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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共振之法,血獄臨至

2026-08-28 23:57:49 作者: 佚名

  當結晶中的法則之力被完全吸收後,空間系法則星辰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的三成左右——雖然還不夠強,但至少不再是「徹底黯淡」了。

  「兩顆星辰都恢復了基礎運轉……」

  許青感受著丹田中太虛本源的變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七顆法則星辰全部恢復運轉後,太虛本源的共振效率會進一步提升。

  這意味著他後續修複本源的速度會越來越快——因為共振本身就在不斷地從周圍環境中汲取微量的法則之力來滋養本源。

  傳承殿中瀰漫的太虛道韻就是最好的滋養源。

  許青不需要額外尋找材料,只需要待在傳承殿中持續運轉共振法門,太虛道韻就會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修複本源所需的法則之力。

  「按照這個速度……」

  許青在心中估算了一下。

  如果他能一直在傳承殿中閉關修煉,大約需要三到四個月就能將太虛本源修復到真仙后期的水平。

  但三到四個月的時間太長了——血獄聖君隨時可能找到舊地。

  「不過——」

  

  許青看了一眼傳承殿四周牆壁上那些流轉著法則之力的太虛道紋。

  這些道紋不僅是傳承的載體,更是一套極其強大的防禦陣法。

  太虛老人在創建傳承殿時,就已經考慮到了後世傳人可能面臨的危險。

  傳承殿的陣法能夠屏蔽外界的一切神識探查——包括金仙級別的法則搜天。

  也就是說,只要許青待在傳承殿中,血獄聖君就無法通過法則搜天找到他。

  「這裡是安全的。」

  許青心中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在這間傳承殿中,有著太虛老人留下的道統加持,有著濃郁的太虛道韻滋養,有著共振法門的高效修復手段。

  所需要的,只是時間。

  「那就開始吧。」

  許青閉上眼睛,全力運轉共振法門。

  丹田中,七顆法則星辰在共振頻率下同步運轉,太虛本源核心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傳承殿中的太虛道韻如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一點一點地修復著受損的本源。

  時間,在這間與世隔絕的地下傳承殿中緩緩流淌。

  而外界,仙界虛空的某處。

  血獄聖君站在一片空曠的黑暗中,面色比之前更加陰沉了。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他搜遍了許青可能逃往的每一個方向,法則搜天的覆蓋範圍已經擴大到了大半個仙界——卻依然沒有鎖定到太虛本源的波動。

  「那小子究竟躲藏到哪去了?」

  血獄聖君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罕見的煩躁。

  金仙的尊嚴不允許他承認一個真仙初期的小輩能躲過他的追殺。但事實擺在眼前——他確實找不到。

  「聖君。」

  血一從遠處飛來,單膝跪在血獄聖君面前。

  「屬下在東南方向的虛空中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的痕跡。

  那片區域的空間結構異常古老,疑似是某個被遺忘的上古洞天。

  但由於遺蹟外圍被一層古老的空間壁壘所包裹,屬下的神識無法穿透。」

  「東南方向?」血獄聖君微微皺眉。

  許青從紫晶界逃出時的方向就是東南。

  「那片遺蹟叫什麼?」

  「屬下在附近的星圖中找到了一個模糊的標註——'舊地'。」

  血獄聖君的瞳孔微微收縮。

  「舊地……」

  他在記憶中搜索著這個名字。天外天七聖當年圍攻太虛別府時,曾經繳獲過太虛一脈的部分典籍。

  那些典籍中偶爾提到過一個名為「舊地」的地方——據說是太虛一脈創始祖師的悟道之地。

  「舊地,莫非那小子躲藏在哪裡?……」

  血獄聖君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如果許青真的躲進了舊地,那情況就複雜了。舊地作為太虛一脈的根源所在,其中很可能存在能夠屏蔽金仙感知的上古禁制。


  不過舊地乃是上古大能遺留之地,其中存在很多禁制。

  太虛一脈的始祖雖曾在舊地悟道,但就並不意味著舊地就是太虛一脈的傳承之地。哪怕是太虛一脈的始祖也只占據舊地的一小片地方。

  若是許青真的躲到了舊地之中,估計也是太虛一脈始祖曾經悟道時開闢的那一小片地方。

  「哼!以為躲在舊地里,本座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天真!」

  血獄聖君大致篤定許青就躲在舊地之中,便不由地冷哼一聲。接著便帶著血一朝著舊地飛去。

  ……

  三天後。

  仙界東南虛空。

  兩道暗紅色的流光劃破無盡的黑暗,速度之快,連沿途的空間都被撕出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前方,一片被灰色霧氣籠罩的浩瀚大陸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如同一頭沉睡萬古的上古巨獸。

