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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貝加爾湖畔的大明龍旗

2026-10-23 05:24:17 作者: 等我吃口回鍋肉先

  只論明軍對北疆用兵的經驗,現在的尼布楚獨立協就是全軍之首。

  哪怕曾多次深入草原地區掃蕩蒙古部族的駐京八鎮都比不上他們。

  所以在這方面,北京參謀部也沒法給尼布楚獨立協提供更有效的進軍建議,只是要求張煌言以穩為主,不必冒進急於和羅斯曼決戰。

  而早就知曉北邊冰原地區行軍不易的張煌言也是穩紮穩打,出兵後便嚴格按照沿途擇要隘、水源、高地設立屯糧據點的策略穩步推進。

  大軍前方和左右側翼也都廣泛分布著被編入獨立協的土人騎兵,由他們偵查敵情,探路警戒。

  這些生活在東北大地上的各族勇士個個擅長尋路追蹤和騎射。

  只是原來他們手頭的武器和身上的甲冑實在太差了,所以遇上滿清捉生的隊伍和羅斯蠻向東探索的分隊難免落敗。

  但如今已經獲得明軍編制的他們皆是身穿精良的皮甲和棉甲。

  手中不僅持有大明的制式強弓,還有火銃與小型弓弩,再加上鋒利的馬刀,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一路上他們都積極的清剿俄人小股勢力,當地的布里亞特通古斯部族則被大軍順勢征服擄掠。

  也就是大軍北進不易,急需這些丁口來幫助運輸物資,開拓道路和修建據點。

  不然的話張煌言早就下令把這些還存有食人習慣的滿清八旗真正的祖宗部族給屠戮殆盡了。

  起程五日後,張煌言看著又到了一處沼澤凍土遍布的區域,一邊吩咐大軍繞行,一邊命隨軍文書標記此地向後傳信,以免後進的運輸隊陷入其中。

  而在當天夜裡紮營休整後,張煌言也是細緻的寫下了此次艱難北進的軍報。

  「行軍路線務必沿河谷林地走,避開開闊凍土,每三十里設一烽火瞭望哨,每六十里築一座木柵據點,囤積糧草火藥。

  據點留五十人駐守即可,前後呼應,步步為營,寧可慢,不可斷,絕不能重蹈古時北征糧盡而退的覆轍……」

  翌日一早,大軍繼續啟程,而早已習慣在這種艱苦環境中行軍的將士們也是小心翼翼的隨嚮導先鋒們不斷繞路而行。

  不過行軍雖苦,北進將士們的軍容還是嚴整有序的。

  徒步計程車卒身披厚實棉甲,肩扛制式鳥銃,腰挎刺刀,揹負乾糧、棉毯和水囊等物。

  各族被徵召的嚮導牽著耐寒的矮腳蒙古馬先行探路。

  滿載的糧車上裹著厚厚的獸皮,車輪包裹厚氈以防凍土崩裂,工兵營的將士們則是攜帶斧鋸、鐵鎬、火藥,隨時準備沿途伐木築。

  可以說,明軍如今完善的後勤體系和源源不斷的跟進糧隊使得各支遠征軍都能保持充足計程車氣和信心去完成軍事目標。

  

