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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西域故土,重回漢家

2026-10-23 05:24:43 作者: 等我吃口回鍋肉先

  五月初的西域大地烈日炎炎。

  阿克蘇城以東十里,托什干河沿岸綠洲平野之上,大明西征軍如今的五萬將士列陣完畢。

  一眼看去,旌旗連雲,甲光耀日,整片水草豐美的綠洲都被籠罩在肅殺的戰意之中。

  曾英立馬於高坡之上,一身銀甲在朝陽下熠熠生輝,手中銅製千里鏡緩緩抬起,鏡筒之中,阿克蘇城的輪廓清晰可見。

  這座天山南麓的咽喉重鎮北倚天山支脈,南臨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托什干河繞城而過,既是葉爾羌汗國最後的糧秣囤積之地,也是其都城葉爾羌城最後的屏障。

  吐魯番一役後,葉爾羌汗國殘存的宗室,貴族,伯克們裹挾著潰兵和奴隸外加部族武士,拼湊起了一萬八千殘兵,盡數龜縮於阿克蘇城內。

  這支殘兵由阿不杜拉哈汗的次子蘇萊曼統領,此刻的他們在屠城威脅下也依然選擇據城死守。

  蘇萊曼年僅二十有三,性情狂躁,勇而無謀,他父親在吐魯番被俘後,他沒想著如何求援守城,反而先自立為葉爾羌新汗。

  其政治頭腦之低下可見一斑。

  如今他更是強行將城中所有十三歲以上男丁盡數強征入伍,收繳民間所有鐵器,刀矛和弓箭自用。

  他甚至還下令拆毀民居構築防禦工事,妄圖憑藉阿克蘇城完善的城防和糧草充足的優勢與明軍長期對峙。

  布哈拉汗國與哈薩克汗國懾於明軍兵威早已遣使求和,斷絕了對葉爾羌的一切支援,此刻的阿克蘇城已是一座四面楚歌的孤城。

  「司令,情報人員傳回了城中的最新訊息,蘇萊曼將城中八千戰兵部署於東門,北門兩處核心防線,又驅趕數千百姓搬運滾木擂石。

  城頭的投石機和土炮盡數架設完畢,蘇萊曼揚言要與阿克蘇城共存亡,絕不投降。」

  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宏亮地稟報敵情。

  

  曾英聞言緩緩放下千里鏡,目光掃過麾下戰意昂揚的將士,又望向遠處阿克蘇城頭那面殘破的葉爾羌汗旗。

  他抽刀出鞘,聲音沉穩而威嚴,響徹整個臨時指揮地:

  「諸位將士,自哈密誓師西征至今,我大明王師一路橫掃,克吐魯番,收焉耆,定庫車,千里西域望風歸降。

  眼前這座阿克蘇城,是葉爾羌逆賊最後的頑抗之地,破此城,天山南北盡歸大明,蔥嶺以東盡入大明版圖,漢唐西域舊土,將在我輩手中光復!

  天子御駕哈密,翹首以盼捷報,河西數十萬漢家移民屯墾戍邊,盼我等掃清西陲,萬里絲路商旅,盼我等重開坦途!

  今日之戰,不是苦戰,不是鏖戰,是定鼎之戰,更是光復之戰!

  現在,敵軍偽汗拒絕了向我軍投降,為了震懾剩下的敵人,我決意在破城之後盡滅一切敵軍和攀附敵軍的頑抗之人。

  城中財物,奴隸丁口,待我上報陛下後分予諸軍,神機營與西北軍駐守城外,不得參與屠城,戰後多賞軍功田畝,各僕從軍入城後三日不封刀,但不得私藏財物,由大軍統一收繳後按軍功分配。」

  「遵令!」

  五萬將士齊聲高呼,聲浪如雷霆炸響,震得托什干河河水翻湧,戈壁黃沙飛揚,遠遠傳至阿克蘇城頭,讓本就心驚膽戰的守軍士卒面色驚惶,渾身發抖。

  蘇萊曼此刻正立於阿克蘇北門城樓之上,身披不合身的重甲,手握彎刀,面目猙獰地盯著遠處如山嶽般壓來的明軍大陣。

  他身邊的剩餘老將和伯克們個個面如死灰,眼神之中滿是絕望。

  昔日在西域縱橫馳騁的傲氣,早已被明軍一路摧枯拉朽的兵威碾得粉碎。

  「汗王,明軍火炮太多,火器太銳,吐魯番和庫車的城牆都經不起轟擊,我軍這夯土城牆也難以抵擋……不如趁明軍尚未合圍,率精銳突圍退回葉爾羌城,再做打算?」

  一名白髮老將顫聲勸諫,話音未落,便被蘇萊曼一刀劈中肩頭,慘叫著滾下城樓。

  蘇萊曼抽回染血的彎刀,厲聲嘶吼:「誰敢再言投降、突圍,殺無赦!

