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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烏鴉:靚坤,你踏馬委屈什麼?有種我們一對一單挑啊!

2026-08-03 01:43:57 作者: 潯謐

  第121章 烏鴉:靚坤,你踏馬委屈什麼?有種我們一對一單挑啊!

  「去哪裡?烏鴉,你特麼說還能去哪兒?」笑面虎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

  「還是迴風車國,我們反正就是從風車國回港島的。」

  烏鴉對著空氣又錘了一拳之後,咬牙說道。

  「現在整個東星都在追殺我們,我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你腦子裝的————」

  笑面虎把後面「是大便」三個字及時停住了,他可擔心挨打。

  但這一次烏鴉好像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煩躁道:「風車國不能去,泰國還是灣島要選一個吧?」

  「北邊是絕對不能去的,去了我們恐怕會餓死。」

  笑面虎正要回答的時候,突然他看到十幾個人揮著各種傢伙向這邊摸來。

  他馬上拉起烏鴉:「烏鴉,不好,你看————」

  烏鴉一看,立即拿起手中的刀就要衝出去。

  被笑面虎拉住說道:「現在不是拼命的時候,從後面跑,後面有條小路。」

  烏鴉也只好咬著牙點點頭。

  他雖然橫但不傻,一個人確實打不過十幾個。

  兩人都是在2樓,馬上便向後門走去,他們身上也沒有什麼行李。

  兩人從2樓的陽台從後面跳進那條小路。

  可還是被兩個馬仔追蹤了過來。

  烏鴉突然收腳,回過頭來,一刀一個砍傷了這兩個後,才鑽進了密林之中。

  「靠,絕對是他們殺了老大,不然不敢反抗!」

  說話的正是東星金毛虎沙蜢。

  

  他追到這裡,其實也就是憑著感覺搜索過來的其他地方都搜了。

  總不能去大山裡面搜吧?

  東星上上下下都料定烏鴉肯定是要逃出港島的。

  所以,無論是正軌碼頭還是野碼頭,東星都派了人。

  其實靚坤那邊也派了人到處搜索。

  兩方人馬還在西貢8號,5號碼頭打了一架。

  靚坤那邊小弟實在不行,被司徒浩南輕鬆就打了回去。

  還傷了20多個小弟,氣的靚坤發誓和東星全面開戰。

  被陳耀死死攔住,要靚坤別衝動!

  沙蜢這邊,看到自己兩個小弟被砍翻在地。

  他帶人看了看房子後面那條小路。

  不敢再追過去。

  這樣的地理環境追過去就是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很容易被偷襲。

  烏鴉的身手沙萌最清楚了,兩個人打起來幾乎是不分上下如果在密林之中被烏鴉偷襲,那自己就要吃大虧。

  如果在開闊地,自己有十幾個手下砍翻烏鴉沒有問題。

  決定不追之後,沙猛拿出大哥大,找到一個有信號的地方,把電話打給了白頭翁。

  讓白頭翁告訴其他的人,馬上往這邊過來支援。

  可是等雷耀揚,司徒浩南他們趕到的時候,烏鴉笑面虎早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蹤。

  尖東!

  韓賓向林耀說他所知道的消息。

  東星有一伙人本來已經找到烏鴉,卻被烏鴉,笑面虎逃走了。

  「耀哥,下一步怎麼辦?真的被烏鴉他們逃走了,那我們這次水龍頭又僵持住了。」

  「要不我再砸300萬?把黎胖子一票買過來。」

  林耀搖了搖頭說道:「肥佬黎這個人沒有誠信可言,你不要說你給300萬,你哪怕給1000萬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也不要再做其他的變動了,反正上次的會已經說了,誰給蔣先生報仇,誰就可以上位。」

  韓賓兩手一攤:「可問題是你說烏鴉是兇手,可抓不到啊,怎麼辦?」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林耀拿起大哥大。

  聽了幾秒鐘之後,便對韓賓說道:「阿賓,安啦,一個小時之後就有結果,烏鴉逃不掉了。」


  啊這————

  韓賓一臉懵逼!

