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區區修羅場而已……不足掛齒
阿黛爾也聽見了。
她瞥了一眼平板上跳出來的頭像。
薩娜瑪那張精緻美麗的臉。
她心裡猛地一緊!
幾乎是本能地,她一把推開還摟著她的瓦立德,從沙發上彈起來,躲到一邊。
罩袍已經來不及穿了,抱在懷裡。
「快接!」
她壓低聲音,語氣慌亂,「別讓她等,會懷疑的。」
瓦立德被她這反應逗笑了。
要是敲門,是不是她就該躲窗簾背後或者衣櫃裡?
「慌什麼?」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我們又沒幹什麼。
「還沒幹什麼?!」
阿黛爾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此刻裡面滿是想殺人的意思。
瓦立德無辜的看了她一眼。
他剛剛明明很孝順,只是尊老愛幼這方面確實做得不是那麼到位。
只照顧好了奶奶,沒管妹妹的淚水。
電話鈴一直在響,阿黛爾氣得直接一個枕頭扔了過去。
瓦立德卻衝著她擠了擠眼睛,而後手腳飛快的脫掉身上的白色長袍,隨手扔在沙發上。
然後抓起茶几上的一杯水,直接把水從頭頂淋了下去。
「你幹什麼?!」阿黛爾驚呆了。
瓦立德不理。
冰涼的水順著他的黑髮流下,淌過臉頰、脖頸。
他甩了甩頭,水珠四濺。
然後,他拿起平板,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亮起。
薩娜瑪的臉出現在畫面里。
她似乎是在書房,背景是精緻的雕花書架和柔和的燈光。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居家袍,頭髮鬆鬆地挽著,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怎麼才接?」她開口,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清脆悅耳,「在忙嗎?」
瓦立德把平板拿遠一點,讓攝像頭能拍到他上半身。
阿黛爾抱著罩袍趕緊又往旁邊躲了兩步。
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有水珠。
「剛在洗澡。聽見聲音就出來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正準備洗完了就給你打視頻呢。」
薩娜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頭髮都沒擦乾就接電話?」
她語氣帶著嗔怪,「也不怕感冒。
「想早點看到你嘛。」
瓦立德嘿嘿笑著,眼神往屏幕里瞟,「老婆,想我沒?」
薩娜瑪臉微紅,輕輕「嗯」了一聲。
「想了。」
她聲音小了點,「你呢?」
「想死你了。」
瓦立德說得毫不含糊,「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杜拜抱著你。」
薩娜瑪被他直白的情話弄得臉頰更紅,眼裡卻漾開笑意。
「油嘴滑舌————」
她輕罵一句,但明顯是開心的。
她目光在他濕漉漉的頭髮和身上掃過。
瓦立德捕捉到她目光的流連,嘴角勾起那抹慣有的邪氣弧度,故意壓低聲音,用氣聲問道,「怎麼?又想看我的腹肌了?」
薩娜瑪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羞惱地碎了一口,「呸!誰————誰想看了!不要臉!」
「哦——」
瓦立德故意拖長了語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眼神里滿是促狹的笑意,「懂了,老公懂你!」
話音未落,他拿著平板的手腕微微一動,攝像頭的角度也隨之緩緩向下移動。
從他還滴著水珠的脖頸、鎖骨,朝著胸膛和腰腹方向移去。
「你————你幹什麼!」
薩娜瑪在屏幕那頭看得分明,又羞又急,聲音都變了調,連忙用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快停下!你這個死變態!快去洗你的澡!洗完了————不!穿好衣服再給我打,不許像————像上次那樣!」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掛斷電話。
但又有點兒捨不得這帶著點私密調笑意味的獨處時光,只能紅著臉嬌嗔著催促。
瓦立德見好就收,嘿嘿笑著把攝像頭重新對準了自己的臉,沒再繼續「使壞」。
但臉上的得意和滿足怎麼也藏不住。
「好~嘞~」
瓦立德嘴裡應著,身體卻不動,「不過老婆,你穿這身不好看。」
薩娜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居家袍:「怎麼了?」
「太保守了。」
瓦立德壞笑,「換那套JK給我看看?就我上次讓人寄過去的那套。」
薩娜瑪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變態!」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我才不穿!」
「穿嘛~」
瓦立德哄她,「就穿給我看看。」
「不要!」
「老婆~」
「掛了!」
薩娜瑪又羞又氣,直接按斷了視頻。
屏幕黑了下去。
瓦立德看著暗掉的屏幕,撇了撇嘴。
「小氣!」
他放下平板,轉頭看向還躲在沙發邊的阿黛爾。
阿黛爾已經整理好了衣服,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見他看過來,她抬手,慢悠悠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聲在安靜的套間裡格外清晰。
「沒看出來啊,瓦立德,真是沒看出來啊!」
阿黛爾嘖嘖出聲,「你臉呢?」
她心裡還想說:也沒看出來,私下裡這貨和薩娜瑪那個小騷貨明明還沒完婚,結果玩這麼花!
