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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人形滑板,騰雲駕「悟」

2026-09-27 00:50:00 作者: 合道花

  對於鹿丸來說,無意中來到這個異世界,最重要的就是先活下來。

  然後,儘可能多地收集情報,等待帝國方面的救援。

  而在帝國的人到來之前,他自然也得好好的生活下去。

  好在,他的適應能力一向不錯。

  「滴滴滴……」

  鹿丸繼續查閱著伏黑甚爾的情報。

  他調取了車票記錄、影片監控、電話通訊記錄……等等網上消費記錄,又翻找了這個人過去經手過的一些任務報告。

  雖然不可能查到全部,但是,根據已有的過往情報分析,鹿丸已經足夠拼湊出伏黑甚爾的大致心理畫像。

  這人的戰鬥風格,是屬於那種謀定而後動的戰術型,擅長精密布局和暗殺,而不是單純橫衝直撞的莽夫。

  「哎呀,看起來是惹上麻煩了,還以為是小李和紫羅那種純武道側的型別呢…」

  「感覺,更像是傳統忍者的戰鬥風格…」

  鹿丸在心中做出判斷。

  一個懂得用懸賞來疲敵的殺手,一個喜歡在暗處等著獵物露出破綻再動手的刺客。

  這種對手,比那些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宣戰的敵人要棘手得多。

  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任何方式發動攻擊。

  防不勝防。

  只不過,由於沒有實際接觸過,鹿丸也不確定這個伏黑甚爾到底有多強,只能夠憑藉手頭有限的情報去推演。

  「算了,要是真打不過,我就躲進影子空間裡去。」

  

  鹿丸的保命手段還是有的。

  奈良一族的影子秘術經過改良和強化,早就不是舊時代那種只能用來限制對手行動的輔助型忍術了。

  影子空間,就是他的新應用。

  只要還有影子,他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自己拉入陰影維度,與外界完全隔絕。

  除非,對手擁有干涉陰影的能力,否則,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後,鹿丸還查到了伏黑甚爾和他的中間人的監控影片。

  是從某個轉角的監控攝像頭裡擷取下來的片段。

  畫面中,伏黑甚爾正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某棟大樓的背面交談。那個男人梳著背頭,臉上一副精明油滑的模樣。

  鹿丸朝旁邊招了招手。

  「喂,你們兩個過來看。」

  五條悟直接把下巴擱在鹿丸的肩膀上,差點把鹿丸壓趴下。夏油傑則站在另一側,雙手抱胸,目光落在螢幕上。

  「有什麼新發現嗎?」夏油傑問。

  鹿丸側了側身,避開五條悟那顆幾乎貼在自己耳邊的白色腦袋,將螢幕轉向兩人。

  「啊,有的。」

  「伏黑甚爾的中間人叫孔時雨,過去曾是一名刑警。」

  「現在,則在暗世界裡當中間人,專門為有『需求』的客戶牽線搭橋,聯絡像伏黑甚爾這樣的詛咒師來完成一些見不得光的任務。」

  「另外,這個伏黑甚爾是入贅到伏黑家的。他的本姓,似乎和禪院有關。」

  五條悟一下子跳了起來。

  「禪院?!」

  鹿丸抬起頭看他:「對,就是咒術界的那個禪院家。但是,我查不到他在離開禪院家之前的情報。沒有電子資料,連隻言片語都沒有……真是的,這種古老的大家族就不能與時俱進麼。」

  鹿丸又吐槽了一句。

  他的計算機技術確實不錯,可人家的資料全都是紙質檔案,他技術再好也白搭。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

  「看來,需要我們五條家的少爺出馬了。」

  五條悟掏出手機,一臉嘚瑟。

  「哈哈,到最後,還是得看本大爺的!」

  他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電話,朝那頭的人吩咐了幾句,讓他們立刻去查伏黑甚爾和禪院家的關係。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他一邊轉著手機,一邊摸著下巴,低聲嘀咕起來。

  「我剛開始看到照片的時候,就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原來是禪院家的啊,說不定小時候還被本大爺揍過呢。」


  「你這個傢伙,總是記不住男人的名字。」夏油傑吐槽道,「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五條悟立刻回擊:「你這個一撮毛的怪胎,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說誰一撮毛?」

  「說你,怎麼樣?」

  「嗯……」

  然後,兩個人就像兩個幼稚園小朋友一樣頂起了牛。

  額頭抵著額頭,誰也不讓誰。

  鹿丸無視了這對「沒頭腦與不高興」的常規節目,繼續搜尋禪院家族的資料。

  可是,像這種古老家族的內部情報,在網上的公開資料十分有限。

  能在外面經營產業的,也只是一些沒有才能的邊緣族人。

  那些真正核心的機密,根本沒有在網路上留下多少痕跡。

  看來這方面,還是得靠五條悟。

  或者,自己也未嘗不能找機會抓一兩個人,用幻術直接拷問出情報。

  然而——

  鹿丸瞥了一眼還在打鬧的兩人。

  五條悟正單手按著夏油傑的額頭,夏油傑則揪著五條悟的衣領。

  兩個強大的咒術師像小學生一樣互不相讓。

  在這兩個傢伙身邊,自己可不好做那些小動作。

  「算了,沒事,慢慢來就行。」

  鹿丸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

  說不定,都不需要自己多事,帝國方面就已經派出了救援的人過來。他只需要在帝國的人找到他之前,好好地待著,儘量不惹出太大的亂子就可以了。

  打鬧了一會兒,五條悟忽然想起了正事。

  「話說,傑,你派過去監視那個小鬼的咒靈呢?」

  聽到五條悟的話,夏油傑停下了和五條悟的纏鬥,開始感應。

  他的咒靈每一隻都和他的意識保持著若有若無的連線。

  那種連線,並不像冥冥小姐那樣可以共享視野,但至少能知道每隻咒靈的狀態——存在,或者消亡。

  突然,夏油傑的臉色變了。

  「悟,鹿丸,你們快去理子小姐那邊!」

  「我派去看護的兩隻咒靈,被消滅了!」

  話音落下,他自己已經轉身朝樓梯口衝去。

  鹿丸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五條悟剛才站的位置,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是調虎離山麼?」

