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系統的進化：來自未來的戰爭陰影
【坐標：大西洋城，凱撒宮地下100米，紅手核心數據中心（TheVault）】【時間：
1965年2月15日，深夜01：00】
這裡是整個「稅務帝國」的大腦。
厚達兩米的鉛板混凝土牆壁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測。巨大的伺服器陣列（系統黑科技產物）在恆溫機房裡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閃爍的指示燈如同呼吸般律動。
李昂·陳獨自一人坐在這間充滿科幻感的指揮室里。
在他的面前，懸浮著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藍色全息界面。
經過紐約一役，他的積分儲備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16，500，000點。
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在系統的兌換列表里，這筆錢足以兌換出一支二戰時期的全機械化裝甲師，或者一支冷戰早期的航母編隊（雖然維護費會讓他破產）。
「系統。」
李昂輕聲呼喚。
【我在，宿主。】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完全控制美國第一大城市（紐約），並建立獨立經濟體系。】
【「區域霸主」成就已達成。】
【正在進行系統版本更新————】
【更新度：10%————50%————100%。】
【系統版本：4.0（軍閥時代）。】
【更新日誌：】1.解鎖「超視距戰爭」科技樹。2.開放「特種作戰」高級裝備庫。
3.啟用「全球鷹」天眼偵察系統（初級）。4.增加「黑科技」藍圖：自動化軍工生產線。
李昂看著眼前刷屏般流過的數據流，心跳微微加速。
以前的系統，給的是「槍」和「人」。現在的系統，給的是「體系」。
「打開兌換列表。」
李昂深吸一口氣。
「我要看看，這1600萬積分，能給我換來什麼。
，【第一項：上帝之眼】
李昂的目光首先停留在情報欄。
在和紐約黑手黨鬥爭時，靠的是線人和竊聽器。但面對邁阿密的毒梟和CIA，這種手段太原始了。
【物品名稱：KH—9「六眼」偵察衛星（系統魔改版）。】【類型：戰略偵察。】【功能：提供西半球範圍內的高清實時光學成像、紅外熱成像及無線電信號截獲。解析度：
0.1米。】【兌換價格：3，000，000積分/顆（含發射及軌道維護）。】
「三百萬————」
李昂咬了咬牙。這可是一輛坦克的幾十倍價格。
但他知道，這錢必須花。
在現代戰爭中，發現即摧毀。誰擁有了上帝視角，誰就立於不敗之地。
「兌換。」
李昂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按鈕。
【兌換成功。衛星已進入預定軌道。數據鏈路已接通。】
「唰「6
指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突然亮起。
一顆藍色的地球模型浮現出來，隨後鏡頭急速拉近，穿過雲層，鎖定了北美大陸的東南角佛羅里達半島。
畫面清晰得令人髮指。
李昂甚至能看到邁阿密海灘上，一個比基尼女郎手裡拿的可樂品牌。
他手指滑動，鏡頭移動到了邁阿密南部的比斯坎灣。
那裡是毒梟埃斯特班·科爾特斯的莊園。
「看到了。」
李昂眯起眼睛。
畫面中，幾輛滿載武裝人員的皮卡車正在莊園裡巡邏。而在莊園的私人碼頭上，停著幾艘看起來像是漁船、但吃水很深的船隻。
甚至，通過紅外模式，李昂能看到莊園地下室里那密密麻麻的熱源一那是正在加工毒品的實驗室，或者是關押人質的地牢。
「科爾特斯。」
李昂冷笑一聲。
「你在我眼裡，已經是裸奔了。」
【第二項：單兵的進化】
有了眼睛，還需要更鋒利的牙齒。
李昂點開了單兵裝備欄。
之前的「稅務突擊隊」雖然裝備了M16和防彈衣，但在面對CIA訓練出來的僱傭兵（如暗影連）時，依然有傷亡。
他需要更專業的裝備。
【物品名稱：也是「暗夜獵手」單兵套裝（1980s標準）。】【包含：】1.AN/PVS—
7第三代夜視儀（比美軍現役的領先20年）。2.凱夫拉—陶瓷複合防彈衣（可抵禦AK—47近距離直射）。3.也就是HKMP5SD6微聲衝鋒鎗（特種作戰專用）。4.單兵戰術通訊耳機（抗干擾，骨傳導）。【兌換價格：5，000積分/套。】
「這就貴了。」
李昂算了一筆帳。如果要裝備2000人的突擊隊，這就是一千萬積分。
但他不需要全員裝備。
「兌換200套。」
李昂下令。
「優先裝備給斯通的斬首小組」和吉米的南方遠征軍」先鋒隊。」
「在這個沒有夜視儀的年代，這200個哪怕在黑夜裡也能看清老鼠鬍鬚的士兵，就是無敵的幽靈。」
【兌換成功。裝備已投放至大西洋城1號軍火庫。】
