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八佰和管呼
晨光中的遠方傳媒大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金色的朝陽。
陳賓將車停入地下車庫,乘電梯直達頂層。
周文濤已經在他的辦公室外等候,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神色間透著熬夜的疲憊。
「陳總,早。」
「進來說。」
陳賓推開辦公室門,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周文濤匯報了一下華誼挖人的事情,陳賓聽後讓他自己看著辦。
經過昨晚和歐陽嵐談心後,他對這些不再看重,與其停留在這種小事上,還不如好好拍出一些作品。
周文濤離開後,陳賓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企鵝那邊發來了最新的用戶數據報告和產品開發進度方案,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各項花費規劃。
有了歐陽嵐的承諾,貸款問題基本解決,他心頭一松。
但馬華騰在郵件末尾提到,國內另一家剛成立的網際網路公司新浪,正在大力發展門戶網站和新聞業務,對用戶注意力形成分流。
他們計劃加快QQ新功能的開發,尤其是QQ群和個性化服務,以增強用戶粘性。
陳賓回覆郵件,表示支持,並提醒他們注意控制成本,在找到穩定的盈利模式前,燒錢速度必須與用戶價值增長匹配。
他對新浪也有一些了解,不過卻不準備現在就投資。
登上幾年,手中也有錢了,直接搞微博,到時候有企鵝的飲料,斷了新浪的後路。
剛回完郵件,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到是范兵兵打來的電話,笑著接通。
「阿賓,到公司了嗎?」
范兵兵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晨起的慵懶。
「到了。你呢?今天不是有拍攝?」
「下午才開始。」
范兵兵頓了頓,小聲說道:「昨晚你沒來————我煲的湯都涼了。」
陳賓心中立刻想到自己昨天答應了范兵兵,卻因為歐陽嵐的電話忘記,連忙道歉:「今天一定補上。下午拍攝完,我去接你。」
「真的?」
范兵兵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然後警告道:「那我等你!不許再放鴿子!」
「一定的。」
掛了電話,陳賓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范兵兵在帶父母見過他後,變得愈加賢惠和依賴。
這是好事,但對他來說也是壓力。
不論是范兵兵還是高媛媛,他感覺都不見得能走到婚姻中,這是個麻煩事啊!
陳賓想了一陣,調整心情繼續工作。
審閱了幾份合同,又和《黑洞》的後期製作團隊通了電話,了解進度。
中午他在公司隨便吃了個便飯,便開始思考拍什麼主旋律的電影。
他腦海中有很多關於戰爭片的主旋律電影,但思索了兩個多小時後,陳賓還是覺得拍攝《八佰》。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記得很清楚,這部電影在後來引發了多大的反響。
四行倉庫,八百壯士(實為四百餘人)孤軍奮戰,用血肉之軀在上海淪陷區豎起一面不屈的旗幟。
慘烈、悲壯、極具視覺衝擊力,更凝聚著家國情懷與民族氣節。
更重要的是,作為一部戰爭題材的主旋律電影。
《八佰》在商業上取得了巨大成功,打破了多個票房紀錄,證明了主旋律與精良製作、商業化敘事結合的巨大潛力。
這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一部能同時滿足政治要求、市場期待,並能彰顯他作為導演和製片人實力的作品。
但問題在於,他腦海中的《八佰》是成片,是管呼及其團隊多年打磨的成果。
他看過,為之震撼,記得那些經典的鏡頭和情節片段。
血戰倉庫、隔河觀望、送旗護旗、身綁炸藥縱身一躍————
可具體的劇本結構、人物小傳、對白細節,他並不知曉。
電影是綜合藝術,一個好點子不等於一個好劇本,更不等於一部好電影。
而且這次他還要親自操刀,目的就是拍好這部電影,同時做一些小的改變。
只不過,這部電影他也只是看過,並不知道具體的劇本。
但卻知道這部電影是管呼拍的,而且還參與了很多編劇的工作。
既然如此,陳賓覺得最好最快的方式還是要與管呼見山一面,看看能不能通過探查技能,獲得這部電影的劇本。
想到這裡,陳賓不再猶豫。
他按下內線電話:「文濤,進來一下。」
周文濤很快推門而入。
「陳總。」
「有件事,你儘快去辦。」
陳賓坐直身體,淡淡道:「聯繫一個叫管呼的島嶼,我要見他。時間越快越好。」
他想了想又說道:「態度客氣點,就說我對他之前的作品《頭髮亂了》和《浪漫街頭》很欣賞,有些關於電影創作的想法,想跟他當面交流。」
管呼此時雖已有作品,但遠未達到後來的影響力,屬於有才華但尚未完全被市場認可的導演。
陳賓以投資方、新晉成功導演多重身份主動邀約,對方大概率不會拒絕。
周文濤略微一怔。
管呼?
