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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褻瀆女神?干!(求票票!)

2026-09-24 08:27:37 作者: 巴赫倫

  第794章 褻瀆女神?干!(求票票!)

  「你看,祂又摸我,又抓!」

  赫伯特低頭看著懷中那位蘿莉女神不安分的雙手,忍不住輕聲嘀咕起來。

  艾絲佩菈的手指正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什麼唯一的依靠。

  祂的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後像是還不滿意一般,一頭埋了進去。

  「祂肯定是在耍流氓!」

  赫伯特試圖把那隻不老實的手從自己胸口挪開,但剛一動,艾絲佩菈就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攥得更緊了。

  「算了,你抓著吧————等等,不要揪!」

  「等等!」

  「那裡,那裡不可以!」

  在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腰,堪堪躲過女神無意識地抓撓之後,赫伯特終於鬆了一口氣o

  「嚇死我了,這可不能被捏啊!」

  你不要掂它啊. JPG

  別笑。

  你來你也得躲。

  霍金來了都得輪椅後撤步!

  赫伯特嘴上說著玩笑話,眼神里卻滿是擔憂。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艾絲佩菈的狀態正在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開始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艾絲佩菈將銀月權柄交給他時雖然虛弱,但氣息還算平穩,閉上眼睛的模樣就像是普通的入睡。

  但當他正式接管了神職,開始著手將血月轉回銀月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隨著銀月的力量開始增強,被壓制在艾絲佩菈體內深處的血月之力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祂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原本平穩的心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亂了節拍。

  昏迷中的艾絲佩菈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眉頭緊緊蹙起,雙手開始無意識地抓撓著能夠碰到的一切。

  

