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碣隅里山谷,三千發特種白磷火箭彈帶著尖嘯聲,砸進美軍中央陣型。
這些保定兵工廠產的特種火箭彈,在離地十幾米的半空接連引爆。
緊接著,畫面慘烈。
彈頭破裂,炸開一團團慘白刺眼的強光,爆炸中心溫度瞬間飆升到近三千度。
零下三十五度的下碣隅里山谷,積雪和堅冰被高溫瞬間氣化。
高溫水蒸汽夾雜著沸水,直接澆在美軍縱隊頭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好燙。」
慘白色的黏稠火焰四下飛濺。
特種凝固劑讓白磷變成凝膠,劈頭蓋臉地潑灑下來。
幾百名美軍步兵躲避不及,被白焰當頭罩住,頓時成了幾百個燃燒的火人。
「法克,法克,火,我身上有火。」
美軍大兵史蒂文斯正抱著M1加蘭德步槍在車廂旁打哆嗦。
一小團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凝膠,濺落在他胸口的防寒服上。
他下意識地伸出戴著厚重軍用皮手套的右手,用力去拍打那團白熾的火焰。
嘶啦。
然而皮手套剛接觸到那團火光的瞬間,根本沒有起到任何阻燃作用。
三千度的高溫瞬間將厚牛皮燒穿。
緊接著,皮肉接觸到高溫,發出了令人作嘔的滋滋焦糊聲。
「啊啊啊啊啊。」
史蒂文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他的右手手掌已經被燒出了一個血洞,連白骨都露了出來。
「水,快用水,該死的,快用水澆滅它。」
不遠處的一名美軍連長嚇得魂飛魄散。
看著滿地亂滾的士兵,他瘋狂地扯著嗓子大喊。
旁邊幾名沒被濺到的美軍大兵如夢初醒,趕緊拽下腰間的行軍水壺,擰開蓋子。
將裡面的冰水朝著那些燃燒的同伴砸去。
甚至有人抓起地上的積雪,瘋狂往同伴身上撲壓。
水與白磷接觸的瞬間,不僅沒能滅火,反而引發了劇烈反應。
轟。
更為劇烈的二次爆燃發生了。
水被瞬間分解產生更為猛烈的化學反應,一道道慘白色的火柱沖天而起。
順著澆水的美軍大兵的手臂,直接蔓延了上去。
「不,這不可能,水為什麼滅不了它。」
史蒂文斯痛苦地在雪地里打滾嘶吼。
特種凝固劑將白磷牢牢黏在他身上,只要一接觸空氣,火焰就燒得更旺。
短短十幾秒鐘,慘白色的火焰直接燒穿了史蒂文斯的厚重防寒服。
燒穿了他的戰術背心,燒穿了他的肌肉和脂肪,硬生生地露出了發黑的肋骨。
最後,連骨髓里的油脂都被這三千度的高溫點燃了。
「救救我,長官,求求你,殺了我吧,給我一槍。」
「媽媽,我要回家,殺了我。」
成百上千個變成火人的美軍士兵在谷底四處亂竄,慘叫聲連成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皮肉焦糊味和化學燃燒的酸臭味。
噹啷。
美軍指揮車內,奧利弗少將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精銳士兵。
在慘白色的火焰中痛苦地掙扎、融化,最終變成一具具焦黑縮小的骷髏。
他嚇得面無血色,嘴唇發青。
手裡那把純銀的餐刀無力地滑落,掉在鋼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是什麼武器。」
奧利弗渾身劇烈顫抖,猛地推開通訊兵,抓起電台送話器嘶吼起來。
高地上,丁偉披著軍大衣。
聽著電台里奧利弗的叫喊,臉上毫無波瀾。
丁偉提高音量:
「記住了,這叫特種白磷燃燒彈,是我們保定兵工廠的特產。」
「專門用來治你們這種渾身散發著傲慢臭味的美國少爺兵。」
「享受你們自己帶來的戰爭吧,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戰場上的局勢已經惡化到了極點。
不僅僅是步兵,連美軍最引以為傲的重型裝甲,在白焰面前也不堪一擊。
一輛重達三十噸的謝爾曼中型坦克,正企圖轉動炮塔向兩側高地反擊。
突然,一發白磷燃燒彈直接命中了它的頂部炮塔。
砰。
白磷炸開,慘白色的火焰直接糊滿了整個炮塔。
三千度的恐怖高溫,在短短几十秒內,硬生生燒紅、燒軟了謝爾曼坦克頂部最薄弱的裝甲板。
不僅如此,燃燒的白磷呈現出可怕的流體特性。
它們順著坦克的通風口、艙門縫隙、潛望鏡的觀察孔,無孔不入地滲入了坦克內部。
「該死,溫度太高了,溫度計爆表了。」
「退出去,快把艙蓋推開,我要烤熟了。」
坦克內部瞬間悶熱無比。
四名美軍坦克手連推開頭頂滾燙艙蓋的機會都沒有。
內部溫度瞬間超過人體極限,氧氣被白磷燃燒抽乾。
沉悶的慘叫聲透過厚重的鋼板傳了出來,卻越來越微弱。
坦克內的四名士兵被活活悶死,隨後,滲入的火焰引燃了坦克內的炮彈。
轟隆。
謝爾曼坦克的炮塔被巨大的殉爆力量掀飛到半空,轟然起火。
這樣的慘狀在整個裝甲縱隊裡接連上演。
更致命的是,那些沒被直接命中的坦克和裝甲車,履帶上的橡膠承重輪在高溫烘烤下直接融化。
幾十輛坦克和卡車相繼拋錨,徹底失去機動能力,堵死了整條公路。
兩側高地的觀察所里。
孔捷放下了手裡的蔡司望遠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極涼的冷氣。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轉頭看向丁偉。