這個名字在當前的導演圈裡並不算一線。
但他沒有多問,立刻點頭道:「明白,陳總。我這就去聯繫,最快今天下午給您答覆。」
陳賓頓了頓,又提點道:「華誼那邊的事把握好度,我不希望看到惡性內耗。」
周文濤神色一凜,重重點頭:「我明白了,陳總。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去吧。」
周文濤離開後,陳賓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腦。
他新建了一個文檔,標題命名為「《八佰》初步構想」。
儘管細節缺失,但大的框架和核心亮點是清晰的。
他根據記憶開始飛快地敲擊鍵盤:
項目名:八佰題材:歷史戰爭/主旋律時代背景:1937年淞滬會戰末期,上海淪陷,國民政府軍主力西撤。
核心事件:國民革命軍第88師524團一營八百餘人,在副團長謝晉元指揮下,奉命固守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孤軍奮戰四天四夜,抵擋日軍瘋狂進攻,成為陷於孤島上海中的一面精神旗幟。
故事視角:既可聚焦於謝晉元等指揮官,也可採用群像敘事,通過倉庫內不同身份、
不同背景的士兵(老兵、新兵、逃兵、學生兵等)的視角,展現絕境中的人性、抉擇與成長。
核心衝突:
敲下這些文字,陳賓的心跳微微加速。
即使只是一個粗糙的框架,那股撲面而來的厚重、悲壯與力量感,已經讓他確信,這個方向是對的。
剩下的,就是如何將其填充、細化,變成一份足以打動韓三坪和上面,並且具備可操作性的完整方案。
下午四點。
陳賓處理完手頭的工作,驅車前往范兵兵拍攝GG的影棚。
影棚在朝陽區的一個創意園區,規模不小。陳賓到的時候,拍攝剛剛結束,范兵兵正在卸妝。
見到陳賓,她眼睛一亮,對化妝師說了句什麼,便小跑著過來。
「阿賓!」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香檳色的吊帶長裙,拍攝需要,妝容比平時濃一些,顯得嫵媚動人0
「拍完了?」
「嗯!今天狀態超好,三條就過了!」
范兵兵挽住他的手臂,得意地炫耀道:「品牌方很滿意,還說想和我簽長約!」
「那是當然。」
陳賓笑著揉揉她的頭髮,笑道:「我的兵兵是最棒的。」
兩人離開影棚,坐進車裡。
范兵兵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踢掉高跟鞋,揉著酸痛的腳踝。
「穿這麼高的鞋站了一下午,累死了。」
「回家給你按摩。」
陳賓啟動車子。
「真的?」
范兵兵側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道:「不過今天不用,你還有其他用處!」
「什麼用處?」
陳賓笑著問道,范兵兵卻不回答了。
回到范兵兵的新家,一進門,她就撲到沙發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唱嘆:「還是家裡舒服!」
陳賓脫了外套,走到廚房。
冰箱裡果然有一鍋湯,用保鮮膜封著。
他打開看了看,是玉米排骨湯,已經凝固了。
「我熱一下。」
他轉頭對沙發上的范兵兵說。
「嗯!」
范兵兵趴在沙發上,托著腮看他忙碌,眼中滿是幸福的笑意。
湯熱好,陳賓盛了兩碗端到客廳。
范兵兵盤腿坐在地毯上,小口喝著湯,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喝嗎?」
她期待地問。
「好喝。」
陳賓由衷稱讚道:「手藝越來越好了。」
范兵兵開心地笑了,隨即又想起什麼,問道:「阿賓,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忙?我看你都瘦了。」
「還好,公司事情多。」
「別太累了。」
范兵兵放下碗,挪到他身邊,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我現在也能賺錢了,以後我養你呀。」
陳賓失笑,摟住她:「好,那我等著。」
兩人依偎著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音量調得很低。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這一刻,陳賓倍感輕鬆。
「阿賓。」
范兵兵輕聲喚他。
「嗯?」
「閉上眼。」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陳賓心中柔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後閉上雙眼。
下一刻。
范兵兵開始一顆顆解開他衣服扣子、皮帶...
