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先告辭了。」
彎下的腰重新挺直,陰沉的氣質重新變得陽光。
帶著希望的博士離開了房間,想必精英幹員們也會因對方的改變,增加對卡美洛的好感。
當然,這些對真正帶來改變的人而言都並不重要。
【薇拉:博士已經同意,這邊暫時不用擔心了。】
【古司: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單憑意志真的能壓制住所謂的思想鋼印嗎?】
【維恩:你大可以相信他的抗壓能力,身負10萬名同胞可能復甦的希望,僅憑灰釘可沒法打倒他。】
【格雷戈:希望越大,失敗後的絕望越大……老四你真的有把握做到?】
【維恩:這方面應該問老二,我個人是抱有信心的,一小塊素材都能復活,沒道理保存在石棺中的完好軀體成功不了。】
【維恩:老二呢,你不是討厭在正常人身上用這份力量嗎?沒問題嗎?】
【薇拉:如果把非正常死亡視作絕症,那麼這份力量就是治療絕症的良藥,我不打算坐視一個文明的毀滅。】
【維恩:……你看的倒是挺通透,真的不打算給我們講講在熔爐里遇到了什麼?】
【薇拉:那故事太長了,等我們什麼時候團聚再慢慢講吧。】
【古司:團聚啊……事到如今,我們也沒必要像當初那樣謹慎,等老大一個一個來找也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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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恩:定個日子?我這邊可能還要處理一段時間。】
【古司:那個啊,也是,等到把隱患解決了再團聚也不遲。】
【薇拉:你們又在打什麼謎語?想見面的話,元氣大廳不是隨時能夠團聚嗎?】
【維恩:總歸要現實見面的,如果炎國那邊的畫卷能早點拿到手,倒也能免得現實奔波的路程。】
【維恩:總之沒必要那麼急,等我清理一下星門殘骸可能的所在地,反正老二老三都有事做,至於老大……你慢慢來就好。】
【格雷戈:需要我轉向回歸哥倫比亞嗎?靜滯所的地點在哪?】
【維恩:……老大你哪來的自信尋路啊,先抵達維謝海姆在說吧。】
格雷戈:「……」
沒必要說的這麼傷人吧?有地圖的情況下我還是能找到路的。
嗯,大概……
「你這個怪物!」
眼見一位位同伴輕而易舉的倒在格雷戈面前,作為輔助的巫王殘黨驚叫一聲,慌亂向後逃離。
有人帶頭,本就不穩定的防護網愈發脆弱,剩餘的圍剿成員也有了退卻的心思。
終於,又一次的法術合擊在對方的劍下輕易折返,碎肉與土壤混雜在一起,積壓的恐懼終於爆開。
圍剿的巫王殘黨一鬨而散,格雷戈踏步衝刺,血色的流光進行最後的清剿。
「好強……」
後方,強硬表示要留下觀看的黑鍵瞪大雙眼。
即便知曉格雷戈很強,但黑鍵還是為此感到震撼。
身為伯爵,黑鍵從小被灌入法術至高無上的觀點,面前所看的一切卻在打破他陳舊的觀念。
對法術一竅不通的【廢石】正輕易屠殺著那些精英術士。
他們甚至不敢反擊,那些引以為傲的法術,會反過來成為奪取他們生命的利刃。
「老大!小刻幫你打壞人!」
傻狗突進,踏步停息。
雷霆纏繞掌間,被附魔的重槍甚至甩出了氣浪,將一名驚恐的巫王殘黨打的四分五裂。
「啊?不見了?他逃走了!」
「那是死透了,你這個暴力女!」
黑鍵感到一陣汗顏。
卓越的法術天賦和極高的身體素質,正常人獲得一項便是他人羨慕的天才,旁邊的笨蛋全部掌握手中。
至於那孩童般的智商,或許就是代價吧……
完全沒能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孩子,看著迎面走來的格雷戈,黑鍵想到自己的領民們,鼓起勇氣上前。
為了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力量是必不可缺的。
「你能教我怎麼變強嗎?」
對黑鍵的請求感到一陣驚訝,格雷戈本打算以年紀過小拒絕,但看到那堅定的眼神——
「事實上我對法術一竅不通,鐧也一樣,至於小刻……你不會希望她教你吧?」
格雷戈如實相告,黑鍵撇了撇嘴。
「她?我不否認她天賦的卓越,但那粗暴的使用技巧就算是3歲孩童也比她強。」
「你也有很強大的天賦,只要潛心鑽研,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術士。」
「不能成為近衛嗎?」黑鍵有些遺憾。
看著格雷戈砍瓜切菜般的壯舉,黑鍵對近衛的強度產生了錯誤認知。
術士真的是區嗎?