  祂的身體在赫伯特懷中微微蜷縮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發白。

  嬌小的身軀時不時抽搐一下,像是正在承受某種看不見的酷刑,讓赫伯特不自覺地收緊了環抱著祂的手臂。

  他沉默地看著懷中那張因為痛苦而皺成一團的小臉,沉默地搖搖頭。

  赫伯特見過很多痛苦。

  但那都是肉體上的痛苦,是可以用聖光、用藥物、用及時的治療去緩解的東西。

  而此刻艾絲佩菈正在承受的,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折磨。

  是兩種對立力量在同一個軀殼內撕扯時產生的裂隙,是無數個血月之夜累積下來的裂痕。

  強大的神明,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凡人,被病痛折磨。

  而這空空蕩蕩的偌大神國之中,只有艾絲佩菈自己的痛苦呻吟在空洞地迴蕩。

  沒有其他人,沒有任何迴響。

  赫伯特環顧了一圈四周。

  銀月神國還是那個銀月神國,銀白色的天空依舊灑著清冷的光芒,沒有任何變化。

  但此刻他忽然覺得,這裡比他剛來時更加空曠了。

  那種空曠不是因為空間大,而是因為沒有聲音。

  沒有風聲,沒有鳥鳴,沒有任何生靈的氣息。

  只有艾絲佩菈的呼吸和低低的、壓抑的呻吟在空氣中飄蕩,像是落入深井的石子,激不起一絲迴響。

  赫伯特能夠想像祂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每次血月之夜,祂都會經歷這般夢魘。

  在赫伯特到來之前,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照顧祂。

  艾伯斯塔或許有資格這麼做。

  但先不說祂處在自身難保、時不時就要沉睡的狀態。

  就算那輪烈日清醒,以祂的木頭性格,恐怕也很難注意到自己妹妹身上的問題。

  這數千年的時間,一年十二次,數萬次的折磨。

  祂一直都是獨自承受。

  每一次。

  他忽然想起艾絲佩菈之前的舉動。


  所有人都認為祂之所以選擇對酷吏女神下死手,不惜頂著反噬也要把對方的神國砸爛,是因為憤怒。

  但赫伯特此刻隱約覺得,那份憤怒的背後,或許還藏著別的情緒。

  祂可能是受夠了。

  受夠了每次血月之夜獨自忍受煎熬,受夠了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

  祂想要做點什麼,想要發泄一下那份積攢了千年的壓抑。

  於是那個不開眼的酷吏女神撞了上來,就成了艾絲佩菈宣洩情緒的那個出口。

  「唉————」

  赫伯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懷中那張因為痛苦而皺成一團的小臉上。

  他終於在心中發問:「涅娜莎,別看戲了,告訴我吧,我應該怎麼做?」

  【「親愛的,你終於開口了呢。」】

  涅娜莎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哎呀,這就心疼啦?】

  【「提醒你一下,祂可是女神哦,在你眼中的痛苦,或許祂根本就不在意呢。」】

  赫伯特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祂說下去。

  「痛苦就是痛苦。」

  他的聲音平靜,搖頭道:「無論是否能夠忍受,那都是痛苦。」

  「祂或許確實已經習慣了,但這和祂需要幫助之間並不衝突。」

  【「真不愧是你,連女神都想拯救?你還真是貪婪又傲慢呢。」】

  「是女神又怎麼了?你不也是女神嗎?我不是也一樣想要拯救你嗎?」

  赫伯特說完後,輕聲道:「好了,別鬧彆扭了,之後再吃醋,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現在,你先告訴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緩解祂的痛苦。」

  ——」】

  涅娜莎不知道因為哪句話沉默下來,片刻後才輕笑了一聲,哼道:【「誰知道呢?你

  要不試著握住祂的手?」】

  「握手?這能有用?」

  握握手?

  赫伯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自語道「這要是能有用,這得是什麼偶像劇啊————」

  他嘴上吐槽著,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艾絲佩菈的指尖。

  赫伯特根本沒抱太多希望。

  結果,在他的手指與艾絲佩菈的手掌接觸的瞬間,祂的眉頭明顯鬆開了。

  「哈————」

  一聲極輕的、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的嘆息從祂的喉嚨里溢出,連呼吸都變得平緩了幾分。

  「竟然真的有用?」

  赫伯特低頭看著懷中那張稍稍舒展了一些的臉龐,有些意外。

  這竟然真的有用!

  這麼偶像劇的嗎!!?

  赫伯特驚了。

  難道說,我是偶像劇男主?

  那這樣的話————我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車禍、癌症、治不好了?

  哦,不對,那是韓劇。

  偶像劇會幹什麼來著?

  在天台上表白嗎?

  「哦!不對!」

  但他很快醒悟過來:「不是「握手」這個行為有用,是銀月與血月之力中和了。」

  因為赫伯特此刻代掌著銀月神職,他的身體在某種意義上就是「銀月」的延伸。

  當他握住艾絲佩菈的手時,銀月之力順著接觸的地方流入祂體內,與血月的力量達成了短暫的平衡。

  那股原本在艾絲佩菈體內撕扯的力量,在觸碰到銀月之力的那一刻,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棲息的歸處。

  「原來如此————」

  他低語了一句,眯眼道:「這麼說的話,如果【銀月】與【血月】的權柄分別被不同神明持有的話,好像問題早就解決了。」

  但也意味著要將月亮的權柄分割,會削弱整體的力量。

  這是艾絲佩菈無法接受的。

  不分割,承受痛苦。

  分割,力量減弱。

  好了。


  這下子,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

  赫伯特搖搖頭,繼續握著艾絲佩菈的手,感受著祂的呼吸一點一點地變得平緩。

  但很快,問題又出現了。

  隨著時間推移,握手的作用正在迅速減弱。

  或許是身體的自愈機制在起作用,又或許是血月之力更加頑固,艾絲佩菈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

  祂的眉頭重新皺起,手指在赫伯特掌心中輕輕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鳴咽。

  「嘖。」

  赫伯特低頭看著祂重新變得痛苦的臉,皺了皺眉。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事先說好,我這可是在幫你哦。」

  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點在了艾絲佩菈的眉心。

  銀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滲出,順著祂的額頭流入。

  然後赫伯特動作不停,手指開始沿著祂的額頭緩緩滑動。

  指尖從眉心滑到額側,從額側滑到太陽穴,在兩側輕輕按壓。

  艾絲佩菈的身體微微顫了顫,然後再次鬆弛下來。

  赫伯特沒有停下。

  他的指尖繼續移動,沿著祂的鬢角滑到耳後,在耳根處輕輕揉按。

  銀月之力順著指尖滲入身體,將那些鬱結的力量一點一點地疏導。

  然後是下頜、脖頸、鎖骨。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而鄭重的儀式,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