兩個小時後,兩人再次依偎在沙發上,不過身上卻都沾了不少汗水。
「阿賓,好像永遠和你在一起。」
范兵兵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愛意「我知道你身邊不止我一個人,但我從來不後悔跟你在一起。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夠了。」
陳賓心中震動,將她摟得更緊,說道:「你永遠在我心裡。」
范兵兵滿足地笑了,重新靠回他懷裡。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范兵兵忽然說:「對了,L公司的代言合同,斐姐和許總已經敲定了,明天簽約。他們還說,想趁著熱度,開始策劃我的第二張專輯。」
「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嘗試更多風格。」
范兵兵眼中閃著光說道:「第一張專輯偏抒情和勵志,第二張我想加點電子和舞曲元素,更時尚一點。」
「可以。」
陳賓贊同道:「不過不能丟掉你的特色。你的嗓音清澈有辨識度,這是優勢。」
「我知道!」
范兵兵用力點頭,笑道:「斐姐也說會幫我把握好度。」
提到王斐,陳賓想起唱片公司那邊周杰侖的專輯應該快完成了。
「傑侖的專輯怎麼樣了?」
「聽說最後兩首歌的編曲已經定了,在做最後的混音。」
范兵兵說道:「斐姐說那張專輯質量非常高,她很有信心。」
「那就好。」
夜色漸深。
陳賓兌現承諾,給范兵兵按摩了酸痛的腳和小腿。
她舒服得直哼哼,像只慵懶的貓。
按摩完,范兵兵去洗澡。
陳賓坐在客廳,打世手機查看消息。
剛回完信息,范兵兵洗好澡出來了。
她穿著絲睡裙,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被熱氣蒸出的紅暈。
「阿賓,該你了。」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環住他的脖子。
陳賓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心頭一熱。
「今天累嗎?」
他嗅著范兵兵身上的香氣,低聲問道。
「不累。」
范兵兵搖頭,箇中帶著狡黠的笑意說道:「你答應今晚陪我的。」
陳賓笑了,抱起她走向臥室。
這一夜,溫柔遣綣。
范兵兵的主動和熱情,像一團火,將陳賓連日來的疲憊和緊繃都燃燒殆盡。
他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在這乓只屬於兩人的空間裡,暫時忘記了外界的紛擾。
第二天清晨,陳賓醒來時,范兵兵還在熟睡。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後去廚房做了簡單的早琴。
煎蛋、烤吐司、牛奶。
范兵兵被香味喚醒,揉著個睛走出來,看到琴桌上的早琴,臉上綻世甜蜜的笑容。
「哇!阿賓你真好!」
「快吃吧,你今天不是要簽約?」
「嗯,上午十點。」
范兵兵坐下,小口吃著煎蛋,說道:「簽完約還有乓簡單的媒體見面會。」
「我讓周文濤安排兩乓保鏢跟著你。」
陳賓叮囑道:「儘量少說話,多笑。」
「知道啦!」
范兵兵點頭,說道:「你也是,注意安全。」
吃過早琴,陳賓送范兵兵到唱片公司樓下,看著她坐上車離世,才世車返回遠仫傳媒。
周文濤已經在辦公室等他。
「陳總,管呼約好了。」
「他聽說您上見他後,特別激動,連夜從外地趕回了京城。」
陳賓淡笑一下,說道:「那就下午吧,讓他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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