  而大明雄厚國力的體現也讓此前主動歸順明軍的各部土兵們進一步堅定了追隨之心。

  但即使做到了這般周全的地步,西伯利亞腹地還是對大明的遠征軍露出了它最殘酷的一面。

  七月的江南已是酷暑,而此時的東西伯利亞依舊晝暖夜寒,白日氣溫不過十餘度,入夜便驟降至零下,寒風裹著冰碴子,刮在臉上如刀割一般。

  大軍越往西北深入,沿途無邊無際的沼澤就越多,人馬稍不留意便會陷入泥濘之中,且越掙扎陷得越深。

  每當路過一處大型沼澤地,便有不少馱載物資的戰馬會陷入沼澤溺斃。

  士兵們在謹慎行軍和互相幫扶的情況下倒是沒幾個溺斃的,可被泥水凍得腿腳僵硬生瘡的卻是不少。

  張煌言不敢大意,哪怕要繞遠路也下令全軍沿石勒喀河河谷行進,依託河岸硬地行軍,同時派出十隊斥候前出大軍十里探查路況,標記沼澤與險地。

  凍雨天氣則更加要命,雨絲落地便成冰,路面滑如鏡面,士兵們只能用刀斧在冰上鑿出腳窩一步步艱難前行。

  鳥銃的火繩被凍雨打濕,士兵們只得將火繩藏在懷中,用體溫烘乾,每走半里,便要停下檢查軍械,以防受潮無法使用。

  好在大軍沿途擄掠的奴隸足夠多。

  有他們人力揹負,糧草轉運尚可維持。

  而當有時糧車在冰泥路上寸步難行,車輪被凍泥卡死時,還得讓他們賣力推車,一刻都不得停歇。

  行軍十餘日,沿途不見人煙,只有無邊無際的白樺林、落葉松與死寂的凍土。


  偶爾能見到被俄人屠戮的部落殘骸,帳篷被燒,牛羊被搶,老弱婦孺的屍體倒在雪地里,早已凍成冰雕。

  見此慘狀,明軍將士無不咬牙切齒。

  他們倒不是對這些異族心生同情,而是陛下早就下令許他們征伐這些不願臣服的部落。

  那些如今被凍死的丁口可是能被軍部轉賣到江南為奴,成為他們的軍功銀啊。

  如今卻是被羅斯蠻給糟蹋殺傷了,怎能不令他們憤怒心疼。

  而就在他們愈發靠近北海時,身後源源不斷的運糧車隊也抵達了大軍此前設立的第一個大型營寨據點。

  此地位於石勒喀河與音果達河交匯處,地勢開闊,背山面水,高地可瞭望四周,河谷里有充足水源,林間有木材可采,正是設立據點的絕佳之地。

  張煌言當時留有五十名士兵和兩百奴隸在此築城,並將其命名為「定北一號寨」。

  待運糧隊抵達時,此寨已初步成型。

  被砍伐的白樺木去皮後深埋地下,構築成一丈高的環形木柵,木柵外挖掘出了三尺深的壕溝,插入削尖的木刺,以防騎兵突襲。

  而寨內則是搭建了大量的地窩子,一半埋入地下保暖,一半露出地面通風,中間築起火塘,囤積糧草、火藥與棉衣。

  條件雖苦,但也比在外風餐露宿強太多了。

  運糧隊在此安歇一日後繼續啟程,一面大明龍旗被高高豎起在瞭望塔頂,在他們的身後於朔風中傲然飄揚。

  這是大明在前往貝加爾湖方向設立的第一座前進據點,也是北進的第一塊基石。

  而按照張煌言「步步為營」的方略,此時明軍已經初步建起了定北二號、三號及四號營寨。

  四大據點沿河谷連成一線,烽火相望,糧道相通,如同在雪原上釘下了四顆鐵楔,將大明的北進之路給徐徐鋪開。

  不過這些營寨與明軍北征大軍的行進動靜也吸引到了俄羅斯各支探險分隊的注意。

  這些亡命之徒中的哥薩克騎兵擅長雪原奔襲,時常三五成群,偷襲敵軍的斥候和補給,得手便退,極為狡猾。

  但北征明軍可不是他們此前欺負的那些蒙古部族。

  明軍派出的斥候隊大多結隊而行,武備精良且一人雙馬,機動性極高。

  軍中運糧車隊更有重兵護衛,幾次交鋒下來,哥薩克非但沒占到便宜,反倒被擊斃十餘人,無奈之下只得遠遠遁走,不敢再輕易靠近明軍襲擾。

  心知沿途騷擾的計劃失敗後,哥薩克們便趕緊回稟各自上級,等著統領烏瓦諾夫拿主意。

  七月中下旬,明軍主力終於行至貝加爾湖東岸百里外的烏蘭。

  此地距離貝加爾湖僅一日路程,登高便能望見湖面萬頃碧波,而山腳下的河谷地帶里正駐紮有一支沙俄探險分隊。

