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張遠也有些小尷尬。
就是下意識的習慣而已,哪能想到被逮了個正著。
嫌棄真不至於。
又不是三大五粗的爺們的腳,乾乾淨淨的,哪有什麼好嫌棄。
他真不是因為這雙手剛剛碰了妹子的腳,而是扶著李嫣然的時候聞到這妹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想確認一番手上有沒有殘留罷了。
「算了吧,沒事。」
「還是擦一下,待會兒再去便利店買瓶水洗洗,省得你心裡一直膈應。」
張遠瞪眼,沒好氣道:「說了不用就不用。」
「不擦就不擦嘛,又凶我......誒誒誒,你去哪啊?我還沒上車呢!」
見張遠二話不說直接跨上了停在好幾米開外的摩托車上擰轉鑰匙發動引擎,李嫣然急忙喊道。
張遠沒有回答,騎著杜卡迪來到李嫣然面前。
「上來!」
「噢!」
妹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差點誤會這男人了。
就是看她腿腳不便,才把車子停近些,好讓她少走幾步路。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心底不免氣哼哼的想到。
真的是。
又不是沒長嘴巴,有話不會好好說嗎?
非得讓自己猜。
你是更年期女人啊,什麼都要猜猜猜。
要不要再給你卜上一卦?
我猜你個頭!
然而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已經在這裡耽誤半小時了。
父親隨時都有可能發現她偷偷跑了出來,儘快離開這裡才是正解。
只是這輛摩托車有點高,受傷的右腳還隱隱作疼,沒法發力。
她嘗試了好幾次都沒爬上去。
望見這一幕,張遠將杜卡迪的邊撐放了下來,下車朝著妹子伸出了手。
「扶著我,踩著腳踏蹬上去。」
李嫣然想也沒想的抓住了張遠的手臂,然後抬起左腳踩在了後腳踏上。
可能是擔心車子沒人扶著不穩會朝自己倒下來,她反而更加不敢用力了。
見狀,張遠沉聲道:「用力蹬上去啊,沒吃飯啊你,唉,真是笨死了!」
「我......」妹子都快哭了。
「算了,我抱你上去。」
說罷,張遠也懶得管妹子同不同意。
雙臂直接環繞在李嫣然的翹臀上,將她整個人都託了起來,穩穩放在杜卡迪的后座上。
才九十多斤的軟妹子對於他的體質而言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直到安穩的坐在摩托車上,李嫣然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一張小臉再次漲得通紅。
這男人居然碰了她那個地方.......
還這麼理直氣壯。
偏偏她還不能指責什麼。
要是一下就爬了上去,人家也不至於過來抱她。
不過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鋼鐵直男。
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身體不能隨便碰的嗎?
一點都不注意!
罷了罷了。
無心之失而已。
開口責怪反倒會顯得自己小氣吧啦。
並且以這傢伙硬邦邦的性格,大概率會直接把她趕下車揚長而去。
「給你,戴上。」
思忖的時候,張遠將頭盔遞了過來。
李嫣然看了一眼:「啊,還要戴頭盔嗎?」
「你覺得呢?要不把身份證叼嘴裡吧,萬一出了事方便第一時間認人,省的浪費警力。」
瞧見這眼神,妹子的自尊心再一次遭受了嚴重的打擊。
不就是問一聲嘛。
就不會溫言細語的好好解釋一下嘛。
非要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自己嗎?
她平時又沒有坐摩托車的習慣。
哪會知道必須戴頭盔。
算了算了。
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說了也不會聽,聽了也不會改。
她老老實實的將頭盔戴上,並將卡扣牢牢鎖緊。
而張遠也跨上了車子,準備發動。
瞧見此幕,李嫣然急忙說道:「等等,你的頭盔呢?」
張遠回眸淡淡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但是。
此時無聲勝有聲。
李嫣然立馬反應了過來。
原來她腦袋上頂著的這個頭盔是這男人的,難怪尺寸顯得有點大呢。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只準備了一個頭盔,我不戴了,給你。」
她解開卡扣,想要把頭盔還回去。
張遠卻說道:「不用,我叼身份證就行,坐穩了,走了。」
隨著車子發動,緩緩行駛在寬廣的街道上。
妹子不禁暗暗想到。
直男也有直男的好處。
這男人說話是沖了一點,也不怎麼溫柔。
可至少沒什麼壞心思。
把她的安危放在了首位。
想著想著,她又嫣然一笑。
不是說要把身份證叼在嘴裡嗎?
怎麼不見你叼啊?
就會打趣自己。
哼!
.........
可幾分鐘後,她又差點把牙槽咬碎。
只見張遠把車子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放在邊撐就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去便利店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去買水。
買水又是用來幹嘛?
還不是洗手用的。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高低得抬起腳聞一聞,看看到底有沒有異味。
真的是。
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很快,張遠就走了出來。
手中提著個塑膠袋,能明顯的看到裡面裝著兩瓶礦泉水。
她都快氣死了!
便利店難道沒有洗手間嗎?
不知道在裡面洗手,非得拿出來當著她的面洗是吧?
這和殺人誅心有什麼區別?
她撇過腦袋,在心裡默默把這個鋼鐵直男詛咒了一千遍。
思忖的時候,只聽見張遠說道:「側著坐,把腳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