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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馬淳參與制定國家級策略!要從宏觀上改造大明!

2026-08-05 04:33:28 作者: 心有不甘啊

  他們都是大明的棟樑,見過的能人異士不計其數,卻從未有人像馬淳這樣,以一己之力,提出一套能顛覆傳統認知、指導國家大政的理論。

  回到戶部衙門,郁新立刻召集下屬官員,將馬淳的理論和皇帝的旨意傳達下去。

  「即行文各省布政使司,詳查境內常平倉、義倉儲糧實數,尤重北地及近年受災府縣,限旬日內具表回報。」

  「移文太醫院、司農寺,會同老農,於天下廣選耐寒耐旱之稻麥黍豆良種,遴選妥當,速分派各適宜省份試種推廣。」

  「《農時簿》編撰乃當務之急!著精於天文歷算、熟稔各地物候之員,匯通欽天監近三十年實錄,並徵詢地方耆老經驗,務求詳實切用,頒行州縣,以為農事圭臬!」

  下屬官員們領命而去,戶部上下忙碌起來。

  兵部衙門裡,唐勝宗也在部署工作:「六百里加急,傳諭九邊重鎮總兵官:詳查所轄地域近年寒暖時節變化、屯田收成豐歉、現有糧秣倉儲實數,附本地水文地理圖說,火速呈報!」

  「召將作監大匠,集工部巧匠,參詳前唐冰窖營造法式,並元人冰井務秘術,研擬深藏地窖儲糧防腐、防潮、防鼠之良法,限期呈遞圖樣章程!」

  「於五軍都督府及京衛中,遴選通曉水利、善營屯墾之軍官,造冊具名,不日簡拔,分赴九邊,專責督導軍戶民夫開墾荒地、興修溝渠塘壩諸事!」

  吏部文選清吏司。

  詹徽親自坐鎮,翻閱厚重名冊:

  「通令十三道監察御史、各布政使司、按察使司:詳察所屬府州縣官員中,有精於勸課農桑、通曉水利河工、曾實心任事卓有成效者,不拘出身,列名薦舉,以充各地勸農專官之選。務求真才實學,勿徇私情!」

  五軍都督府議事廳。

  馮勝、傅友德等勛貴武將圍案而坐,牆上已懸掛大幅北疆輿圖。

  「諸公,」傅友德點指地圖,「國舅之論,點醒夢中人!北元之患,根在嚴寒迫其南下。我邊防之策,當由一味清剿,轉為固本培元。屯墾營之設,乃固邊第一要務!當如何選址?如何布防?如何輪戍?如何與邊軍策應?須議定周詳章程,報兵部及太子殿下……」

  廳內爭論之聲,透著久違的銳氣與求索。

  

  整個帝國的核心官僚體系,因馬淳一紙圖譜、一席理論,而驟然加速運轉,煥發出革新的活力。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馬淳,此刻正在新府邸的後院裡,擺弄著他的草藥。

  徐妙雲站在一旁,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給草藥澆水,笑著說:「早朝的消息已經傳過來了,陛下和大臣們都很認可你的理論。」

  馬淳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認可就好,能幫上忙就行。」

  「現在官員們都在忙著落實你的四策,郁尚書已經讓人去篩選糧種了,唐尚書也在安排九邊建冰窖的事。」徐妙雲道。

  馬淳笑了笑:「這樣就好,希望這些法子能真的幫到百姓,讓大明越來越穩。」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有這樣的成就,不過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

  站在現代的知識儲備上,借鑑竺可楨先生的氣候理論,整合千年的歷史資料,這才得出了這套讓明朝官員驚嘆的理論。

  「對了,皇后娘娘派人送了賞賜過來,黃金百兩,綢緞百匹,還有不少珍稀的藥材。」徐妙雲道。「知道了,讓管家收起來吧。」馬淳道。

  四月十二這天,距離上次朝會已經過去了五天,這天一大早,他接到太子口諭,讓他去文華殿議事。馬淳知道肯定是因為昨天早朝議定的四策有關。

  徐國公府門口。

  「我等下去堂醫館,你忙完了早些回來。」徐妙雲給馬淳整理著朝服。

  馬淳點頭:「放心,不會耽擱太久。」

  登上車,李二一打馬鞭,馬車向著皇城而去。

  時間不長就到了皇城。

  內侍早已在午門外等候,見馬淳下車,連忙上前引路:「國舅爺,太子殿下在文華殿偏殿等著呢,郁尚書他們也到了。」

  「好!」

  穿過幾道宮門,文華殿的飛簷翹角映入眼帘。

  比起正殿的肅穆,偏殿更顯清淨,桌上已擺好了筆墨紙硯,還有幾冊翻開的舊籍,是《汜勝之書》和《齊民要術》。

  「舅舅來了。」朱標抬眼,放下手中的毛筆,「快坐,正等著您說《農時簿》的細節。」

  郁新和幾位戶部的官員、農官都站起身,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昨早朝後,他們按馬淳的理論核了近五年的農產數據,越核越覺得心驚。

