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嘶,內官?後宮?內閣?聯手欺負皇帝?」
老朱聽著陸言說的那些,都不由愣住。
好傢夥,這有點逆天了吧?
這麼明目張胆的嗎?
而且,這些東西,明顯還是叫刪改過的。
可刪改了都這般炸裂,更別說沒有刪改了……
且不說馮保與那李貴妃。
就說這張居正……
之前不是說這張居正是裕王派系,是朱載坖的心腹嗎?
怎麼忽然又反水了?
弒君?
張居正弒君?
老朱驚疑不定……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太監,後宮,內閣,聯手欺負皇帝?這……」朱棣有些愣神。
好傢夥……
這特麼不是方方面面都在欺負皇帝嗎?
不是,這到底什麼鬼情況?
扶持朱載坖登基之後,又開始背刺朱載坖?
這合理嗎?
這才登基多少年啊?就算有矛盾,那也不至於這麼短時間就爆發吧?
且,你們推行的主張,皇帝不都同意了麼?這時候反水?
朱棣皺起眉。
由於資訊太少,他大概認為還是與權有關,但具體是什麼情況,那就不是他能猜道的了。
……
而另一邊,大明嘉靖時空。
「張居正?」老道皺起眉,眼中閃爍些許金光,關於之前陸言講的那些,逐漸在他腦中過了一遍,繼而吐出一口氣……
「看來,這張居正,是想上位推行自己的改革了……」老道低喃。
現在的張居正還小,甚至還沒進入到朝堂。
可高拱他知道,是去年的進士,並且被選為庶吉士,今年更是被授予翰林院編修之職。
雖然官小,但是,確實是已經進入朝堂無疑了。
論資歷,高拱自然比張居正高多了。
所以,到了隆慶朝,高拱也必然站在張居正上面。
別看張居正與高拱是盟友,也別看張居正是不是曾經的裕王派系。
真到了那個位置上後,所思所行都是權。
張居正想要自己推行某些政策,那自然就只有等到他當上內閣首輔之後,這才有機會一展自己的抱負。
這才有了張居正將一條鞭法推行全國。
至於如何當上內閣首輔?
簡單,把現在的內閣首輔幹掉,讓他致仕,那論資排輩,自然也就輪到他了。
而且,如果還與後宮、內官合作,那更不得了。
他要是猜得不錯的話,朱載坖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孫子朱翊鈞,好像還很小吧?
隆慶六年的時候,恐怕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
十歲左右,連親政都做不到,大權這不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太后與內閣首輔手上了麼?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老道臉色有些陰沉……
「朕的兒子,何時輪到一個外人?一個婦人?一個閹人來欺負了?」
他冷眼掃過周圍太監,忽然問:「內官之中,是否有個叫馮保的?」
這話一出,周圍太監之中,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忽然打了個寒顫,猛地跪下,顫聲道:「陛下,奴婢就是馮保!」
老道一愣,看著那跪下的太監,氣笑了:「你就是馮保?呵,還是宮中老人啊?連朕的兒子也敢欺負?」
「皇爺,奴婢不知道啊。」馮保嚇的肝顫,渾身上下都在抖,眼中的恐懼已經溢位。
「不知道?呵呵……」
老道冷哼一聲,對左右太監道:「拖下去,好生伺候!不是慫恿裕王吃紅鉛嗎?朕也給你賞賜些紅鉛!盯住了,一顆都不許剩!」
幾個太監打了個寒顫……
臥槽了……
給太監吃紅鉛?
陛下是魔鬼吧?
這玩意壯陽啊,可太監……
嘶……
總太監不由倒吸口涼氣,只覺得胯下涼颼颼的。
這特麼簡直頂級折磨!
就在一片哀嚎聲中,馮保被拖走了……
……
同一時間,大明隆慶時空。
「馮保?李貴妃?張居正!」
朱載坖臉色微微沉了沉。
不是吧?
