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CIA的介入
美國，維吉尼亞州，蘭利，中央情報局總部】【時間：1965年2月18日，下午14：00】
這裡是冷戰的心臟。
在這座沒有任何標識的龐大建築群里，數千名分析師、特工和行動人員，正像勤勞的工蟻一樣，編織著一張覆蓋全球的網。
他們推翻過南美的總統，暗殺過非洲的領袖，策划過亞洲的政變。
在他們眼裡，法律是給普通人遵守的。而他們，是制定規則的人。
特別行動處（SpecialActivitiesDivision—SAD）的地下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投影儀的光束打在牆上，映出一張巨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不是切·格瓦拉，也不是卡斯楚。
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站在坦克炮塔上的亞裔男子李昂·陳。
「先生們，我們有麻煩了。」
威廉·羅林斯，CIA行動處副處長，手裡夾著一支快燃盡的香菸，指著那張照片。
「聯邦調查局（FBI）的那群童子軍已經徹底失敗了。他們試圖用法律去約束一頭猛獸，結果被這頭猛獸反過來用「稅法」咬斷了喉嚨。」
「現在，李昂·陳已經控制了紐約。」
羅林斯切換了一張幻燈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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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紅色的數據：
武裝力量：約20，000人（含民兵），裝備M48坦克、AH—1直升機、甚至疑似有反艦飛彈。
經濟實力：控制紐約港、華爾街30%地下資金流，擁有獨立的軍工生產線。
政治滲透：紐約市政廳已淪為其傀儡。
威脅等級：國家安全級（NationalSecurityThreat）。
「這不是一個黑幫。」
羅林斯的聲音冰冷而低沉。
「這是一個叛亂政權。」
「他正在美國本土，建立一個國中之國。」
「如果讓他繼續向南方擴張，如果讓他打通了佛羅里達的通道————」
羅林斯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就掌握了整個東海岸的命脈。」
「那我們怎麼辦？」一名高級特工問道，「直接調動國民警衛隊？總統不會同意的，李昂現在的民望太高了。」
「當然不能用軍隊。」
羅林斯掐滅了菸頭。
「那是笨蛋才幹的事。」
「對付這種獨裁者，只有一種辦法。」
他從文件夾里拿出一份黑色的檔案袋，上面印著紅色的「TOPSECRET」印章，以及一個代號：
【手術刀行動（Operation Scalpel）】
「既然他把自己包裝成神。」
「那我們就讓他像凡人一樣————意外死亡。」
「只要李昂一死，他那個看似龐大實則脆弱的帝國就會瞬間崩塌。他的手下會為了爭權奪利而內訌，紐約會重新陷入混亂。
「到時候，我們再派人進去收拾殘局。」
羅林斯打開檔案袋，倒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
「介紹一下。」
「代號毒蛇」（Viper）。」
「他剛剛從西柏林回來。他在那裡成功策劃了三起針對克格勃高官的意外事故」。」
「不管是食物中毒、剎車失靈，還是煤氣泄漏。」
「他是這方面的藝術家。」
羅林斯環視四周。
「我已經批准了黑色預算」。
「7
「毒蛇今晚就會抵達紐約。」
「告訴他，我不想要什麼驚天動地的槍戰。我只要明天早上的報紙頭條是—《稅務局長因突發心臟病逝世》。」
【坐標：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時間：2月18日，晚上20：00】
一架從華盛頓飛來的民航客機緩緩降落。
人流中，那個代號「毒蛇」的中年男人，提著一個普通的公文包，混在遊客中間走出了航站樓。
他叫亞瑟·布萊克。
表面上，他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的銷售代表。
實際上，他的公文包夾層里，藏著一小瓶從河豚毒素中提取的神經毒劑，以及一支改裝成鋼筆的微型注射器。
亞瑟走出機場，習慣性地觀察四周。
然後，他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太乾淨了。
作為一名資深特工，他去過世界上最混亂的城市。但現在的紐約，給他一種極度壓抑的秩序感。
機場大廳里，看不到閒逛的流浪漢，看不到拉客的黑車司機。
每隔五十米，就站著兩名身穿灰色制服、背著霰彈槍的TAC（稅務輔助隊）隊員。
他們目光銳利，盯著每一個過往的行人。
「請出示證件。」
亞瑟剛走到計程車候車區，就被攔住了。
一名TAC隊員敬了個禮，但眼神像鷹一樣盯著他。
「我是來出差的。」亞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遞上偽造得天衣無縫的駕照，「這是我的證件。」
TAC隊員接過證件，並沒有像普通警察那樣看一眼就放行。
他拿出一個類似刷卡機的手持設備（紅手科技產品），把證件插了進去。
「滴。」
「亞瑟·布萊克。醫療代表。波士頓人。」
隊員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歡迎來到紐約，布萊克先生。」
「不過，根據《紐約特別安保條例》，外來人員入城需要進行行李安檢。請打開您的公文包。」
亞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面不改色。