  我葉爾羌勇士縱橫西域百年,豈能向東邊的明軍屈膝!

  今日有城無我,有我無城,所有人都給我死守城頭,退後者,全家處死!」

  督戰隊手持馬刀,在城頭來回巡視,將瑟瑟發抖的守軍士卒驅趕至城垛之後。


  城頭上,滾木擂石、箭矢、土炮盡數就位,可無論如何威逼,守軍心中的恐懼都如同野草般瘋狂瘋長。

  他們之中大半是被強征的百姓,從未經歷過慘烈的戰事,更從未見過如此規模的火器大陣。

  此刻光是明軍那震天的吶喊,便足以讓他們喪失所有抵抗的勇氣。

  及至辰時三刻,曾英手中令旗狠狠落下,斬釘截鐵地下達了攻擊指令:

  「全軍進攻,開炮!」

  轟——!!!

  轟——!!!

  剎那間,一百多門青銅速射炮幾乎是同時發出震天怒吼。

  密集的炮彈帶著尖嘯的破空聲,如同暴雨般砸向阿克蘇城東北兩面的城牆與城頭守軍!

  每一發炮彈擊中夯土城牆,都會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磚石夯土四濺紛飛。

  第一輪齊射後,阿克蘇城頭便化作了人間煉獄。

  沒有躲避經驗的守軍士卒成片成片地倒下,殘肢、血肉、箭矢、土炮皆被炸得漫天飛舞。

  原本還算堅固的城牆在如此密集的炮彈轟擊下搖搖欲墜。

  東門城樓更是直接被炮火掀飛,木樑磚瓦轟然倒塌,將躲在下方的守軍盡數掩埋。

  城頭上的滾木擂石還未推下,便被炮火炸得粉碎,老舊的土炮、火繩槍還未點燃引信,炮手便已斃命。

  城頭之上,哀嚎聲、慘叫聲、炮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地。

  蘇萊曼被炮火氣浪掀翻在地,頭盔滾落,頭髮散亂,臉上沾滿塵土與血污,雙耳被震得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漆黑。

  他掙扎著爬起身,望向城頭,只見原本密密麻麻的守軍死傷慘重,殘存計程車卒丟棄兵器,抱著腦袋蜷縮在城垛之下,任憑督戰隊刀砍鞭抽,也再也不肯抬頭。

  「開火!」

  明軍中路陣中,將校的厲喝聲穿透炮火轟鳴。

  一萬神機營火銃手列成三線齊射陣,在盾車的掩護下穩步推進至八十步射程之內,隨著號令下達,第一排蹲姿火銃手率先開火。

  嘭嘭嘭的銃聲連成一片,鉛彈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網,橫掃城頭殘存的守軍。

  第二排、第三排依次接續射擊,三線迴圈,火力不絕,八十步的致命射程內,明軍火銃手安然立於敵軍弓箭射程之外,肆意收割著敵人生命。

  葉爾羌守軍手中的弓箭根本無法觸及明軍陣地,只能被動挨打,城頭的抵抗力量,在炮火與火銃的雙重打擊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盾車推進,步兵準備登城!」

  數十輛包裹鐵皮的厚重盾車緩緩向前,擋住城頭零星射來的箭矢與石塊。

  西北軍步兵肩扛雲梯,手握上了刺刀的火銃,緊隨盾車之後,如同潮水般逼近城牆。

  蒙古僕從軍騎兵繞城馳騁,騎弓精準射殺試圖逃竄的守軍,徹底封死了所有突圍的可能。

  炮火持續轟擊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阿克蘇城東北兩面城牆被轟開七八不規則的缺口,城門也是搖搖欲墜,城頭已經看不到一個站著的守軍。

  遍地的屍體,殘肢與殘破的兵器彷佛在無聲訴說著戰爭的殘酷,硝煙瀰漫,血腥味隨風飄散出數里之遠。

  蘇萊曼此刻看著化為廢墟的城頭,四散奔逃計程車卒,還有身邊寥寥無幾的親衛,終於情緒崩潰。

  在從未見識過的近代化戰爭面前,他再也沒有了此前的狂躁與兇狠,雙腿一軟便癱坐在城樓之上,手中的彎刀哐當落地。

  他終於明白,父親在吐魯番為何會不戰而降。

  在明軍這種碾壓一切的火力與戰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都是在以卵擊石啊!

