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檸輕輕拍了拍陸晏川的腦袋,「行了,我沒怪你。」
聞言。
陸晏川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他依依不捨的把頭從香氣滿滿的胸口抬起來,眼含笑意的親在顧檸的紅唇上。
他親的很激烈,不再是像以前的淺嘗輒止,而是充滿著侵略性。
唇齒交纏間,男人低沉的悶哼溢了出來。
「檸檸,我好開心。」
他冷硬的輪廓因為臉上的愉悅而放柔不少。
男人說的是什麼事,顧檸瞭然。
她嗚咽兩聲,開始回應他。
其實她沒說,她也很高興。
顧檸的回應讓陸晏川受到了鼓舞。
他緊緊錮著顧檸柔軟的腰肢,幾乎將那具嬌軀貼到了自己身上。
他放在顧檸腰後的手也沒老實,慢慢從裙擺下探入。
隨後沿著腰線緩緩往上,著迷的撫摸著她漂亮的蝴蝶骨。
顧檸渾身一顫,桃花眼裡泛起幾滴動情的淚水。
「天不早了,我……我該回去了。」
她推著身上的男人,不自在的別開眼。
她送陸晏川回來休息,本該半個小時前就離開的,誰知道耽誤了這麼久。
要是再不回去,她媽要擔心了。
「好,我送你到門口。」
陸晏川也清楚不能太著急。
他慢慢站起身,平復著內心的躁動。
顧檸搖搖頭,用手梳理著亂了的頭髮。
「不用了,就兩步路的事。
你明天還要趕路,早點休息吧。」
就算陸晏川酒量再厲害,但喝那麼多酒也不好。
他明早還要坐火車回部隊,得好好休息才行。
「檸檸,我明天回去就找林首長審批結婚報告。
等我下次回來,咱們就領證,好嗎?」
說到這裡,陸晏川幽暗的雙眸里寫滿了期待。
那張小小的證件,可是他身份的象徵。
以後但凡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纏著檸檸或者纏著他,他就把結婚證甩出來。
顧檸回頭,對上他滿是希冀的目光,心不由得一軟。
「好。」
給完準話,顧檸一溜煙跑出陸家,留下陸晏川在原地傻樂。
*
顧檸像一陣風似的跑回自家院子,沒聽到什麼奇怪聲響,就知道她媽把人按住了。
既然這樣,她就不用操心了。
顧檸到空間裡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給自己塗上雪花膏,直接進入了夢鄉。
隔天。
沈應淮揉著額頭從床上爬起來,只記得自己把陸晏川灌醉,然後他也暈了過去。
至於其他的事,他就沒有記憶了。
雖然過程不咋樣,但結果還是好的。
沈應淮心裡舒坦多了。
對著一大早就來他們家幫忙幹活的陸晏川即使看不過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陸晏川輕笑,在顧檸還睡著的時候,就把院裡的水缸填滿了。
還有牆角的柴火,被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拿取方便。
包括顧檸種在屋前屋後的蔬菜,陸晏川也沒忘記,動作麻利的除好草、澆上水。
在未來媳婦家獻完殷勤,陸晏川又給自己家重複了一模一樣的活兒。
院子裡堆的有一個成年人高的木柴,足夠陸嬸子用到他過年回來了。
忙完這些,陸晏川又去給自己整理行李。
他這次是臨時回來的,除了給顧檸帶的東西,自個幾乎沒什麼行李。
不過幾分鐘,他就收拾好一切。
這個點,顧檸也該醒了。
陸晏川垂眸看了眼手錶,閒不住的往沈家趕。
陸嬸子站在門口看著,滿意地直點頭。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開竅了,她沒白教。
跟陸嬸子說話的幾個村民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表情一言難盡。
他們眼睜睜看著陸晏川忙活了一個早上,臉上沒有一絲勞累和不耐,跟鐵打得似的。
陸嬸子也不心疼兒子,任由他去給沈家人當牛做馬。
要是他們的兒子媳婦都沒娶回家就巴巴上門幹活,他們可不樂意。
但在陸晏川面前,幾人不敢擺長輩架子教育,只好暗戳戳在陸嬸子面前上眼藥。
他們可不相信千古難題的婆媳關係,在陸母和顧檸身上沒任何作用。
憑啥她們被婆婆磋磨多年才熬出來,顧檸卻能舒舒服服的。
又憑啥他們家天天雞飛狗跳的,這兩家卻和諧的不得了。
幾人看得眼紅,忍不住想挑事。
「大妮,聽說你們兩家的婚事定下來了,真是恭喜啊。
村里像晏川這麼大年紀的小伙子,娃娃都好幾個了。
這回終身大事一定,你也不至於愧對陸家的列祖列宗了。」
陸嬸子聽到前一句話還高興著,可緊接著臉就拉了下來。
「老娘為他們老陸家操持家務,養出了一個出息的孩子,我有啥好愧對的。」
陸晏川不結婚是他的事,又不是她的錯。
這些人說話真不好聽。
她不愛聽。
說話的村民一噎,沒想到會被反駁,只好乾笑兩聲掩飾尷尬。
「對對對,我說錯了,你別跟我計較。
可有一些話呀,看在咱倆的關係上,我還是得說。」
聞言,陸嬸子的臉色好了不少。
她瞥了這人一眼,揚揚下巴示意她開口。
「雖說檸丫頭條件是不錯,晏川也喜歡得緊,殷勤一點沒啥。
可這還沒結婚,晏川就把沈家的活兒都包圓了。這結婚以後,指不定怎麼寵呢。」
她頓了頓,瞄著陸嬸子臉上沒露出不悅,多了幾分底氣。
「顧檸那丫頭又是村里出了名的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這樣可不行吶。
誰家媳婦結了婚以後天天睡懶覺,把活都丟給自家男人幹的。
男人在外頭忙一天,回來還得做家務活,那這娶媳婦是為了幹啥的?
大妮,我說話不好聽,可是為了你,有一些話我真憋不了。
你們現在這麼慣著顧檸,以後遲早被她爬到頭上去。
還不如趁現在立立規矩,讓她學著干點活,以後才能當好陸家的媳婦。
還有你讓晏川別那麼上趕著,沒準還能壓一壓彩禮呢。」
女人講的口乾舌燥,全然沒注意到陸嬸子控制不住撅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