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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獅鷲旗幟

2026-09-27 22:25:29 作者: 驚悚541

  宇宙很大,哪怕是在同一個星系裡,軸長六十公里的拯救號也小的好像巨人身邊的一粒沙子,如果不是主動暴露自己的信號,正常生物也很難看出來一艘船藏在哪裡,視距作戰在人類還沒有離開地球的時候就是一個笑話,更別說交戰距離按光分、光秒來算的宇宙作戰了。

  大艦巨炮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除非是在星球外進行地表支援作戰和滅絕令作戰,壓根沒有一艘船會用小牙籤一樣的實體彈藥,而是會用更高效的雷射武器,或者更更高效的魔法來對抗。

  比如直接把一枚大炸彈直接傳送到對方艦船的反應堆和艦橋,直接把對面的船癱瘓成一塊廢鐵,或者直接改變對面艦船的局部重力參數把對面壓成肉泥,這都是人類帝國在長期的太空海戰中屢試不爽的好辦法,也是帝國時空魔法和重力魔法為什麼如此成熟的直接推手。

  面對已經確認投敵叛國的拜舍爾,響弦在出發前就已經給帝國方面呈交了證據和援軍申請,但是拜舍爾這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哪怕是擁有超空間技術的人類帝國都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鄉下星球實在是有點太力不從心了,更別說還有審批和調度時間,就算是最樂觀的估計了,都至少要半年的時間。

  而在這時間裡,響弦這隻低調的只有兩艘船的艦隊只能自己面對,萬一對面在這裡駐紮了一整隻艦隊,那就只能把響弦發射出去當炮彈用了。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三艘被隱身圖層和隱身魔法雙重附魔的偵察艇像幽靈一樣從恆星的背面飛向了拜舍爾殖民地。

  這裡確實已經陷落了,這無可置疑,按照資料中本應該存在的太空電梯被拆除,轉而在星球的正面搭建了一整座完整的帶有明顯迥異於帝國風格的太空站,還有十幾座正在建設中的太空堡壘,就算是外行都能看出來這裡的防禦會是多麼的鋼板一塊。

  「全是永備工事,他們正在把拜舍爾打造成一個鐵桶,拜舍爾這破地方有什麼好東西值得這麼大動干戈的。」




  撒旦要自己到這裡來,別西卜讓自己到這裡來,哪怕自己隨便停個船都和這屁地方有關,這裡是什麼兵家必爭之地嗎。

  「喂,哥們,幹了幾年了。」

  響弦用肩膀撞了一下自己旁邊坐的筆直,好像雕像一樣的士兵,得到的是對方壓抑而堅定的回答。  「報告王儲,已經入伍五十年了,人類帝國萬歲!」

  得了,和領導視察似得,一下子把響弦接下來的話給堵的死死的,這種環境下,哪怕是拉近關係的說話都只會變成領導對話了。

  響弦只能隨便應酬了兩句,整艘船就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

  實際上他們是能隨便說話的,就算有人在這裡鬥毆都不會有半點聲音從這裡飛出去,但是因為響弦這個「吃飽了撐的」的大人物在這裡,情況就會變的非常的壓抑。

  

  直到滴的一聲迴蕩在響弦耳邊,這隻滲透小隊真正的隊長才開口說話。

  「全體都有,開啟隱身系統,檢查武器裝備,我們的任務是在拜舍爾星上架設定位探針,並釋放間諜機器人。

  然後在之後的二十五個小時裡,儘可能的收集當地的情況。

  拜舍爾,已經被未知的敵方異形所占據,切記小心謹慎,特別是法拉利星的,我知道你們報仇心切,但是現在,執行命令。」

  是。

  說罷,個人攜帶的隱形設備被開啟,整艘船上只能看到咔咔咔的整理裝備和檢查設備的聲音,隨著隊長的收聲指令,就連最後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

  一群人就好像幽靈一樣彼此看不到彼此,直到艙門打開,這群連腳印都留不下的幽魂就從半空中一躍而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感覺讓響弦相當的新奇,他能摸到自己身上的裝備卻什麼都看不到,整個人就像黃油里的透明系男主角一樣行走在大街上。  接下來的二十五個小時,他就只能單兵作戰了。

  只有一節小指頭大小的金屬藥丸被響弦扔進了下水道里,一根玻璃管裝的藍色顆粒被響弦釋放就消融在了空氣之中。

  這就是定位探針和間諜機器人,接下來如果有需求,拯救號上所有的帝國戰士都可以通過他剛才投放的鋼球的位置出擊,周圍二十公里範圍一切的視聽信號也都會傳遞到拯救號上。

  而幽靈們的任務,就是儘可能多的把這些小寶貝投放到更多的地方,為後續可能出現的登陸作戰做準備。


  說實話,響弦都覺得帝國在這方面有些太過於超模了,幽靈一樣的斬首滲透,四處開花的地面部隊和手術刀一樣的超時空戰爭,根本不給敵人一點喘息機會的。

  帝國紅色的逆十字架旗幟被寫上了各種污言穢語,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金色的打底的黑色獅鷲圖案。

  響弦看著那個從大樓里垂下來的巨型旗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這個圖案現在的小年輕不認識,他這個老古董還不知道嗎,那是獅鷲吧,一定是吧,鷹嘴,獅身,翅膀,怎麼看都是地球古代的幻想生物。

  一個長著六對觸手的駱駝異形也曾幻想過這種生物?或者真的有這種生物?這樣的概率放在宇宙里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都不簡單啊,他奶奶的,現在的人類帝國都忘了獅鷲是什麼了,我居然在一個外星人的旗幟上看到了。」

  特別是在他接下來的行動中,有意靠近凱門人的軍區的時候,聽著那些凱門人軍官對士兵的對話,這種不安更是越來越沉重。

  知曉語言的奇蹟很明顯的在告訴他,這些觸手駱駝們說的話,很顯然是一種脫胎於拉丁語的演化變種。  他們和人類的關係可能比人和大猩猩還要近,可這又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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