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哈爾濱香格里拉大酒店,地下VIP專屬車庫。
房車剛停穩,車門還沒開。
酒店總經理已經帶著四名西裝革履的大堂經理,整齊地站在了車位旁。
秦小胖的執行力永遠是頂級的。
林羽在路上只發了一條微信,三千萬級別項目的幕後老闆、華夏樂壇當紅炸子雞要入住,酒店方直接拉滿了最高接待規格。
車門推開。
總經理快步迎上前,微微鞠躬,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
「林先生,您好。歡迎下榻香格里拉。」
林羽走下車,微微點頭。
「麻煩了。」
「這是我們的榮幸。」
總經理側身引路,「您的身份信息已經由秦總辦理完畢。頂層總統套房已為您準備就緒,暖氣開到了二十六度,加濕器和空氣淨化器均已開啟。夜宵菜單已放在客廳,隨時可以呼叫客房服務。」
沒有排隊,沒有前台登記。
一行人直接通過地下車庫的VIP專屬電梯,直達酒店頂層。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為了「荒野求生」準備的破舊軍大衣。
剛才那點中二的冒險魂,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果然。」
徐藝小聲對陳佳嘀咕,「還是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最香。老闆這鹹魚,當得是真明白。」
陳佳輕笑不語。
「滴——」
房卡刷開。
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向兩側推開。
三百平米的總統套房展現在眾人眼前。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冰封的松花江和哈爾濱璀璨的城市夜景。
室內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林羽走進去,直接脫下厚重的羽絨服,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什麼風雪交加,什麼冰面垂釣,體驗一次就夠了。
林羽的目光掃過寬敞的客廳,準備找個最軟的沙發直接躺平。
突然。
他的視線停在了落地窗旁的一台機器上。
那是一台蓋著實木蓋板的方形桌子。
林羽走過去,掀開蓋板。
一台全自動靜音麻將機赫然出現,綠色的絨面上,甚至還整齊地碼著兩副嶄新的麻將牌。
林羽的眼神瞬間亮了。
原本縈繞在身上的那股懶散鹹魚氣息,瞬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與銳利。
他轉過頭,看向正在脫外套的陳佳、徐藝,以及正在檢查房間安全的阿洛月。
「別睡了。」
林羽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綠色的絨面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今晚。」
林羽看著三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血戰到底。」
窗外,零下三十度的暴風雪瘋狂拍打著全景落地窗。
狂風呼嘯,雪粒砸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屋內,溫度恆定在二十六度。
白茶香薰的氣息在空氣中緩慢流淌。
「嘩啦啦——」
全自動靜音麻將機的洗牌聲清脆悅耳。
徐藝脫掉那件為了「硬核求生」準備的破舊軍大衣,換上酒店提供的真絲睡衣。
她將袖子高高擼起,雙手按在桌沿,眼神銳利。
「血戰到底,四川麻將規矩。」
徐藝盯著對面的林羽,語氣挑釁,「缺一門,颳風下雨。今天我不把你們打得找不著北,我就不姓徐!」
林羽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兩枚籌碼。
他神色平淡,眼皮都沒抬。
「輸的人怎麼辦?」
「連輸七把,去樓下買宵夜。」
徐藝拍桌定規矩。
陳佳端著一杯熱牛奶,坐在林羽下家。
她笑容溫和:「我隨便打打,你們別針對我。」
阿洛月坐在徐藝下家。
她腰背筆直,坐姿標準,面無表情地看著桌面的按鍵。
「我沒打過。」
徐藝大笑出聲:「阿洛月,別怕,姐姐教你。」
林羽按下骰子鍵。
他在心中默念:「系統,激活【神級邏輯推演】。」
【叮!】
【神級邏輯推演已激活。】
【當前環境:四人麻將局。】
【牌池概率計算中……各家牌型推演中……】
林羽眼前的視界瞬間發生變化。
桌面上未翻開的麻將牌背面,浮現出淡淡的綠色虛影。
所有人的起手牌、摸牌順序、甚至棄牌傾向,在他腦海中迅速構建成一張龐大且精密的樹狀圖。
他不需要看牌。
這局遊戲,在他按下骰子的那一刻,已經結束了。
抓牌結束。
徐藝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瘋狂上揚。
牌型極佳。
「三條。」
徐藝豪氣干雲地打出第一張牌。
林羽伸手。
「碰。」
徐藝笑容一僵。
林羽隨手打出一張九萬。
陳佳摸牌,打出二筒。
阿洛月看了一眼面前的牌,又看了一眼徐藝的棄牌,打出四萬。
一圈轉完。
徐藝摸牌,眉頭微皺。
這不是她想要的牌。
「五筒。」
林羽將面前的三張牌推倒。
「槓。」
徐藝瞪大眼睛。
林羽從牌尾摸起一張牌,直接翻開。
「槓上花。」
林羽推倒全牌。
徐藝愣在原地。
陳佳抿了一口牛奶,笑著拿出籌碼推過去:「林羽,你這手氣真好。」
阿洛月默默記帳,動作乾脆。
徐藝咬牙切齒:「這叫運氣!再來!」
第二局。
麻將機再次升起牌。
徐藝這次學乖了。
她不再大聲嚷嚷,緊緊盯著自己的牌,小心翼翼地規劃。
林羽看著腦海中的推演圖。
徐藝缺條子,正在做萬子清一色。
林羽隨手打出一張三條。
徐藝沒要。
幾輪過去。
徐藝的牌型逐漸成型,只差一張七萬就能胡。
她摸起一張牌,是八筒。
「八筒。」
徐藝打出。
林羽推牌。
「胡。」
徐藝猛地站起來。
「你剛才不是打條子嗎?怎麼胡筒子!」
林羽語氣平靜:「我做的是筒子清一色。」
徐藝盯著林羽的牌,雙手握拳。
第三局。
徐藝決定死防林羽。
林羽打什麼,她絕對不打什麼。
林羽打一萬,徐藝捏著手裡的一萬死死不放。
結果,林羽自摸。
第四局。
徐藝改變策略,主動出擊。
她瘋狂碰牌,試圖打亂林羽的節奏。
林羽不為所動,按部就班地摸牌、打牌。
徐藝剛碰完,打出一張二條。
林羽推牌。
「清一色,胡。」
徐藝雙手抓頭髮,徹底抓狂。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