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無法拒絕的條件
首爾木洞，SBS電視台總部大樓。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大樓正門的停車區。
車門打開，李慕言率先下車。緊接著，后座的車門被推開。
樸素妍和李居麗走了下來。
兩人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樸素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收腰風衣，長髮披肩，妝容精緻卻不艷俗，努力維持著一種端莊的氣場；李居麗則是一身黑色的修身大衣，踩著高跟鞋，那張精緻如洋娃娃般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緊緊攥著手包的指節卻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裡是SBS。
南韓三大電視台之一，無數藝人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地方。對於愛豆來說，能在這裡打歌是日常，但能在這裡作為「女一號」走進電視劇製作中心，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別抖。」
李慕言看著兩人，「記住你們現在的身份。從下車這一刻起，你們不是T—ara，是《來自星星的你》的女主角。」
樸素妍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強行壓下心頭的忐忑。李居麗也微微揚起下巴，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
一行人走進大廳，早已等候多時的接待人員立刻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李導演，金本部長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
李慕言微微頷首，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SBS電視劇製作部，大會議室。
氣氛有些凝重。
坐在主位的是SBS電視劇本部長金英燮，旁邊坐著幾個負責選角和製作的高層。他們的面前擺著那份《來自星星的你》的企劃案和選角名單。
當李慕言帶著兩名女愛豆推門而入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有審視，有驚訝，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李導演！」金英燮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繞過桌子伸出手，「久仰大名！沒想到您會親自來SBS，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金本部長客氣了。」
李慕言伸手跟他握了握，隨手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身後的樸素妍和李居麗，「這兩位，不用我介紹了吧？」
——
金英燮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掃過兩個女孩，眼底閃過一絲為難。
「當然，T—ara的樸素妍i和李居麗i，現在可是大勢。」金英燮打著哈哈，示意兩人入座，然後迅速把話題引向正題，「李導演，關於您投資這部劇，我們SBS是一萬個歡迎。只是————這選角方面————」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以免得罪這位大佛。
「直說。」李慕言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是這樣。」金英燮嘆了口氣，指著面前的名單，「男一號換掉金秀賢，雖然可惜，但既然您有更好的人選，我們也能接受。但是————女一號和女二號，全部啟用愛豆，而且還是T—ara——"
旁邊的製作局局長忍不住插嘴道：「李導演，您可能不太了解南韓的電視劇市場。觀眾對愛豆演戲本來就有偏見，尤其是正劇的女一號。如果演技撐不起來，收視率會崩盤的。而且T—ara之前的輿論雖然平反了，但黑粉還是不少————」
「說完了？」李慕言淡淡地問道。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李慕言坐直了身體，那雙金色的眸子掃視了一圈在座的高管，眼神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平靜。
「第一，我不缺錢。」
他伸出一根手指。
「這部劇的製作費，我全包。虧了算我的，賺了大家分。你們SBS不需要承擔任何財務風險。」
金英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全額投資，這意味著SBS白撿一部大製作，這誘惑太大了0
「第二，我不缺渠道。」
李慕言伸出第二根手指。
「華夏那邊的網絡版權我已經談妥了，企鵝視頻獨家播出。推廣資源是頂級的。你們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部劇的目標不僅僅是南韓這五千萬人口，而是華夏那十幾億的市場。」
在座的高管們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自從《大長今》之後，韓流在華夏雖然火，但很難有現象級的突破。如果真的有企鵝集團這種巨頭推手————
「第三。」
李慕言伸出第三根手指，指了指樸素妍和李居麗。
「演技問題，我親自把關。如果她們演得爛，不用你們說，我第一個換人。我李慕言的名字掛在「藝術總監」這一欄，你們覺得我會拿自己的招牌開玩笑嗎？」
這才是最大的殺手鐧。
奧斯卡導演親自背書。這比任何影后的頭銜都要好使。
「但是————」金英燮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這是黃金檔，「如果收視率真的————」
「金部長。」
李慕言突然笑了，語氣變得輕柔。
「其實，來SBS之前，CJ那邊的李在賢會長給我打過電話。他說tvN最近缺一部鎮台的大劇，如果我有興趣，隨時可以把檔期空出來。而且，對於演員人選，CJ那邊表示完全尊重我的決定。」
金英燮的臉色瞬間變了。
CJE&M。那是SBS在娛樂產業最大的競爭對手。而且李慕言和CJ的關係一直很暖昧，之前還拿了CJ的公寓。
「還有KBS和MBC。」李慕言漫不經心地補充道，「我想，如果我帶著全額投資和華夏渠道去找他們，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女主角是誰。畢竟，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對吧？」
如果不答應，這塊肥肉就會落到競爭對手嘴裡，而且還會變成打向SBS的一記耳光。
金英燮額頭上的冷汗下來了。他看著李慕言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清楚，這根本不是談判，這是通牒。
這位爺根本不在乎在哪個台播，他在乎的是必須要用他的人。
「李導演說笑了！」金英燮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糾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CJ那種有線台，怎麼能配得上這種大製作？必須是我們SBS！三大台之首！」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製作局局長，語氣嚴厲：「還愣著幹什麼？馬上擬合同！女一號樸素妍，女二號李居麗，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誰要是敢有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
樸素妍和李居麗坐在旁邊，看著剛才還一臉挑剔嫌棄的高管們此刻如同變臉大師一般，對李慕言點頭哈腰，甚至開始誇讚起T—ara的「獨特氣質」和「國際影響力」，兩人只覺得有些魔幻。
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們見過太多看人臉色的時刻。但像今天這樣，被人用絕對的實力捧在手心裡，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不得不低頭，這種感覺————
太爽了。
樸素妍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慕言。
這個男人，明明比她還要小几歲，此刻卻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替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質疑。
「對了。」
李慕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打斷了金英燮的彩虹屁。
「男一號的人選，我也定好了。」
金英燮心裡咯噔一下。女主角用了愛豆，這男主角要是再找個什麼不靠譜的新人或者愛豆，那這劇可真就是「豪賭」了。
「是————是誰？」金英燮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慕言嘴角微揚。
「李棟旭。」
聽到這個名字，金英燮和在場的高管們先是一愣，隨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李棟旭好歹是資深演員，顏值演技都在線，國民度也有。
「李棟旭i啊————不錯不錯，形象很符合。」金英燮連連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過————他的檔期沒問題嗎？」
李慕言站起身，理了理大衣，「他現在閒得在家摳腳呢。我去把他抓來。」
說完，他看向樸素妍和李居麗。
「走了。還坐著幹嘛？等著SBS請你們吃飯？」
兩個女孩連忙站起來，對著金英燮等人鞠躬行禮，然後快步跟上李慕言的步伐。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樸素妍覺得腳下的地毯都變得輕飄飄的。
走進電梯，沒有了外人，樸素妍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剛才————剛才那個部長的臉色，簡直太好笑了！」
「這就是現實。」
李慕言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自己，淡淡地說道。
「在這個圈子裡，要麼你有無可替代的才華，要麼你有無法撼動的資本。如果兩樣都有，那你就是規則。
他轉頭看向兩人，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
「好好演。別讓我剛才吹出去的牛皮破了。不然到時候丟臉的可不僅是你們，還有我這個「好萊塢名導」。」
"oppa————"
「內！」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眼神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