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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亦哥哥……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2026-09-27 00:47:07 作者: 合道花

  可就在九尾的查克拉即將涌動的瞬間,它眼角餘光瞥見了身旁神色平靜的少年,沸騰的情緒瞬間冷卻,硬生生把衝動壓了回去。

  冷靜!冷靜!

  不能在這小子面前丟了尾獸的臉面。

  「九喇嘛,你自由了。」

  日向亦注意到它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嗯,手感不錯,暖乎乎的。

  九尾作為純粹的查克拉生物,乾淨得很,連寄生蟲都不用擔心。

  「自己去玩吧,小心些,別再被人抓回去封印了。」

  「你……不需要老夫的力量?」

  九喇嘛晃了晃腦袋,想把那隻礙事的手甩下去,卻沒成功。

  它本能地反問,心裡滿是狐疑。

  費盡心機解開封印,哪一個不是覬覦尾獸毀天滅地的力量?

  可轉念一想,對方連自己身上那股怨憎之氣都能隨手抽離,連【八卦封印】都能視若無物,實力深不可測,或許,還真不需要自己這點力量。

  如此想著,九尾甩了甩尾巴。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大筒木羽村哪一脈的後代,能修煉得這麼離譜,但人家確實沒道理貪圖自己的查克拉。

  「給你個建議。」日向亦收回手,淡淡道,「有空多學點人類的忍術,別空有一身查克拉只會靠蠻力橫衝直撞,太浪費了。守鶴都已經把封印術練得爐火純青了。」

  「哼!區區一條尾巴的狸貓,學會個封印術又能怎麼樣!」

  九喇嘛立刻揚起下巴,滿臉不屑。

  可心裡卻繃緊了弦。

  那個天天被自己按在地上揍的臭狸貓,居然偷偷去學了封印術麼?

  該不會……是專門為了對付老夫吧?

  可惡!

  這臭狸貓,心眼也太多了!

  …………

  

  猿飛日斬站在原地,手腳一點點涼下去。

  他眼睜睜看著那頭金色小狐狸化作一道流光,幾個起落便躍出了村子的邊界,奔向了遠方連綿的山林。

  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那股壓在身上的靈壓始終沒有撤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肩頭,別說追出去,連正常活動都費勁的很。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望向對面的少年,聲音乾澀沙啞:

  「閣下實力超群,木葉自認不敵。今日之事,就此揭過,木葉不再追究。」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譁然。

  聞訊趕來增援的忍者們面面相覷,眼神各異。

  有不解,有憤懣,有屈辱,也有慶幸……

  不少剛到現場的上忍看著地上的巨樹、狼狽的火影、還有悄無聲息死去的根部忍者,心頭驚駭,忍不住就想結印動手。

  可剛升起殺心,身上的威壓便驟然加重,「噗通」一聲便被壓得五體投地,連抬頭都做不到。

  反倒是那些站在一旁觀望、沒有起歹念的人,身上毫無異狀。

  能混到中忍、上忍的,沒有一個是蠢人。

  見狀,哪裡還不明白,對方對情緒與意念的掌控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誰有敵意就鎮壓誰,精準得可怕。

  於是,紛紛按兵不動,垂首站在一旁,看火影如何決斷。

  至於那些根部的死忠,還想暗中結印、替團藏報仇,可日向亦甚至沒看他們一眼,只是微微撥動了一下引力場。

  下一秒,那些人便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心臟早已在無形的引力擠壓下碎成了肉泥。

  無聲,無息,卻更顯恐怖。

  猿飛日斬不是不想硬氣。

  可他沒得選。

  九尾跑了——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事!

  五大忍村靠尾獸維持戰略平衡,若是木葉丟了九尾,其他四國必然聞風而動,到時候引發的戰爭,會死更多無辜的人。

  因此,當務之急,是儘快追回九尾,重新封印。

  至於面子……


  在村子存亡面前,不值幾個錢。

  只是,他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

  那金色狐狸,真是是九尾嗎??

  和三年前那場天災里凶戾暴虐、滿眼猩紅的妖狐,完全判若兩「狐」。

  一身查克拉純淨溫暖,正氣凜然,半分邪惡狂暴的氣息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少年叫它……九喇嘛?