「不見得,不過很多術士也精通武藝,了解這方面的知識也有利於應對近衛的突襲。」
見黑鍵下定決心,格雷戈為對方考慮起來。
「如果你吃得消,兩者同時進行吧,在為你找到合格的術士老師之前,你可以跟著鐧學習。」
黑鍵看向一旁的鐧,卡西米爾三冠王的傳奇他也在這段時間了解了。
「能拜託你嗎?」
「可以,但別指望我多溫柔。」
鐧沒有拒絕,黑鍵也倔強的回應。
「儘管放馬過來!」
看著鐧的眼神從慵懶變得危險,格雷戈在心中為小羊的莽撞默哀。
「老大老大,小刻把壞人都打跑了!」
一個跳躍掛在格雷戈背上,刻俄柏搖晃著腦袋撒嬌。
「小刻好餓,肚子已經咕嚕咕嚕好久了,什麼時候開飯啊?」
「馬上,但在那之前……」
格雷戈提起傻狗放在眼前。
「下次不用幫忙了。」
格雷戈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這片大地的觀念和過往不同,但讓一個孩子上戰場還是讓人過意不去。
「哇!不要丟下小刻!」
誤解了格雷戈的意思,刻俄柏琥珀色的眼眸中蓄起淚水。
軟軟的窩,熱熱的水,好吃的飯……老大的手摸頭很舒服。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一個人了。
「小刻不要離開,小刻可以少吃點,一天三頓,不……一天兩頓!真的不能再少了!」
「你啊……」格雷戈怒搓狗頭。
「想吃多少吃多少,讓小弟餓著還算什麼老大,只是單純不需要你戰鬥罷了。」
確認了格雷戈的意思,刻俄柏的尾巴歡快搖晃起來。
「沒關係,小刻不怕累。」
「壞人們都是成堆出現,多一把武器,多一份力量!」
「啊……那就謝謝小刻了。」
驚喜於刻俄柏的成長,為了避免接下來的混亂,格雷戈不再拒絕。
反正,只要在這孩子出手前把敵人解決掉就可以了。
短暫清理戰場,準備完成後的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維謝海姆的進程。
在狂暴野豬的背上顛簸著,格雷戈似有所感的望向遠方。
黑雲伴著熔岩擴散,火山噴發的奇景。
「一座小型火山,干涉不到我們。」鐧對著地圖補充。
火山啊……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傢伙怎麼樣了,沒有遇到危險吧?
想到萊希拉姆巨大的體型,格雷戈對自己的擔憂感到一陣多餘。
「鐧,我們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鐧翻看著地圖,指向目標地點。
「就在這。」
…………
「你確定在這?」
「要不你下去看看?」
熔岩的火光照亮谷壁,燃燒的煙火向上升騰。
這裡是冬靈山谷,至少曾經是。
被反問的老人訕訕後退,顯然沒有進入一探究竟的勇氣。
開玩笑,只是靠近便熱的汗流浹背,內部真正的溫度又該多高?