  血獄聖君的身形在距離舊地還有數萬里時便緩緩停了下來。

  他懸浮在虛空中,暗紅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這片傳說中的上古之地。

  即便以他金仙的眼力,也只能看到舊地最外圍那層灰濛濛的霧氣。霧氣深處,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真切。

  「這就是舊地……」

  血獄聖君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傳聞中,舊地是仙界蒙昧時期一位無名大能的道場遺蹟。

  那位大能的名諱早已不可考,其生平事跡也淹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但他留下的這片道場,卻歷經了無數萬年歲月依然屹立不倒。

  後世無數大能都曾試圖探索舊地,有的滿載而歸,有的鎩羽而歸,還有的……永遠地留在了裡面。

  「聖君,就是這裡。」血一飛到血獄聖君身側,恭聲說道,「屬下之前探查過,外圍這層霧氣有著極強的屏蔽作用,神識探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很快便會被消解乾淨。」

  血獄聖君沒有說話。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團深紅色的法則之力,然後猛然向舊地的方向一壓。

  轟!

  一股浩瀚的法則威壓如同天傾一般籠罩向舊地,那是金仙級別的法則搜天,不是探查,而是以法則之力覆蓋整片區域,強行感應其中所有生靈的氣息波動。

  若是尋常的上古遺蹟,在這種程度的法則覆蓋下,任何藏身其中的修士都會無所遁形。

  然而:

  那股深紅色的法則之力在觸碰到舊地外圍灰色霧氣的瞬間,竟然如同水滴落入沙漠般,被霧氣層層吸附、折射、消解。

  短短數息之間,那股浩瀚的法則威壓便被消磨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波紋都沒能傳進舊地內部。

  「哦?」

  血獄聖君的眉毛微微挑起。

  「整片舊地本身就是一個大陣?」

  他身為金仙,對法則之力的敏感遠超尋常修士。

  剛才那一擊雖然只是試探,但他已經從中窺出了端倪,舊地外圍的霧氣不是普通的屏障,而是由無數道古老符文交織而成的巨陣。

  這片巨陣以整片大陸為基,以大陸深處的某種力量為源,將整片舊地護在其中。

  「難怪百萬年來無數大能探索舊地,卻始終沒人能摸清它的全貌。」血獄聖君冷笑一聲,「不過,再古老的陣法,也擋不住本座。」

  他袖袍一揮,身形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直接朝著灰色霧氣撞了過去。

  轟隆!

  霧氣被強行撕開一道百丈寬的裂口,血獄聖君的身影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硬生生地插入了舊地。

  血一緊隨其後。

  穿過霧氣的瞬間,視野豁然開朗。

  鉛灰色的天穹下,是一片蒼涼到極致的古老大地。灰色的岩石、灰色的泥土、灰色的殘垣斷壁,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一種顏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古老的道韻,那道韻濃郁得近乎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歲月的沉澱。

  「好濃郁的歲月道韻……」血一忍不住感嘆。

  血獄聖君卻無暇欣賞這些。


  他懸停在半空中,暗紅色的神識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鋪開。

  在舊地內部,神識的探查範圍雖然比在外面好了許多,但依然被那股古老的道韻干擾,只能覆蓋方圓數千里的範圍。

  「這片大陸極大,但那小子不可能藏在太遠的地方。」血獄聖君的目光投向舊地中央的方向,「太虛一脈的始祖當年只是在此悟道,占據的不過是舊地的一小片區域。以他的性子,必然會躲進祖師留下的地盤裡。」

  「走。」

  血獄聖君身形一動,朝著東南方向,也就是他之前鎖定的那片廢墟群飛去。

  ……

  西部廢墟群。

  血獄聖君和血一的身影出現在一片坍塌的古老建築之上。

  這裡的廢墟保存得相對完整,殘破的牆壁、斷裂的石柱、坍塌的穹頂,每一處都透著歲月的滄桑。

  血獄聖君的神識細細掃過這片區域,很快,他的眉頭一動。

  「這裡有人待過。」

  他身形一閃,落在了許青曾經居住過的那處廢墟前。

  廢墟深處的靜室還在,雖然簡陋,但牆壁上殘留的靈力痕跡卻騙不了金仙的神識。

  血獄聖君緩緩走進靜室,目光掃過地面上的盤坐痕跡、角落裡殘留的丹藥氣息、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太虛道韻餘味。