【第三項：真理的射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項。
重火力。
李昂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邁阿密地圖。
科爾特斯有一支私人艦隊，CIA在佛羅里達有空軍基地。如果真的打起來，光靠M48坦克是不夠的。坦克游不過大海。
他需要一種能跨越幾百公里，把「稅單」直接送到敵人臥室的武器。
系統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在列表的最頂端，推薦了一個金色的圖標。
【物品名稱：「戰斧」BlockI巡航飛彈（系統魔改·艦載/陸基通用版）。】【射程：1500公里。】【戰鬥部：450公斤高爆彈頭/或集束彈頭。】【制導方式：慣性導航+地形匹配+衛星修正（需配合偵察衛星使用）。】【精度：5米（圓概率誤差）。】【兌換價格：500，000積分/枚（含發射箱）。】
「戰斧————」
李昂看著這個名字，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這是真正的大殺器。是後世海灣戰爭中才大放異彩的明星。
在這個連飛彈都還要靠雷達傻傻引導的1965年，這種能貼著海面飛行、自動避開雷達、精準鑽進窗戶的巡航飛彈，就是外星科技。
「如果我在大西洋城的海岸線上部署幾枚————」
李昂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
「————整個東海岸，直到佛羅里達，都在我的射程之內。」
「這就是威懾。」
「不過，太貴了。」
一枚五十萬。這真的是在燒錢。
李昂想了想。
「先兌換10枚。」
「另外，兌換兩套MK—141四聯裝發射架。」
「把它裝在那兩艘蚊子」級飛彈快艇上。把原來的那落後的冥河」飛彈拆了。」
「我要讓那兩艘小艇，變成能獵殺航母的刺客。」
【兌換成功。扣除積分5，000，000點。】
看著帳戶里瞬間縮水的積分，李昂雖然肉痛，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豪氣。
有了這些東西，他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軍閥。
他是這顆星球上，除了美蘇兩個超級大國之外，第三個擁有精確遠程打擊能力的勢力。
【坐標：大西洋城，紅手軍事基地，1號機庫】【時間：次日清晨06：00】
巨大的機庫大門緩緩打開。
清晨的陽光照在停機坪上。
戈登·弗里曼、薩姆·費舍爾，以及剛剛趕回來的吉米·馬洛內，正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在他們面前，兩百名身穿黑色戰術服的士兵正在列隊。
但他們的裝扮，讓這些見過世面的老兵都感到陌生。
他們頭上戴著奇怪的雙目夜視儀（PVS—7），臉上沒有表情。手裡拿著的不是笨重的M16，而是一種短小精悍、加裝了粗大消音器的黑色衝鋒鎗（MP5SD）。
他們就像是一群來自未來的機械戰士。
而在士兵的身後。
兩輛重型卡車正緩緩駛出。
卡車的後斗上，並沒有裝貨。而是豎起了一個巨大的、方形的發射箱。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戈登從那個發射箱散發出的冰冷氣息中，嗅到了毀滅的味道。
「上帝啊————」
戈登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
「老闆這是————打劫了外星人嗎？」
「不。」
李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人回頭。
李昂穿著一件黑色的飛行夾克，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看起來就像個去度假的遊客。
「我只是去了一趟未來超市」。」
李昂走到那輛飛彈發射車前，拍了拍那個巨大的發射箱。
「介紹一下。」
「這是我們的新審計員——戰斧」（Tomahawk）。
「」
「戰斧？」吉米好奇地湊過去，「是印第安人的那種斧頭嗎？」
「差不多。」
李昂笑了笑。
「不過這把斧頭，能從這裡扔出去，直接砍在邁阿密某個毒梟的腦門上。」
全場死寂。
從新澤西到邁阿密？那可是將近兩千公里！
「老闆，您是說————這是飛彈？」薩姆震驚地問道，「洲際飛彈？」
「不，是巡航飛彈。」
「它會像一隻鳥一樣，貼著海面飛過去。雷達看不見它，防空炮打不著它。」
「直到它敲響敵人的門。」
李昂轉過身，看著這群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各位。」
「紐約的勝利，讓我們有些飄飄然了。」
「我們以為有了坦克就能橫行霸道。」
「但南方的敵人給我們上了一課。他們用幾輛破皮卡和火箭筒，就炸了我們的車隊。」
「這說明什麼？」
李昂的聲音變得嚴厲。
「說明在戰爭中，沒有永遠的無敵。只有不斷的進化。」
