典型的上班族氣質,眼角有細紋,肚腩微微隆起,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生活打磨過的氣息。

  男人從白色煙盒裡磕出一支煙,朝青澤遞了過來,不是高檔貨,是最常見的七星。

  青澤以前是不抽菸的。

  倒不是因為什麼道德潔癖,純粹是菸草對肺不好。  可現在身為超凡者,肉體的桎梏早已不復存在,這點微不足道的傷害連撓癢都算不上。

  他伸手接過那支煙,笑道:「大叔,謝了,您看起來心情很好啊,有什麼喜事?」

  「哈哈,多虧了狐狸啊。」

  阪本有司臉上綻開一抹發自肺腑的笑容。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廉價的塑料打火機,拇指一搓,啪的一聲,一簇橘紅色的火苗竄了起來。

  青澤湊上前,淺淺吸了一口。

  乾燥的菸絲在火苗的舔舐下迅速泛紅、收縮,一縷青白交織的煙霧從他鼻腔中緩緩噴出,在夕陽的餘暉里裊娜上升,扭曲,消散。

  青澤問道:「狐狸做了什麼讓您這麼高興的事?」

  阪本有司也給自己點上煙,笑道:「多虧他推出的那個法案,上面已經決定,從下個月開始給我加工資了。」

  他說著,忍不住又笑了一聲,「說實話,我已經有整整十年,沒有漲過一分錢工資了。」

  「今天下午辦公室里,經理親口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張面目可憎的臉都變得具有親和力。」

  阪本有司眯起眼,煙霧背後的眼神變得悠遠,語氣感慨道:「明明還是同一個人,同樣的五官,只能說,漲工資的魅力真是不可思議。」  他說著,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煙。

  旁邊又有一人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附和道:「我也漲了工資。」

  話音剛落,斜後方立刻傳來一聲憤憤不平的吐槽,「喂喂,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漲工資?

  我一分錢都沒漲。

  不過……聽我們部門那群禿頭領導開會說,未來好像要加大對電車的研發投入什麼的。

  唉,該死,我管你投不投入,倒是先給我把工資漲上去,混蛋!」

  青澤聽著這位工裝大叔的抱怨,笑道:「放心,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哈哈!」

  阪本有司夾著煙,深有同感地大笑起來,「這話確實沒錯啊。

  以前我每天工作完,回到那六疊大的公寓,看著天花板,覺得人生真他媽沒盼頭,簡直一眼望得到棺材板。

  但現在,我感覺在狐狸的治理下,這個國家,真的在一點點變好。」

  「喂喂,狐狸還沒正式治理國家吧?」  工裝大叔又忍不住吐槽,彈了彈菸灰:「現在主要是臨時代理首相在搞。」

  「月島千鶴啊……」

  阪本有司接過話頭,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飄忽,「說起來,那位還真是漂亮得不像話啊。

  電視上第一次看見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是什麼c合成的美人。

  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

  「有啊。」

  青澤靠在便利店冰涼的牆面上,一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一邊隨口接道。

  剎那間,周圍幾個男人的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唰」地齊齊聚攏,死死釘在青澤臉上。

  阪本有司更是把還剩半截的煙從嘴邊拿開,瞪圓了眼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誰?!」

  「叫青澤。」

  「你、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  青澤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道:「我就叫青澤。」

  沉默。

  兩秒的絕對沉默後,在場的幾個男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阪本有司更是誇張地「嘁」了一聲,重新把煙塞回嘴裡,用力抽了一口,嘆道:「小伙子,我承認,你現在這副相貌,只比我年輕的時候差那麼一點點。


  但月島千鶴可不是一般的美女,那是天仙級別的人物。」

  「對啊,」旁邊一人跟著起鬨,撓了撓後腦勺,「要是我再年輕十歲,還有勇氣追一追。」

  「得了吧。」

  工裝大叔毫不留情地嗤笑,「就你這副尊容,怎麼可能讓人家正眼看一下?別做夢了。」

  「說起來……」阪本有司忽然話鋒一轉,「月底的眾議院選舉,你們打算投票給誰?」

  話題就這麼歪了。

  但對於站在街頭抽菸的男人來說,從漂亮女人跳到政治議題,簡直是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絲滑轉換,沒有任何停頓,也不需要任何過渡。

  他們開始議論各黨的政策、候選人的嘴臉、以及對未來的期許與抱怨。  約莫十分鐘後。

  遠處停滯的車流忽然像是解凍的冰河,緩緩蠕動起來。

  路燈在同一時刻齊刷刷地亮起,將黃昏徹底碾碎,正式拖入夜晚的領地。

  青澤將空的易拉罐捏扁,隨手拋進便利店門口的分類垃圾桶里,拍了拍手道:「前面的路通了,我先走了。」

  「哇,真的要動了!」

  阪本有司也匆匆揮了揮手,「那我也得趕緊走了,晚了又要被家裡那位罵,再見啦!」

  「再見。」

  剛才還聚在便利店左側陰影里吞雲吐霧、高談闊論的幾個大男人,在短短几秒鐘內便作鳥獸散。

  沒有人交換line,沒有人留電話號碼,對東京街頭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來說,這不過是一場因堵車而誕生的閒聊。

  也正因為他們素不相識,明日大概率也不會再見,所以有些話反而能毫無負擔地說出口。

  青澤鑽進車廂,關好車門,順手扯過安全帶扣上。

  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被路邊的交警拍到違規,平白惹來麻煩。  引擎低鳴,前方的尾燈連成一條蠕動的紅色長河。

  青澤鬆開剎車,隨著車流緩緩向前,匯入新宿區夜晚的動脈。

  街邊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居酒屋的暖簾被掀開,人群如潮水般湧向各個商鋪。

  車窗外的光影在他側臉上流轉,像是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呼吸。

  他一路向西,穿過歌舞伎町喧鬧的燈海,越過高架橋下川流不息的人潮,最終駛回高田馬場三丁目。

  熟悉的建築輪廓在夜色中靜靜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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