  他根本就不知道林耀的情報系統是怎樣的。

  但總覺得林耀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九龍城寨,社公街。

  整條街巷因巷中段那座藏在樓宇背陰處的社公廟得名。

  這裡光線永遠是昏暗的,日光被兩旁密不透風的唐樓擠成一線。

  巷子裡常年飄著地下作坊的機油味、醃貨的咸腥味、還有牆角霉爛的潮味。

  這裡是各路幫派藏人、囤私貨、走水貨的絕佳窩點。

  魚龍混雜,更是沒人管的法外之地,也成了亡命之徒最後的藏身死角。

  烏鴉和笑面虎,就縮在社公街東段靠近龍津道的一間廢棄五金作坊里。

  這裡堆著生鏽的鋼管、報廢的零件,門窗都用鐵皮焊死了大半,只留一道窄縫透氣。

  自以為躲進了這城寨最偏的特角,就能逃過天羅地網。

  他們不知道的是,阿華已經帶人把整條社公街圍得水泄不通。

  帶隊的除了阿華還有王建軍、王建國兄弟,烏蠅,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洪興的精銳。

  社公街的地形太複雜了,岔路多如牛毛,兩旁的樓宇挨得極近,伸手就能摸到對面的牆。

  頭頂是縱橫交錯的電線和晾衣繩,腳下是積水的爛泥地和散落的雜物。

  可這一次,他們沒給烏鴉和笑面虎任何周旋的餘地。

  鐵門被硬生生踹開的那一刻,烏鴉的戾氣瞬間就炸了。

  二話不說就抄起作坊里的鋼管,朝著衝進來的人狠狠砸去。

  沖在最前頭的兩個行動組成員躲閃不及,當場被砸中胳膊,疼得蜷縮在地上嘶吼。

  笑面虎卻和他截然相反。

  從鐵門被踹開的那一刻起,他就沒動過半分反抗的心思,直接躺平。

  緩緩地走到作坊門口的巷口石階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脊背佝僂著,雙手撐在膝蓋上0

  眼神空洞地望著巷子裡昏暗的燈光,像是一尊沒了生氣的泥塑。

  這場打鬥,在社公街狹窄的巷子裡徹底炸開了鍋,極其激烈。

  烏鴉的瘋勁,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他赤手空拳就能撂倒兩個精壯的小弟,手裡的鋼管更是沾了血。

  嘴裡還在不停的嘶吼、咒罵————

  罵白頭翁,罵變節的笑面虎,罵所有人。

  社公街的地形,更是給這場打鬥添了無數變數。

  巷子太窄,人多了根本施展不開,只能近身肉搏。

  兩旁的民居和作坊里堆著的雜物、鋼管、木板,都成了烏鴉的武器。

  他借著巷壁的遮擋,左衝右突,神出鬼沒。

  2分鐘下來,衝上去的小弟就有六個掛了彩,輕重不一。

  直到最後王建軍的趕來,才一招就搞定了烏鴉。

  烏蠅和阿華趁機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和腿。

  眾人用盡全身力氣,才把這頭瘋獸般的烏鴉按在地上。

  鐵鏈瞬間纏上了他的手腳,鎖死!

  任憑他怎麼掙扎、怎麼嘶吼、怎麼咒罵,都再也動彈不得。

  烏鴉被制服的那一刻,整個人還在瘋狂的扭動。

  死死的瞪著坐在巷口的笑面虎。

  笑面虎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烏鴉,別喊了,沒用的。」

  「我們輸了,輸得乾乾淨淨,輸得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反抗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多挨幾頓打,最後還是一樣的下場。」

