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大黑牛躊躇滿志,重重點頭,對卜玄無條件信任。
「好!那就去鼎年觀當個弟子!」卜玄笑呵呵道,這觀中令他難以算透,想來也是有底氣的。
卜玄搖身一變,化作了金髮道人,渾身裝扮與孫悟空的衣袍別無二致。
大黑牛見此一幕也歪起了嘴,已經知曉卜玄的意思。
搖身一變,大黑牛直接站起,渾身青色毛髮,鼻帶牛環,竟與當初兜率宮外,所見的青牛別無二致。
就連腰間的乾坤袋也成了青牛用來裝丹藥的袋子。
此時,大黑牛還未煉化戊土,一身修為依舊是天仙巔峰。
「小宸。」一人一牛衝進山洞。
宸青還在認真研學卜卦之道,額頭冒煙,渾身熱汗,眉頭緊蹙,沒有名師教導,有點難啊……
「大哥,牛哥,你們這……」宸青朝一人一牛望來。
「新年了,鼎年觀應該有變動,我跟老牛打算……」卜玄說道一番打算。
宸青稍加猶豫,搖了搖頭,「大哥,牛哥,我的修為去當弟子怕人家不信。」
「何況卜卦一道,我還沒有吃透。」
也是這麼個理,卜玄與大黑牛對視一眼,宸青既然肯在此修煉,那也是好事。
大羅金仙欲拜山門,確實有一點扯。
一人一牛想至於此,便朝千瘴峰走去。
他們身似瞬移,眨眼之間已咫尺千里,只留下一堆金砂閃爍。
……
峰下,白蛇依舊匍匐。
當卜玄與大黑牛走至白小蟲身旁,一場沉寂許久的風海在山中驟然吹響。
狂風怒吼,山崗如同戰鼓爭鳴,萬木傾伏。
千瘴峰上,幾道光影穿梭而出,巨大的毒陣似乎在這一刻突然消失。
無數瘴氣開始消散,只留下點點毒煙。
「山門開了!」白小蟲心中興奮難耐,呼吸間,搖晃的蛇軀已經攀爬起了山路。
只是每爬行一步,蛇軀都會被餘毒纏身,卜玄見狀,搖了搖頭,並沒有選擇登山。
也沒有打算相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白小蟲並非是好友。
況且此番登山,雖有毒瘴殘留侵體,但並沒有性命之憂。
「老牛。」一人一牛相對一眼,朝著方才的光影追溯。
逍遙三游一動,轉瞬十萬里。
已經遠遠抵達兩位道人身側,正不緊不慢跟著。
元神洞悉之下,這二人修為已有玄仙境界,比起卜玄足足高了個大境界。
「兩位道友。」卜玄笑盈盈招呼道。
忽然,一道劍光已經斬向他們面門,卜玄當即色變,這一擊,已有玄仙之能,天地都有震鳴。
他身法一動,瞬身躲避,將二人攔截了下來。
「貧道只是打個招呼,兩位道友是否太過。」此刻的卜玄臉上陰翳的快要滴水。
眼前的兩位道人渾身上下殺意瀰漫,煞氣滔天,是奔著他跟大黑牛的命來的。
青萍劍翻手落在卜玄掌中,「老牛!」
「哞~~!」
一人一牛手持法寶,逍遙遊一動,還不等那兩位道人再次出手,劍鋒與錘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面門。
大黑牛一錘已經砸死一個,念念有詞,此人與我西方有緣,開始超度,卜玄的劍光也正要過脖而去。
忽然,那道人渾身一顫,面色唰地一下變的蒼白,瞳孔極度收縮,滿臉的驚駭與不可置信。
知曉出了大事,就連眼神也在這一刻清澈了許多。
「道友放我一馬,方才並非貧道本意,是修行有錯!」
梅窟子道人被嚇的屁滾尿流,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身旁的師兄已經被砸死,血霧濺了他半邊身子。
哭的驚天動地,他娘的誰能想到,這人竟然有極品先天靈寶!
「貧道是放牛的,不是放馬的!」
卜玄眼中寒光乍起,此人不論如何,既然動手了,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青萍劍脫手而出,對著梅窟子穿脖而過,呼吸之間,梅窟子道人的頭顱已被梟首。
「道友與我西方有緣,合該入極樂世界,回歸盤古大神的懷抱!」卜玄盤腿而坐,開始度化元神。
一炷香功夫後,一人一牛奔跑在山野。
捏了個淨身訣,身上血污消散。
收穫了兩個葫蘆,與乾坤袋有異曲同工之妙,用來儲存東西的。
卜玄將其禁制破開,並沒有什麼新奇寶物,功法甚的也不在葫蘆之中。
對此,一人一牛覺得合理,但可惜,玄仙自不需記功法妙訣。
「方才光影不少,咱們換個人去。」卜玄仍不死心。
與大黑牛一起縱向別處,鼎年觀中,這些外出的定然是弟子,且其修為最高者,才不過金仙。
九頭蟲神通保命,趙公明師兄給予的護身玉符給了一人一牛莫大的底氣,大羅金仙之下,根本殺不了他們。
正應了那句,若是敵對,我強你死,你強我跑。
西北方向,一位紅袍女子正緩慢乘雲飛行,至少對於一人一牛而言緩慢。
「道友好。」卜玄與大黑牛這次慢慢靠近,拱手笑道,臉上已經極力搞得無比和睦了,甚至和睦的有些諂媚。
紅霜道人已有預料卜玄與大黑牛會打招呼。
方才他們突然出現,紅霜道人也只是真仙,碰到這麼個外人,頓時急了,乘雲也加快了。
可卜玄就像是在玩弄她一般。
不論如何加速,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永遠都有十尺之隔。
「兩位道友方才大可不必一直追著……」紅霜道人嘴抽道,直接來招呼還算尋常,可你們一直追著,太嚇人了。
「這…不是怕你動手嗎。」卜玄苦笑搖頭。
「道友前來招呼,為何動手?」紅霜道人詫異間落下了雲頭。
卜玄嘴角也是一抽,你那兩位師兄就是這犢子玩意,不聽人話,還帶殺意來著。
與大黑牛緊隨其後。
至一山巔之上,雙方互道名諱,卜玄也說明了來意。
紅霜道人聞言也是松心不少,起碼不是追著殺的狠人。
「我鼎年觀的確會在年關帶弟子回山,以道友的能耐,山中自然不會回絕。」
「至於我等離觀,一來是為尋緣弟子,二來,也是為凡間年氣與喜怒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