  「在這裡閉關過……至少半個月以上。」血獄聖君蹲下身,指尖撫過地面上的坐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而且受傷不輕,血氣浸染過地面。是本座那一道血獄追魂鎖留下的傷。」

  血一也走進靜室,環顧四周後沉聲道:「聖君,看來那小子確實逃進了舊地,而且還在這裡療過傷。按時間推算,他現在應該已經轉移到了更隱蔽的地方。」

  「更隱蔽的地方……」血獄聖君站起身來,目光穿過廢墟,投向遠方那根直插雲霄的灰色石碑。

  「太虛一脈的祖師悟道之地,還能有什麼地方比祖師的地盤更隱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根石碑,本座在萬年前繳獲的太虛典籍中見過記載——太虛一脈的聖物,祖師悟道之碑。」

  「走,去石碑。」

  ……

  半個時辰後。

  灰色石碑腳下。

  血獄聖君仰望著眼前這根高達數千丈的巨大石碑,暗紅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近距離之下,石碑散發出的法則威壓更加恐怖。那威壓古老、厚重、深邃,仿佛一位沉睡的上古巨人正俯視著腳下的螻蟻。

  血一站在血獄聖君身後,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僅僅是站在石碑附近,他便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重壓,壓得他的氣血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這就是上古大能的手筆……」血一咽了口唾沫。

  血獄聖君卻沒有被石碑的威壓嚇住。

  他閉上眼睛,神識如同一柄無形的鑽頭,朝著石碑底部的地下探去。

  果然,在石碑正下方三百丈深處,他感應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輪廓模糊不清,被一層又一層的法則屏障包裹著,神識每深入一寸,都會被消耗掉一大截。

  「果然在下面。」

  血獄聖君睜開眼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小輩,你以為躲在祖師留下的龜殼裡,本座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深紅色的法則之力凝聚成一頭咆哮的血色巨狼,朝著石碑旁的地面狠狠拍了下去。

  「血獄崩山印!」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中,血色巨狼狠狠砸在了石碑旁的地面上。

  大地震顫,碎石飛濺。

  然而,就在血色巨狼即將砸穿地面的瞬間——

  嗡!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從地下驟然升起,將血色巨狼整個籠罩其中。光幕上無數太虛道紋流轉,七顆星辰虛影在光幕上緩緩旋轉,散發著亘古不變的浩瀚道韻。

  「轟!」

  血色巨狼撞在金色光幕上,如同飛蛾撲火,瞬間被光幕上流轉的道韻絞成了漫天血霧,消散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道無形的大力從光幕中反彈而出,化作一股狂暴的衝擊波,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噗——」

  血獄聖君的身形連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

  他,金仙境界的血獄聖君,被一道陣法反震傷了!

  「這……」血一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聖君是金仙!

  整個仙界能傷到聖君的存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此刻,傷到聖君的,竟然只是一道陣法反震!

  「好……好一個上古大能!」血獄聖君抹去嘴角的血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眼中閃過一絲駭然和凝重。

  剛才那一瞬間的交鋒,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這道陣法的可怕。

  那道金色光幕上流轉的道韻,層次遠在他所修煉的血獄法則之上,那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力量,仿佛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法則。

  以他金仙的修為,全力一擊竟然連光幕的一層漣漪都沒能撼動,反而被反震所傷。

  「這地面之下,恐怕不只是太虛始祖留下的防護。」血獄聖君盯著那道已經緩緩隱沒的金色光幕,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那根石碑本身,就是上古大能留下的至寶。太虛始祖不過是在石碑的基礎上,加上了太虛一脈的禁制罷了。」

  「聖君,那我們……」血一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要聯繫其他幾位聖君?七大聖君聯手,就算這陣法再強,也……」

  「蠢貨!」

  血獄聖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叫其他六位來做什麼?分贓嗎?」

  他的聲音陰沉:「太虛一脈的遺澤,本座當年可是出了大力的。這小輩身上的太虛之心、太虛道統,本座要獨享。叫其他六位過來,本座能分到什麼?一點殘羹剩飯?」

  血一頓時噤聲。

  血獄聖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重新恢復了冷靜。

  「再說,就算叫來了七大聖君聯手,也未必能破開這上古大能的陣法。剛才那一擊本座已經試出來了——這陣法的底蘊深不可測,硬拼是下下之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石碑上,眼神變得陰冷而耐心。