  「烏鴉,認命吧。」

  「認命?我烏鴉這輩子就沒認過命!」

  烏鴉嘶吼著,腦袋狠狠撞向地面,額頭上瞬間磕出一道血口子。

  「我踏馬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他們墊背!」

  「我不會認命的!絕對不會!」

  沒人再理會烏鴉的瘋話,他的嘴被一塊破布堵住了,只剩下嗚嗚的悶吼聲。


  手腳被鐵鏈鎖得更緊,徹底沒了掙扎的餘地。

  就在這時,林耀的車緩緩停在了社公街的巷口。

  他從車上走下來,一身黑色的風衣。

  周身的氣場在這昏暗的巷子裡,依舊凜冽如山。

  他沒有看地上瘋狂掙扎的烏鴉,也沒有看頹然靜坐的笑面虎。

  只是目光掃過巷子裡的狼藉,掃過那六個受傷的小弟。

  「會議的通知,就說一件事。」

  「就說,我們已經抓到了害死蔣天生蔣先生的兇手。

  16

  這話一出,巷子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眼裡閃過震驚和狂喜。

  ——

  韓賓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振奮,連忙追問:「耀哥,要不要把兇手的名字說出去?讓大家知道是烏鴉和笑面虎這兩個雜碎?」

  「不必。」林耀淡淡開口」暫時不用提名字,留著懸念。」

  韓賓瞬間領會了林耀的意思,應道:「明白,耀哥,我馬上就去通知!」

  「保證晚上十一點,所有人都準時到洪興總部。」

  而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洪興暴風雨前的平靜,也是留給笑面虎和烏鴉最後的時間。

  被押回九龍城寨堂口陀地的路上,笑面虎依舊安靜。

  只是靠在車后座,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像是在回憶自己的一生。

  烏鴉則是徹底被激怒,一路上都在瘋狂的咒罵。

  九龍城寨堂口坨地里,王建國早就等著了。

  他在部隊的時候審人就很有一套,那些南嶽猴子俘虜看他就瑟瑟發抖。

  笑面虎本就已經認命,心裡的防線早就崩塌。

  面對主建國的審問,沒有任何抵抗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

  能說的,不能說的都一次性吐乾淨。

  王建國手裡的筆飛快的記錄著。

  而另一邊,烏鴉的審訊,卻截然不同。

  王建國也審了他,動用了手段,打得他鼻青臉腫,嘴角淌著血。

  可烏鴉硬是咬著牙,半個字都不肯說。

  三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夜色越來越濃,港島的街頭燈火通明。

  而洪興總部,卻是一片肅穆,凝重。

  洪興的所有元老、堂主、各區扛把子,全都準時到場,一個個臉色沉肅。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這場特別會議,絕不簡單,抓到害死蔣先生的兇手。

  這意味著,洪興的格局要重新洗牌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兇手到底是誰?

  一個個都在交頭接耳。

  整個洪興總部的大廳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而在總部的一間茶房裡,林耀正手裡拿著一杯溫熱的祁門紅茶。

  韓賓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笑面虎的口供,道:「笑面虎的口供都錄好了,害死蔣先生的全過程,都清清楚楚。」

  「烏鴉還是不肯鬆口,不過沒關係,有笑面虎的口供足夠了。

  林耀緩緩轉過身,接過那份口供,道:「足夠了。

  「」

  晚上十一點整,洪興社團特別緊急會議。

  韓賓緩步走進大廳,站在自己位置前,開口說道:「各位叔伯,各位兄弟,今晚召集大家過來,只有一件事。」

  「蔣先生,是我們洪興的龍頭,是我們所有人的大哥,「他的死,是洪興的奇恥大辱!」

  「今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

  「害死蔣先生的兇手,我們抓到了!」

  話音落,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極致的震驚和狂喜,眼裡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

  而就在所有人都翹首以盼,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的時候。

  隨後,韓賓對著門口的方向道:「帶上來。」

  厚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兩個小弟押著一個人,緩步走了進來。


  那人脊背佝僂眼神空洞,和死去的大佬b還有一些像,正是徹底認命的笑面虎。

  緊接著,又有四個小弟合力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手腳被鐵鏈鎖著,還在不停的嘶吼。

  正是烏鴉。

  當看到這兩張臉的那一刻,整個洪興總部譁然!

