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聖體等級提升,體質+10.1、力量+9.1、敏捷+9.8】
【元素聖體:二階(1/100000)】
元素聖體升到二階的那一刻,也就代表杜克僅憑肉身也算是一名二級生命了。
杜克看了一眼屬性面板,這段時間身體各方面屬性都有很大提升。
【體質:203.7】
【力量:210.1】
【敏捷:209.3】
【精神:455.7】
杜克推測是因為自己之前的身體基礎屬性太低,連一級生命都算不上,所以修行元素聖體的效果才會這麼好。
不過這也是資源砸出來的,一般巫師可不會奢侈到用一口口能量井來輔助修行。
這些身體屬性背後,那可都是成堆的資源。
杜克閉上眼,能夠感受到身體裡蘊藏的澎湃力量和生命力。 他現在的壽命絕對不止五百年,具體多少無法計數。
不是因為太長了無法計數,而是太年輕了,生命還太過漫長,所以難以感知到生命的長度盡頭在哪。
杜克現在的身軀擁有極高的元素抗性,這是元素聖體的基本特性之一。
元素抗性和修行過程中吸收的元素能量種類有關,杜克是吸收了六種屬性的元素能量,所以身體對於這六種元素能量的抗性都特別高。
杜克也感受到了血脈巫師的強大之處,那就是受環境和外界的影響較小。
元素巫師會因為環境裡的元素能量分布影響實力,但是血脈巫師不會,因為他們的力量來自於自身的血脈。
元素聖體同樣如此,強大的肉身就是自身的依仗。
即使環境惡劣,即使環境裡面元素能量稀薄,也不會對自身的實力造成影響。
杜克也是再次彌補了自身的短板,儘管他已經是六系元素巫師了,但是依然避免不了會受環境影響的問題。
現在有了元素聖體以後,即使以後遇到一些極端環境,他也能擁有基本的作戰能力。
不過元素聖體真正厲害的地方,還是在三階以後。
元素聖體前面兩階本質上都只是通過元素能量,以元素聖體的特殊修行秘法來強化身軀。 等元素聖體到了三階以後,就可以熔煉元素規則進入己身。
這才是元素聖體真正精華的部分,也是元素聖體足以作為高層次傳承的原因。
熔煉規則入體,如此瘋狂的想法哪怕在巫師的歷史上也幾乎沒出現過。
杜克由於還只是二級巫師,所以還無法想像、感受到熔煉規則入體會是怎樣的場景,又會擁有怎樣的實力。
元素聖體作為一種高層次傳承,越到後面越厲害,前面反而顯得有些平平無奇。
杜克現在剛到二階,也僅僅只是肉身夠強而已,沒有那些強大的秘法,缺乏強大的手段。
但是元素聖體最強的手段,本就是足夠強大的肉身。
不過元素聖體的投入也是極大的。
到了二階以後,杜克就只能用二級能量井來輔助修行了。
一級能量井的能量對他來說已經收效甚微,幾乎增長不了多少熟練度,等於白白浪費錢。
一口二級能量井就要上億魔石,而元素聖體要到三階需要整整十萬點熟練度。
這樣算下來,僅僅是二級能量井的花費就可能需要上百億。 哪怕是以杜克現在的賺錢能力,都有些壓力山大。
畢竟白霧之森魔藥的收益還需要等待時間才能拿到,現在手上也就十五億左右的資金。
但這錢也不能省,杜克隨後就聯絡星穹商會那邊為自己準備二級能量井,一口一億魔石起步。
同樣是沒有光、暗兩種屬性的,只有常規的四屬性能量井。
一級的光、暗能量井都那麼稀有了,二級的更是難找了。
這還只是二級階段的花費,若是等到以後晉升三級,需要的資源可能就不是能依靠商會解決的了。
杜克一口氣訂購了十口二級能量井,留下五億魔石在手上備用。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按部就班地修行,利用好手上的資源。
中央群島這裡也能為杜克提供一個很好的環境,圖書館那邊的知識幾乎無窮無盡,哪怕只是前兩層的內容都足夠解答杜克現階段的大部分問題了。
……
一轉眼,在六環高塔學習的最後兩年也過去了。
杜克在這最後的一年半多的時間裡,又經歷了幾次考核,但也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這一批次的學員也越來越少,只是越到後面被淘汰的人反而越少了,最後留下了一百零四人。
莉絲也留下來了。
杜克原本以為最後一年的年終考核會很艱難,但實際上卻是沒有第三年的年終考核。
當最後的時間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叫到了他們剛來的那一處禮堂。
禮堂還是那座禮堂,灰白色的巨石砌成的穹頂,十二根巨柱分列兩側,正前方的講台依然樸素無華。
三年前,他們第一次站在這裡。
三年後,他們又站在這裡,只是人數少了一大半。
當初熙熙攘攘的數百人,此刻只剩下一百零四個。
杜克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
薇拉站在前排,白色的法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的側臉依然清冷,但眉宇間多了一絲從容。
萊昂站在她旁邊,鎧甲上多了幾道新的劃痕,但脊背挺得筆直。
莫里斯站在最邊緣的陰影里,灰撲撲的袍子,蒼白的面孔,那雙空洞的眼睛望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 莉絲站在隊伍靠後的位置,她的法袍換了新的,灰燼之塔的徽記在領口閃閃發亮。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也帶著一絲期待。
她留下來了,一百零四人中的一員。
禮堂前方,側門打開。
阿爾弗雷德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身沒有任何裝飾的灰白色長袍,胸口別著那枚小小的銀白色螺旋紋徽記。
鬚髮皆白,面容清瘦,步伐不快,每一步卻像踏在時間本身的節律上。
科恩陪在他身側,深灰色的法袍,冷硬的面容,淺灰色的眼眸掃過全場,像在確認人數。
阿爾弗雷德走上講台,站定。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一百零四張面孔,那雙倒映著星空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是一種更淡、更遠的東西,像是看盡了歲月,卻依然對歲月保持著敬畏。
「三年。」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三年前,你們站在這裡。三年後,你們還站在這裡。」他頓了頓,「這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台下沒有聲音,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阿爾弗雷德繼續說:「你們當中,有人會留在中央群島,加入六環高塔,參與位面最頂級的行動;有人會返回各自的勢力,成為中堅,撐起一方天地;有人會踏上更廣闊的道路,去探索未知的位面,去追尋無人抵達過的真理。」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但無論你們走向何方,有一點不會改變——你們是六環高塔的一員。」
