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大長腿一臉憋屈,氣得一扭屁股就轉身離開了。
「容光煥發的,看來你在楊家混得不錯。」
包廂里只剩下兩人,陳易陽打量了一下楊俊,笑道。
「還行吧。」
「嗯,確實需要你幫忙。」
陳易陽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想找個兩個人,一個外號叫撒旦的,在京城經營古玩生意多年。還有一個女人,有照片,蘇七七,天寶樓的老闆,曾經在瀋陽道也做過古玩生意的。這兩個人,你要幫我偷偷的調查,不要聲張。」
說著,陳易陽拿出了蘇七七的照片。
但關於撒旦,什麼資料都沒有,就一個外號。
楊俊端詳了照片一會兒,說道:「這個女人,長得挺漂亮啊,跟妖精似的,應該好找,只要她在京城出現,肯定能找到。就是這個撒旦,我在京城這麼多年,還真沒聽說過這個人。」
陳易陽說道:「儘量打聽,另外我需要你幫忙找一下關於清明上河圖的下落。看看有沒有人出手這幅字畫。」
「清明上河圖?這可是名畫啊,不是一直藏在故宮博物館的嗎?」楊俊訝異道。
「民間可能還有仿本,或者是真本也說不定。總之,你幫我散消息出去,要收這幅畫,如果有人打算出手,立馬聯繫我。」
「行,我一準幫你辦好。」
南門涮肉並不是代表在南門,京城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同樣的招牌,不過味道都大差不差的,價格是真不便宜。
吃完涮羊肉,陳易陽正準備離開,沒想到肖胖子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老陳,你在哪兒呢?趕緊過來一趟潘家園。」
「幹什麼?」
「草,本來不想驚動你的,但是這孫子太他媽欺負人了。我們好不容易撿漏了一件瓷器,這孫子居然偷偷調包了,還死不承認。楚然還被他們打了,老陳,你再不過來,老子要在這裡鬧出人命了啊!」
肖胖子脾氣火爆的喊道。
「知道了,馬上到。」
陳易陽皺了皺眉頭,掛斷了電話。
楊俊聽見了,立馬道:「怎麼了?是胖哥他們出事了?走,咱們一起去。靠,都到了京城,還敢招惹我們,太不把我京西楊家當回事了。」
陳易陽本來沒打算帶他,但強龍不壓地頭蛇,有京西楊家這個大地頭蛇在,可能事情會簡單很多。
潘家園距離這裡並不遠,開車反而不方便,這個點容易堵車。
兩人乾脆坐地鐵過去,出了地鐵口,不到200米就到了。
老潘家園以前最出名的是書攤,但現在早已經變成了手串,翡翠手鐲的批發地,一排排整齊的,大棚里到處都是支著手串的攤子,賣的東西還都差不多。
簡直就是個義烏小市場。
這些東西,都是地攤貨,沒一件真的,手鐲號稱是翡翠,其實就是螢光劑浸泡的,跟玉石翡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古董店也有不少,經營的項目比較雜,文房四寶,古籍字畫,珠寶玉石,陶瓷玉翠,竹木骨雕,各種各樣的都有。
肖胖子他們本來是打算隨便逛逛,每人都挑了一兩件手串,價格並不貴,幾十塊上百塊而已,就是個飾品。
但逛到一家叫做盛世古玩店的時候,肖胖子眼尖,一眼就看中了店內博古架上擺放著一件瓷器。
唐代的,是一隻青釉瓜形罐!
這隻青釉瓜形罐擺放得很顯眼,看著就很古樸,是個老物件,進門的客人,都容易被吸引到。
肖胖子雖然對其他古董看不太明白,但上了年頭的瓷器,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這些年跟著鑒寶,下墓坑,眼力也算是練出來了。
他一眼就相中了這隻瓜形罐,老闆開出了30萬的高價,肖胖子還是毫不猶豫的拿下來了。
但付了錢,瓜形罐卻被掉包了。
雙方爭執起來,混亂中李楚然被推倒,撞到了櫃檯一角,額頭被磕破,出血了。
整個事情的過程就是這樣。
陳易陽和楊俊趕到的時候,肖胖子已經怒不可遏了,罵道:「你他媽的喪不喪良心?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這是我看中的那隻罐嗎?你們幹這種事,也不怕生兒子沒皮燕子啊?」
他嗓門比較大,立馬引來了不少人在門口圍觀。
而店鋪的老闆,是個胖子,長得高高壯壯的,滿臉橫肉,一看就不好招惹,店鋪里除了他,還有他妻子,兩個夥計。
「你把話說清楚,這怎麼不是你要的那隻罐子了?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啊,再罵一句,老子讓走不出潘家園信不信?」
胖老闆一點兒也不示弱,反而威脅道。
肖胖子也不客氣:「你他媽掉沒掉包,心裡有數。草泥馬的,你還敢威脅老子了是吧?咋的,紋身的,黑社會?來來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走不出潘家園!孫子,這裡是京城,不是你那旮沓!」
胖老闆譏笑道:「呵呵,煞筆!自己打眼了,還在這裡叫,也不嫌丟人啊?你隨便鬧吧,老子在這裡開店幾十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
肖胖子急眼了,又要動手。
陳易陽趕緊拉住他,問道:「別衝動,到底怎麼個事?」
「草,老陳,你來了正好。這個事,如果是我自己打眼了,老子絕對不吭一聲。但是這孫子趁著打包的功夫,偷偷將真東西掉包了,這踏馬不是欺詐消費者嗎?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肖胖子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其實陳易陽早就看明白了,青釉瓜形罐肯定是真的,但老闆中途掉包了,拿了個仿製的贗品出來。
真品肯定能值30萬的,但贗品,一毛錢都不值。
這年頭,古玩市場裡的真品很少,一般的古董店,都會擺出來一兩件真東西,那是為了吸引客人的。
你真要買,要麼是天價,要麼就跟肖胖子的遭遇一樣,中途被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