  「國舅爺,」郁新遞過一張紙,「這是江南各省上報的稻種品類,您看看哪些適合推廣到淮河流域?」馬淳接過,掃了一眼上面的「占城稻」「早秈稻」字樣,「就選占城稻。」

  「它耐旱,成熟期短,正好應對淮河流域近年的春旱。」

  一位白髮農官皺眉:「可占城稻口感糙,百姓怕是不愛種。」

  「先飽肚子,再論口感。」馬淳坐直身子,「《農時簿》里得寫清楚,荒年時,糙米比餓死強。」他拿起筆,在紙上畫了條簡略的曲線:「你們看,淮河流域這幾年在寒期邊緣,春播時容易遇倒春寒。「占城稻三月下種,五月就能抽穗,避開了倒春寒的節氣。」

  朱標點頭:「說得在理。《農時簿》不能只列節氣,得把這些氣候風險寫進去,讓農戶有個準備。」「不止這些。」馬淳放下筆,「還要加「物候觀察』。」

  「比如桃樹開花,就該種小豆;柳樹發芽,該育秧苗。」

  「農戶不認字的多,這些看得見的信號,比寫「清明下種』管用。」

  農官眼睛一亮:「這個法子好!去年河南有農戶,就是看鄰村的梨樹開花才種的麥,比旁人多收了三成「那就把各地的常見樹木、花草都編進去。」朱標拍板,「江南用楊柳,北方用榆樹,按地域分冊,別搞混了。」

  幾人正說著,殿外傳來腳步聲,內侍進來通報:「太子殿下,五軍都督府的郭英將軍求見,說有北疆屯墾的急事。」

  「讓他進來。」

  郭英一身風塵僕僕的武袍,進門就拱拳:「太子殿下,國舅爺,末將剛從大同回來,有幾件事想請教。」

  他臉上帶著風霜,眼角還有未消的紅血絲,顯然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坐。」朱標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是屯墾營的事?」

  「是。」郭英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張草圖,「大同城外的土地,我們圈了三塊,可去年種的麥,收成才夠軍戶自己吃,根本沒法存糧。」

  「還有,您說的地下冰窖,我們挖了兩丈深就見水了,存不了東西。」

  馬淳拿過草圖,上面畫著幾塊方方正正的土地,旁邊標著「沙質土」「鹽堿地」的字樣。

  「這三塊地選得不好。」馬淳指著草圖邊緣,「這裡有條舊河溝,你們沒注意?」

  郭英一愣:「那河溝早就幹了,石頭都露出來了。」

  「幹了不代表沒用。」馬淳用筆在河溝處畫了幾道線,「沿著河溝挖水渠,引山泉水過來。沙質土滲水快,得修壟溝,把水留住。」

  「還有鹽堿地,先種兩年苜蓿。」

  「那東西耐鹽堿,還能當飼料,兩年後再種麥,畝產至少能漲五成。」

  郭英湊近了看,「那冰窖呢?大同地下水位高,挖深了就出水。」

  「不用挖深。」馬淳道,「挖一丈五就行,四壁用石灰和糯米漿糊上,底部鋪三層青石板。」「冬天把河裡的冰鑿成塊,鋪在裡面,上面蓋厚稻草和土,這樣夏天存糧,能放三個月不壞。」郁新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話:「國舅爺這法子,能不能用到南方的糧倉?去年江南梅雨,壞了不少糧「能。」馬淳點頭,「南方潮濕,冰窖不好弄,但可以建「閣樓倉』。」

  「糧倉建在高台上,地面留通風口,屋頂鋪三層瓦,中間夾一層蘆葦,能擋潮氣。」

  郭英越聽越激動,「末將這就回大同,按國舅爺說的辦!」

  「別急。」馬淳叫住他,「還有種子的事。」

  「北疆種冬麥風險大,改種春麥和糜子。」

  「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種子,還有《農時簿》的北疆簡本,裡面寫了什麼時候下種,什麼時候澆水。」郭英眼眶一熱,躬身行禮:「國舅爺大恩,末將替大同的軍戶謝過了!」

  他原本對馬淳的理論還有些半信半疑,畢競一個郎中懂打仗的事?可這會兒聽下來,每一條都實在,每一個法子都能落地。

  「都是為了大明。」馬淳扶起他,「北疆安穩了,百姓才能踏實種地。」

  郭英剛走,內侍又來報:「陛下駕到一」

  眾人連忙起身接駕,朱元璋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笑意:「剛在外面聽見你們說得起勁,郭英那小子,是不是又被馬淳給鎮住了?」

  「父皇說笑了。」朱標躬身,「舅舅提出的法子,都切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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