瓦立德沖她挑了挑眉頭。
「臉是啥?」
說罷,他邁步朝她走過去。
阿黛爾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抵上了牆壁。
「你————你別過來!」
她警告,「薩娜瑪待會兒可能還會打過來!」
「她不會。」
瓦立德很篤定,「她現在肯定在糾結要不要穿那套JK,然後我打過去的時候,她還會掛斷一次,最後乖乖的穿上。」
阿黛爾:「————"
好吧,她竟無言以對。
瓦立德已經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壁上,把她困在中間。
「剛才被打斷了。」
他低頭,氣息噴在她臉上,「我們繼續。
「繼續什麼繼續!」
阿黛爾推他,「你趕緊去吹頭髮!冬天了,真感冒了怎麼辦?」
「你幫我吹?」
「想得美!」
「那就不吹。」
瓦立德說完,又吻了下去。
這次比剛才溫柔些,但依舊霸道。
阿黛爾「唔」了一聲,小手在他背上象徵性地捶了幾下,就放棄了抵抗。
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心裡那點鬱悶又冒了出來。
特麼的,明明自己也是王妃,剛剛怎麼條件反射般的躲著正妃的視頻查崗?
搞得跟偷情一樣?
這什麼破事!
但她很快就沒心思胡思亂想了。
他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薄繭的指腹偶爾擦過她裸露的皮膚。
阿黛爾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要站不住。
瓦立德摟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阿黛爾的臉更紅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他身體那不容忽視的變化讓她腦子嗡嗡作響,理智在拼命拉響警報。
可被他這樣圈在懷裡,被他滾燙的氣息包裹著,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熱。
像是沙漠旅人遇見了綠洲的清泉,明知是幻覺,也忍不住想靠近,想沉溺。
但這一次,瓦立德也只是淺嘗輒止。
幾秒後,他主動結束了這個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衝著她壞笑著。
阿黛爾心知肚明待會兒這貨要和薩娜瑪那小————騷蹄子視頻。
「你————你待會兒還有事。」
阿黛爾別過臉,聲音悶悶的,「我先回去了。」
瓦立德沒說話,只是又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才鬆開手。
阿黛爾從他懷裡退出來,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手指有些抖,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少。
不是誘惑,而是————
她想調整一下內衣,但這個動作————
瓦立德就站在旁邊看著她。
「不許看!」
瓦立德嘿嘿笑著,轉過了目光。
不過瞬間,他眼神一凝。
沙發角落,靜靜地躺著一塊黑色的面紗。
他心頭警鈴微響,但面上不動聲色。
只是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塊面紗。
阿黛爾也看見了,臉上一熱,伸手想拿回來,「給我。」
瓦立德卻沒給。
他走到她面前,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然後仔細地、慢條斯理地給她戴上了面紗。
阿黛爾渾身一僵,卻沒躲。
戴好面紗後,瓦立德的手沒立刻離開,而是順著她的脖頸滑到她的肩頭,然後重重地在她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套間裡格外清晰。
阿黛爾猝不及防,「啊」地輕叫一聲,身體往前一傾,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又羞又惱,回頭瞪他,那雙波光瀲灩的明眸在面紗上方狠狠剜了他一眼,「你!」
瓦立德卻只是挑了挑眉,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帶著點邪氣的笑意。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在她唇上隔著面紗又印下一個吻,聲音低沉,「要我戳穿你嗎?」
阿黛爾有點兒心虛,不敢看他。
瓦立德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回去早點睡。」
如此輕薄,阿黛爾面上卻只是傲嬌地輕哼了一聲,沒再多說,轉身拉開了套間的門。
門外,兩名女官如同雕塑般靜立著,見她出來,立刻躬身行禮。
阿黛爾瞬間收起了所有在瓦立德面前流露出的細微情緒。
下巴微抬,恢復了那副高冷王妃的模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剛才在套間裡那個被吻得渾身發軟、臉頰緋紅的人不是她。