  烏鴉!

  笑面虎!

  竟然真的是這兩個東星的雜碎,害死了蔣先生!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底的震驚。

  「果然是下山虎烏鴉,笑面虎這兩個死撲該!」

  「狗娘養的東星雜碎!竟然敢害死蔣先生!」

  「砍死他們!給蔣先生報仇!血債血償!」

  憤怒的嘶吼聲、咒罵聲、拍桌聲,瞬間響徹整個大廳。

  所有人都想把這倆貨碎屍萬段!

  笑面虎站在那裡,任由所有人咒罵,眼神空洞已經麻木。

  烏鴉則是被激怒了。

  他用力的掙扎著,但力度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激烈了。

  接著,林耀對著笑面虎走過去,對他說道:「吳志偉,你是聰明人,其他的話不用多說,把之前說的話簡略的向大家說一遍。」

  笑面虎你敢說半個不字?

  向韓賓要了一根煙之後便娓娓道來。

  而這個時候,烏鴉也已經開始認命。

  反正笑面虎把整個過程都已經說了,他在頑抗也沒用。

  與其死的不明白,還不如死前把自己的「英雄壯舉」由自己的嘴說出來。

  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而且笑面虎說的還是以他為主。

  特麼把自己的決斷都埋沒了,草!

  還沒等笑面虎說到關鍵處,他大聲說道:「下面由我來說,我說的比他精彩!!」

  隨後,他便把從開始規劃到實施到收買八指叔,以及阿泰本來就是他們東星的人,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也確實,他說的比笑面虎那有氣無力精彩多了。

  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說道:「只可惜我沒有上了蔣天生的那個馬子。

  啪!!

  靚坤走過去直接給了一記大耳光,嘶啞的聲音說道:「你他媽害老子擔這個惡名,老子今天一定親手對你三刀六洞!」

  「你知道老子背這個鍋,背的多難受嗎?!

  說完之後,靚坤臉上的表情還有一些委屈。

  也確實有些委屈。

  到現在為止,江湖上都認定是靚坤為了以絕後患,才花錢派人幹掉了蔣天生。

  因為幹掉蔣天生之後,得利最多的就是他了。

  條子那邊其實也是這麼認為的,也是這麼調查的。

  「靚坤,你委屈什麼?你要對我三刀六洞?憑什麼?」

  然後眼睛一斜看向林耀:「要不是靚仔耀,你們誰也抓不住我!」

  「靚仔耀,我只想問你到底是誰給你提供消息?」

  笑面虎目光也一亮,看向了林耀。

  從被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林耀笑了笑,打了一發太極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啪!

  這時靚坤對著烏鴉又是一巴掌:「你他媽的!居然敢貶低老子!」

  「靚坤,把我放開,我們一對一單挑,我敗了被你們千刀萬剮都認了。

  「我單挑尼瑪,兄弟們,他既然都什麼都認了,給我上!」靚坤倒退三步大聲喊道。

  他是真的擔心,這個時候烏鴉衝上去把他當做人質。

  這一聲喊。現場所有的扛把子紅棍都沖了上去,對著烏鴉一個人打。

  烏鴉也真的是夠橫。

  哪怕身上有手鍊腳鐐,在本能的驅使之下,居然被他一拳就打翻了肥佬黎的頭馬。

  氣的肥佬黎拿起刀,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就像電影裡捅生番一樣。)


  中了一刀的烏鴉,戰鬥力這才斷崖式下降。

  被恐龍的頭馬生番一腳踹翻。

  下一刻,十幾雙腿。對著烏鴉踩踏了上去————

  笑面虎被靚坤親自解決(打他沒有威脅,或者說笑面虎和大佬b長得真的很像,靚坤對這張臉天生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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