「從今天起,你們有資格享受六環高塔成員的待遇。」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依然平靜,「圖書館、訓練場、資源兌換……權限全面提升。同時,你們也可以參與六環高塔的各種大型位面行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那些行動,涉及的是巫師位面最頂級的層次。探索未知位面、開拓新領地、應對位面級的威脅——你們將接觸到以前從未接觸過的東西,面對以前從未面對過的挑戰。當然,前提是你們自身實力足夠。六環高塔不養閒人,你們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們自己。」
台下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深吸了一口氣,有人眼中燃起了火焰。
三年的磨礪,三年的淘汰,能站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僥倖。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他們不再是學員,而是六環高塔正式的一員。
這個身份,意味著更高的權限,也意味著更大的責任。
阿爾弗雷德的講話並沒有持續太久,接下來就是各種手續的辦理了。
所有人的六環高塔徽章都升級了權限,成為了這裡的正式成員,可以訪問六環高塔內一切有權限的地方。
他們在這三年裡積累的貢獻度也直接轉化了六環高塔的貢獻度。 杜克這三年除去花費以外,還結餘一萬五千點貢獻度。
以後要賺貢獻度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以前聽課、結課通過考試就能賺取貢獻度,以後可沒這樣的好事了。
第七區的宿舍依然可以繼續免費住,這裡就算是他們以後在六環高塔的落腳地。
如果想要搬到六環高塔裡面去,那就需要貢獻度了。
杜克這幾天了解過後得知,六環高塔裡面哪怕是最便宜的房間,也需要十萬點貢獻度才能購買。
儘管昂貴,但那裡的條件可是非常好。
游離能量粒子濃度就不必多說了,六環高塔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巫師塔,內部的游離能量粒子濃度可比擬許多高等位面。
還可以付費繼續增加濃度,用於平日裡修行。
裡面的實驗室也都是頂級的,依託於六環高塔完善的巫師塔基礎建設,一切都是最頂級的。
賺取貢獻度有很多方法,完成任務、提交貢獻,都可以得到一定的貢獻度。
這些取決於巫師自己。
也有巫師只是來這裡鍍金,為了拿到一個六環高塔成員的身份,並不會常駐這裡。 杜克打算先回一趟黑帆,這也是盧卡斯那邊告訴他的,完成學習之後需要回去一下。
六環高塔的成員身份和黑帆並不衝突,他在黑帆的地位也會隨之提升。
三日後,杜克站在傳送廣場上。
身邊是那些同樣要離開的學員,有人面帶不舍,有人面露期待,有人面無表情。
薇拉站在他不遠處,白色的法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她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杜克也點頭回應。
萊昂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兄弟,回西海岸記得來找我喝酒。」
杜克點頭:「好。」
莫里斯從人群中走過,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和任何人告別。
他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的光芒中,像從未存在過。
杜克收回目光,邁步向傳送陣走去。 藍光吞沒了一切,當視線重新清晰時,他已經站在了西海岸海港城的傳送陣上。
走出來後,海風鹹濕,天空湛藍,遠處的海面上有海鷗在飛翔。
杜克來到海邊,意念溝通黑帆徽章之後,很快就有黑暗惡魔駕駛著小船搖了過來。
他拿出空間戒指里幾年前準備的熏乾的鹿心丟了過去,想來應該還沒有變質。
黑暗惡魔裂開個嘴笑著,一口吃了下去,看起來也沒覺得味道有問題。
回到黑帆之後,杜克踏上了荒島熟悉的碼頭。
木板還是那些木板,只是縫隙里多了幾株新生的耐鹽鹼植物,嫩綠的葉片在鹹濕的海風中輕輕搖曳。
碼頭的柱子上爬滿了藤壺,比三年前厚了一層。
遠處,城堡的灰色石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暖意,魔藥田裡的植株比離開時更加茂盛,藥香混著海風飄來,讓他微微眯了眯眼。
三年了。
雅拉很快跑了過來,銀色的長髮在陽光下像流淌的月光,碧綠的眼眸在看到他的瞬間亮了起來,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穿著一襲淡綠色的精靈長裙,裙擺在奔跑時被風揚起,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她在杜克面前停下,微微喘息,胸口起伏著,那雙碧綠的眼眸望著他,嘴唇翕動了幾次,最終只說出了一句:「杜克大人,您回來了。」
杜克點頭,雅拉微微欠身,側身讓開,跟在他身後向城堡走去。
她的步伐輕盈,銀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淡綠色的長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妮娜在城堡門口迎了上來,蜜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貓一般的異色瞳眸里滿是欣喜。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長袍,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飽滿若隱若現,腰帶鬆鬆地系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勾勒得分明。
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腳踝處繫著一根細細的銀鏈,走路時發出細碎的輕響。
她在杜克面前停下,貓耳朵微微抖動,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