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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大明皇后,其實是瘦馬?!

2026-09-30 12:30:46 作者: 罔故

  「首先,咱們把這些史料之中,所有涉及到的人都列舉出來!」

  「分別是:周奎、周皇后、顧宗孟、陳仁錫、張皇后。」

  「周奎與周皇后這兩個當事人就不說了。」

  「張皇后之前也說過了,咱們也不說了。」

  「現在重點就是這個顧宗孟與陳仁錫。」

  「顧宗孟放到後面說,先說這個陳仁錫。」

  「透過史料發現,這個陳仁錫,早年間就在周奎家中借宿,然後還教導小時候的周皇后。」

  「那這個陳仁錫是個什麼人呢?」

  「嗯,陳仁錫的資料不難查,首先,他也是長洲人。」

  「根據陳仁錫寫的《天啟壬戌會譚恭謁定慶二陵記》中記載,他說他是萬曆二十五年的舉人,然後到了天啟二年才成為進士。」

  「當然,他還不是普通舉人,而是天啟二年的探花郎。」

  「也就是一甲第三。」

  「也因此,他直接被授予了翰林院編修,後來因為得罪了魏忠賢,從而被罷免。」

  「關於記載之中,這陳仁錫『秉性梗直,為人正派』這些方面就不用多說了,這些話用到文人身上,就像是阿美莉卡說自己被槍殺的兒子『有一顆金子一般的心』的固定話術一樣。」

  「但不管這麼說,這時候,應該已經有人意識到什麼了……」

  「有矛盾是吧?」

  「是的,這裡面矛盾很大!」

  「陳仁錫是何等樣人?那是萬曆二十五年的舉人,天啟二年的探花郎!」

  「周奎是什麼人?那是醫戶世家,但他自己學藝不精是個庸醫,後來又開始學星象之術當神棍。」

  「這兩者的身份,那簡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一個天,一個地!」

  「別說後來陳仁錫成為探花郎了,就是在此之前,一個舉人身份,也不是周奎這個神棍可以接觸碰瓷的。」

  「舉人已經屬於士紳藉機了,一個士紳階級,莫名其妙跑到周奎家去借宿?開什麼玩笑?你周奎何德何能,能夠認識陳仁錫?」

  「你周奎什麼身份?也陪跟陳仁錫交朋友?」

  「非親非故的,一個舉人老爺,連多看幾眼算命的騙子都欠奉,還說什麼借宿?」

  「換句話說,就陳仁錫這樣的,哪怕只是個落魄舉人,那放眼整個長洲地界,也有的是人可以給陳仁錫提供更好的生活待遇,用得著找周奎?」

  「他周奎自身都難保了,都要當神棍騙子養家餬口了,還能去管陳仁錫?」

  「而且,舉人,那再落魄,也是舉人!」

  「舉人甚至已經可以當地方官了。」

  「更別說,都萬曆年間了,想當舉人,家裡沒點錢怎麼能行?也就是說,陳仁錫家中是絕對不缺錢的,缺錢也當不上舉人。」

  「除非,這個陳仁錫與周奎是親戚關係,但沒有任何史料表明陳仁錫與周奎有親戚關係。」

  

