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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老子是擋箭牌嗎

2026-05-15 06:24:05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趙子義看他那副憋屈的樣子,笑了,語氣軟了幾分: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那些菜,是真的不錯。只是他們做的不夠好,也差點配料,所以味道大了一些。有辣椒就好了。。」

  李恪聽著,沒去注意辣椒是什麼,反而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說,那些菜就跟現在的嶺南一樣?都是好東西,但他們不會處理?」

  趙子義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能不能不要過分解讀?我現在是就事論事,沒有其他所指。」

  「不是我過分解讀啊,那還不是你今天說話整個雲裡霧裡的,啥都得猜。」李恪委屈的說道。

  「不然呢?那我該怎麼說?

  難道我直接說,你們跪下,我求你們點事?」

  李恪:你今天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他頓了頓,看著李恪,「所以,你現在想明白了嗎?嶺南到底跟吐谷渾哪裡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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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腦子裡把兩地的情形過了一遍,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明白了。在這裡,我們首先要處理與當地勢力的關係,才能再進行施政。而在吐谷渾,我們沒有當地勢力的阻礙。」

  趙子義點了點頭。

  「嗯,差不多是這樣。

  不過不能是我們求著他們來配合我們,是必須讓他們求著我們讓他們配合進來。

  西海道跟突州是特殊的存在,在那裡沒有當地勢力的糾葛,沒有利益的衝突,那裡是新地,我們怎麼處理都行。

  而嶺南才是大唐的常態,是大唐各地的縮影。

  當地官員、世家、豪強、部族,你要做什麼,一旦觸及他們的利益,他們都不會配合。

  總不能真把他們都殺光吧?

  就算殺光了,新的利益集團也會出現。所以我們只要拿到我們想要的就行。」

  李恪的眼睛亮了,他的身子往前傾了傾,像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在向老師請教:

  「那我們該要什麼?」

  「嘿嘿,不錯不錯。這個問題問得有水平。」

  「嘿嘿嘿,阿兄,我們要什麼?」

  李恪難得被誇,心裡美滋滋的。

  「你脖子上的那個玩意長得是幹嘛用的?不會自己去想嗎?」

  李恪:不嘿嘿!

  下人端了一大碗麵條進來,熱氣騰騰的。

  趙子義看了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餵貓呢?這點夠誰吃呢?再去下三碗過來。」

  李恪趕緊擺手說:「阿兄,再下一碗就行了。我吃不下那麼多。」

  趙子義看了他一眼:「想啥好事呢?我還沒吃飽呢!」

  武詡:......

  李恪和楊惜夢倒是習以為常,畢竟趙子義的飯量,他們是清楚的。

  麵條一碗一碗地端上來,趙子義端過一碗,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李恪也端起一碗,吃了一口,覺得這普通的麵條比酒樓那些山珍海味好吃多了。

  善奇沒有通報,領著黨仁弘進來了。

  黨仁弘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幅畫面,整個人都傻眼了。

  趙子義和李恪,兩個人光著膀子,抱著一大碗麵條吃得正香。

  他們面前的桌上已經空了兩個碗,他們正在消滅第二碗。

  黨仁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起剛才在酒樓,李恪幾乎沒動筷子,餓成這樣情有可原。

  可趙子義是什麼情況?

  剛才就屬他吃得最多!

  現在又幹了兩碗麵條進去。

  這人肚子是什麼做的?

  但他看了看趙子義那副高大魁梧的身板,又覺得好像也能接受。

  這麼大個塊頭,不多吃點,哪來的力氣?

  「喲,是老黨來了!」


  趙子義抬起頭,嘴裡還嚼著麵條,含混不清地說了一聲。

  他放下筷子,「看你剛才也沒怎麼吃,要不要來一碗?」

  黨仁弘被這麼一說,發現自己確實餓了。

  現在聞到這股面香,肚子開始咕咕叫了。

  他想了想,說了兩個字:「兩碗。」

  他也不跟趙子義客氣。他是武將出身,直腸子。

  說完,他也開始脫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肥肉。

  「李恪還吃不?」趙子義問。

  李恪摸了摸肚子:「再吃一碗吧。」

  「那一起下四碗!」趙子義喊了一聲。

  「哈哈哈哈。」黨仁弘大笑起來「定國公好食慾啊!」

  趙子義沒有接這句話。

  他瞅了黨仁弘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傷疤上停了片刻。

  「老黨,你這身上滿滿的榮譽啊!」

  黨仁弘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疤,然後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胸口最長的那個刀痕,從鎖骨一直拉到肋下,像一條趴在皮膚上的蜈蚣。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這些年,他在嶺南待著,被人叫「黨都督」,叫了六年。

  沒有人這樣說過他。沒有人說這些傷疤是榮譽。

  他抬起頭,看著趙子義,抹了一把眼角,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

  「哈哈哈哈,定國公說得對,這都是我老黨的榮譽!」

  他看了一眼趙子義,又看了一眼李恪。

  「定國公與殿下身上的榮譽也不少啊。」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佩服。

  「我?他?」

  趙子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疤,又看了看李恪身上的傷疤,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們倆的傷基本上都不是在戰場上弄的。涼王就只參與過吐谷渾戰爭,他就沒在戰場上受過傷。」

  「啊?」黨仁弘愣住了,「那你們這是?」

  「這都是訓練留下的。」

  「訓練受傷可以治,不會死。上了戰場可是會要命的。所以我們訓練多流血,戰場不丟命。」

  黨仁弘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趙子義和李恪身上的那些傷疤,忽然覺得,死神軍之所以是死神軍,不是因為他們的刀快,不是因為他們的馬快,是因為他們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流了比別人多得多的血。

  他在心裡把那些關於死神軍的傳說重新過了一遍,然後嘆了口氣。

  「都說死神軍是天下第一軍。老夫本來不信的,現在老夫信了。」

  趙子義趕緊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責怪:

  「嘖,老黨,咱們熟歸熟啊,你別亂講。

  天下第一軍從來都是玄甲軍。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翟長孫要是聽到這話估計都要罵人了。

  你特麼整天就把老子當擋箭牌是吧?

  八年前,你們還是毛孩子的時候就打不過你們,現在你們一個個的正值巔峰,我們這特麼都快成老頭子了,還把我們擋前面,你是不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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