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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163章,岳飛槍挑金兀朮!(5000字大章)

2026-09-10 02:53:29 作者: 少年應如風

  第240章 240章,岳飛槍挑金兀朮!(5000字大章)

  完顏彀英看著叔父眼中的瘋狂,知道再勸無用,只能掙扎著爬起。

  而那掉在地上的宋軍衣服,他再也沒看一眼,叔父想為國捐軀,他完顏彀英何嘗不敢?!

  就在這時,府衙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和撞門聲!

  緊接著是轟然牆體倒塌的聲音!

  宋軍攻進來了!

  「來了!」

  金兀朮非但不懼,反而露出猙獰的笑容,提起狼牙棒,大步向外跑去。

  「隨本帥殺敵!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多拉幾個宋狗墊背!」

  府衙前院。

  岳飛親率一部背嵬軍,一路衝殺,清除頑抗,終於攻到了府衙核心。

  院中,金軍最後的死士們紅著眼睛,與宋軍進行著最後的慘烈搏殺,每一寸土地都灑滿了鮮血。

  岳飛一身銀甲早已被血污浸染,但他眼神卻銳利如初,瀝泉槍每一次刺出,都必有金兵倒下。

  下一刻,他自光掃過混亂戰場,最終定格在正從大堂奔出的金兀朮身上。

  兩人的視線,穿過廝殺的士卒,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仇怨!

  國恨!

  多年的沙場對決,盡在這一眼之中!

  「岳南蠻!!!」

  金兀朮嘶吼,充滿了刻骨狂怒。

  「今日!就在此地!你我決一死戰!不死不休!」

  岳飛冷哼,手中瀝泉槍一振,槍尖血珠甩落:「飛,如你所願,讓你這金酋輸的心服口服!」

  說罷,他示意周圍親兵稍退,清出一片空地。

  這是統帥之間的對決,亦是國運在這一刻的縮影。

  「猖狂!」

  金兀朮狂吼著翻身上馬,雙手搶起狼牙棒,朝著岳飛猛衝過來!

  棒風呼嘯,勢大力沉,顯然是要一力降十會!

  岳飛卻不與他硬拼,白馬通靈,輕巧地向側方一躍,讓開這開山裂石般的一擊。

  狼牙棒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碎石飛濺!

  一擊不中,金兀朮更怒,擰身再掃!

  岳飛卻已策馬貼近,瀝泉槍快如閃電般刺向金兀朮持棒的手腕!

  金兀朮急忙縮手,狼牙棒回防,槍尖與棒身碰撞,火星四濺!

  兩人戰作一團。

  金兀朮力大棒沉,招式大開大合,充滿蠻橫的力量,每一擊都要將對手連人帶馬砸成肉泥。

  岳飛則槍法精妙,身法靈活,瀝泉槍或刺或挑或掃,專攻金兀朮招式銜接處的破綻。

  令金兀朮空有蠻力卻難以施展,暴躁不已。

  戰馬盤旋,槍棒交鳴。

  周圍雙方的士卒都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廝殺,屏息看著這當世兩大名將的巔峰對決。

  金兀朮怒吼連連,攻勢如狂風暴雨。

  岳飛卻始終沉著,見招拆招,尋找著那一擊必殺的機會。

  二十回合過去,金兀朮久攻不下,氣血翻騰,動作漸漸不如最初迅猛。

  岳飛敏銳地捕捉到了他一個全力下劈後、收勢略遲的破綻!

  就是此刻!

  岳飛眼中精光爆射,瀝泉槍猛然由守轉攻!

  他不再游斗,挺槍直刺,目標卻不是金兀朮的要害,而是他狼牙棒即將收回的軌跡!

  金元術下意識地用棒身格擋,卻正中嶽飛下懷!

  瀝泉槍槍尖在棒身上一點,借力彈起,避開金兀朮倉促揮來的另一隻手,自下而上刺入了金兀朮胸前鐵甲的連接處!

  「噗嗤!」

  利器撕裂金屬與血肉的悶響。

  金兀朮前沖的動作猛地僵住,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那截沒入胸膛的槍尖。

  雖然傷口並不深,但他的力量卻迅速流逝。

  岳飛手腕一擰,長槍猛地向上一挑!


  金兀朮那魁梧的身軀竟被生生挑離了馬背,向後摔落!

