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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我要教你的,不是體術,而是——武道!

2026-09-27 00:47:12 作者: 合道花

  「這樣啊……」

  聽到小鳴人的請求,日向亦皺起眉,有些猶豫。

  他確實沒有收留鳴人的打算,更不可能隨便把異世界的人帶回帝國。

  「哥!就讓鳴人跟我們一起走吧!」

  旁邊的日向也忽然蹦了過來,拽了拽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在這裡他是沒人疼的孤兒,跟我們回家就不一樣了啊。」

  日向也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要是把這個小版鳴人帶回去,那個天天喊他「小矮人」的大鳴人,會是什麼表情?

  肯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吧!

  嘿嘿,想想就有意思!

  「你啊,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日向亦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彈了彈弟弟的額頭。

  嘴上說著抱怨的話,手卻已經伸了出去,輕輕牽住了鳴人小手。

  顯然是答應了日向也。

  「謝謝亦哥哥!」

  鳴人立刻笑開了花,藍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笑得卻格外燦爛。

  「還有也哥哥!也謝謝你!」

  日向也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像三伏天裡一口灌下了整杯冰飲,從頭頂爽到了腳底板。

  這聲「也哥哥」,聽得他渾身舒暢,連骨頭都輕了二兩。

  再看眼前這個金髮小糰子,頓時怎麼看怎麼順眼。

  「來來來,鳴人,再叫一聲聽聽。」

  他揹著手,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下巴微微揚起。

  

  「叫得好聽,我到時候去給你買橘子吃。」

  日向亦:「……」

  …………

  最終,日向亦還是牽著小鳴人,帶著弟弟日向也離開了木葉。

  九尾被解印放走,四代目遺孤也被外人帶走,樁樁件件都算得上是木葉的大麻煩。

  如果說猿飛日斬心甘情願,那自然是假話。

  可他站在村頭的望樓上,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又動,終究沒發出半個字的喝止。

  他攔不住。

  那份靈魂深處的恐懼與無力,直到少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道盡頭,還久久不散。

  山間小徑蜿蜒,兩旁林木蔥鬱。

  一行四人緩步而行,日向也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回頭問道。

  「紅姐,卡卡西大哥和凱哥到底去辦什麼事了?怎麼不跟我們一起走?」

  離開木葉時,只有夕日紅現身跟他們匯合,另外兩人都不見了蹤影。

  夕日紅走在兩人身側,衣袂輕揚,語氣溫和:

  「這個世界裡,阿凱的父親邁特戴前輩很早就戰死了。阿凱覺得事有蹊蹺,想去查一查當年的真相。」

  「至於卡卡西……這個世界的朔茂先生也早已離世,他查了些舊檔,發現旗木朔茂的死,背後藏著不少算計。」

  「原來是這樣。」日向也點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

  即便不是同一個世界的親人,可是音容相似,既然有能力查清楚,自然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換作是他,也會這麼做。

  「那這個世界的紅姐呢?」日向亦忽然開口。

  方才在木葉鬧了那麼大一場,他來去匆匆,倒沒顧得上留意夕日紅的同位體的境況。

  夕日紅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沉默了片刻,輕笑一聲。

  「她啊……和猿飛日斬的小兒子猿飛阿斯瑪走得很近。」

  「是戀人關係?」日向也立刻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八卦。

  「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夕日紅笑著伸手,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輕輕揉了揉,才繼續道。

  「還沒正式在一起,不過確實是兩心相悅。有意思的是,那個阿斯瑪對他父親的很多做法都看不慣,甚至一度覺得,『火影』這個位置本就不該存在。」


  「地主家的傻兒子?」日向也小聲嘀咕。

  「倒也不能這麼說。」夕日紅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的層巒疊嶂,「或許……正因為他是火影的兒子,近在咫尺,見過了光鮮之下的黑暗,才會質疑反省、才會生出自己的想法。」

  身居高位者的孩子,未必都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

  看得越近,反而越容易看清陰影。

  …………

  與此同時,木葉外圍,死亡森林深處。

  邁特凱獨自深入密林,遇到一個怪人。

  那人戴著一張猿猴面具,身形不高,背有點駝,自稱「龜仙人」。

  邁特凱嘀咕著:「明明是猿猴,為什麼不叫猿猴仙人?」

  起初,邁特凱只當是哪個隱居的古怪忍者,可真正動起手來,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一日。