「當然，長官。」
他打開公文包。裡面只有幾份合同和樣品。那支致命的鋼筆就插在口袋裡。
TAC隊員簡單翻了一下，揮了揮手。
「走吧。記住，晚上十點後宵禁，別在街上亂逛。」
亞瑟坐上計程車，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個警察國家。」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他並沒有意識到，就在他的證件被掃描的那一瞬間。
一條紅色的數據流，已經順著光纜，傳輸到了帝國大廈頂層的超級計算機里。
【坐標：帝國大廈，紅手情報中心】
【時間：20：15】
「滴一」
「檢測到高風險目標入境。」
薩姆·費舍爾正坐在指揮台前，看著剛剛彈出的警報。
「怎麼回事？」
李昂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老闆，系統剛剛標記了一個人。
「7
薩姆指著屏幕上亞瑟的照片。
「亞瑟·布萊克。證件顯示是醫療代表。」
「但是————」
薩姆敲擊鍵盤，調出了後台數據。
「————他使用的這個身份，雖然在社會安全局有記錄，但在稅務系統里，他的納稅記錄是偽造的。」
「我們的系統現在連接了全國的稅務資料庫。如果是普通人，很難發現這個漏洞。但他是個「幽靈」。」
「而且。」
薩姆放大照片，聚焦在亞瑟走路的姿勢上。
「注意他的步伐。重心下沉，左手始終護著軀幹。這是長期接受格鬥訓練的特徵。」
「還有他的眼神。他在觀察監控攝像頭的位置。」
「結論？」李昂問道。
"CIA。」
薩姆肯定地說道。
「只有蘭利的那幫人，能把證件做得這麼真，卻在稅務細節上露馬腳。因為他們習慣了豁免權，從來不關心交稅的事。」
「很有趣。」
李昂笑了。
「看來羅林斯先生給我派了個刺客。」
「要抓他嗎？」薩姆問道，「吉米的突擊隊就在附近。」
「不。」
李昂搖了搖頭。
「抓了一個，他們還會派第二個。
「既然他是來玩「暗殺」的。」
「那我們就陪他玩玩。」
「我正好缺一個給邁阿密那邊送「戰書」的信使。」
李昂看著屏幕上那輛正在駛向曼哈頓的計程車。
「啟動天眼」（KH—9衛星）。」
「全程鎖定他。」
「我要知道他吃的每一口飯，見的每一個人，甚至上的每一次廁所。」
【坐標：曼哈頓，某高檔法國餐廳】【時間：次日中午12：00】
亞瑟·布萊克是個很有耐心的獵人。
他沒有急著動手。
他通過一上午的觀察，發現李昂雖然深居簡出，但他有一個習慣：每周五的中午，會去這家名為「LeBernardin」的餐廳吃午飯。
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也是目前紐約唯一一家還沒有被改造成「紅手食堂」的頂級餐廳。
亞瑟提前訂了位子。
他坐在角落裡，點了一份鵝肝，看似在看報紙，實則在觀察環境。
餐廳的安保很嚴密。門口有金屬探測器，周圍有便衣。
但亞瑟不需要帶槍。
他的武器是毒。
他買通了一個幫廚（花了兩萬美金），只需要在李昂的紅酒里滴上一滴，一切就結束了。
那個幫廚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債。這種人最容易控制。
「來了。」
亞瑟的餘光看到，門口一陣騷動。
李昂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依然那麼耀眼，穿著剪裁完美的西裝，像個國王一樣接受侍者的鞠躬。
李昂坐到了專屬的窗邊位置。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亞瑟看到那個被買通的幫廚，端著一瓶醒好的紅酒，有些顫抖地走了過去。
「穩住————穩住————」
亞瑟在心裡默念。
只要那杯酒倒進杯子裡，只要李昂喝一口。
幫廚走到了李昂桌邊。
「李昂先生，您的酒。」
李昂抬頭看了幫廚一眼。
那一瞬間，亞瑟感覺心臟停跳了一秒。
因為李昂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戲謔。
「謝謝。」
李昂並沒有拒絕。
但就在幫廚準備倒酒的時候。
李昂突然伸出手，蓋住了酒杯。
「等等。」
李昂微笑著說道。
「今天是個好日子。」
「一個人喝酒太沒意思了。」
李昂轉過頭，目光準確無誤地穿過十幾張桌子，直接鎖定了坐在角落裡的亞瑟。
「那位先生。」
李昂指著亞瑟。
「既然是來自華盛頓的客人，不如過來一起喝一杯？」
亞瑟愣住了。
他暴露了？
不可能！他全程沒有露出一絲破綻！那個幫廚也沒機會告密！
但現在，全餐廳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幾十個保鏢的手已經按在了懷裡的槍上。
亞瑟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
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剛。他是CIA的王牌，難道還怕一個軍閥？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拿起自己的酒杯，走了過去。
「李昂先生真好客。」
亞瑟坐到了李昂對面，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
「我是做醫療器械的，沒想到能見到大名鼎鼎的稅務局長。」
「醫療器械？」
李昂看著亞瑟，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還在發抖的幫廚。
「是指那種能讓人心跳停止的器械嗎？」
亞瑟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
李昂打了個響指。
「啪！」