  「叔父!」

  完顏彀英發出驚呼。

  岳飛身後的親衛反應極快,不等金兀朮落地,便一擁而上,數把鋼刀架頸,幾條繩索套身,瞬間將受傷的金兀朮捆了個結實!

  「呃————啊!殺了我!岳南蠻!有膽就殺了本帥!給本帥一個痛快!」

  金兀朮嘶聲咒罵,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繩索死死勒住。

  岳飛緩緩收槍,看著被生擒的金兀朮,臉上並無太多勝利的狂喜,只有一片肅殺。

  這個給大宋帶來無數災難、曾將陛下逼至海上的金國統帥,終於伏誅。

  而其餘金兵也被迅速剿滅,只有大將完顏彀英被宋軍一擁而上按倒在地,之後也被捆成了粽子。

  等待他們的,將是陛下的聖裁。

  就在這時,府衙另一邊傳來急促的馬蹄。

  韓世忠帶著一隊親兵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他老遠就喊:「金兀朮那老小子在哪兒?老子來————」

  話音戛然而止。

  韓世忠勒住馬,瞪大眼睛看著已被捆成粽子、在地上掙扎咒罵的金兀朮,又看看持槍立馬、渾身浴血卻淵渟岳峙的岳飛,一張老臉瞬間垮了下來。

  寫滿了「煮熟的鴨子飛了」的懊惱。

  他身後的親兵們也都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韓世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場面話,最後卻只憋出一句,帶著七分不甘三分酸味:「好你個岳鵬舉!動作夠快!這次算你運氣好,讓你搶了先!」

  岳飛瞧著他那一臉遺憾的樣子,忽然朗聲大笑起來,他豈是那貪戀功勞之人?

  「良臣兄此言差矣,岳飛笑道,用槍尖指了指地上的金兀朮。

  「若非韓帥水師猛攻東門,牽扯金賊大量兵力,我軍焉能如此迅速直搗府衙?

  「此賊被擒,韓帥當居首功!既然良臣兄想要,這俘虜,便交由韓帥押解,獻於陛下駕前,如何?」

  此言一出,韓世忠頓時愣住了,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連脖子根都紅了。

  他哪能真接這個讓來的功勞?

  那不成搶功的無賴了?

  他韓世忠也是要臉的人!

  「咳!咳咳!」

  韓世忠突然咳嗽起來,掩飾著自己的窘迫,連連擺手,眼神躲閃。

  「胡、胡說八道!老子是那種喜歡攀比的人嗎?

  「人是你們抓的,自然你們押去!老子————

  「老子是來清剿殘敵的!對!清剿殘敵!

  「兒郎們,還愣著幹什麼?跟我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藏起來的金狗!」

  說完,他幾乎不敢再看岳飛帶著笑意的眼睛,猛地一拉韁繩,帶著手下匆匆而去。

  他麾下親兵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連忙跟上。

  岳飛看著韓世忠的背影,搖頭失笑,隨即神色一肅,對身邊將領下令:「速將金兀朮與完顏彀英押下去,好生看管,等待聖裁,「其餘殘敵,速速肅清!傳令各部,金賊頑抗,屠戮我民,罪惡滔天!

  「陛下有令,金狗一概不受降,盡數誅滅,以祭我太原死難軍民!」

  命令傳下,帶著凜冽的殺意。

  宋軍將士想起沿途所見百姓慘狀,想起陣前被驅為肉盾的同袍,無不眼紅,清剿更加酷烈。

  金兵被迅速殲滅,少數跪地求饒者,也被滿腔怒火的百姓淹沒。

  誰也沒有資格替受苦受難的百姓原諒他們!

  太原城內的金軍有生力量,在太陽完全升起前,被基本肅清。

  午時過後。

  劉禪在岳飛、韓世忠及趙鼎御前班直的護衛下,正式進入太原城。

  血跡斑斑的街道被清理,倖存的百姓們自發地聚集在道路兩旁。

  當他們看到那身明黃色的龍袍和熟悉的面孔時,爆發出了海嘯般的歡呼!

  「陛下萬歲!」

  「官家!官家來了!」

  「謝陛下救命之恩啊!」


  緊接著人們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許多人泣不成聲。

  劉禪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切,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紅了,他不停地向兩旁揮手,大聲喊著:「起來!都起來!回家了!沒事了!」

  他現在更加認定黎民的力量是最大的!