  是九尾的名字麼?

  作為天災的尾獸……居然也有名字嗎?

  見對方服軟,日向亦也沒再多做糾纏,心念一動,籠罩整座木葉的威壓便如潮水般退去,乾乾淨淨,不留半分痕跡。

  「非要展露力量,才能好好說話。」他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趣,「這就是忍村時代麼。」

  說罷,他一手一個,提起鳴人跟日向也,身形一晃,便騰空而起,朝著村子南邊飛去。

  「竟然還會飛行忍術!而且速度比土影的【輕重岩之術】還快的多!」

  抬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猿飛日斬又收集到了一條驚人的情報,心裡卻只剩深深的無力。

  忍界對付會飛的敵人,手段本就有限。

  對方飛得這麼快,實力又這麼強,真要想走,誰攔得住?

  「那個方向……是日向一族的駐地?」

  「他去日向做什麼?難道是覬覦白眼?」

  「你傻啊?就他這實力,想要白眼還用得著搶?直接滅族都沒人攔得住。」

  「說的也是……」

  眾人議論紛紛。

  …………

  日向一族駐地,族地大門緊閉,族人們如臨大敵。

  方才,木葉中心那股驚天動地的威壓,他們也感受到了。

  此刻,見那道恐怖的身影徑直飛來,日向的忍者立刻全部集結,白眼全開,戒備到了極點。

  日向日足一身族服,站在隊伍最前方,神色凝重如鐵。

  他不知道這位強者登門是為了什麼,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閣下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日向亦落回地面,把身後的小鳴人往前輕輕一推。

  「他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兒子,漩渦鳴人。」他淡淡開口,「我有事要離開木葉,把他託付給你們日向一族,代為照顧些時日。」

  「什麼?!」

  日足猛地看向金髮藍眼的孩子,心頭巨震。

  四代目之子??

  那個被全村人稱作妖狐、人人喊打的孩子,竟然是英雄的遺孤?

  還沒等他消化完這個驚天訊息,就聽少年繼續說道。

  「作為報酬,我會送日向一族一份禮物。」

  日足心中一動。

  能被這種級別的強者稱作「禮物」的,會是什麼呢?

  他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道:「不知道這禮物是……」

  話音未落,日向亦掌心亮起一團柔和的青金色光芒。

  心神微動之間,光團化作數百道細碎的流光,如雨絲般飛射而出,精準地沒入了在場每一個日向族人的眉心。

  速度太快,軌跡太玄妙,沒人來得及反應。

  日足只覺得眉心一涼,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經脈蔓延開來,在腦海深處凝成了一枚玄妙又熟悉的紋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是什麼秘術,就聽少年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輕飄飄的,卻像一道驚雷炸在他耳邊:

  「這份禮物,就是給你們所有人,都種下【籠中鳥】的咒印。」

  日足:「……」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成了錯愕。

  大腦一片空白。

  全部族人……籠中鳥?

  連他這個宗家家主,也有份??

  日足先是勃然大怒,【籠中鳥】是日向宗家控制分家的秘咒,憑什麼外人敢隨意往日向全族身上刻?

  而且,這個外人怎麼會【籠中鳥】咒印的?


  怒意和疑惑剛起,眉心傳來的清涼異狀讓他心頭猛地一凜。

  「白眼,開!」

  心底低喝一聲,經脈中查克拉湧向眼底。

  可下一秒,日足愣住了。

  「……」

  視野像是蒙了一層薄紗,清晰度驟然下降了一截,最遠視距也縮短了近三分之一。

  更讓他心驚的是,原本360度無死角的環形視野,背後竟硬生生多出了一度的盲區。

  「真的是……【籠中鳥】?!」

  日足抬手撫上額頭,喃喃低語,只覺得荒謬又不真實。

  快步走到一名族人身旁,藉著護額的反光看清了自己的額頭。

  光潔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枚青色咒印。

  不是傳統【籠中鳥】那道扭曲猙獰的反向鉤紋,而是由兩道豎向弧線交叉而成,線條流暢舒展,遠遠望去,像一隻闔上的眼眸。

  非但沒有半分醜陋,反倒透著一股古樸的美感,像某種古老的聖紋。

  「這……是【籠中鳥】??」

  日足怔怔地看著反光里的印記,滿心疑惑。

  怎麼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樣啊?