  他親眼看見對方身後緩緩升起一尊近百米高的金紅色巨猿虛影,氣勢雄渾,直衝雲霄。

  巨猿雙目如兩輪燃燒的烈日,神威赫赫,射沖鬥牛。

  一拳落下,整片密林都為之震顫。

  邁特凱站在原地,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修了一輩子體術,可是,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原來體術還能以這樣的方式施展,還能達到這般驚世駭俗的境界。

  那個看似荒誕不經的怪人,打碎了他固有的認知,為他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更讓他欣喜若狂的是,這位自稱龜仙人的怪人,竟然願意指點他。

  密林空地,古樹遮天。

  「我要教你的,不是體術,而是——武道!」

  龜仙人揹著手,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悶悶的,卻字字清晰。

  「武……道?」邁特凱皺起眉,重複了一遍。

  「不錯,武道。」龜仙人緩緩道,「體術,重在外在技巧,是力量、速度、招式的結合,靠反覆打磨就能練得純熟。可那終究是表層功夫,是有形的、可以模仿的技藝。」

  「武道不同。它是內在的修行與領悟,不止關乎拳腳,更關乎心境、意志,關乎你對生命、對天地的理解。」

  「我懂了!」

  邁特凱猛地一拍拳頭,眼睛亮得嚇人,下一秒就擺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大拇指閃亮的熱血姿勢,聲音洪亮。

  「就是貫徹我的青春!對不對!」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身上,亮得晃眼。

  龜仙人:「……」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在心裡默默吐槽。

  這傢伙……真的是我的同位體嗎?

  丟人!太丟人了!

  還好卡卡西沒在這裡。

  「少廢話。」他沒好氣地開口,「從今天起,要重新打磨你的根基,先從發力習慣改起。」

  邁特凱立刻站直身體,鬥志昂揚。

  「好!是先做兩千個深蹲,還是三千個蛙跳?我都沒有問題!」

  「都不是。」龜仙人搖搖頭,「真正的身體錘鍊,不是一味虐待肌肉。高明的練法,是會上癮的。我要改的,是你每一寸肌肉、每一節骨骼的發力邏輯。」

  「仙人!請務必指導我!」

  邁特凱深深一躬,腰彎成了九十度。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鞠躬的頻率快得驚人,遠遠看去,臀部起伏得像個電動小馬達。

