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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大明唯一一個被西市斬首的內閣首輔!

2026-09-30 12:26:39 作者: 罔故

  「說完了方皇后……」

  「再說一下那個王寧嬪!」

  「這王寧嬪說白了,就是方皇后的刀。」

  「至於說什麼長期遭受朱厚熜的苛待?才奮起反抗?」

  「笑死,朱厚熜是家暴男不成?」

  「人家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天下大事,有的是需要他解決的,別人都沒說什麼長期遭受到暴力,她反而跳出來說朱厚熜對她不好了?」

  「而且,這王寧嬪,其實就是嘉靖十九年正月才入的宮,當時被冊封為寧嬪。」

  「是的,這王寧嬪才進宮兩三年。」

  「比她早進宮十多年的,都沒說朱厚熜對她們不好,她反而跳出來說?這不是搞笑麼?!」

  「其實,這整件事,已經很簡單了。」

  「方皇后謀害朱厚熜的原因,本身有兩方面。」

  「一方面便是咱們之前說的,權與利。」

  「而另一方面,就是因為,朱厚熜臨幸過很多妃子,但就是沒臨幸方皇后。」

  「方皇后眼看著比她後入宮的,一個個不是生兒就是生女。」

  「她個深宮怨婦自然就滋生起了嫉妒之心。」

  「在嫉妒心與利益的雙重驅使下,自然就升起了謀害之心。」

  「而這一次所謂的壬寅宮變,大機率也是與夏言他們合謀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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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他們的手法還是太糙了,放火被陸炳救,昏迷之後被許紳救。」

  「說真的,沒有許紳,朱厚熜雖然當時沒死,但事後也大機率會死。」

  「僥倖活著也得醫死你。」

  「這就凸顯出一個心腹御醫的重要性了。」

  「可以說,不管是夏言還是誰,肯定恨死陸炳與許紳了。」

  「如果不是這倆傢伙,哪還有後面那些事?」

  「如果不是這兩人,朱厚熜早死了。」

  「所以,那些清流們恨透了陸炳與許紳。」

  「雖說陸炳活著的時候,他們沒辦法對陸炳幹什麼。」

  「但是,陸炳死後,卻莫名其妙的把列入【佞幸】之臣的行列。」

  「與紀綱、門達、江彬、錢寧等人同處同一傳記之中。」

  「明明關於陸炳的記載是:【帝數起大獄,炳多所保全,折節士大夫,未嘗構陷一人,以故朝士多稱之者。】」

  「說是朱厚熜多次掀起大獄,但陸炳卻保全了很多人,聖旨禮賢下士,不曾陷害一人,因此朝中人士多稱讚他。」

  「結果轉頭就把陸炳列入【佞幸傳】,這群所謂計程車大夫,當真是一群白眼狼。屬實逆天。」

  「而許紳……」

  「許紳自然就沒有陸炳那麼牛逼了。」

  「陸炳還能靠著與皇帝的關係,以及自身武力不俗,還能勉強保全自己一二。」

  「而許紳嘛,本來就只是個醫師,再加上,年齡也不小了。」

  「老胳膊老腿的,再治療完朱厚熜之後,轉頭第二年就死了,享年六十六。」

  「就這,還有人說什麼,他當時治療朱厚熜的時候,擔驚受怕,生怕稍有差池,然後就病了……」

  「這勾八什麼鬼邏輯。」

  「你說把皇帝治死了,所以他驚懼擔驚受怕,最終患病死了還說得過去。」

  「但朱厚熜明明救回來了,他還擔驚受怕患病死了?這不是胡編亂造麼!」

  「說白了,這許紳,就是被害死的。」

  「以至於許紳死後,朱厚熜誰也不信,就自己搗鼓藥理,有病自己治,煉丹自己吃。」

  「而朱載壡,老道的皇太子,可就沒那麼幸運了,以前許紳在,治療皇太子一治一個準。」

  「結果許紳沒了,朱載壡也沒人治了,也跟著死了。」

  「可以說,許紳這一死,當真是讓大明帝國扭轉到了另一條路上。」

  「至於朱厚熜最後怎麼死的?」

  「呵呵,還能怎麼死的?」


  「嘉靖三十九年,陸炳死後,朱厚熜身邊倆保鏢全沒了。」

  「他不死誰死?」

  「別說什麼,長期服用含有砒霜、水銀、雄黃、硃砂的丹藥,最終藥死了……」

  「還是那句話,歷史上因為吃丹藥而死的皇帝有很多,朱厚熜是吃丹藥之後活的最長的那一個。」

  「丹藥是否有毒,老道能不清楚麼?」

  「他自己都快將其研究透了,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他能不知道?」

  「而且,像那種含有砒霜、水銀、雄黃、硃砂的丹藥,老道經常賞賜給大臣……」

  「要是老道真相信那玩意能成仙,你覺得老道會賞賜?」

  「說白了,賞賜的都是有毒的。」

  「自己吃下的都是草木保健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吃了被人做手腳的丹藥而死……」

  「這些,那就不得而知了。」

  「哦,對了,還有那個夏言……」

  「老道其實早就知道夏言有問題,早就開始調查夏言的罪證了。」

  「先是放火,後是壬寅宮變……」

  「老道對夏言那是忍無可忍。」

  「於是,在嘉靖二十七年的時候,夏言被下獄了。」

  「史書上與明實錄上的說法是,夏言想要對河套動兵,然後被嚴嵩誣陷,最終下獄的。」

  「嘖,老道是最喜歡講平衡的。」

  「如果是單純的政見不合,就算嚴嵩再怎麼誣陷,那夏言就算被下獄了,用不了多久也會放出來。」

  「根本不至於死!」

  「更別說,當時夏言還是內閣首輔,就算提議被否了,被下獄,也有些過分了。」

  「而且,最過分的還是,夏言,是大明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西市斬首的內閣首輔!」

  「內閣首輔,西市斬首!」

  「嘖嘖,這兩個詞怎麼也不應該聯絡在一起的。」

  「但在嘉靖朝,就的的確確發生了。」

  「你說是朱厚熜昏了頭嗎?」

  「可從夏言下獄,一直到西市斬首,中間有好幾個月的時間。」

  「這就說明,朱厚熜並不是意氣用事的熱血上頭,而是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要弄死夏言!」

  「這說明什麼?」

  「說明朱厚熜那是恨極了夏言。」

  「恨不得死後鞭屍的那種。」

  「至於為什麼恨?那還用得著說麼!」

  「大機率,那兩次生命危機,就與夏言有關。」

  「而許紳的死,也很有可能是夏言這幫人搞的。」

  「氣的朱厚熜要將這內閣首輔西市斬首才解恨。」

  「而且,還是被當成豬一樣,綁著抬著去西市的!」

  「嘖,這夏言也算是大明第一人了,第一個被西市斬首的內閣首輔。」

  「當然,夏言雖死,但夏言的黨羽不會死。」

  「而夏言死後,朱厚熜也付出了足夠慘痛的代價,那就是,第二年,朱載壡也跟著死了。」

  「很難說清楚朱載壡的死,是否是夏言餘黨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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