  「護駕……快護駕突圍……退回葉爾羌城……」

  蘇萊曼聲音顫抖,語無倫次地嘶吼,可他身邊的親衛早已四散而逃,只剩下兩名忠心老僕攙扶著他跌跌撞撞地走下城樓,妄圖從西門突圍。

  可他們剛衝到西門,便看到城外煙塵滾滾,五千西北重甲鐵騎列成鐵桶陣,馬刀出鞘,騎銃上膛,如同鋼鐵壁壘般封鎖了所有出路。

  騎兵統領冷眼望著城門口的殘兵敗將,厲聲喝道:「逆賊蘇萊曼,還不放下武器投降!」

  蘇萊曼面如死灰,前有大明鐵騎,後有明軍步兵,此刻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徹底陷入絕境之中。


  在一番掙扎後,他丟掉手中的彎刀,跪地請降。

  巳時三刻,明軍步兵從城牆缺口與城門處同時湧入阿克蘇城。

  率先入城的神機營將士手持火銃,沿街警戒,刺刀寒光凜冽,步伐整齊,沒有絲毫混亂。

  西北軍步兵緊隨其後,清剿城內零星的頑抗之敵,收繳兵器,迅速控制府庫,糧倉,水源等關鍵之地。

  整個攻城過程不到一個時辰便宣告結束。

  沒有慘烈的巷戰,沒有頑強的抵抗,葉爾羌汗國最後的殘餘勢力在明軍的碾壓式打擊之下瞬間土崩瓦解。

  蘇萊曼與殘存的葉爾羌貴族,伯克們在西門被明軍鐵騎生擒,捆綁嚴實,押送至曾英面前。

  這位才自封不久的新汗此刻渾身顫抖,面無人色,跪在曾英馬前,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大將軍,蘇萊曼逆賊已被生擒,城內殘敵盡數清剿,府庫,糧倉全部掌控,無一疏漏!」

  傳令兵快步上前,高聲報捷。

  曾英勒馬立於阿克蘇東門廢墟之上,望著城頭高高豎起的大明龍旗,緩緩抬手,示意全軍停止攻擊。

  他低頭看向跪地的蘇萊曼,聲音冰冷威嚴:「爾父子割據西域,阻斷絲路,欺凌諸部,抗拒天朝,屠戮百姓,罪大惡極。

  天子仁德,網開一面,爾等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負隅頑抗,荼毒城中百姓,今日被俘,實屬罪有應得。」

  蘇萊曼連連叩首,涕泗橫流:「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我願歸降,願獻出葉爾羌城所有戶籍,糧冊,府庫,願勸降城中所有殘餘勢力,只求留我一條性命!」

  「爾之性命,交由陛下聖裁,是生是死,由不得你!」

  曾英揮揮手,命親兵將蘇萊曼與一眾貴族押下去,隨即他眼中寒光一閃,高聲下令。

  「除各府庫糧倉留守必要兵力外,神機營和西北軍皆撤出阿克蘇,僕從軍入城,封閉城門,全員著甲持刀,這座城,三日內是你們的了!」

  軍令傳入城中,僕從軍們皆是欣喜若狂,跪地謝恩,被繳械的葉爾羌士兵及殘存百姓們則是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起來。

  待一萬多名僕從軍持刀著甲入城,關閉城門後,他們再愚鈍也反應過來明軍這是要幹什麼了。

  絕望的求饒和哀嚎聲頓時在城中四處響起,但曾英卻是心如鐵石,視而不見,乾脆的只下達了屠城令!

  沒辦法,西域已經闊別中原太久,如今這裡的臣民皆是外族之人,即使有少部分漢人血統的百姓殘留各地,大多也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靠近哈密與敦煌的葉爾羌部分城鎮可以施以懷柔政策。

  但越是靠近葉爾羌汗城的地盤。就越是要用刀槍和鐵血來鎮壓!

  更何況曾英已經給了他們投降活命的機會。

  哪怕蘇萊曼一意孤行,有心之人也可以串聯起來推翻他這個新汗的統治,為自己和城中百姓爭取一線生機。

  可他們卻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吧,是你們自己把自己害死了…今後我軍所過之處,但凡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投降的城鎮,一律血洗,雞犬不留!」