「老丁,乖乖,這保定兵工廠造出來的玩意兒,也太他娘的毒了吧。」
孔捷指著下面火光沖天的山谷,語氣震撼:
「這比把人活著放進高壓鍋里燉還要慘。」
「你看那幫美國大兵,骨頭都燒成灰渣子了,老子打了一輩子仗,這場景還是頭一回見。」
丁偉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對付吃人的豺狼,你就得用比豺狼更殘忍、更狠毒的手段。」
丁偉冷酷地下達了第二波指令:
「傳令炮兵營,不要停,給我把所有的白磷彈全打出去。」
「延伸射擊一百米,把他們往死里逼。」
又是一輪107火箭炮的齊射。
這一次,密集的火力網在美軍兩側的山坡上狠狠掃過。
企圖向兩側高地攀爬逃生的美軍步兵,剛爬出沒多遠,就被這慘白色的彈幕重新砸回了谷底。
美軍引以為傲的機械化步兵團,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建制被徹底打散。
整個下碣隅里山谷亂作一團。
軍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兵,士兵找不到能阻擋高溫的掩體。
大批失去理智的美軍士兵,眼看身上的防寒服被引燃,竟慘叫著胡亂扯下著火的衣服。
他們在零下三十五度的暴風雪中光著膀子狂奔。
冰與火的交替撕裂了他們的神經。
他們沒跑出幾十米,就被極寒凍僵,直挺挺地撲倒在雪地里,身上的殘火卻還在燃燒。
「將軍,不行了,撤退吧。」
奧利弗的裝甲指揮車內,溫度正在直線飆升。
底盤下方的積雪已經被高溫融化,慘白色的火焰開始舔舐底盤裝甲。
駕駛員驚恐地大叫,滿頭大汗:
「將軍,溫度太高了,油箱裡的柴油隨時會發生殉爆,我們必須棄車。」
「法克,法克,怎麼會這樣。」
奧利弗再也沒有了之前切牛排時的從容與傲慢。
他一把推開滾燙的車門,連大衣都顧不上穿,狼狽不堪地順著履帶滾了下去。
吧唧一聲,摔進了一處尚未著火的彈坑裡。
他趴在泥水和冰渣里,緊緊抓著步話機的送話器,對著裡面狂吼:
「呼叫遠東空軍,呼叫麥克阿瑟將軍,我們遭遇了毀滅性伏擊。」
「立刻給我派飛機,把這兩側的山頭給我炸平,救救我們。」
然而躲在另一個雪坑裡的美軍通訊兵卻絕望地哭喊起來:
「將軍,不行啊,對面的電磁干擾太強了。」
「全頻段都被他們壓制了,我們的信號根本發不出去。」
通訊兵看著周圍慘死的戰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將軍,我們在用肉身扛他們的大炮啊,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此時,高地之上的志願軍指揮所。
丁偉看著谷底徹底陷入混亂和絕望的美軍,冷笑了一聲。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通訊兵下達了一個極為反常的命令:
「傳令電戰分隊,切斷全頻段電磁壓制,放開一個口子,讓他們呼叫空軍。」
「啊?」
通訊兵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軍長,您說啥,真讓他們把美國人的飛機叫來。」
「萬一敵人的轟炸機群到了,咱們的陣地豈不是……」
「執行命令。」
丁偉眼神一凜,厲聲喝道。
隨後,丁偉轉過身,看著燒紅半邊天的山谷,語氣冰冷:
「不把他們的心理支柱、他們引以為傲的所謂海空優勢,徹底當著他們的面打斷。」
「他們怎麼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我要直接踩碎他們的精神脊樑。」
丁偉轉過身,一把抓起了桌面上那部直通裝甲師的紅色步話機,啪的一下切換了頻道。
「老李。」
丁偉對著話筒喊:
「火候燉得差不多了,該你的第一重裝甲師上菜了。」
「哈哈哈哈。」
頻道里立刻傳出李雲龍狂熱的笑聲。
「老子早他娘的等不及了。」
「老丁,你小子再不開門,老子這八百輛戰車的履帶都要凍在長津湖的冰面上了。」
李雲龍在電台里狂吼:
「告訴弟兄們,準備收割。」
「老子要下去,親手把這幫洋鬼子的腦袋碾進凍土裡。」
而此時的谷底。
「通了,信號通了。」
通訊兵狂喜地舉起耳機,對著彈坑裡的奧利弗大喊:
「將軍,聯繫上遠東空軍了。」
奧利弗一把搶過耳機,聽到裡面傳來的美軍飛行員那熟悉而傲慢的英語。
眼淚都激盪出來了,對著周圍的殘兵狂喊:
「堅持住,小伙子們,上帝沒有拋棄我們。」
「我們的轟炸機群已經起飛,最多五分鐘後抵達。」
「準備看著對面的中國農民被炸成碎片吧。」
聽到這個消息,殘存的美軍士兵在火海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然而,就在他們那帶著哭腔的歡呼聲還沒有落下的瞬間。
轟隆隆隆隆。
下碣隅里山谷兩側,那常年被極地積雪覆蓋的數十米高的斷崖,突然發出了劇烈崩塌聲。
緊接著,傳來了驚天動地的鋼鐵轟鳴,數萬匹大馬力柴油引擎同時咆哮。
在奧利弗少將驚駭欲絕、瞳孔劇烈收縮的注視下。
八百輛重達八十噸的「遠東猛虎」魔改重型坦克,直接撞碎了雪幕與斷崖。
它們掛滿鎢鋼附加裝甲的龐大身軀碾碎冰川,掀起幾十米高的雪浪。
坦克以六十公里的恐怖時速,居高臨下,直撲火海中已經殘破不堪的美軍殘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