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轉身走到窗邊,看著這座國際都市的繁華夜景,緩緩開口,「給你一個小時,我要知道那伙緬國人在哪。」
陳長生渾身一震,點頭應下。
「是!葉先生,我這就去辦!」
……
魔都的夜,霓虹如海,燈紅酒綠。
處處透露著金錢的味道。
可此時此刻!
魔都首富陳長生滿頭大汗,忙的焦頭爛額,手機的電話,打個不停。
「喂,是我,陳長生,給我查,那批緬國人現在買什麼地方!對,就是一個月前在黑市活動的!」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二十分鐘之內,我要確切地址!」
「阿貴,把你在暹羅那邊認識的人都給我聯繫一遍,問他們最近有沒有人手進入龍國!尤其是懂降頭術的!」
「老海,是我!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件事關乎我陳長生的身家性命,你別他媽磨蹭,快點!」
陳長生打完這一連串電話,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轉身看向站在窗邊的葉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葉先生,我已經把所有能調動的資源都用上了,最遲一個小時,一定能有消息,您稍等。」
葉天頭也不回的「嗯」了一聲,繼續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
陳長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本想說些安撫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暴風雨前的寧靜!
以這個男人的手段,緬國那幾個人若是真把余小姐給怎麼樣了……
陳長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眼中更是充滿恐懼。
到時候整個緬國,或許都將承受這個男人的怒火,屍橫遍野。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整個酒店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一陣死亡的窒息籠罩著。
眼看著距離葉天給出的時間規定,越來越近。
陳長生站在一旁,瑟瑟發抖,心中暗暗祈禱:快點來消息,快啊!
「鈴!」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死寂。
陳長生像是條件反射一樣接通。
「喂!怎麼樣?有沒有消息?」
「陳總,查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那伙緬國人一共五個,頭目叫吳丹,中文名吳三太,是緬北『血蘭谷』的人,他們入境之後一直用假身份活動。」
「最近一周住在外高橋港區附近的一家私人會所里。」
「私人會所?」陳長生眉頭一皺。
「對,那家會所表面上做進出口貿易,實際上是血蘭谷在龍國的一個秘密據點,專做人口轉運的勾當。」
「地址發我。」
「是!」
電話掛斷,陳長生轉頭看向葉天:「葉先生,查到了,那伙人在外高橋港區的一個私人會所!」
「帶路。」
葉天丟下兩個字,率先走向電梯。
十分鐘後。
三輛黑色轎車從希爾頓酒店門口飛馳而出,朝著外高橋方向疾馳。
葉天坐在后座,閉目養神。
趙閻和石墩不知何時來到了魔都。
趙閻開車,石墩坐在副駕駛。
「葉哥,要不要我先帶人把那地方圍了?」趙閻壓低聲音,眼中凶光畢露。
葉天沒有睜開雙眼,搖了搖頭。
「不用,我親自去。」
趙閻點了點頭,也不再廢話。
跟著葉天這麼久,他完全可以感受到,此刻的葉哥是真的動了殺心。
車子在外高橋港區附近一條偏僻的巷口停下。
這裡是魔都最繁忙的港口區域之一,白天車來車往,貨櫃堆積如山,可到了深夜,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會所藏在一排廢棄倉庫的後面,外表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物流公司,門口掛著幾塊生鏽的招牌,連燈都沒有亮。
可陳長生的人早就摸清了底細。
這裡的地下室,別有洞天。
「葉先生,就是這裡。」
陳長生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彎腰站在車外。
葉天睜開雙眼,推門下車,
「走吧。」
話音剛落。
他一步邁出,結果下一秒,人已經出現在了會所門前。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鐵門連帶著門框一起向內倒飛出去,砸在空曠的大廳里,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
倉庫內頓時燈火通明。
十幾道黑影從各個角落竄了出來,嘴裡罵罵咧咧,操著半生不熟的龍國話,手中握著清一色端著短刀和手槍。
可當他們看清門口那道身影時,
一個個都僵在了原地。
「什麼人?不想活了?」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走上前,手中的槍口直直對準葉天的腦袋。
葉天視若無睹,抬腳向裡面走去。
刀疤壯漢眼中凶光一閃,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
子彈爆射而出,可在距離葉天不到一拳的位置處,戛然而止。
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最後「叮」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刀疤壯漢瞳孔劇烈收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狂暴的力量便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後面的貨架上,口吐鮮血,一命嗚呼。
其餘的十幾人見狀,一股腦的沖了上來。
「葉哥,這群小雜碎交給俺,你先走!」
石墩瓮聲瓮氣的喊了一嗓子,然後,從後方沖了上來,一臉憨厚。
可在看到他那好像鐵塔一樣的身軀時,在場的眾人無不感到一陣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葉天點頭道:「一個不留!」
石墩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是!葉哥,俺知道了!」
葉天抬腿向前走去。
趙閻給石墩使了一個眼色,急忙追上葉天的腳步。
陳長生等人緊隨其後。
石墩轉身堵在倉庫門口。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嘎巴嘎巴!」
石墩用力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一連串的脆響。
「俺不想殺人,你們自殺吧!」
此話一出,這群緬國猴子無不臉色一怔,旋即一臉兇狠的沖了上來。
「傻大個,你他媽……去死吧!」
看著第一個衝上來的緬國人。
石墩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下。
「砰!」
隨著一聲悶響。
緬國人的腦袋像個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紅白液體濺了後面的人一臉。
石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俺說了,俺不想殺人,你們咋不聽呢?」
剩下的緬國人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魂飛魄散。
有幾個人轉身就跑……
可他們的速度在石墩面前完全不夠看。
只見,這個鐵塔般的漢子一步跨出,化身人形坦克衝進了人群。
沒有花哨的招式。
沒有多餘的動作。
一掌一個,一腳一雙。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地上躺滿了扭曲變形的屍體。
「葉哥,俺這邊完事了!」
石墩朝著倉庫深處喊了一嗓子。
然後,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跟了上去。
此刻的葉天已經站在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處。
……
地下室比眾人想像中的要大得多。
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眼前的景象讓陳長生倒吸一口冷氣。
這裡被分成了一個個狹小的隔間。
每個隔間裡都關著女人。
有龍國人,也有其他東南亞國家的。
她們大多衣不蔽體,眼神空洞,看到有人進來,只是麻木地抬起頭,又低下頭去,仿佛早就放棄了希望。
「這幫畜生!」
趙閻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葉天的目光從這些女人的臉上掃過,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了實質。
沒有!
余霜並不在這些女人裡面。
越往裡走。
空氣中的血腥味就越濃。
最終!
一行人停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
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門縫裡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
「葉哥,俺來!」
石墩上前一步,一拳轟在鐵門上。
「轟!」
鐵門劇烈震顫,可卻紋絲不動。
石墩愣了一下,又補了一拳。
結果還是一樣。
「這鐵門上有降頭師布下的禁制。」
陳鐵臉色凝重,低聲道:「我來試一試。」
他抽出腰間的短刀,運轉真氣,狠狠劈了上去。
「當!」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鐵門依舊紋絲不動,反倒是陳鐵被震得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退後。」
葉天開口。
陳鐵如蒙大赦,連忙退到一旁。
葉天抬起手,掌心貼在鐵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