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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真假千金80

2026-03-30 03:42:32 作者: 柔只

  藍琴看著林鹿,直覺她還隱瞞著什麼,心思思索著報告應該怎麼寫。

  她目光落在小紙人的身上,既然是它吸收靈犀,那就是它吧。

  作為一個普通人,有所隱瞞是為了保護自己,只要她不做出危害社會的事。

  而且她的偏向很明顯,是偏向管理局。

  還有沈卿回的魂魄,算了,避而不談吧。

  管理局不少玄師都受傷了,師扶生死之前還搞事,需要人手幫忙。

  小紙人能緩解管理局的壓力。

  平衡,維持穩定很重要。

  藍琴在腦海中思索了一會,對林鹿說道:「那你好好休息,這事我會打報告,局裡會表彰你。」

  林鹿一聽,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她立刻說道:「謝謝藍姐,如果不是管理局,我早就死了。」

  「以後管理局就是我的家,因為我沒有去處。」

  藍琴點頭,「你現在是玄師,又有小紙人,以後就是管理局的人。」

  

  林鹿:終於融入家庭了!

  宰了師扶生get√!

  一個個目標,慢慢達成了。

  林鹿回宿舍,一路上李四兒跟著她,林鹿看著他,「你跟著我幹啥?」

  李四兒:「我也回宿舍呀。」

  林鹿沒再理會她,李四兒瞅著林鹿,問道:「聽說你在找男人。」

  林鹿:……

  傳得這麼快嗎,傳得這麼遠嗎?

  她這張臉徹底丟完了。

  林鹿面無表情看著李四兒,挑釁我?

  李四兒撓撓頭,「我家裡排行老四,我叫李長生,你叫我李四兒就行。」

  「我從小入道門,修煉雷部正法,我這種一般都不近女色。」

  林鹿挑眉,看著李四兒,「你要跟我談戀愛?」

  李四兒嘿嘿一笑,「是呢。」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林鹿肩膀上的小紙人,「我會好好照顧它,我們性情相合,不會虐待他。」

  林鹿:……我都懶得說你。




  林鹿只是說道:「還想借小紙人?」

  李四兒搓著手,「可以嗎?」

  林鹿垂眸,她以後大概都是做文職公職,受到管理局監管。

  但出去做事,是積累功德的事情。

  小面具這次是吃了個大飽,天地氣韻,靈犀,甚至是有錢有勢之人的氣運功德和生機。

  身上有印記的,大概都成為了這次誕神的祭品。

  哦,她親愛的家人們,她親愛的哥哥還活著麼?

  沒死大概也不好,比如張廣庭。

  說起來,她和時嵐多像啊,都刑克家人。

  林鹿點頭,「它可以跟著你,不過你得保護好它。」

  李四兒聞言,立馬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保護好它,它吃啥呀,它不吃東西,我有點擔心。」

  李四兒:別是吃我啊!

  老把他往肚子裡薅,李四兒心裡發怵,但又饞它浩然正氣。

  是邪祟陰氣穢氣克星,去做任務解決事端,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林鹿對小紙人說道:「出去玩吧。」不用躲躲藏藏,而且還能掙點功德。

  小面具動不了,但吃了個滾圓,估計要消化很久。

  小紙人愛動,那就出去跑,自己掙功德氣運。

  小紙人聽到媽媽的話,貼了貼林鹿的臉頰,然後跳到了李四兒的肩膀上。

  李四兒想摸摸它,表示親近,但被小紙人躲開了。

  李四兒:……忽冷忽熱,區別對待。

  看著李四兒的背影,林鹿抬頭敲了敲心口小面具,一點回應都沒有。

  不會是吃多了暈碳昏過去了吧。

  送進醫院搶救的張廣庭情況不好,管理局通知了林鹿,連被羈押看管起來的時嵐,都被帶到醫院了。


  有種見最後一面,送一送的意思。

  兩人又擠在了車裡,時嵐眼眶通紅,時不時低頭抹眼淚。

  來到了醫院,時嵐率先走到了床邊,病床上的張廣庭臉色非常差,毫無血色 ,呈現一種灰白毫無光澤之氣。

  張廣庭眼珠子緩慢轉動著,先是看向了時嵐 ,眼神是深深的悲哀和無奈。

  能怎麼說呢,都是被師扶生玩弄。

  對於時嵐,張廣庭沒有任何虧欠。

  他目光轉向了林鹿,呼吸粗重了,神色激動,張嘴發出嗬嗬之聲。

  林鹿垂眸看著張廣庭,眼神冷漠,聲音卻帶著顫音和擔憂,「張大師,別擔心好好養傷,一切都會好的。」

  林鹿看他這樣,對時嵐說道:「看樣子張大師想跟我單獨聊聊,你出去吧。」

  時嵐立刻皺眉反駁,「憑什麼?」

  支開她,他們要說什麼?

  林鹿微笑,「當然是因為我是張大師的親孫女啊!」

  「你跟張大師又沒有血緣關係。」

  時嵐一噎,「不行,我就要在這裡,你肯定會說刺激爺爺的話,爺爺剛醒過來,我不能讓你加重爺爺的傷。」

  林鹿聳肩攤手,對張廣庭說道:「那你好好養傷,我走了。」

  「別走。」張廣庭艱難叫住了林鹿,聲音像破風箱,說兩個字都無比費勁。

  他對時嵐說道:「你出去。」

  時嵐聞言,神色受傷,眼眶泛紅,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終究比不過中途才出現的林鹿。

  「爺爺……」時嵐委屈又悲愴地喊道,「她會傷害你。」

  林鹿眨眼反駁,「我怎麼會傷害他,他是我的血脈親人啊!」

  可惡的仇人 ,偽裝成她的血脈親人!

  「出去。」張廣庭艱難說了一句,時嵐臉色難看,轉身出了病房。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林鹿垂眸,手上替張廣庭掖了掖被子。

  這老頭傷成這樣,還能活下來,身體真好!

  張廣庭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囫圇不清,「你恨我吧。」

  林鹿聞言,輕輕一笑,「不會,我不會恨你。」

  張廣庭看著她,發現她臉上真沒有恨意,一片輕淡,輕淡到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恨,也沒有親近,就那麼平淡,仿佛勾不起任何的情緒。

  這樣的反應,反而讓張廣庭痛徹心扉。

  他聲音嘶啞,「我這一輩子就是笑話,我愚蠢,愚不可及。」

  林鹿沉默地聽著,就當是做最後的人文關懷。

  明辨是非是一回事,關鍵是,在不能回頭的路上,頻繁黏著。

  黏著過去的事。

  過去拉扯著張廣庭的心。

  一個不能活在當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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