一直站在旁邊的薩姆·費舍爾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幫廚的手腕。
「啊！！」
幫廚嚇得手一松，紅酒瓶掉落。
但薩姆穩穩地接住了酒瓶。
「這瓶酒里，加了點佐料吧？」
李昂看著那瓶酒。
「河豚毒素？還是氰化物？」
「我————我不知道————是他給我的錢！！」幫廚心理防線崩潰，指著亞瑟大叫，「是他讓我乾的！！」
亞瑟沒有任何猶豫。
在那一瞬間，他動了。
既然下毒失敗，那就強殺。
他的右手猛地從口袋裡抽出那支特製的鋼筆，以極快的速度刺向李昂的頸動脈。這一下如果刺中，毒針瞬間釋放，神仙也救不活。
這動作快如閃電。
但他面對的，不是普通人。
「咔嚓！」
亞瑟的手腕在距離李昂脖子只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了。
而是被一隻像鐵鉗一樣的手捏住了。
李昂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但他的一隻手，卻穩穩地扣住了亞瑟的手腕。
「力氣不錯。」
李昂看著亞瑟，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系統強化體質）。
「可惜，速度慢了點。」
「怎麼可能————」
亞瑟震驚了。他是經過基因強化的超級特工，他的速度早已突破了人類極限。這個軍閥怎麼可能反應得過來？
「在我的地盤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李昂手上猛地用力。
「咔吧！！」
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
亞瑟慘叫一聲，鋼筆掉在桌上。
緊接著，薩姆·費舍爾一記手刀砍在亞瑟的脖子上。
這位CIA的王牌刺客，連一招都沒走完，就軟軟地癱倒在桌子底下。
「把垃圾帶走。」
李昂拿過餐巾，擦了擦手。
「別影響客人們用餐。」
【坐標：帝國大廈，地下審訊室】【時間：下午15：00】
亞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鐵椅上。
四周是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昂正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那支鋼筆。
「亞瑟·布萊克。代號「毒蛇」。CIA行動處高級特工。」
李昂念著他的檔案。
「羅林斯派你來的？」
亞瑟咬著牙，一言不發。他受過反審訊訓練，他不會說一個字。
「不說話？」
李昂笑了笑。
「沒關係。我不需要你說。」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一切。」
李昂站起身，走到亞瑟面前。
「你們覺得我是個威脅。覺得我在分裂美國。」
「所以你們想殺了我，然後扶持一個傀儡，繼續讓那些毒販和黑幫吸血，只要他們聽話就行。」
「這就是CIA的邏輯。」
「但是————」
李昂俯下身，直視著亞瑟的眼睛。
「————你們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
「你們低估了我的————射程。」
「射程？」亞瑟冷笑一聲，「你指什麼？你的那些破坦克？還是你在大西洋城的那幾艘小船？蘭利在幾百公里外，你碰不到我們的。」
「是嗎？」
李昂打了個響指。
牆上的屏幕亮起。
畫面是一張高清衛星圖。
正是CIA總部，蘭利的俯視圖。
甚至，畫面上還標註出了行動處所在的辦公樓，以及羅林斯辦公室的窗戶位置。
亞瑟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級別的衛星圖？！」
「我說了，我是在未來購物。」
李昂拍了拍亞瑟的臉。
「我不殺你，亞瑟。」
「因為我需要有人幫我帶個信。」
「帶什麼信？」
「一份禮物。」
李昂揮了揮手。
薩姆拿來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盒子裡，是亞瑟的那支毒針鋼筆，以及————一枚巨大的、仍在倒計時的電子雷管（雖然是假的，但看起來很真）。
還有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
【親愛的羅林斯先生：】【這次送回去的是你的刺客。】【下次送去的，可能就是戰斧飛彈了。】【你忠誠的納稅人，李昂。】
「把它帶回去。」
李昂解開了亞瑟的繩子。
「告訴羅林斯。」
「如果他再敢把這種髒手伸到紐約。」
「我就把蘭利的屋頂掀了。」
「滾。
「」
【尾聲：開戰前夜】
亞瑟被扔出了紐約。他帶著恐懼和恥辱，倉皇逃回了華盛頓。
李昂站在帝國大廈頂層，看著南方。
「老闆，放他回去，羅林斯會更瘋狂的。」
薩姆說道。
「他肯定會加大對邁阿密毒梟的支持，甚至直接派僱傭兵參戰。」
「我知道。」
李昂點了點頭。
「這就是我要的。」
「如果他們只是暗殺，我們只能防守。」
「但如果他們集結軍隊，發動戰爭————」
李昂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那我就有了「正當防衛」的理由。」
「系統。」
【我在。】
「激活兩艘審計級」飛彈快艇。」
「目標：佛羅里達海峽。」
「任務代號：捕鯊行動。」
「既然CIA想玩大的。」
李昂轉過身，披上戰袍。
「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場真正的————海灣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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