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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降維打擊,大漢立國

2026-03-27 12:53:56 作者: 佚名

  第二天清晨。

  臨安城的百姓被一陣巨響驚醒。

  太和殿外的紅牆倒了。

  一千名齊州工兵揮舞著鐵鎬,把象徵皇家威嚴的宮牆砸成碎磚。

  碎磚被裝上四輪馬車,運到南門外。

  鋪路。

  消息像長了翅膀,飛出臨安,飛向九州八荒。

  女帝登基,定北侯陳遠攝政。

  大周的天下,震動了。

  ……

  半個月後。

  劍南道,江南道,河東道。

  八個節度使,十二個世家門閥。

  同時豎起大旗。

  旗上寫著四個字:清君側,討逆賊。

  六十萬大軍,從四面八方朝著臨安和齊州撲來。

  檄文寫得花團錦簇,罵陳遠是竊國大盜,牝雞司晨,天理難容。

  臨安朝堂上。

  百官戰戰兢兢。

  王樞密使的血跡還沒洗乾淨,沒人敢大聲喘氣。

  陳遠站在玉階下,聽著兵部侍郎念完各路叛軍的軍報。

  

  「侯爺,六十萬大軍,號稱百萬。來勢洶洶。」兵部侍郎聲音發顫,手裡的軍報抖得嘩嘩響。

  陳遠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懷表。

  齊州工業局剛送來的最新品。

  按下機括,表蓋彈開。

  齒輪咬合的滴答聲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陳遠看了一眼時間。

  「知道了。」

  「退朝。」

  沒有排兵布陣,沒有慷慨陳詞。

  就簡單幾個字。

  百官面面相覷,卻無人敢攔。

  ……

  齊州。

  城西工業局大院。

  黑煙遮天蔽日。

  三座新建的高爐日夜不熄,暗紅色的鐵水順著泥槽流進模具。

  蒸汽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巨大的飛輪帶動著數十條皮帶,將動力輸送到各個車間。

  趙平川站在流水線旁。

  一把把嶄新的火銃從傳送帶上滑下來。

  工匠們動作機械,裝配,打磨,檢驗。

  標準化零件。

  一天三千把。

  旁邊的廠房裡,衝壓機上下起伏。

  黃銅定裝彈像流水一樣傾瀉進木箱。

  胡嚴穿著重甲,大步跨進車間,走到趙平川身邊。

  「侯爺的軍令到了。」胡嚴遞過一張紙條。

  趙平川接過看了一眼。

  「兵分三路。」

  「你打江南,我打河東。張姜去劍南。」

  胡嚴咧開嘴,露出白牙。

  「六十萬人,夠殺嗎?」

  趙平川把紙條塞進旁邊燒得通紅的火爐。

  「不夠。」

  ……

  三月。

  春暖花開。

  江南道,平原。

  二十萬叛軍列陣。

  騎兵在前,步卒在後。

  刀槍如林,旌旗蔽日。

  世家家主坐在中軍大帳里,喝著明前龍井。

  「齊州軍不過三萬,分兵三路,每路一萬。」家主摸著鬍鬚,輕蔑一笑。「螳臂當車,傳令下去,活捉敵賊者,賞千金。」

  話音剛落。

  帳外傳來悶雷聲。

  不是雷。

  是炮。

  一百門野戰火炮一字排開。

  開花彈。

  齊州工業局最新產品。


  炮彈落在叛軍陣營中,沒有砸出深坑,而是直接在半空炸開。

  鐵片和鋼珠呈扇形橫掃。

  戰馬嘶鳴,殘肢斷臂飛上半空。血霧瞬間瀰漫了整個前陣。

  一輪齊射。

  二十萬大軍的陣型直接潰散。

  胡嚴騎在馬上,拔出腰刀。

  「火銃手,壓上去。」

  一萬名穿黑甲的齊州軍邁開步子。

  前排半蹲,後排站立。

  排隊槍斃。

  沒有戰術,沒有計謀。

  純粹的火力覆蓋。

  鉛彈交織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收割著像麥子一樣倒下的叛軍。

  一天。

  二十萬江南叛軍全軍覆沒。

  屍體填平了三條河溝。

  世家家主被吊死在自家的漢白玉牌坊上。

  ……

  五月。

  河東道。

  趙平川用炸藥包炸開了太原城那扇號稱百年不破的精鐵城門。

  十萬守軍扔掉兵器,舉白旗投降。

  ……

  七月。

  劍南道。

  最後一路叛軍被逼入死谷。

  齊州軍封鎖谷口,斷水斷糧。

  十天後,叛軍主將拔劍自刎。

  ……

  短短四個月。

  六十萬叛軍灰飛煙滅。

  天下的舊門閥,世家大族,被連根拔起。

  他們傳承百年的莊園被推平。

  土地被重新丈量。

  齊州的官員帶著算盤和帳冊,接管了各地的州府。

  按人頭分地。

  按畝收稅。

  有膽敢抗稅不交的舊貴族,火銃直接頂在腦門上。

  「砰」的一聲,規矩就立住了。

