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所謂的人生,竟會是這樣?
被人所操縱,被人所指引,被人所觀察,被人所定奪。
如果真如趙染所講的那般,那麼對於秦子澈來講,這種針對,無疑是一種無法看清其軌跡的酷刑。
一種比剮肉剜心還要殘忍的酷刑!
這被血所染紅的苜蓿啊,就這麼卡在時間的石縫裡,不前,也不後...
就只能頂著兩側堅硬的石壁,讓它的根一路向下,試圖在那片絕對的黑暗之中尋求一絲活下去的微光。
直至漫天的櫻花化為了那道奔襲的波濤,然後將眼前的人徹底湮滅於洪流之下。
綻放吧...
月華天女!
... ...
(咚...咚...咚...)
聽啊,聽這震震的擂鼓,聽這時代的狂嚎!
它的憤怒,又何嘗不是他的?
或者是她的!
殺人...
滅門...
焚山...
對於橫芯來講,眼前的那個女人,和她的關係,儼然已是死仇。
不死不休的死仇!
橫芯(血紅的雙瞳):「啊...啊...啊...」
橫芯就這麼拎著手裡的劍,就朝著眼前的尉遲琉璃瞬間追去。
此刻的她,早已將秦子澈教給她的那份戰場贏學拋於腦後了,什麼苟著就好,什麼打不過了就躲起來,對於她來講,在如滔天般的怒火面前,這些能夠幫她在戰場裡保命的技巧,此時都變得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就是她要一劍一劍的攮死尉遲琉璃!
燕歸塵怎麼死的,這尉遲琉璃就怎麼死。
(叮...)
尉遲琉璃(死咬牙關):「咳...」
她?
竟可以在毫無準備之下,全憑自身的戰鬥經驗,將橫芯突然刺來的這一劍給擋下?
還真是,厲害!
不過有一說一,她能在不關注橫芯動向的前提下,將橫芯的這一劍給擋下,這足以見得,尉遲琉璃這個傢伙,其本身的能力一定是要強於橫芯的,若不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些呢?
畢竟尉遲琉璃這個丫頭,她可不是個軟柿子。
恰恰相反,在秦煜身邊的那些個鐵桿兄弟里,她可是最能打的那個!
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就連秦煜本人,也都打不過她的。
即便有業火去加持,但在燭姬狀態之下,秦煜依舊難以抵擋。
由此就能看出,尉遲琉璃的真實戰鬥力,在秦煜這方,完全就是呈碾壓態勢的。
畢竟也不是誰能有她的那個經歷,又是靈劍宗的掌上明珠,又是被慕容問心親自傳授功法的關門弟子,就她的這個身份,便決定了她的上下限在哪裡。
靈劍宗的東煌劍法和天極功...
鑄劍山莊的凌虛劍法、玉魂掌和菩提逍遙步...
再加上那個寄生於她靈魂底部的太古之靈·燭姬...
就這份配置,尉遲琉璃就弱不了!
再反觀橫芯這邊,這妮子雖然也不弱,其體內也同樣寄生著太古之靈·雪女,但若論單打獨鬥的本事,或許她還真不及尉遲琉璃那般的強悍。
畢竟眼下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橫芯是偷襲的那方,然後呢?
在尉遲琉璃絲毫沒有防備的前提下,還能被對方用劍擋住...
這份差距,當真是肉眼可見!
(不等橫芯反應過來...)
(咚...)
於電光火石之間,只見尉遲琉璃瞬間反手握劍,隨之轉過半身,一記鞭腿便瞬間抽在了橫芯的腰間。
而方才的那聲悶響,便是橫芯後背摔地的聲音。
太快了...
橫芯(艱難):「呃...」
就在橫芯這妮子還沒從剛才的那陣撞擊里回過神來,尉遲琉璃的殺意,就已經快要刺進她的眉心了!
東煌劍法·一舞耀陽!
(用手掌用力地撐了一下身下的泥地...)
借著這股力道,橫芯讓自己快速朝著自己的左側做出翻滾,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然可以躲過尉遲琉璃的這一劍的時候,殊不知尉遲琉璃的變招,這才真正落來!
畢竟此招,可是靈劍宗的絕學。
作為尉遲琉璃使用最熟練的一招,若此招就只有這般簡單的刺擊,那麼以這妮子的性子,她也不可能一練就是十幾年。
這可是一舞耀陽啊,當年在黑潮爆發的時候,靈劍宗的烏遼坪就曾憑藉著此招,於瞬間斬敵幾十人。
那可不是尋常的幾十人,那些被烏遼坪所斬落在燕湖島上的人,可都是真正精銳!
之所以是精銳,那是因為,當時用劍陣攔下他的,正是靈劍宗...
所以,眼下的尉遲琉璃選擇以這招來處死橫芯,就足以見得,在她的潛意識裡,她有多恨對方了。
一舞耀陽...
(哧...)
當鋒利的劍尖剛一觸地,還不等橫芯從翻滾的態勢里穩住身型,那追來的尉遲琉璃,便借著這股力道,整個人在半空之中瞬間展開,就如演變的月亮,於一周翻滾之後,那本應觸地的劍,竟直接出現在了橫芯的腦袋頂上!
一記重劈...
毫不憐憫!
(叮...)
尉遲琉璃(怒瞪):「呃...」
橫芯(恨):「呃...」
好在...
她也擋下了對方的殺招!
只是,橫芯此刻的表情,就遠比剛才的尉遲琉璃要痛苦許多,甚至於此刻的她,都需要用兩隻手去擋,一隻手死握劍柄,一隻手死死地頂在自己的劍刃之上。
咬牙切齒...
無不真實!
而就在這時,就在橫芯徹底被尉遲琉璃所壓制的時候...
一道身影,從後方瞬間朝著二人沖了過來,當那四根陰影,瞬息插進了二人身旁的泥地里,不等二人反應,他的肩膀便重重地砸在了尉遲琉璃的懷裡!
(轟...)
這一次的飛出,可要比方才橫芯從半空中摔下的速度快多了。
甚至於可以用衝擊來形容它!
該怎麼去形容?
對...
從炮膛里瞬間打出去的炮彈...
而此時尉遲琉璃被撞飛的速度,就堪比這樣的一枚炮彈。
待不遠處擦起了一陣陣誇張的揚塵...
與葉功名正在鏖戰的秦煜,便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葉功名的左臂,然後他便借著葉功名愣神的工夫,是朝著尉遲琉璃摔落的地方瞬間奔去。
當然了...
與他一同奔去的人,還有他們!
游無羈(大聲怒吼):「勿做停留!」
是游無羈...
... ...
橫芯(震驚):「...」
他是...
(一把將窩在泥地里的橫芯給轉入了懷裡...)
秦子澈...
不等橫芯做出反應...
一吻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