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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光與影的悲歌(3)

2026-03-29 01:56:46 作者: 森哥和哈露露

  這首籠罩著光與影的悲歌,這首瀰漫了生與死的哀曲!

  它的存在,就好似一面鏡子的兩面,被放置在生者眼前的,是那個在現實之中尚且活著的女兒司徒茵,而那面被放置在了背面的女兒,卻永遠留在了萬機神宮的地下深淵。

  諸葛琳…

  他的女兒,他的一切!

  當陰陽沢的兩道光,就這麼直接刺穿了趙染的肩頭…

  (轟…)

  當這一聲的爆鳴過後,希馬尼的虛妄之徑里的六道殺機,便在同一時間落到了趙染的頭頂了。

  沒有一道,願意放過他!

  只因在這裡,在這片本應被血色的霧氣所籠罩的牢籠中,他就只是個擅自闖入的外來者而已。

  既然是外來的傢伙…

  那便不必留手!

  不等爆炸的火光徹底散去,作為曦組織里唯一有這個硬實力和趙染掰掰手腕的人,司徒茵和她手中的束殺狂骨,便三度來襲了!

  (神駒嘶鳴…)

  待命運的齒輪被熾火的神駒再次踏出了痕跡,司徒茵手中的那杆長槍,竟在這片虛妄之徑的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火紅的圓。

  

  隨後便看見,半空之中的她就如瘋狂下墜的隕石,就這麼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槍尾,力劈華山一般,讓槍尖的位置,遠低於自己的身姿,很顯然是要重劈一槍的!

  即使槍尖上的神火被趙染方才的域閻羅給壓了一頭,但它划過半空的軌跡,仍將這片血霧之地給灼傷著,而這樣程度的灼燒,令靈膜背後的希馬尼極其痛苦。

  (希馬尼的痛苦嚎叫…)

  眼瞅著司徒茵的束殺狂骨就要劈在火光綻放之處…

  一隻血淋淋的手,竟再度一把捏住了妮子的槍!

  是趙染!

  司徒茵(凝視):「…」

  而就在她沉默凝視的剎那,一道血色的影,是重重地轟在了她身下跨著的神駒之上,那是一道由鮮血所凝聚出來的拳。

  一拳錘出,不等其餘的五道殺機追來,這道血影就已經將風暴眼裡的趙染給徹底包裹了起來。

  看著就像是一顆血淋淋的蛋一樣!

  再之後…

  諸葛琳的陰陽沢、許璋的執念黃泉、鳳連城的蛇柷爻、姜芃的捍天尊、十方的六面修羅紛紛落上!

  在劇烈的撞擊之下,這層血色的膜,瞬間泛起漣漪,至於被這層血膜所護住了趙染,更是在五人的這一次合擊之下,踉蹌地連續後退了數步,口中噴出的血沫子,更是像不要錢似得,徹底將他身前的那處巴掌大小的地界兒給染得通紅。

  這道血色的膜,正是汲靈珠的心思!

  六人一看如此,自然也就變了招數,而最快變招的人,並非半空之中的司徒茵,而是許璋。

  是這位曦組織里的老算盤,是這個被大家笑著稱呼怪老頭的鐵判官!

  因為在接下來的幾秒時間,那根碩大的筆,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洋洋灑灑的在那凌虛之間寫下了數道痕跡,而每一道痕跡的底蘊,皆是審視,皆為判定。

  當越來越多的血鎖鏈,將護著趙染的這枚蛋給纏繞了起來…

  鳳連城的變招,便已殺來。

  那根本就詭譎多變的劍,竟在這一刻徹底四散,就如瞬間裂解的梅花,只不過眾人眼裡的這些梅花,可不是雪白的顏色。

  隨著這些如梅花般的劍刃紛紛鑽進了血鎖鏈的間隙…

  那道標誌性的天雷,就已經狠狠地劈在了這個鐵疙瘩的上面了。

  (轟…)

  可光有雷霆又怎麼能夠,又怎能體現出規則的強大呢?

  要知道這裡可是虛妄之徑,是七十二天宮所用來抵禦擅闖者的第一道門戶,作為規則的堅守者,虛妄之徑的存在,其實本就是另一種規則。

  它不介於時間,也不介於空間,更不介於生或者死,它就是它,一萬年前如此,一萬年後亦是如此,它從未因為某個人的某句話,或是某個人的某種意識,而讓自己變了模樣。

  這麼些年來,它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它就是秩序用來檢測原則的規則!


  所以,就僅憑趙染這樣的傢伙,也膽敢來此挑戰這種規則?

  要知道,在歷史所經歷的長河裡,妄想挑戰秩序的傢伙,可不僅僅只是趙染一人!

  最起碼在一萬年多年前,就曾有一對姐妹,妄想挑戰這份權威,而這對姐妹的名字…

  一個叫珞…

  一個叫鈴…

  … …

  (秦子澈的意識遣灘之中…)

  這些突兀的高樓大廈,在秦子澈的自我潛意識裡,還當真是…

  怪啊!

  要知道,擁有自我遣灘的人,可不僅是秦子澈一個人,陸鋒也有,秦煜也有,蓉天宇也有,甚至連趙染自己,他也有!

  畢竟大家都是被生死所詛咒的人,而既得這份詛咒,就要習慣它,就要認可它。

  可奇怪的是,不知為何,珞始終都沒辦法讓自己徹底融入到這個體系之中。

  (安靜地撿起沙灘上的砂礫…)

  珞就只是將這枚砂礫放在手心裡掂了掂份量,便將其扔了出去。

  看著砂礫撞在了海平面之上…

  看著砂礫沉入了意識海之底…

  珞,她其實已經醒來很久了,可在她重新醒來的那刻,她卻詫異的發現,秦子澈這個傢伙,怎麼掛掉了?

  要知道,對於一個寄生靈來講,她最怕的事情,就是宿主掛掉,因為宿主一旦喪失了所有的生命體質,那麼她自己也會隨著宿主的消失而消失。

  要知道她的上一任宿主可是蓉天宇,雖說這個傢伙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自己通過假死的手段來騙過了大道本身,但不得不說,當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死亡的徵兆的那一刻,那種被規則所強制剝離靈魂的劇痛,還是令珞記憶至今。

  一個連靈體都可以反覆折磨的規則…

  說實在的,珞不想再去與之為敵。

  現在曉得,當初她在秦子澈的遣灘上再度遇見秩序之眼的時候,她那時的壓力究竟有多麼的大了吧。

  而現在呢?

  在她養靈的這段時間內,秦子澈這個傢伙竟然掛掉了?

  在珞的認知里,她還以為秦子澈這個憨批,能通過深淵對其的改造而恢復過來,可哪曾會想,等到她睡醒之後,這傢伙卻長眠在了水晶棺里?

  這還怎麼搞?

  也難怪彼時的她,神色複雜又落寞呢!

  淵這個話癆也不見了…

  整個遣灘,又剩她一個了…

  至於那個被命運之矛鏈困死在了生死交椅上的秦子澈的本我?

  最起碼在珞看來,椅子上的人,最多算個不會說話的木頭!

  哪有淵這個死對頭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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