  ……

  臨安城。

  秋風起。

  百官跪在太和殿外的廣場上。

  為首的禮部尚書,手裡捧著一封萬言書。

  「臣等懇請陛下,賜定北侯九錫之禮!」

  禮部尚書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身後的百官跟著磕頭。

  一年前,他們罵陳遠是亂臣賊子。

  現在,他們求著陳遠當權臣。

  因為不求,命就沒了。

  舊門閥的血還沒幹,誰也不想當下一個。

  大殿內。

  柴琳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

  陳遠站在旁邊。

  「他們讓你加九錫。」柴琳看著陳遠。

  「那就加。」陳遠臉上看不出笑意。

  ……

  次月。

  聖旨下。

  定北侯陳遠,加九錫,假黃鉞,開府儀同三司。

  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權力達到人臣巔峰。

  臨安城的百姓都知道,這大周的天下,早就姓陳了。

  ……

  一年後。

  冬。

  大雪紛飛。

  侯府書房。

  陳遠坐在桌前,看著東瀛送來的帳冊。

  石見銀山的產量翻了十倍。

  白銀源源不斷地運回齊州,變成了機器,變成了鐵軌,變成了槍炮。

  門被推開。

  一陣冷風卷著雪花吹進來。

  柴沅穿著一件白狐大氅,走到桌前。


  她沒有帶丫鬟。

  手裡捧著一個黃花梨木匣子。

  陳遠放下帳冊。

  「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柴沅解開大氅,露出裡面的素色羅裙。

  她走到陳遠身邊,把木匣放在桌上。

  打開。

  裡面是一卷明黃色的絹帛。

  還有一方傳國玉璽。

  「姐姐讓我送來的。」柴沅輕聲說。

  陳遠看了一眼那捲絹帛。

  禪讓詔書。

  「她寫好了?」陳遠問。

  「寫好了。」

  柴沅靠在陳遠肩上,「姐姐說,這皇位她坐著累。」

  「大周的氣數,早盡了。」

  「這天下,是你打下來的。」

  柴沅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柔情與敬畏。

  「夫君,該你坐了。」

  陳遠伸手,拿起那方玉璽。

  入手冰涼。

  他摩挲著上面的雕龍。

  「好。」

  ……

  次月。

  正月十五。

  臨安城外。圜丘。

  祭天大典。

  沒有繁瑣的禮節,沒有冗長的禱文。

  陳遠穿著玄色龍袍,一步步走上圜丘頂端。

  十萬大軍列陣在外。

  黑壓壓一片,寂靜無聲。

  百官跪伏在地。

  陳遠站在最高處,俯視著這片土地。

  他沒有念那些陳詞濫調。

  他拔出腰間的直刀,指向蒼穹。

  「自今日起,廢大周國號。」

  陳遠的聲音在內力的激盪下,傳遍四野。

  「新朝國號,漢。」

  「朕為大漢開國皇帝。」

  十萬大漢將士同時舉起火銃。

  「大漢萬歲!」

  「萬歲!」

  「萬萬歲!」

  聲浪掀翻了天空中的積雨雲。

  陽光刺破雲層,灑在陳遠的龍袍上。

  百官磕頭,渾身發抖。

  ……

  太和殿。

  大漢的第一次朝會。

  陳遠坐在龍椅上。

  柴琳和柴沅坐在珠簾後。

  葉窕雲,葉紫蘇,葉清嫵站在側殿。

  百官三呼萬歲。

  陳遠抬了抬手。

  「平身。」

  他看著下面的群臣。

  「朕下第一道聖旨。」

  百官豎起耳朵。

  「定都齊州。」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臨安是百年古都,繁華無比。

  齊州不過是個北方重鎮。

  禮部尚書硬著頭皮站出來。

  「陛下,臨安乃龍脈所在,定都齊州,恐……」

  「恐什麼?」陳遠打斷他。

  「臨安有高爐嗎?有蒸汽機嗎?有兵工廠嗎?」

  陳遠站起身。

  「朕的天下,不需要龍脈。」

  「朕的天下,需要鋼鐵,需要煤炭,需要機器。」

  「齊州,才是大漢的心臟。」

  禮部尚書退了回去。

  沒人再敢反駁。

  ……

  遷都。

  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臨安,前往齊州。


  齊州城擴建了三倍。

  工業局變成了大漢皇家製造總局。

  鐵路從齊州開始向四周鋪設。

  第一輛蒸汽機車在鐵軌上發出震天的轟鳴。

  黑煙成了大漢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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