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2章:玉面將軍是上古妖神6

第122章:玉面將軍是上古妖神6

2025-10-29 19:45:59 作者: 海里淵裡

  什麼啊?

  隨隨便便就扣我罪名。

  如果我有罪,那一定是我太愛你了。

  蘇一冉內心誹謗,「我是有目的。」

  即使早就有所猜測,她說出口的瞬間,洛淵心裡還是一沉,池裡的硫磺味濃郁,胸中竟然有些氣悶。

  「你有把柄在周人手裡,是家人……還是別的?」

  蘇一冉想不到他會這樣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人該不會動心了,卻不自知,磨磨唧唧,看她的。

  「若是有……將軍會幫我,對嗎?」

  洛淵默認了,「先說你的目的。」

  她嘴邊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用指尖輕輕撥開頸間的劍,半側過身子回望他。

  水珠綴在她臉上,皮膚細膩得恍若上好的白瓷,眼尾濕漉的睫毛低垂,如同水墨細細勾勒出的柔婉線條。

  「我有把柄……在將軍手裡。」

  她聲音輕軟,帶著水汽的氤氳。

  

  蔥白細嫩的指尖撫摸他的心口,她感受著其下沉穩有力的搏動,仰著臉,瑩潤的唇瓣微啟,吐息如蘭。

  「那日黃沙漫捲,白馬如電,金戈劃破長空,我在將軍這丟了一顆真心,想從將軍身上討一顆。」

  「將軍怎麼能亂給我扣罪名。」

  「將軍說,我尚未見過將軍真容,這動心做不得數。」

  蘇一冉完全轉過身體,一雙黑眸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仿佛有月華在其間無聲流淌。

  「今日……將軍讓我見一次,我告訴將軍答案。」

  她上身浮出水面,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滑落水面,一圈圈漣漪在池面擴散。

  她的手環過他的頭頭,找面具的綁帶。

  洛淵又聞到了那股香氣,不似短暫地一晃而過,切切實實地縈繞鼻翼。

  他猛地伸手,精準地攥住她尋找綁帶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蘇一冉瞬間吃痛,「為什麼……」

  她眼裡氤氳著水光,委屈地扁著嘴。

  洛淵鬆了幾分力道,「……我不是男子。」

  「此地留給你,我不會再來了。」

  他向岸邊走去,濕透的衣服貼著他的肩背,不是大塊的肌肉,卻也能看出底下流暢的線條,脫了衣服肯定更明顯。

  蘇一冉腦袋都宕機了,呆呆道:「可是……我剛剛摸你的胸口……也不軟啊。」

  她後面的聲音小小的。

  洛淵腳步未停,就著濕衣服披甲,只留下一句聽不出情緒的解釋:「人各有異。」

  蘇一冉張了張口,話堵在喉嚨里,她認錯人了?

  蘇一冉怒瞪彈幕。

  [咳,我覺得他是騙你的。]

  [我也覺得。]

  [+1。]

  [不能怪我們呀,好冉冉。]

  [不如我們再挑一個。]

  蘇一冉搖頭,不行,不是病嬌她不要,萬一她老了嫌棄她……

  呸,差點忘了自己是妖。

  萬一她賺了錢然後被人覬覦,夜裡放火燒了她的真身,就是燒了她的筆毛她也是會傷心的。

  他們還要三妻四妾,養外室,外面的野花野草都要嘗一口。

  要是她妖力用完變回一隻筆,嗚嗚嗚……

  以後的日子用妖力都得緊巴巴的,她怎麼活嗚嗚嗚……

  蘇一冉從水裡爬起來,沮喪地換衣服。

  暗處,洛淵背過身去。

  下山之後,一匹棕色的馬在她腳邊跪下,她整個人趴到馬背上,像一根蔫巴巴的小草。

  這馬……未免太過通人性。

  他眸光微沉,吹響口哨,喚來追風,遠遠綴上。

  月輝鋪滿大地,枯黃的草尖捧著銀屑。在這片寂靜中,一段塵封的記憶毫無預兆地撞入腦海。

  那是多少年前了?

  他從戰場醒過來,橫屍遍野。

  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黏稠得滴落。


  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踩過染血的軍旗,沿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出發。

  路上是望不到頭的流民,哭聲與嘆息縈繞不絕。

  男女老少,穿著破爛的衣服,扛著大大的行囊。

  是去逃荒?

  「幽州城破,快走吧。」

  「北邊和西邊的戰事都止了,眼瞧著皇上派洛將軍到我們這……怎麼……哎!」

  「嗚嗚嗚阿爺,餓——」

  「喝口水,去燕洲,路還長著呢。」

  原來打仗,丟了幽州。

  他的心口一痛,沉沉地疼,緩過來,身邊的聲音已然消失。



  「皇上讓將軍帶一千黑甲衛到幽洲赴任,你是不是裡面的一個?」

  「知道洛將軍怎麼樣了嗎?他活沒活下來。」

  一隻只手拉住他,真累,誰知道洛將軍是誰,他都沒有搞清楚自己是誰。

  他倒在地上,人群轟然散開。

  「他身上有傷,都是血呢。」

  「把盔甲扒了吧,被周軍看到他就死定了。」

  他的盔甲被扒下來,老頭顫顫巍巍地從盔甲的夾層里抽出一張黃布,抖開,對著太陽眯起眼睛。

  「是聖旨啊,讓老夫瞧瞧。」

  老頭渾濁的眼睛在上面尋找認識的字,手腕有些發抖。

  他蹣跚著回頭,渾濁的眼睛前所未有的發亮。

  「他是洛將軍。」

  人群里鴉雀無聲。

  「快把人抬到車上。」

  「有沒有藥,這都快昏過去了。」

  「打醒打醒,這昏過去就醒不了了。」

  「啪——」

  他捂著發紅的臉,悶悶地坐在驢車上,身邊是一包包的東西,只給他留了一個角落。

  「洛將軍長得可真俊,像畫裡的仙童似的,怪不得要戴面具哩……」

  「我那天看將軍的面具,看著就嚇人,是要戴著面具才威風。」

  逃難的隊伍好像揮去了陰霾,車輪咕嚕咕嚕地駛向燕州城。

  「就打了一次敗仗,有什麼要緊的嘛,打仗都是有輸有贏的。」

  「會不會安慰人,這一千打兩萬,怎麼看都是輸。」

  老頭拿著長長的煙管,一人敲了一下,「懂啥子,在將軍面前說打仗,跟教我認字什麼區別,丟人現眼!!」

  「讓讓,讓讓……面具來了。」

  「這面具不對頭哩,光溜溜的啥都沒有。」

  「你來你來。」

  他手裡塞了個面具,另一隻手被塞了個硬饅頭。

  「偷偷吃,被我孫子看見了……」

  老頭戳著牙花,「不得了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