  歷史在這裡其實拐了個彎,在並未改動的原歷史線上,這個時節的湖東並沒有俄羅斯探險隊的蹤跡。

  甚至於上安加爾斯克都還沒開始建造。

  但因為明軍此前北進的異動打亂了葉尼塞斯克對貝加爾湖一帶駐兵的計劃,所以現在俄羅斯人在此築城和向湖東地區滲透的時間點便提前了。

  只是不管俄羅斯人再怎麼提前動手,他們於貝加爾湖南岸地區的兵力總數都是沒多大變化的。

  葉尼塞斯克督軍烏瓦洛夫提前向湖西增派了一百哥薩克騎兵,而原本就在此駐兵徵稅的伊凡諾夫手頭也只有百餘兵力。

  兩者相加,外加他們提前收攏的散兵農戶,加起來也不過三百人。

  三百打五千,就是一頭豬也知道這樣的仗根本就打不了。

  所以對於烏瓦諾夫和伊凡諾夫來說,搞清楚明軍的北進意圖並試圖用談判手段平息這場戰事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還沒等明軍繼續東進,兩人就派出使臣請求與大明談判。

  張煌言見狀也是讓親兵把那個俄羅斯使者給放進大營,他倒是有些好奇,想看看這些羅斯蠻到底想談什麼。

  結果對方一上來就首先表明現在西伯利亞大部由俄羅斯發現占領的「事實」。

  一看就想要拿到話語權,藉此再讓出些皮毛利益換取大明退兵。

  張煌言冷笑一聲,隨即流取出《漢唐羈縻輿圖》與《大明奴兒干都司志》,重重拍在桌上。


  「爾等真是無知蠻夷!漢唐之時,我中原王朝便在此地設官治理,大明覆建奴兒干都司,早已將此地納入版圖!

  如今有圖有志為證,豈容你狡辯?此前你部探險隊深入尼布楚,被我軍殲滅,今日又厚著臉皮來談北海歸屬,真當我大軍不能踏平你們設立在鮮卑舊地的據點,攻入烏拉爾山以東嗎?!」

  張煌言的怒呵聲著實把俄羅斯的使者給震住了。

  這傢伙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大明的一個將軍竟然還知曉烏拉爾山的地理情況。

  到這一步,他便明白眼前的大明將軍是無法輕易糊弄的了。

  人家知曉俄羅斯是如何一路東擴至此的,還有信心拔起俄羅斯在西伯利亞設立的一系列據點。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妄圖用一些皮毛利益換取大明的收兵,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嘛。

  但礙於自身職責,他還是不得不「強硬」道。

  「但據我們所知,大明從未對西伯利有過實控,所以你們的領土依據並不成立……」

  此話被翻譯一說出,大營里的征北軍將領們頓時怒目圓瞪,拔刀欲砍!

  張煌言多少也有了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給砍殺的衝動。

  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多少還有些文氣的張煌言最終只是將他驅逐出營,這也宣告兩軍談判失敗。

  次日上午,征北軍前鋒營頭先行,一個時辰並抵達谷地中那處沙俄木寨跟前。

  只見寨中人影攢動,人聲鼎沸,細看之下有不少火槍兵正在寨牆上戒備防禦。

  火炮當然也是有的,不過都是些小炮,看起來並沒法對明軍造成太多麻煩。

  可率兵駐守在這裡的頭領瓦西里並不絕望害怕,他深知還想借著阻攔明軍西進的機會建功立業。

  他是一個老冒險頭子了,曾經也有過率領50名哥薩克守御木寨抵擋上千布里亞特蒙古人圍攻的輝煌戰績。

  或許也是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所以他很自信地請纓出戰。

  「大明又如何?聽說此前還差點被一支蠻族部落給滅國了。

  他們無非就是更能打一些的蒙古人而已,騎射?馬戰?