  曾英森冷的將屠城令定為鐵律,要以此來震懾人心,用最快的速度壓服新占之地。

  而這也不是他自己心血來潮,揹著朱慈烺擅自決定的。

  實際上是朱慈烺的授意。

  只不過有些事情現在身為帝王的朱慈烺不好親自下令,就得由心腹大將來充當白手套。

  曾英就是朱慈烺征伐西北最鋒利的手中刀,而朱慈烺也不會做出過河拆橋的事情。

  曾英替他背了一口大黑鍋,他會還曾英一個鎮西侯的世襲爵位。

  這筆買賣很公道,對曾英來說也很划算。

  三日的封城屠戮很快就過去了。

  當意猶未盡的僕從軍們從城中陸續走出時,曾英特意保留的一千阿克蘇降軍也派上了用場。

  城中數萬屍首將由他們清理。

  而被砍下的腦袋也將用粗鹽醃製,堆放於城北三十里處築成京觀,用以威懾天山四方。

  當天就有許多降卒被城中屍山堆積的場面給嚇得神志不清。


  他們最後的下場也很簡單,那就是被處死一同掩埋,腦袋也成了京觀的一部分。

  已然成為僕從軍們眼中恩主和魔王混合化身的曾英踏著血海進入了阿克蘇。

  屠城的結果被他故意用放走的降卒俘虜傳向四方,他自己則是絲毫不受影響的檢視起了阿克蘇一戰的繳獲。

  阿克蘇城為葉爾羌汗國最後的糧草囤積地,府庫之中存糧足有數十萬石,牛羊馬匹多達數萬頭。

  軍械,珍寶和絲路貨物更是堆積如山,足夠五萬大軍長期征戰所用。

  更重要的是,此戰後葉爾羌汗國的全境輿圖盡數被繳獲,明軍對葉爾羌汗國全境的地形,兵力,部落分布了如指掌,直搗葉爾羌都城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隨著阿克蘇城頑抗而被明軍屠城的訊息徹底傳開,四方部族盡皆膽寒不已,忙不迭的向明軍駐地請降後,曾英這才率大軍浩蕩開拔。

  起行之時,曾英也沒有再廢話,只是淡淡道:

  「全軍開拔,直取葉爾羌城!」

  「直取葉爾羌城!直取葉爾羌城!」

  三軍將士們的吶喊聲震天動地,大軍如同一條鋼鐵巨龍沿著托什干河河谷向西挺進,直奔葉爾羌汗國都城。

  沿途之上,各地綠洲部落和城池堡壘無不望風歸降。

  那架勢彷佛是生怕自己投降慢了被明軍誤會,也將面臨阿克蘇舉城覆滅的結局一樣。

  葉爾羌汗國派駐各地的官員和守將也是紛紛歸降大明,無一敢抵抗。

  明軍就這樣兵不血刃的一路西進。

  興明二年五月中旬,大明西征大軍兵臨葉爾羌城下。

  這座盤踞西域百年的汗國都城此刻城門大開,城頭守軍寥寥無幾,百姓人心惶惶,貴族們爭相逃竄,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繁華與威嚴。

  葉爾羌汗國殘存的武將和大臣們見明軍大軍壓境,諸地勢力臣服,大勢已去,再也沒有半分抵抗之心。

  加之擔心被屠城,他們更是乖乖開啟城門,將城中府庫,糧冊,戶籍盡數獻出,綁縛葉爾羌汗國剩餘宗室出城向曾英投降。

  曾英見這些降將降官如此識趣,便不再嚇唬他們,率軍入城,秋毫無犯,安撫百姓,廢除苛政,釋放奴隸,將大明龍旗插上了葉爾羌城頭。

  至此,割據西域百年的葉爾羌汗國正式宣告滅亡!

  而蔥嶺以東,天山南北,萬里西域的舊土也盡數重歸大明版圖。

  自盛唐怛羅斯之戰後,中華王朝勢力退出西域,歷經數百年戰亂與淪陷,這片失落的華夏故土,終於在興明帝朱慈烺的手中,再次回歸中華懷抱!

  興明二年五月二十,曾英遣使八百里加急,將平定葉爾羌,徹底收復西域的捷報送往哈密。

  捷報之上,只有十六個大字熠熠生輝:

  西域底定,絲路重開,漢唐舊疆,盡歸大明!

  哈密城內,朱慈烺接到這份捷報後當即親登城頭,向全城官民,商賈和諸部首領宣告這一偉業。

  隨著親衛們的齊聲傳話高呼,他的口諭傳遍全城:

  「自今往後,蔥嶺以東,天山南北,皆為我大明疆土!

  西域諸部,皆為大明赤子!

  萬里絲路,皆為我大明商道!」

  「朕,將重設西域都護府,統轄天山南北各路軍政民政,遷民實邊,屯墾戍邊,興修水利,重開絲路,讓西陲永無兵患,讓我大明榮光普照西域!」

  滿城的百姓,諸部子民和四方商賈盡數跪拜於地,在此刻忠心耿耿的高呼萬歲!

  聲震雲霄,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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