  「日足族長,這就是我送給日向一族的禮物。」

  日向亦的聲音平靜響起。

  「它保留了本源自毀的功能,卻抹去了宗家對分家的控制與懲戒禁制。」

  「日後你們之中,若有人能憑自身意志衝破這層籠中鳥的限制,白眼便會自然進化。」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

  「進化到極致,未必不能達到我現在的程度。」

  話音落下,他撤去了易容的微操,臉上肌肉肌理緩緩歸位,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一藍一白,異色雙瞳。

  左邊的眼睛澄澈如碧空,右邊的白眼深邃如寒潭,瞳力流轉間,自有一股俯瞰眾生的威儀。

  「這、這是……?!」

  日足呼吸一滯,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不會錯的!

  那隻白眼的氣息、紋路、波動,都是日向一族的血脈本源。

  可是,這種瞳力的深度與廣度,卻遠超他認知中的任何一人,彷佛螢火與皓月之別。

  無數念頭在日足的腦海里飛速閃過。

  這少年真的是日向血脈?

  是哪一脈流落在外的後人?

  近二十年族裡從未有過子嗣走失的記錄,難道是更早的分支?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日足緊緊盯著眼前的少年,聲音都有些發緊。

  「你到底和日向一族有什麼關係?你……身上流著日向的血,對不對?」

  如果對方所言非虛,衝破咒印便能讓白眼進化,那這哪裡是枷鎖,分明是一場全族的機緣。

  日向亦能大致猜到他在想什麼,卻沒有解釋的興致。

  兩個世界的日向一族,血脈或許同源,軌跡相似,眼前這位也確實長著和他堂伯一模一樣的臉。

  可是,日向亦清楚地知道,這不是他認識的那位日足。

  「不過是偶遇了一朵相似的花,不忍看它枯萎罷了。」

  少年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超越年齡的通透。

  「這種心情,你應該能懂。見到順眼的、有潛力的人和物,總忍不住想幫一把,讓它長得更好些。」

  這份認知,不是憑空而來。

  日向亦曾在【學園都市】聽過大蛇丸與卑留呼的聯合講座,知道克隆技術、人體改造、生命編寫、意識植入……等等先進技術,對那兩位科學狂人而言,重塑肉身、轉移意識,都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在帝國境內,這類技術都有嚴格的監管,不會泛濫。

  可是,日向亦也因此開始思考:「人」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何為人??

  是容貌?是血脈?是基因?

  後來他去問父親,一護只告訴他,人的獨特,從來不在皮囊與血脈里。


  是歲月里的記憶,是沉澱的情感,是每一次選擇與感悟,是所有獨一無二的經歷交織在一起,才塑造出了一個鮮活的、不可複製的靈魂。

  容貌記憶可以復刻,血脈基因可以移植,可靈魂永遠無法替代。

  所以,日向亦清楚,眼前的日足不是他的堂伯,眼前的鳴人,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黃毛。

  「這些都不重要。」

  收回思緒,日向亦淡淡道,「禮物我已經留下了,鳴人就拜託你們代為照料。」

  說罷,轉身便要走。

  可衣角忽然被輕輕拽住了。

  他低頭,對上一雙濕漉漉的藍眼睛。

  「亦哥哥……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小鳴人攥著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聲音小小的,卻很堅定。

  「你不想留在這裡嗎?」日向亦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些,「現在你的身份已經公開了,他們不會再討厭你了。」

  正因為明白「人」的獨特性,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帶走這個世界的鳴人。

  力所能及處幫一把,給他一個安穩的成長環境,便已是仁至義盡。他終究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不可能帶著一個異世界的孩子回去。

  「我不想。」

  小鳴人用力搖頭,小臉上滿是倔強,眼眶卻紅紅的。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他們就罵我、打我、躲著我。現在知道我爸爸是火影了,又突然變了一副樣子……我討厭這樣!」

  他年紀還小,找不到更貼切的詞,只能用最直白的「喜歡」和「討厭」來形容心裡的彆扭與委屈。

  前一天還是人人喊打的狐妖,後一天就成了英雄之子。

  這份前後不一的「善待」,讓小鳴人覺得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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