  「況且……本座也沒有硬拼的必要。」

  「那小輩藏在下面,確實安全。但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血獄聖君緩緩盤膝坐下,就坐在石碑腳下數百丈外的位置,如同一位入定的老僧。

  「他總有出來的一天。」

  「他本源受損,需要療傷;修為跌落,需要修煉;他身上背著太虛道統,遲早要去更大的天地闖蕩。本座就不信,他能在這座地下的籠子裡躲一輩子。」

  「本座就在這裡等。等三個月,等三年,等三十年……」

  血獄聖君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在空曠的大地上迴蕩。

  「等到他出來的那一天,就是他授首之時。」

  他袖袍一揮。

  一道道血色符文從他袖中飛出,在石碑周圍數百丈的範圍 內紮根、蔓延、交織,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座龐大的血色陣法。

  陣法將石碑連同周圍的區域整個籠罩其中,血色的光幕沖天而起,將這一片天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血獄封天大陣。

  金仙級別的封鎖,插翅難逃。

  「血一,你帶人去舊地外圍駐守。」血獄聖君的聲音從陣法中傳出,「任何靠近舊地的修士,一律格殺。本座不想讓別人知道本座在這裡,更不想讓任何消息傳到那小輩耳朵里擾亂他的心神——本座要等他自己以為安全了、放鬆了,再出來。」

  「是!屬下遵命!」

  血一領命,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舊地外圍飛去。

  從此,血獄聖君便在石碑腳下住了下來。

  他不急不躁,每日只是盤膝打坐,偶爾運轉神識探查地下的動靜,活像一個忠實的守墓人。

  金仙的壽元以萬年計。



  ……

  石碑之下,傳承殿內。


  許青猛地睜開了眼睛。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了一陣劇烈的震動——那震動不是來自傳承殿內部,而是來自殿外的陣法。

  通過太虛本源與傳承殿陣法的微妙聯繫,許青「看」到了殿外發生的一切:一道血色的巨狼砸在金色光幕上,被道韻絞碎,反震之力轟退了那個血色的身影。

  「血獄果然找到這裡來了。」

  許青的心微微一沉。

  雖然早就料到血獄聖君早晚會追到舊地,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他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絲緊張。

  金仙。

  那是他現在完全無法抗衡的存在。即便本源無損、修為巔峰,他也絕不是血獄聖君的對手。

  更何況現在他本源受損、修為跌落,連從前的一半戰力都發揮不出來。

  許青閉上眼睛,將神識緩緩沉入丹田,仔細檢查自身的狀態。

  經過一個多月在傳承殿中的共振修復,他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太虛本源中,陰系法則星辰和空間系法則星辰都已經恢復到了五成左右的狀態,雖然距離全盛還很遙遠,但七法循環的完整性已經恢復到了七成五。

  丹田中的太虛世界雛形重新擴張,法則循環穩定運轉,源源不斷地從傳承殿的道韻中汲取著養分。

  而他的修為,也在本源修復的過程中穩步回升,從真仙初期巔峰重新回到了真仙中期。

  「好在有舊地的陣法禁制庇護,血獄進不來。」許青在心中冷靜地分析著局勢,「我躲在裡面,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只是一直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早晚有一天,我必須從這個傳承殿中走出去,面對血獄。」

  「躲是躲不掉的……」

  許青的眼中,緩緩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

  「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突破金仙!」

  「唯有登臨金仙境,我才有與血獄一戰之力。」

  許青的心念一定,所有的緊張和焦慮都被他壓到了心底,化作了修煉的動力。

  他重新閉上眼睛,全力運轉共振法門。

  丹田中,七顆法則星辰在共振頻率下同步旋轉,太虛道韻如百川歸海般湧入他的體內。

  本源核心在道韻的滋養下一點一點地變得凝實,黯淡的星辰一點一點地重新亮起。

  時間,在傳承殿中無聲地流淌。

  十天。

  一個月。

  兩個月。

  許青雷打不動地盤坐在太虛老人雕像前,如同雕塑一般,唯有周身流轉的淡金色道韻昭示著他正在進行的偉大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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