「不能再前進了,大家的身體撐不住的。」
老人看向後方的隊伍,他們自塔拉出發追尋著先祖的足跡,在了解到這裡的異常後立刻前往。
可畢竟相信那份傳說的都是些年紀大的老人,長途跋涉已經讓很多人離開了。
再這麼下去還沒找到先祖,先祖就要來見他們了。
「可我們難道要在這一直等著?如果先祖已經離開了怎麼辦?」
另一名年輕些的同伴有些焦急。
「還有那些流寇,他們一直盯著咱們呢,領袖大人一走他們又要過來了!」
眾人默默嘆氣,老人看向被眾人圍在中央安睡的少女。
粗壯有力的尾巴,和瓦伊凡不同,向上昂揚的雙角。
【德拉克】,塔拉乃至維多利亞曾經的主人。
能輕易將敵人焚燒殆盡的火焰是他們的象徵,這次敢於出行也是這位深池領袖給他們的底氣。
可惜,這位領袖沒有帶足士兵。
在第一波遭遇戰團滅後,流寇們開始了敵進我退,敵退我擾的流氓戰術。
帶著這支脆弱的隊伍,強大的德拉克也因此束手束腳,連休息都休息不好。
「要叫醒領袖嗎?如果是她的話,應該可以進入這片山谷。」
老人所言非虛,眾人都親眼見過德拉克沐浴著火焰的樣子,融化的鐵水也無法傷及她的肌膚。
但……
「領袖走了,那些流寇怎麼辦?」
在眾人憂慮的同時,遠方,追尋這支隊伍已久的流寇們正在商議。
「怎麼辦老大?他們跑到那座山谷旁了,咱們真的要過去嗎?」
流寇老大默然不語,權衡利弊。
那座山谷的情況他也知道,有人說那裡發生了天災,有人說是恐怖的巨獸寄宿其中。
但無論如何,危險是真的,曾經駐守在這塊地區的流寇隊伍莫名消失便是證明。
要放棄嗎?
不,那個女人已經連續幾天沒休息好了,再加上不斷的戰鬥應該沒有體力了才對。
而且那優秀的法術天賦,賣給捕奴隊可是一大筆資金啊。
「繼續!那女人撐不了多久了,把我們從鏽錘那買的大傢伙抬上來!」
(鏽錘:紮根於荒野的反文明組織,內部構成複雜,什麼都搶,什麼都賣。)
在塔拉眾人憂慮商議時,那恐怖的嚎叫聲再次響起了。
流寇們從遠方靠近,嘶喊著粗鄙的髒話,同時用弓弩投石等遠程武器騷擾著隊伍。
塔拉一行人熟練的規避著,領頭的老人嘆了口氣,看像眉頭緊皺的少女。
「叫醒領袖大人吧……」
…………
慘烈的嘶嚎,燃燒的火焰。
那是蜷縮在角落中的少女,從窗外看到的一切。
象徵晚睡的鐘聲響起,少女蜷縮的更緊,將懷中的兩隻紅龍玩偶緊緊扣在一起。
爸爸媽媽離開了,他們倒在了節日的鐘聲中。
姐姐讓她躲在這,然後不知去向。
紫色的火焰越燒越高,慘叫消失了,姐姐回來了。
「沒事了,拉芙希妮,起來吧。」
她的腿依然軟得站不住,姐姐沒再向她伸手,而是走回了火光中。
得追上去!不然……會被永遠留下來!
少女咬牙爬了起來,忍住恐懼與疼痛,追逐著火光中的身影。
不知不覺間,她跑得越來越遠,自己也成了一片小小的影子。
紫色的火焰不再燃燒,它有了另一份替代品為它掃除障礙。
「做的好,拉芙希妮。」
這樣就好……
注視著反抗者在火焰中消失,少女麻木的承擔著那些崇拜或恐懼的目光。
聽姐姐的話,直到有一天讓這廉價的生命……
「我不需要你了,拉芙希妮。」
欸?