  當無數百姓將太原城門硬生生推倒的時候,那震撼的場面,到現在都揮之不去!

  他現在也更加理解「仁者無敵」四個字的深意!

  一路上,韓世忠策馬跟在劉禪身後,看著陛下不時誇獎岳飛幾句,心中那叫一個「捉急」。

  終於,韓世忠逮到機會,策馬靠近,開始匯報工作,聲音洪亮,生怕陛下聽不見:「陛下!您可不知道,臣率領水師兒郎,趁著夜色逼近太原,那金狗還在睡大覺呢!

  「臣一聲令下,床弩火箭齊發,轟隆一聲就把水閘給他炸開了!

  「那場面,真是————嘖 ————

  「陛下,不是臣吹噓,若是讓臣來指揮這太原之戰,就金兀朮那幾下子,臣保管三天————不,兩天就給他拿下來!拖不了這麼久!」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去瞟旁邊的岳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陛下您看,我老韓也不差吧?快誇我幾句!我麾下兒郎都看著呢————

  劉禪聽著,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又好笑的神色。

  他哪裡看不出這位老將的小心思?

  不過,韓世忠此番水師策應確實功不可沒,東門牽制至關重要。

  於是,劉禪很給面子地轉過頭,對韓世忠露出讚許的笑容,點頭道:「韓愛卿水師神勇,朕在土坡都聽到了東門的動靜!

  「破閘登城,迅如雷霆,當記大功!此次光復太原,韓卿與岳卿,皆是朕的肱骨,缺一不可!」

  韓世忠一聽,頓時心花怒放,如同三伏天喝了冰水,通體舒泰,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連聲道:「陛下聖明!陛下過獎了!臣只是盡了本分,盡了本分!哈哈哈!」

  他得意地又瞥了岳飛一眼,卻見岳飛面色平靜,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絲毫沒有因他的爭功而不滿,反而隱隱有點————看樂子的意思?

  韓世忠心裡那點小得意頓時又變成了些許訕讓,連忙收斂了些。

  接下來,劉禪沒有直接去府衙,而是讓岳飛引路,來到了那片曾經被金軍用作驅趕人盾的廣場。

  這裡如今擠滿了劫後餘生的百姓,比剛才街道上的百姓多得多。

  他們大多是被從各處難民營召集來,個個衣衫檻褸,但眼中已有了光彩。

  看到龍旗和皇帝車駕到來,人群再次激動起來,紛紛跪倒,黑壓壓一片。

  劉禪下了馬,在岳飛和韓世忠一左一右護衛下,走到人群前面。

  他看著眼前這些飽經苦難,此刻卻用最崇敬目光望著他的子民,心中酸楚。

  他伸手,扶起了跪在最前面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人家,快起來。」

  然後,他轉向所有人,用盡力氣,大聲喊道:「都起來!都站起來!」

  「回家了!這裡,以後還是咱們大宋的太原!是咱們的家!」

  「朕向你們保證,從今往後,朝廷絕不會再讓你們受這般顛沛流離,任人魚肉之苦!

  朕以天子之名,立誓於此!」

  話音落下,廣場上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歡呼!

  許多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邊抹淚一邊笑,還有的高呼萬歲。

  接下來,劉禪示意藍珪展開那捲安民告示,親自朗讀起來:「大宋皇帝制曰:光復太原,賴將士用命,義民助順。今特頒詔安民!

  「其一!太原城中,凡王師攻城時不畏兇險,傳遞消息、指引道路、襲擾金賊、奮勇助戰之義民,「無論出身,一經核實,朝廷必有重賞!賜錢帛,授田土,免賦役!領頭者,可授官身!」

  「好!!!」

  話音未落,參與串聯、冒死行動的漢子們率先爆發出歡呼!

  許多人激動得滿臉通紅,互相捶肩。

  一個曾帶頭撲咬金兵的壯漢聽到授官身,眼睛瞪圓:「俺————俺也能當官?」


  同伴推他笑罵:「狗剩,你立大功了!」

  周圍一片鬨笑與羨慕感嘆。

  「其二!即日起,開太原府庫及所獲金賊倉廩,設粥棚,按人頭髮放口糧!