  「好,這方面的矛盾暫且標記。」

  「接下來,再說一下關於第二個矛盾點。」

  「就說陳仁錫在周奎家裡住下來,見到了周奎的女兒周氏。」

  「他看到周氏之後,就說,以後周氏一定會成為貴女。」

  「就開始教導周氏,說是給周氏教導《通鑑》。」

  「《通鑑》!好傢夥,《資治通鑑》啊!」

  「資治通鑑是什麼書,大家應該都是知道的。」

  「你陳仁錫給人家教資治通鑑?毫無疑問,這直接與政治掛鉤了。」

  「陳仁錫要是沒有政治目的,我把資治通鑑都吃下去。」

  「這玩意就不是尋常家女子該攻讀的,連官員家的女兒都不一定會去讀資治通鑑,他卻教周氏資治通鑑?」

  「這已經超過了普通文化教育的範疇、」

  「另外,關於周皇后的描述之中,不管是實錄還是明史,都說周皇后……」

  「【《思陵典禮記》:初為信王妃,曉書畫,亦諳藥性,在潛邸,與上甚和莊,既冊立,協謀去魏逆,稱賢功。】」

  「意思是,她通曉書畫,還深諳藥理。」

  「藥理這方面無需多說,畢竟是周奎的家學。」

  「但是,書畫呢?」

  「很明顯,周奎的家庭絕無可能培養出女兒的書畫素養。」

  「這也只能是陳仁錫教的。」

  「也就是說,陳仁錫,不僅教周氏資治通鑑,還教她書畫等藝術細胞。」

  「這樣一來,周氏直接從一個普通到再不過的尋常醫家女,一躍成了精通書畫與資治通鑑的大家閨秀,甚至可以說,大家閨秀都不足以形容,就像是在刻意教導周氏這方面一樣……」

  「就這樣,一直教導了多年……」

  「估計應該就是教導到了天啟二年的樣子,因為天啟二年,陳仁錫回京參加科舉,並且得了第三……」

  「可能也就是在天啟二年的時候,周奎一家子,跟著陳仁錫抵達了京城。」

  「天啟二年,周氏十一二歲,符合【十餘歲隨族人至北都,長因家焉】的特點。」

  「到了天啟六年,信王開始選妃了。」

  「上報名字的,還是周奎的同鄉,也可以看成是陳仁錫的同鄉,也就是先前提到的那個顧宗孟。」

  「名字是顧宗孟提上去的。」

  「然後周氏就開始透過層層篩選,終於,在最後排名第三,進入到了張皇后眼中。」

  「張嫣作為皇后,又作為朱由檢的皇嫂,給朱由檢選妃方面,她自然全權接手。」

  「雖說周氏各方面都比較出眾,但最終還只是排名第三。」

  「至於前兩名是誰?嗯,大機率是田秀英與袁氏。」

  「這兩個可能是第一名與第二名,至於誰第一誰第二,其實也不重要。」

  「雖說張嫣並沒有把這兩人選上,但這不代表就不要兩人了,而是先安排兩人在諸王館住下。」

  「後來朱由檢登基之後,又把這兩人接入宮中……」

  「【《燼宮遺錄•卷上》袁、田二妃同選於朱陽館,後親下聘禮迎入宮。袁居詡坤宮,在西,田居承干宮,在東。】」

  「注,這裡面提到的朱陽館,就是諸王館。」

  「反正就那麼回事……」

  「那個袁氏的資訊不算太多。」

  「但這個田秀英,嘖,那叫一個文武雙全。」

  「說是,她既喜歡下棋,且棋藝很好,有時候跟朱由檢下棋的時候,還要故意輸兩子。」

  「然後,她還擅長騎馬,騎術非常精湛,連有名的騎手都比不上她。」

  「還有就是容貌方面,田秀英容貌力壓周皇后,後來朱由檢更是多寵愛於她。」

  「還說田秀英擅長畫畫寫生,曾畫過群芳圖。」

  「她還會琴,朱由檢評價她的琴道裂石穿雲!」

  「還有,田秀英還擅長書法,說她,【幼習鐘王楷法,繼得禁本,臨摹遂臻能品凡書畫捲軸。上每諭妃簽題之。】」

  「好傢夥,這田秀英不是第一誰是第一?」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騎術也力壓一方,長得還極為漂亮……這簡直就是全方位人才。」

  「嗯,雖說,選皇后要選賢能的,不能選漂亮的。」

  「但我說實話,那是全國大選,都已經選到那個份上了,幾千人中脫穎而出這麼三個人,你說誰賢誰不賢?」

  「而且,根據另一方面史料記載,還說這田秀英本來就是被安排到宮中去的……」

  「【《思陵典禮記•卷二》:皇貴妃為田弘遇女,生而聰慧。弘遇為揚州把總,覓善書畫者教之,欲為士紳側室,以為奇貨耳。竟得選入,寵冠後宮。】」

  「意思是,田秀英原本就是被當做奇貨可居,送入宮中的。」

  「田秀英是如此,這周皇后,其實也是如此。」

  「到了明末的時候,基本上也都是如此。」

  「不管是東林黨還是其他的各黨各派,都想在後宮之中安插自己人,皇后不行就妃子,妃子不行就嬪妾,總之,非得搞個自己人才行。」

  「只不過,東林黨布局更遠,有張皇后這個東林黨在,選周氏,不是很正常麼!」


  「畢竟,這個陳仁錫,這個顧宗孟,可也都是東林黨!」

  「唉對,沒錯,陳仁錫與顧宗孟,這兩人的名字,也都在東林黨名單之中。」

  「現在結合一下,應該啥都明白了!」

  「說白了,這陳仁錫,便是負責在他家鄉長洲地方選馬的東林黨負責人。」

  「而他,恰巧選上了周奎家的女兒。」

  「當然,別的地方肯定也有相關負責人等,只不過沒有選上,也就沒有記載下來罷了。」

  「陳仁錫哪是借住在周奎家?分明就是在資助周奎家。」

  「然後,陳仁錫在針對性的親自教導培養,叫周氏涉獵琴棋書畫,解讀資治通鑑,將周氏培養成符合上層標準的大家閨秀良家子!」

  「田秀英是咋樣的,這周氏就是咋樣的。」

  「田秀英被視為奇貨可居,周皇后同樣也被視為奇貨可居。」

  「只不過,培養田秀英的比陳仁錫更用心,田秀英那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模樣周正,還會騎馬,不知道甩了周氏幾條街。」

  「可周氏就硬是靠著張皇后這個東林黨關係,成了皇后。」

  「嘖嘖……」

  「這操作,是不是感覺很熟悉?」

  「是的,諸位沒有感覺錯,這,就特麼是『養瘦馬』!」

  「也就是說,朱由檢的皇后周氏,母儀天下的皇后,其實是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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