「既然他們想要追尋先祖的蹤跡,那麼你就一起去吧,你一直想逃離我,不是嗎?」
我……
「這樣啊,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成熟,那麼便這樣相信吧,那些傢伙需要你,他們需要一位領袖去保護他們。」
需要……
我……被需要。
「領袖大人?領袖大人!」
拉芙希妮睜開眼,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在混沌中也得以迅速反應。
紅龍揮舞法杖,火焰鋪滿天空,衝來的流寇們立刻返回。
「該死!都消耗她這麼久了,為什麼還能使用這種規模的法術?」
沒人回答他,周圍的同伴都忙著逃命。
由火焰組成的城牆在後方不斷追趕,吞噬著接觸的一切。
遠方眺望的流寇首領氣急敗壞的下令。
「讓他們跑慢點!不把人引過來,我怎麼瞄準?」
惡劣的命令,但無人反駁。
畢竟大價錢買來的炮彈,確實比下方所有人的命都要值錢。
反正被燒的又不是他們……
注視著一個個生命在火焰中消亡,拉芙希妮無悲無喜。
她早已習慣了奪走生命。
至於所謂的罪惡感……
包括她在內的所有生命都是廉價的,就像池塘邊的蘆葦,一點就著。
她早已理解了這悲哀的事實。
紅龍加大火力,歡騰的火焰翻卷而上,將天空染的一片赤紅,也擋住了襲來的暗鋒。
當那奇形怪狀的炮彈直面而來時已經晚了,身後便是塔拉的民眾,拉芙希妮明白不能躲開。
紅龍被擊中了。
強大的生理耐受讓她沒有第一時間昏厥,卻也無法站起。
她太累了……
「我還以為要失敗了,這女人竟然蠢的連躲都不知道躲嗎?」
「大概是保護後面那群累贅吧,別愣著,都抓起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竟然只受了這點傷,該說不愧是瓦伊凡嘛……等等,她好像被源石感染了,老大不要緊嗎?」
「要得就是感染者!」
確認危險解除,流寇們的車隊駛來,將四散而逃的塔拉民眾抓了起來。
一個流寇發出慘叫,他想將拉芙希妮抬入籠子中,卻被紅龍極高的體溫燙傷了手。
再一次落地,拉芙希妮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早知道就吃些食物了……
如果當時沒把自己的那份讓出去,現在應該有能力反擊吧?
眼中是被灰塵覆蓋的天空,耳邊是同胞的求饒與怒罵。
自認為麻木的拉芙希妮生出一股悔意。
真沒用啊,連唯一需要你的人都無法保護。
逐漸昏暗的視線中,拉芙希妮有些疑惑,她似乎看到了天上的灰塵在攪動。
不,那是……
「吼——!!!」
捷克羅姆的心情很不好。
自從被格雷戈打發來到這片山脈,他就沒過上一天舒心日子。
和在家不同,野外需要打獵。
萊希拉姆自上次補充後一直進行休眠,近乎成年的體型,讓他可以很好的保存能量。
但捷克羅姆不同,依舊是幼年體型的他每天都需要龐大的能量進行成長。
雖然在維恩的教導下,他學會了用火焰吞噬周遭環境的能量,但空腹的飢餓感是無法消除的。
又一次巡視山脈,那些獵物都被他吃的差不多了,鬱悶的捷克羅姆乾脆回到製造的巢穴準備睡覺。
但幼龍的習慣還未完全改變,萊西拉姆在睡夢中使用了翻身。
被體型壓迫的捷克羅姆更加鬱悶。
龍,以力量為尊的種族。
幼年期還能憑藉更高的智商占據上風,如今的捷克羅姆卻被那個認為是笨蛋的兄長完全碾壓。
這讓他如何接受?
雖然維恩曾對此進行過解說,遺傳的力量並非他能決定,但捷克羅姆還是認為【父親】有些偏心。
什麼法修體修?根本聽不懂。
所謂龍種,就是要「勁!大!強!」才對。
忘記了自己還是個龍寶寶的事實,扭頭望著自己幼稚的翅膀,捷克羅姆鬱悶的吐了口火焰。
飛向天空,幼龍準備以一次暴力的狩獵來抒發自己鬱悶的情緒。
然而等他升至最高點時,飛來的熱風傳來了陌生的氣息。
他嗅到了……
其他的龍!