「從今天起，我們的戰術要變了。」
李昂指了指那些穿著新裝備的士兵。
「我們不再搞大兵團衝鋒。那是二戰的老黃曆了。」
「我們要搞特種外科手術。」
「用衛星找到敵人。用飛彈敲掉他們的防禦。然後用特種部隊進去收屍。」
「這叫——非接觸式戰爭。」
戈登和薩姆聽得熱血沸騰。雖然他們不太懂什麼叫「非接觸式」，但聽起來就很高級，很省命。
「吉米。」
李昂突然點名。
「在！老闆！」吉米立正敬禮。
「你的民兵大隊，這次不用去前線衝鋒了。」
「啊？」吉米一臉失望，「老闆，我的兄弟們都想去南方干一架呢！」
「別急。」
李昂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
「這200套新裝備，我分給你50套。」
「你要帶著你的精銳，化妝滲透進邁阿密。」
「滲透？」
「對。」
李昂從薩姆手裡接過一張衛星照片—那是科爾特斯莊園的高清俯視圖。
「我不缺飛彈，但我缺坐標。」
「那個科爾特斯很狡猾，他有很多個替身，也有很多個藏身處。」
「我需要有人進去，用眼睛確認他在哪。」
「然後————」
李昂做了一個按按鈕的手勢。
「————給我一個信號。」
「只要信號一亮，我的「戰斧」就會在十分鐘內送達。」
吉米看著那張清晰得能數清地磚的照片，又看著那輛飛彈車，眼中的失望瞬間變成了狂熱。
這比拿著槍衝鋒刺激多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引導攻擊」嗎？
「保證完成任務！老闆！」吉米大吼道，「就算把邁阿密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那個胖子找出來！」
【坐標：大西洋城，紅手造船廠】【時間：中午12：00】
如果說陸地上的裝備升級讓人震撼，那麼海上的變化則讓人膽寒。
船塢里，兩艘原本破舊的「蚊子」級快艇，已經煥然一新。
它們的外殼被換成了吸波材料（隱身塗層）。原本簡陋的駕駛台被換成了全封閉的數位化指揮艙。
而在艇尾，原本笨重的「冥河」飛彈發射架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座四聯裝的方形發射箱。
裡面裝填著8枚「戰斧」反艦/對地通用飛彈。
這意味著，這兩艘排水量不到一百噸的小艇，擁有了摧毀一支航母編隊的火力（理論上）。
「這就是我們的海軍嗎？」
新任命的艦隊指揮官—一位前美國海軍驅逐艦長（因酗酒被開除，被李昂招募），此刻正撫摸著那些冰冷的發射管，手都在顫抖。
「這————這火力密度太變態了。」
「哪怕是蘇聯人的巡洋艦，也不敢掛這麼多飛彈啊。」
「這就對了。」
李昂站在碼頭上，戴著墨鏡，海風吹起他的衣角。
「我們船小，如果不帶把大錘子，怎麼跟人家講道理？」
「這幾艘船，命名為「審計級」（AuditClass）飛彈快艇。」
「我們要告訴那些在海上橫行霸道的毒販和CIA————」
「大海雖然寬廣。」
「但沒有一寸是法外之地。」
「只要在這個地球上，只要在衛星能看到的地方。」
「欠稅，就得死。」
【坐標：邁阿密，CIA安全屋】【時間：同一時刻】
威廉·羅林斯特工正在看著一份情報。
那是從紐約傳回來的。
「————李昂的部隊正在集結。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大規模調動重武器。那些坦克還在紐約街頭巡邏。」
「而且，大西洋城的港口被封鎖了。我們的線人無法靠近。」
「他在搞什麼鬼？」
羅林斯皺著眉頭。
按照常理，如果要進攻佛羅里達，李昂應該集結裝甲部隊，或者大規模調動運輸機。
但現在，北方一片寂靜。
這種寂靜，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也許他怕了？」旁邊的科爾特斯大笑道，「畢竟這裡是南方。沼澤地可不適合跑坦克。」
「不。」
羅林斯搖了搖頭。
「那個中國人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他一定在憋大招。」
「加強戒備，埃斯特班。」羅林斯警告道，「把你的防空飛彈（毒刺）都架起來。還有，讓你的快艇離海岸線遠點。」
「放心吧。」
科爾特斯不以為然。
「我的莊園固若金湯。周圍五公里都是我的眼線。」
「就算是一隻蒼蠅飛進來，我也能————」
就在這時。
萬米高空之上。
一顆剛剛變軌的KH—9偵察衛星，正冷冷地注視著這棟別墅。
它那巨大的鏡頭緩緩轉動，像是一隻無情的上帝之眼，將科爾特斯臉上那囂張的笑容，化作一串串二進位數據，傳輸到了兩千公里外的大西洋城。
而在大西洋城的地下指揮室里。
李昂看著屏幕上那個被紅框鎖定的胖子，輕輕敲擊了一下鍵盤。
【目標鎖定。】【戰斧飛彈系統：自檢完成。】【等待發射指令。】
「笑吧，科爾特斯。」
李昂看著屏幕，低聲自語。
「趁現在還能笑。」
「因為你的帳單————」
「————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