  就連那些外人無法觸碰的私密位置,也被他用指尖輕輕撫過。

  赫伯特的表情始終嚴肅,眼神專注而清明,沒有一絲雜念。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輸送銀月之力,疏導艾絲佩菈體內的能量淤塞,緩解祂的痛苦。

  效果確實不錯。

  每次他的指尖落在新的位置,艾絲佩菈緊皺的眉頭都會鬆開一點,急促的呼吸也會放緩一點,變成輕輕的喘息聲。

  「啊————」

  但是,就和剛才一樣,這種緩解的持續時間並不夠長。

  每當他移開指尖,那些鬱結的血月之力就會重新積聚。

  「治標不治本啊————」

  赫伯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艾絲佩菈那張重新蹙起的臉。

  他能夠感覺到,光靠這樣的方式,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嗯————」

  艾絲佩菈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蜷縮得更緊,臉頰貼在他胸口,像是在尋找更多溫暖。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力道比剛才更重。

  「沒招了。」

  赫伯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聽到涅娜莎特意在他耳邊裝模作樣地幽幽低語了一句:

  【「我覺得,你可以試著給她一個吻哦。」】

  諧神小姐幽幽提醒,讓赫伯特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倒不是一個很難得出的結論。

  牽手有用,按摩有用,下一步自然就是更直接的接觸。

  赫伯特該怎麼將銀月之力更高效地輸送給艾絲佩菈呢?

  是從皮膚滲入,還是從接觸更直接的地方進入?

  思來想去,除了最後的手段外,怕是也只剩下親吻來「補魔」了。

  但問題是————

  要你多嘴!

  就你知道的多是吧!

  你不看看場合嗎!

  氣氛都被你搞沒啦!

  【「嘿嘿~」】

  奸計得逞的諧神小姐嘿嘿怪笑了兩聲,然後便銷聲匿跡,再也不冒頭了。

  再冒頭可就要被罵啦!

  」

  赫伯特低頭看著懷中女神緊閉著眼睛、微微蹙著眉的睡臉。


  祂的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泛白,呼吸短促,身體還在時不時地輕輕顫抖。

  他想起了艾絲佩菈那句「我會補償你的」。

  又想起祂說自己是唯一一個能夠放心託付權柄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頭,輕輕拂開艾絲佩菈額前的碎發。

  不就是褻瀆女神嘛。

  這個我熟。

  「我這是為了救你哦。」

  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俯下身,向著微微泛白的嘴唇湊去。

  就在他的唇即將碰到艾絲佩菈的那一刻那雙一直緊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赫伯特近在咫尺的臉。

  「————你要做什麼?」

  艾絲佩菈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剛從噩夢中掙脫。

  赫伯特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懸在距離艾絲佩菈不到一寸的位置,尷尬至極。

  「呃————」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發現聲音卡在喉嚨里。

  但就在他糾結的時候,艾絲佩菈不知為何,眼珠子一轉,忽然又閉上了眼睛。

  「我沒醒。」

  祂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嘟囔道:「我完全不會知道你在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什麼。」

  祂說著,甚至微微撅起了嘴巴。

  那姿態,那語氣,分明就是在說「你快點繼續」。

  赫伯特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失笑搖頭。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真是的————

  「嘖,你到底在磨蹭什麼?」

  見赫伯特半天沒有動作,艾絲佩菈的嘴巴撅得更高了,哼了聲。

  「你再不動手,我可就要醒來了,那時候,你可就————唔。」

  赫伯特沒再讓祂說完。

  他低下頭,吻住了那張還在碎碎念的嘴唇。

  赫伯特吻了上去,將銀月之力渡入艾絲佩菈口中。

  管祂到底是怎麼想的。

  總之,先親吧。

  銀色的光芒從他的唇間渡入,沿著兩人相觸的地方流淌進艾絲佩菈的身體。

  酷吏女神半廢的殘破神國之外。

  一個看上去面色蒼白虛弱的黑髮青年憑空出現,負手而立。

  片刻後,重傷垂死的酷吏女神竟然主動現身。

  祂跪伏在地,恭迎對方的到來—一但卻沒有讓祂進入自己的神國。

  「偉大的黑暗主宰。」

  虛弱的女神低著頭,對著黑髮青年謙卑開口:「我已支付當年欠下的血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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