  「每人每日粟米半升,直至春耕!老弱婦孺,優先領取!嚴禁剋扣!」

  「陛下仁德啊!」

  歡呼聲如海嘯席捲廣場!

  抱著餓哭孩童的婦女和老人瞬間淚下。

  半升粟米雖少,卻是活命希望與朝廷實意!

  一個老嫗緊摟孫子,哭著叩拜:「有飯吃了————娃,咱們有飯吃了————謝陛下,謝青天大老爺啊!」

  「其三!平定物價,嚴禁奸商囤積居奇、趁亂抬價!

  「由官府統購必需之物,平價售與百姓!有違令者,嚴懲不貸!」

  這讓擔心戰後物價飛漲的平民長舒一口氣,紛紛點頭安心。

  幾個小販模樣的人偷偷交換眼神,把袖中準備抬價的小牌子往裡塞了塞。

  「其四!此戰中,大宋將士、助順義民有傷亡者,朝廷一律厚加撫恤!

  「陣亡者,家人得錢五十貫,米十石,免其家十年賦役!

  「傷者,官府負責醫治,並按傷殘等級給予錢糧田土補償!」

  讀到這裡,劉禪聲音帶了絲沉痛。

  廣場上許多人紅了眼眶,家中有親人死於金兵屠刀或戰亂者更是失聲痛哭,卻也有了慰藉。

  五十貫、十石米、十年免賦,足以讓孤兒寡母活命。

  一個失子獨帶兩孫的老漢跪倒磕頭,老淚縱橫:「兒啊————你聽見了嗎?陛下沒忘你啊————朝廷給咱活路了啊————」

  「其五!助順義民中不幸戰死者,撫恤等同陣亡將士!

  「其名錄入英烈冊,四時享祭!其父母妻兒,官府一體奉養!」

  這一條徹底點燃所有人情緒!

  尤其是戰死義民家屬及參與反抗者。

  戰死義民等同陣亡將士,是最高榮譽與堅實保障!

  不僅死得值,家人更有了永遠依靠!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帶著狂熱的忠誠!

  參與行動的百姓挺起胸膛,眼中滿是自豪榮耀。

  一個前宋軍小校熱淚盈眶,對身邊義民兄弟嘶道:「兄弟們!值了!咱們沒白干!朝廷認咱們!陛下認咱們!」

  「其六!城內治安由王師暫管。敢趁亂劫掠、姦淫、殺人放火者,無論軍民,立斬不赦!望爾等各安本業,毋生事端!」

  最後一條帶著凜然殺氣,讓沉浸喜悅的人群稍作冷靜,也徹底安心。

  有王師鎮著,嚴法懸著,劫後太原才不會陷入新混亂。

  劉禪念完,將告示交還藍珪張貼於廣場最顯眼處。

  他環視下方情緒激動、哭聲笑聲交織的人群,大聲道:「告示在此,朕言出法隨!諸般事宜,即日起由朝廷官吏辦理!」

  「陛下聖明!」

  「萬歲!萬歲!」

  歡呼聲久久不息。

  宣讀完畢,劉禪下令開倉放糧。

  接下來,粥棚很快架起,大鍋里粟米粥翻滾,散發出久違的糧食香氣。

  官吏持薄冊登記義民姓名、統計傷亡、分發號牌。

  醫官穿梭人群尋找傷員。

  城市依舊殘破,但秩序與希望已隨告示注入這片土地。

  與此同時。

  一面嶄新的龍旗,在眾多將士和百姓的注視下,被冉冉升起,最終固定在原本懸掛金國旗幟的城樓最高處。

  三日後,太原府衙肅穆的大堂內,雖陳設簡樸,卻洋溢著大勝之後的激昂。

  劉禪端坐主位,下方,以岳飛、韓世忠為首,宋軍主要將領、隨行大臣、以及數名被推選出的義民代表,濟濟一堂。

  論功行賞,是穩定軍心、凝聚人心的重要一環。

  「楊再興將軍所率數千敢死之士,冒死登城,破弩毀械,傷亡過半,其功至偉,其勇撼天!

  「所有陣亡將士,撫恤加倍!其名錄入太原英烈祠首位,四時享祭!

  「其父母妻兒,由朝廷撥付專款,在太原妥善安置,永免賦役,地方官需時常探問,若有怠慢,嚴懲不貸!」

  岳飛及眾將聞言,皆是神色肅然,眼圈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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