  龜仙人嘴角抽了抽:「……」

  算了。

  好歹是我的同位體,就是……有點社死。

  …………

  離開木葉後,日向亦四人沒有急著返程,而是一路向南,開始了漫漫遊歷。

  這一走,就是五個多月。

  他們走過風之國漫天黃沙的邊陲小鎮,走過草之國密林深處的偏僻村落,走過川之國山高水遠的峽谷秘境,也走過雨之國邊境灰濛濛的泥濘城邦……

  日向亦真切地看到了一個與帝國截然不同的忍界。

  在蓬萊帝國,大一統的律法森嚴,【鴻蒙系統】監管各地,民智漸開,四海昇平,整個社會都在昂揚向上地往前走。


  他從小生長在那樣的環境裡,雖然從史書上讀過舊時代的黑暗,可是,文字終究是冰冷的。

  直到踏足這片土地,精神力鋪展開,真切地觸控到這片土地上繁雜、愚昧、麻木又痛苦的雜念思潮,他才真正懂得。

  書上的愚昧,是抽象的文字。

  眼前的愚昧,是一幕幕活生生的荒誕與悲劇,直撞得人心頭髮悶。

  資料里的貧窮,是一串串數字;親歷的貧窮,是一聲聲無力的嘆息,是瘦骨嶙峋的孩童,是麻木到沒有光的眼睛。

  幾人曾在一個富商的別院外,救下過一對雙胞胎姐妹。

  只因為當地豪紳年事已高,聽信讒言,說與處子交合可返老還童,孿生姐妹更是體質互補,一對可抵五十名少女。

  便派人血洗了人家滿門,將兩個剛滿十歲的女孩擄了回去。

  日向亦也曾在草之國的深山村落里,見過整齊擺放在村口的白狗屍體。

  那些狗都被攔腰斬斷,狗頭一律朝東,擺得規規矩矩。

  村民說,白狗腰斬後會化為守護神,能保村子平安,每月都要獻祭一次,可是,純白的狗太少、太貴,村里人竟想出了「以人換狗」的法子。

  就是害死過路的外鄉人,用財物去別處買狗……

  五個多月走下來,夕日紅見慣了風雨,心境依然平穩。

  可三個孩子的眼神都變了。

  日向亦眉眼間的少年銳氣收斂了許多,話更少了,眼神卻更沉、更穩,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厚重。

  日向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咋咋呼呼、愛鬧彆扭。

  最明顯的是鳴人。

  他不再揪著「村里人討厭我」這件事自怨自艾,也不再輕易掉眼淚。因為,他見過了比自己更慘的孩子,見過了真正的人間疾苦。

  「或許,這就是父親送我們過來的意義吧。」

  暮色里,四人站在山巔,俯瞰著山腳下的萬家燈火。

  燈火稀稀落落,在暗夜裡搖搖欲墜。

  日向亦輕聲開口。

  溫室里長不出能扛風雨的喬木,書本里讀不懂真正的人間。

  唯有雙腳踩過泥濘,雙手接過苦難,親眼見過山河破碎、民生多艱,才能真正明白,一統天下、開萬世太平,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那是要扛在肩上的,沉甸甸的責任。

  …………

  五個多月的山河跋涉,日向亦當然不只是看遍人間疾苦。

  他循著鴻蒙資料庫里記載的舊時代秘聞,一路探訪了不少傳說中的禁地。

  比如草之國邊境的血獄。

  那座建在懸崖峭壁間的陰森牢獄,終年不見天日,關押著忍界最窮凶極惡的囚徒。

  可真正讓他駐足的,是牢獄深處供奉的極樂之箱。古銅色的箱體刻滿晦澀符文,沉在幽暗的水底,散發著淡淡的神秘氣息。

  他以心神掃過,很快便摸清了根底——不過是件上古陰陽遁造物,能轉換七情六慾、實現虛妄心愿,可上限極低,格局也小,翻來覆去也跳不出人心執念的範疇,沒多少新意。

  他沒動箱子,只記下了符文結構,便轉身離去。

  再往北,便是雷之國海域的龜島。

  巨龜馱著島嶼浮游在雲海之上,終年被雷暴籠罩,是舊時代忍界少有人知的秘境。

  日向亦潛入龜島腹地,在最深處的能量核心裡,找到了一枚沉睡的轉生眼。

  瞳力溫潤,本源完整。

  「帶回去的話,應該能給鴻蒙系統添不少底蘊。」

  抬手將轉生眼攝入手心,收入儲物空間,抬頭望了一眼天幕上那輪若隱若現的光碟。

  他知道,那裡面沉睡著這個世界的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輝夜。

  可是,日向亦念頭只是微微一動,便被他壓了下去。

  算了。

  那是這個世界的因果,不是他該碰的。

  以他如今的境界,還犯不上招惹這位卯之女神。

  一路南行時,他也察覺到了地底的窺視。

  抬手一攝,泥土翻湧,幾個渾身慘白、模樣詭異的白絕便被硬生生從地底拽了出來,摔在他面前。


  關於白絕的來歷,父親早和他說過,是神樹包裹人類後化成的產物,是輝夜的舊部,算是生物兵器,也是黑絕的棋子。

  他沒什麼探究的興趣,指尖微彈,幾道引力波便將這幾隻白絕震成了飛灰,隨風散在了山野里。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日向亦拿出特製的通訊裝置,聯絡上了卡卡西與邁特凱,約定一日之後在樓蘭匯合。

  「啊!終於可以回家啦!」

  日向也聽完,整個人都鬆了口氣,原地蹦了一下。

  五個多月的風塵僕僕,早就磨沒了他初來乍到的新鮮感。他現在無比想念【學園都市】的冰淇淋、全息影院、還有那幫一起打鬧的小夥伴。

  還是家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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