竟有這種事?
高拱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
若說朝中這麼多人,誰算得上是他的心腹,那自然就是高拱無疑了。
真正的體己話,他是願意跟高拱說的。
至於張居正?
也不是說他不信任他吧,只是說,高拱在他心中的分量自然更重些。
張居正的一些主張,他也是願意聽的。
可現在……
陸言竟然說,張居正與李貴妃,再加一個馮保,竟然聯手欺負他?甚至,弒君!
這……
朕要是死了,這改革不是全亂套了麼?
張居正這全國推行的一條鞭法,不是把大明往死路上逼麼?
他之前都還在想,張居正這推行全國的一條鞭法,自己是如何同意的?
就算他再沒有經濟頭腦,也覺得這種事情有些操之過急……
可現在一看,合著根本不是他隆慶朝的事啊?
而是等到自己死了,讓自己十歲的兒子上位?
好好好,欺負了朕還不夠?還要欺負朕的兒子?
好哇!
好你個張居正!
饒是朱載坖這般好脾氣,此時此刻,也怒了。
還有李氏……
聯合外人欺負自己男人是吧?
好好好!
好的很!
「來人!」
朱載坖一聲怒喝:「給朕把李氏打入冷宮,把張居正下獄!」
朱載坖的聲音響徹整個宮殿。
「陛下息怒啊!」
太監孟沖趕忙上前勸道:「皇貴妃畢竟是太子生母,張閣老畢竟是內閣輔臣,這般處置,恐朝野譁然啊!」
「連你也欺負朕?」
朱載坖大怒:「你若不去,朕親自去!」
說著,「鏘啷」一聲,天子劍出鞘。
這一幕,看的周圍所有太監都跪下了……
「陛下息怒啊!」孟沖趕忙膝行上前保住朱載坖的腿。
「滾開!」
朱載坖一腳踹了過去,怒氣沖沖的就想往後宮而去……
然而,才剛出門,就看到馮保太監跪在門口,嗯,光著膀子,背後還揹著荊條。
朱載坖腳步一頓,繼而冷哼一聲:「呵……馮大伴這是作甚?朕可受不得這般請罪。」
「皇爺,奴婢衝撞聖駕,萬死!」馮保趕忙叩首。
背後荊條扎的鮮血淋漓,他竟是哼都不哼一聲。
朱載坖冷冷掃了眼,再不想與馮保過多言語,直直的朝著後宮而去……
獨留下馮保開在那磕頭頓首。
……
另一邊,大明萬曆時空。
「張居正!馮保!」
「朕就知道!」
朱翊鈞咬牙切齒。
當年他還小,但也知道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父皇的死,定有蹊蹺!
不是張居正,就是馮保。
至於母后……
他不想過多交談。
但對於張居正,他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狗屁張居正,簡直在亂國法!
當老師你就當好了啊!
為人師表是一點也做不到是吧?
抄家都是小的!
他恨不得把張居正挫骨揚灰!
還特么元輔良臣呢?
這國家都叫你嚯嚯成什麼樣了?
一條鞭法在嘉靖、隆慶年間,推行的好好的,都沒出過亂子……
你張居正倒好,一意孤行,最終釀成了這等悲哀!
簡直不把北方百姓當人看……
嗯,雖然錢到位了,也充盈了國庫,這點,他不可否認,但這不是竭澤而漁麼?
北方的百姓也是人啊!
這不是逼著北方百姓造反嗎?
一個個的都在指責皇帝,幹得好,哦,說一聲乾綱獨斷,英明神武。
幹得不好,就是剛愎自用?
可在這件事上,不是你張居正在剛愎自用麼?
為什麼張居正不能早點死?
為什麼張居正還能當國十年?
為什麼朕不能早點親政!?
他恨啊!
可惜,再恨也無用了。
事情已經發生,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
況且,就算重來一次又如何?
那一年,他才十歲,什麼也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