在流寇們迷茫的眼神中——
龍從天降,憤怒猙獰。
雖然這股憤怒是針對於闖入領地的拉芙希妮,但眾人顯然不了解這些。
雖然體型幼小,但那落地便讓地面融化的溫度可做不了假。
沒有一絲絲遲疑,流寇們選擇了逃跑。
當然,有某人的警告在前,捷克羅姆也沒打算追。
只可惜,這「安靜」的舉動卻讓人誤會了些什麼?
「吃炮彈吧,你這怪物!」
轟——!
「……」
炮彈炸開,幼龍的頭間揚起火焰與煙霧,世界仿佛安靜下來。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拉芙希妮似乎看到了幼龍鱗片下鼓動的龍筋。
捷克羅姆轉頭,低鳴的咕嚕聲從腹間不斷向脖頸上位移。
一縷光芒從龍吻綻放,細小的火線頃刻間擴展,化為不斷翻卷的火焰海嘯。
追獵塔拉眾人許久的流寇團伙連同地表一同消失在火焰中,塔拉眾人遲遲歡呼起來!
「沒錯!雖然顏色和大小不同,但這個樣貌……是先祖!是先祖大人!」
「是我們的祈禱起作用了?先祖大人真的來救我們了!」
「感謝先祖!我們有救了!塔拉有救了!」
「吼——!!!」
被吵的心煩,捷克羅姆不善的回吼,民眾們在短暫的寂靜後歡呼更甚。
心情更加煩躁,捷克羅姆不理解這些渺小的生物怎麼敢參與兩頭龍的競爭?
還有這頭龍……
捷克羅姆看向虛弱的拉芙希妮。
是龍的氣息沒錯,還是母龍,但也太弱了吧?
就這也敢來爭奪地盤?
無法理解捷克羅姆的想法,塔拉眾人讚美的同時不斷試圖靠近,很快便引起了捷克羅姆的警覺。
一點火焰在喉間匯聚,拉芙希妮看見了,卻無法提醒 。
勉強催動法杖,一團渺小的火焰砸在捷克羅姆臉間,引得回眸。
「拉芙希妮大人!您在做什麼?」
將拉芙希妮的舉動視作攻擊,塔拉民眾們感到惶恐,正想上前,劇烈的龍吼將眾人震翻。
讓那些煩躁的螞蟻安靜後,捷克羅姆遲疑著靠近拉芙希妮,小心拱了拱對方。
「真的是先祖……」
感受著血脈的顫動,拉芙希妮確認了眼前的確是此行尋找的目標。
她想向對方解釋此行的來意,可虛弱的身體連喘氣都費勁。
但捷克羅姆沒有在意,只是不斷扒拉著剛才發射出火焰的法杖。
他……想要火?
明明沒有言語,拉芙希妮很清楚的理解到了這一想法。
又是一點火苗燃起,捷克羅姆興奮將其吞食。
「吼——!!!」
拉芙希妮瞪大雙眼。
他……很高興?
捷克羅姆當然高興。
身為高貴的紅龍,接觸到拉芙希妮火焰的同時便感受到異常。
這條虛弱母龍的火焰……竟有著催熟的效果!
(小知識:和姐姐象徵死亡的火焰不同,拉芙希妮的火焰能讓接觸的東西急速活性化,火焰只是過程中的附帶品。)
捷克羅姆當即有了想法。
他的火焰剝奪周圍能量,母龍的火焰驅動能量催熟肉體。
越燒越強!越燒越大!
等到自己催熟成成年體,變得和萊希拉姆一樣大,或者更大——
【愚蠢的歐尼醬,你已經不是瓦達西的對手了!】
想到萊希拉姆臣服於自己雙翼下的場景,捷克羅姆興奮的抖動起來。
呱!這種力量……一定能給他帶來無限驚喜哇!
高昂的龍吼中,捷克羅姆飛起。
膜拜的塔拉民眾抬起頭,呆滯的發現崇拜的先祖帶著領袖飛走了。
「那個……」
被抓在龍爪間的拉芙希妮試圖提醒。
「吼——!」
捷克羅姆不滿的打斷。
母龍!我要你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