她甚至沒有多看女官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邁開步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規律而沉穩,與她此刻的心跳截然不同。
女官們無聲地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保持著完美的禮儀距離。
回到自己的房間,厚重的雕花木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阿黛爾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瓦立德霸道的氣息和溫度,還有他最後隔著面紗落下的那個吻的觸感。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包裹在黑色罩袍和面紗下的自己。
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而此刻,那雙眼睛裡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羞惱、悸動。
還有不·以及————鬱悶。
好吧,那面紗,她故意的。
不過這貨也特麼的太細節了吧!
居然沒坑到他!
想起瓦立德面對視頻時那番行雲流水的「表演」,還有他頭髮濕漉漉地說「剛洗完澡」的樣子。
「大騙子!」
她低聲罵了一句,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彎了一下。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罵聲里,惱意多於憤怒,甚至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認命?
她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走到書桌前,看著那份只開了個頭的風險評估報告,阿黛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隔壁套間裡。
送走阿黛爾後,瓦立德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
特麼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走到茶几邊,拿起平板,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薩娜瑪的視頻通話。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薩娜瑪的臉再次出現。
但和剛才不同,她身上那件淺色的居家袍不見了,換成了一套嚴嚴實實的傳統黑色罩袍。
連頭髮都重新用頭巾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張精緻卻沒什麼表情的臉。
瓦立德心裡嘆了口氣。
——
果然。
僥倖心理要不得。
細節決定成敗!
薩娜瑪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平靜無波,但瓦立德能感覺到那平靜之下醞釀著的風暴。
他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歉意的笑容,大大咧咧的開了口,「我說個事,你別生氣啊。
剛才我不是在洗澡,而是那時阿黛爾在我房間裡,她不想被你看見、誤會。」
屏幕那頭的薩娜瑪明顯愣了一下。
她準備好敲打他的話,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嚨里。
其實之前視頻的時候,她便眼尖的看見沙發角落有一塊黑色面紗。
當時她不露聲色,暗中截了屏。
掛斷電話後,她放大圖片,發現面紗是用金線封邊的,便知道阿黛爾在旁邊。
因為,王室公主的面紗和普通人不一樣。
為了和普通人區分,公主的面紗是雙層紗。
外層黑紗、內層菸灰紗,既透氣又在閃光燈下呈現柔和漸變。
遠看和普通人的面紗同是「黑蒙面」,但近看光感立判高下。
所以肯定不是林允兒、鄭秀晶的。
薩娜瑪當時心裡一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阿黛爾出現在瓦立德的臥室里,她倒不是怕兩人滾床單。
畢竟沙特的婚前驗貞環節很是苛刻。
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這表明兩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
但是薩娜瑪也沒辦法說什麼。
正準備以他騙了她為由耍點小脾氣敲打敲打他,結果瓦立德卻自己自爆了————
直接把她整不會了。
瓦立德繼續說著,語氣自然得像在匯報工作,「我們在談葉門那邊的事,有些消息需要她通過阿卜杜拉國王那邊遞過去,方便後續政令配合。
所以————」
他聳了聳肩膀,「那瘋子澆了我一頭水,讓我說在洗澡。」
薩娜瑪一時語塞。
她剛剛想用臥室獨處不符合教法,藉此機會敲打一下瓦立德,也敲打一下那個不安分的第三王妃,結果————
她又不知道該說啥了。
理由還這麼冠冕堂皇,是為了正事。
她還能說什麼?
