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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被逐了?

2026-10-17 05:56:32 作者: 阿斗的喬哥

  第195章 被逐了?

  她想起當年出嫁時,母親吳國太含淚對她說:「香兒,此去荊州,便是劉家婦。然莫忘,你永遠是孫家女。」

  孫家女,劉家婦。

  這兩重身份,如枷鎖般困了她半生。

  腳步聲響起。

  關銀屏一身紅衣,英姿颯爽地走來:「公主找我?」

  孫尚香轉身,露出笑容:「關姑娘,請坐。今日請你來,一是對弈,二是...想問問隴右的事。」

  「隴右?」關銀屏坐下。「公主想知道什麼?」

  「諸葛喬...他在隴右,真的如傳言那般,免賦稅、開學堂、設醫館嗎?」

  關銀屏眼睛一亮:「何止!喬公子還發明了新式農具,讓百姓耕田省力數倍;更推行商稅新法,商人稱便。我在天水時親眼所見,街上百姓笑容滿面,孩童讀書聲朗朗—那景象,真如太平盛世一般。」

  她說得興起,沒注意到孫尚香眼中閃過的複雜神色。

  「那...他為何如此善待百姓?」孫尚香輕聲問。

  

  「喬公子常說:「民為邦本,本固邦寧」。」關銀屏道,「他說,得天下易,治天下難;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所以在隴右,他不只是攻城略地,更是在建k2

  設一個新世界。」

  新世界...

  孫尚香心中震動。

  她想起江東,想起那些爭權奪利的朝臣,想起兄長日漸多疑的眼神...那裡有陰謀、

  有算計、有殺戮,卻沒有關銀屏描述的這般光明。

  「關姑娘,」她忽然問,「若有一日,吳蜀開戰,你當如何?」

  關銀屏一怔,隨即正色:「公主,銀屏不希望那日到來。但若真到那時...銀屏是漢將,自當為漢而戰。」

  「那...你我呢?」孫尚香看著她,「還是朋友嗎?」

  關銀屏沉默良久,輕聲道:「公主,銀屏永遠記得,在江陵這些日子,您待我如姐妹。但若國家有難...私誼當讓位於大義。」

  孫尚香點頭:「我明白了。」

  兩人對弈至黃昏。臨走時,關銀屏忽然道:「公主,喬公子曾說過一句話:但願天下早日太平,讓所有人都能安心過日子,不必再在親情與大義間痛苦抉擇」。我想...他

  也是不希望吳蜀開戰的。」

  孫尚香送她到院門,看著那抹紅衣消失在暮色中。

  夕陽如血,染紅半邊天。

  她站在秋風裡,忽然感到刺骨的寒意。

  兄長在謀劃,劉備在壯大,曹操在病重...

  天下這盤棋,越來越兇險了。

  而她,這位江東公主、荊州主母,正站在棋盤的中央,不知下一步該落向何方。

  遠處傳來軍營的號角聲,那是江陵守軍在換防。

  這座夾在吳蜀之間的城池,此刻顯得如此脆弱,又如此重要。

  孫尚香轉身回院,對侍女道:「告訴來使,三日後,我回建業。」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作為孫家女,她必須回去,看看兄長究竟在謀劃什麼。

  而作為劉家婦...她心中又一次,產生了某種動搖。

  建業,吳王宮後宮深處。

  孫尚香跪坐在母親吳國太榻前,手捧湯藥,一勺勺餵著。

  老婦人白髮蒼蒼,病容滿面,但握著女兒的手卻很有力。

  「香兒...你兄長要做糊塗事啊。」吳國太喘息著說,「他要把你侄女...嫁、嫁給劉禪...」

  孫尚香手一顫,藥湯灑出幾滴。

  她強自鎮定:「母親莫急,此事...此事女兒已聽說。」

  「你聽說了?」吳國太睜大眼,「那你...你可勸過你兄長?」

  「女兒今日剛回,還未得見兄長。」孫尚香輕聲道,「但母親放心,女兒會勸的。」

  正說著,侍女來報:「公主,吳王有請。」

  孫尚香安頓好母親,整肅衣冠,往正殿而去。


  一路穿廊過殿,她心中千迴百轉。阿斗那個孩子,她是有感情的——當年在荊州,劉備東征,她曾代為照料這年幼的世子數月。

  那孩子憨厚純良,喚她「姨娘」時聲音軟糯...

  「尚香來了。」孫權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

  殿中只有兄妹二人。

  孫權坐在案後,案上攤開一卷帛書,正是擬定的婚約草案。

  「兄長。」孫尚香行禮,「母親身體欠安,召女兒回來侍疾。」

  孫權點點頭,卻單刀直入。

  「你既回來,正好有件事需你相助。孤欲將小女魯育許配劉禪,以固吳蜀之盟。你與劉備有夫妻名分,又在荊州多時,此事由你出面最宜。」

  孫尚香沉默片刻,抬起頭:「兄長,此事...阿斗可知道?他願意嗎?」

  孫權一愣,隨即笑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須他願意?劉備既為漢室宗親,當知政治聯姻乃邦交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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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阿斗...」孫尚香想起那孩子清澈的眼睛,「他今年才十二歲。魯育更小,才九歲...兩個孩子懂什麼?」

  「正因不懂,才需長輩做主。」孫權有些不耐,「尚香,你何時變得這般優柔寡斷?

  當年嫁劉備時,你可沒這麼多話。」

  孫尚香心中一痛。

  當年嫁劉備,她確實沒說話因為說了也沒用。

  但如今,她不想另一個孩子也經歷這種命運。

  「兄長,」她跪了下來,「可否...可否讓妹妹回荊州一趟,親自問問阿斗的意思?

  若他願意,妹妹必全力促成;若他不願...強扭的瓜不甜,勉強聯姻,反生怨懟,於聯盟無益啊!」

  孫權盯著她,碧眼中神色變幻。

  良久,才緩緩道:「你是想藉機回荊州,還是真為阿斗考慮?」

  「女兒...」孫尚香咬唇,「妹妹既為阿斗考慮,也為兄長考慮。若婚姻不諧,反成仇讎,豈非弄巧成拙?」

  這話說中了孫權的心事。

  他確實擔心聯姻不成反結怨。

  「好。」他終於鬆口,「你回荊州,但只給你一月時間。一月後,無論劉禪願不願意,婚約都要定。」

  「謝兄長!」孫尚香叩首。

  孫權看著她退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這個妹妹...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孫尚香為聯姻之事憂心時,隴右傳來了更驚人的消息。

  街亭,都督府。

  諸葛喬看著跪在堂下的廣魏使者,整個人有點懵。

  使者手捧太守印信、戶籍冊籍,言辭懇切。

  「廣魏士族百姓,皆仰慕都督仁政,願舉郡歸附。今已逐太守徐邈,開城以待王師...」

  「等等,」諸葛喬打斷他,「徐太守..被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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