  哈!在木堡和火槍面前都只是笑話,只要咱們穩得住陣腳,對付他們比對付那些蒙古女人也難不到哪去!」

  「哈哈哈哈哈哈……」

  嘴裡吐著污言穢語的俄羅斯守軍們轟然大笑,有的還對木堡前的明軍先鋒營做出了頂胯的下流動作。

  直到,他們看見明軍陣中推出一門又一門青銅火炮!

  瓦西里嘴裡的笑聲在這一瞬戛然而止。

  他在帝國陸軍中服過役,上過東歐戰場,自然明白眼前這些制式的青銅火炮都有著怎樣的威力。

  當明軍一口氣推出八門青銅速射炮準備試射時,瓦西里臉色大變,突然間瘋狂嘶吼起來。

  「快!拿起火槍,出堡列陣射擊!不能讓他們抵近開炮!該死的大明韃靼人!」

  堡中近百的俄羅斯流放罪犯和哥薩克慌亂之中拿起火繩槍,忙不迭的衝出木寨,試圖列陣推進抵近射擊。

  明軍見狀,也是樂得俄羅斯人「配合」出擊,當即出了兩個百人佇列隊迎戰。

  眼見明軍將手中的「短矛」放平,本來還有著接戰信心的俄羅斯守軍們頓時就傻了眼。

  那是什麼短矛啊?

  分明就是一根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插上了矛頭的火銃!

  瓦西里神色再變,面對同樣手持火銃的明軍,他內心著實後悔。

  可此時他們已經出擊,再想掉頭回返說不定就得被明軍趁機追殺破寨。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強壓著隊伍向前。

  「別怕!我們先開槍!爭取打上兩輪,他們說不定也是才列裝了火槍的新軍,經驗不足,打不過我們的!」

  瓦西里給身旁魚龍混雜的兵痞們打氣道。

  在兩軍相距剛近百步時,他們這邊便率先開火,結果因為射程不夠絕大多數鉛彈都放空了。

  不過弄出來的陣仗還是挺大的,那升騰起來的硝煙也給了他們一些信心。

  「看吧,那些明軍都嚇傻了!他們就是一群菜鳥新兵,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我們……」


  瓦西里得意之下話還沒說完,便見排列整齊的明軍自硝煙中齊步走出,抵近到八十步後就前後兩輪熟練打放!

  「開銃!」

  明軍第一列火銃手扣動扳機,槍聲連成一片,鉛彈如暴雨般砸向身前的俄羅斯守軍。

  沖在最前排的三十餘名俄軍瞬間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隨著第二列火銃手射擊,密集的火力網將剩餘的俄軍也給籠罩在內,無一能倖免!

  瓦西里目眥欲裂,他終於放下了內心的所有幻想。

  這哪是什麼新軍?

  其火槍之犀利,陣型之嚴整,遠超他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

  這是大明的主力火器部隊啊!

  只見兩輪排銃結束後,兩個百人隊的明軍便在連隊長的帶領下放平火槍發起了刺刀衝鋒!

  在密集的火力打擊下殘餘的俄軍早就被嚇破了膽,亮銀的刺刀一捅上來,他們紛紛哭嚎著扔掉了手中的火槍跪地投降。

  如此膽怯的行逕自然是讓衝殺向他們的大明軍將們嗤之以鼻。

  於是在一片「降者不殺!」的呼喝聲中,瓦西里和剩下的近30名俄軍便成了明軍的俘虜。

  戰鬥連兩刻鐘都沒打到便宣告結束。

  一百名沙俄流放犯加哥薩克軍,死傷七十餘人,余者皆被俘。

  瓦西里本人被俘後更是把貝加爾湖湖西一帶的俄軍駐紮情況交代得清清楚楚。

  明軍方面僅兩人在沖陣時倒霉的扭傷腳踝,無一人陣亡,可謂是大獲全勝。

  就是這樣的勝利令張煌言著實開心不起來。

  出動五千大軍結果就只為了掃蕩這幾百人的俄軍土匪……

  媽的連在大明境內剿殺馬匪的戰事烈度都不如。

  下令將俄軍在湖東谷地里新建的這處木堡給焚毀後,張煌言便堂堂正正的率大軍壓向了俄軍在湖西設立的木堡據點。

  當日夜裡,俄軍臨時集結營地的寨門被斥候兵猛地撞開。

  一名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哥薩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營地,跪倒在烏瓦諾夫和伊凡諾夫兩人面前,聲音顫抖著嘶吼道:

  「統領大人!瓦西里統領的探險隊在烏蘭河谷全軍覆沒!我們的一百人兵力連一個小時都沒撐住便被擊潰了,瓦西里本人被生擒,木寨被燒!對方是……是大明的正規軍,裝備精良,先鋒人數便過兩千!」

  「哐當!」

  烏瓦諾夫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地上,伏特加灑了一地,冰冷的酒液濺在他的皮靴上,他卻渾然不覺。

  營地內的沙俄軍官們瞬間噤聲,臉上滿是恐懼與震驚。

  明軍強悍的攻擊能力顯然是遠超出了他們的預估,再衡量到兩軍間懸殊的兵力差距。

  這仗,已經沒得打了。

  而就在這危急時刻,另一名哥薩克斥候又帶來了令現場俄軍們更絕望的訊息。

  另一名斥候緊接著沖入,帶來了更讓他絕望的訊息:「統領大人,有一部明軍騎兵抵達漠北,沿途清剿那些與帝國有貿易聯絡的蒙古部落,並勒令剩餘的部族不許再和我們有毛皮交易!

  領兵的明軍頭領讓蒙古人轉告我們,說是我們膽敢再頑抗,就發數萬騎兵拔除掉帝國在西伯利亞得所有據點!」

  烏瓦諾夫踉蹌著後退一步,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這樣的訊息便代表著,大明帝國正式出手,要與沙俄爭奪西伯利亞——至少目前是爭奪東西伯利亞的控制權!

  而明軍的戰鬥力遠超他們的想像。

  哪怕只當明軍與帝國陸軍的普通隊伍戰力相當,他們這些零散駐守在西伯利亞各地的探索隊也擋不住數萬職業軍人的進攻啊!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營地內蔓延。

  一名哥薩克軍官顫聲說道:「統領,明軍勢大,我們在貝加爾湖只剩兩百人,不如退守葉尼塞斯克,等待莫斯科方面的指令吧!」

  「退守?」

  烏瓦諾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的野心很想讓他拒絕這個提議,但殘酷的現實卻令塔不得不妥協低頭。

  保住現有的兵力,葉尼塞斯克才有機會守住。

  可一旦選擇了瘋狂導致全軍覆沒,那他逃回莫斯科也只有死路一條。


  烏瓦諾夫最終帶著濃烈的不甘率軍果斷逃離了貝加爾湖一帶。

  連帶棄守的還有他們在湖西設立了好幾年的成熟據點以及和附近蒙古人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商貿關係。

  張煌言派出的哨探察覺到了他們的逃離,軍情傳回後,征北軍依靠著足夠多的船舶全速插入貝加爾湖的湖西地區。

  在俄羅斯人此前設立的木堡據點內,大明的龍旗已然插上了木製城樓。

  而張煌言則是手持朱慈烺的戰前密旨,在工兵營的協助下於安加拉河和伊爾庫特河的交匯處插旗確立了新的築城地點。

  「陛下有命,於此地築城駐軍,等待後續中原移民到來,我們要利用羅斯蠻的農人在此地開荒耕種,將這北海之城建成漠北的富庶樂土……」

  翌日清晨,率軍北征大獲成功的張煌言提筆寫下戰報,由快馬遞送給正在漠北掃蕩的李來亨,再由他帶回遼東,呈報興明帝:

  「臣煌言督師北進,將士用命,五設據點,迫退羅剎,盡復北海舊疆。

  自今而後,北海之濱,皆為大明疆土,龍旗所至,朔風定疆!」

  此刻尼布楚城外的朔風依舊凜冽,而貝加爾湖的碧波萬頃,正映照著大明的煌煌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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