難道要指責他不該為了國家大事和第三王妃獨處一室?
那顯得她多不懂事?
薩娜瑪心裡悄悄翻了個白眼。
那股子悶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她看著屏幕里瓦立德那張帶著歉意和坦然的臉,最終也只能順著他的話,淡淡地「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正事要緊。」
隨即,她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小小的埋怨,「阿黛爾以為我是那麼不明事理的正妃嗎?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說完後,她又趕緊調整了一下表情,「那————談完了嗎?你頭髮擦乾了沒有?別真的感冒了。」
瓦立德見她語氣軟化,心裡鬆了口氣,知道這關算是過了。
他絲毫不擔心薩娜瑪和阿黛爾對質。
即使要穿幫,也是以後的事。
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談完了————」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而後裝作後知後覺的模樣,眉頭一皺,狐疑地看著屏幕里的薩娜瑪,語氣帶著探究,「等等————所以你剛剛是發現她在這兒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嚴實的罩袍,「所以————你吃醋了?
所以————你才·沒穿JK?
所以你剛剛————是準備審我來的?」
薩娜瑪一聽慌神了。
精緻的臉蛋瞬間漲紅,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慌亂。
她連忙矢口否認:「誰————誰發現了!我才沒有!我————我穿什麼是我自已的事!誰要審你了!」
瓦立德也不說話,就那麼歪著頭,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在他的注視下,薩娜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罩袍的衣角,聲若蚊蚋,「————是的。」
她飛快地抬眼瞥了下屏幕,又迅速垂下眼帘,「我————我吃醋了。」
「哼哼!」
瓦立德從鼻子裡哼出兩聲,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下巴微揚命令道,」去,換JK,我就原諒你。我送的那套,別又狸貓換太子啊。」
他表示,同樣的招數對聖鬥士是不起作用的。
之前有次說是空姐裝,把他興奮的不要不要的,結果————
沙特航空的小西裝+長褲,嚴嚴實實的不說,顏色還很是禁慾。
薩娜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惱地瞪了屏幕一眼。
因為那套JK,根本不是正經款式,而是那種————透光的。
這個變態!
「不穿!太不正經了!」
她啐道,但聲音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帶著點嬌嗔。
瓦立德嘿嘿笑著,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
薩娜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隔著屏幕,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
薩娜瑪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羞澀越來越濃,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解開了罩袍最上面的扣子。
黑色的罩袍微微開,露出裡面一抹截然不同的、屬於少女的清新色彩和布料。
瓦立德的眼睛亮了起來。
薩娜瑪卻停下了動作,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只————只能看一下————」
瓦立德看到罩袍下那抹清新的藍白格紋布料,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對!就是這套!」
他故意把臉湊近屏幕,鼻尖幾乎要碰到鏡頭,「我們薩娜瑪果然穿什麼都好看!就是多穿了一件。」
薩娜瑪立刻把罩袍領口攥緊,一雙大杏眼羞惱地瞪著他,「過分了啊!不給看了!」
「別別別!
」
瓦立德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視頻通話又持續了一段時間。
氣氛從最初的微妙緊張,到後來的旖施羞澀,最後在薩娜瑪堅決的「掛了!大變態!」嬌嗔中結束。
放下平板,瓦立德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這倆婆娘,包括那個小蘿莉莎曼,就沒一個是簡單的!
看來,這後宮,以後怕是消停不了。
不過,瓦立德嘴角卻又勾起一抹弧度。
至少不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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