  鹿丸看了一眼身邊臉色發白的黑井。

  他思考了不到半秒,便收起了通訊手環上的所有功能,招呼了一聲。

  「黑井先生,跟上我。」

  然後,朝五條悟和夏油傑消失的方向走去,不緊不慢。

  兩個主力已經過去了,他沒必要多事。

  而且,萬一對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理子,而是想趁亂做點什麼別的事呢?

  總得有人留在後面盯著。

  …………

  沖繩群島的沙灘上,陽光正好。

  「嘩啦啦——」

  海水拍打著岸邊,濺起白色的浪花。

  五條悟和天內理子正光著腳在淺水區抓海鮮。

  女孩的裙擺被海水打濕了一半,笑聲清脆。

  忽然,五條悟從身後拿出了一隻玩偶。

  那玩偶的形態酷似Q版的夏油傑,小小的身子,圓溜溜的腦袋,額頭上還特意做了一撮標誌性的小劉海。

  五條悟將玩偶舉到面前,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語氣。

  「傑,我帶你來看海了。」

  「我們之前在海邊的時光,你還記得嗎?」

  接著,他的聲音又沉了下來,換成了一種慨嘆萬千的調子。

  「那個時候,分明那麼的——」

  「砰!」

  一隻排球從斜後方飛來,精準地砸在五條悟後腦勺上,將他後面的話全部砸回了嗓子眼裡。

  天內理子回頭一看。

  夏油傑正抱臂站在沙灘上,逆著光,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危險。

  「又擱這兒咒誰死呢?」

  「悟,還不快過來!」

  五條悟捂著後腦勺,踉踉蹌蹌地朝夏油傑跑去,臉上還掛著嬉皮笑臉。

  「抱歉,抱歉,馬上就來。」

  天內理子也跟在後面跑了過來。

  夏油傑看著兩人,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有趣的點子。

  「理子小姐,你玩過衝浪嗎?」

  天內理子一愣:「啊?在電視上倒是看過,可我不會啊。」

  啪!

  頓時,夏油傑重重地拍了五條悟的肩膀一下,正色道:「悟,聽到了嗎?難道你忍心看著理子小姐連一次衝浪都沒有玩過,就要去同化嗎?」

  五條悟捂著被拍疼的肩膀,表情誇張,齜了齜牙。

  「哈?那我能怎麼辦?」

  「她不是說自己不會嗎?」

  夏油傑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他湊到五條悟耳邊,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五條悟聽完之後,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交叉,在胸前比出一個大大的「×」。

  「我才不要!絕對不要!」

  夏油傑才不管,催促道。

  「快點,你分明可以的,對吧?」

  …………

  鹿丸和黑井坐在遮陽傘下,喝著冰鎮的果汁,看著那三人鬧騰。

  「還有一天就要同化了,在這裡觀光遊玩,真的沒問題嗎?」黑井看著玩得興起的三人,滿臉擔憂。

  「這是悟提出來的。」鹿丸放下果汁,朝遠處看了一眼,「既然都到沖繩了,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他的話語忽然頓住。

  因為,非常獵奇的一幕出現了。

  黑井瞠目結舌:「這……」

  只見,不遠處的海面上,五條悟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低空飛行。

  他整個人呈水平狀,四肢自然伸展,像一塊人形滑板。

  而天內理子踩在他的背上,身體微屈,重心下沉,手臂張開保持著平衡。

  「嗚嗚——」

  五條悟開著【無下限術式】,在浪花之間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速度快得像一艘小型快艇。

  「嘩啦啦!!!」

  浪峰在他們身後豎起,捲成弧形的隧道,白沫在邊緣翻飛。

  天內理子的尖叫聲和笑聲響成一片。

  「哈哈哈哈!快點,沖啊!」

  五條悟配合得極其賣力。

  他不但沒有抱怨,反而越玩越起勁,一邊低空飛行,一邊做出各種花式動作。

  「啊哈哈哈!!!」

  浪花在兩人身側炸開,濺起的水珠被陽光照得透亮。

  「悟,再快點!」

  夏油傑則站在岸邊,舉著手機錄影,笑得前仰後合。

  鹿丸愣了兩秒,然後失笑出聲。

  「騰雲駕『悟』啊,真是會玩的女孩子!」

  …………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太陽已經偏西,海風也涼了幾分。鹿丸站起身,朝水邊喊了一聲。

  「到時間了,悟,傑,該回去了。」

  聽到鹿丸的聲音,原本還在大笑的五條悟慢慢收住了表情。天內理子感受到氣氛,便也安靜了下來。

  「哦,都到這個時間了啊!」

  五條悟看了看身邊的天內理子。

  她畢竟才十四歲,還是孩子心性,玩興正濃。

  那張小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失望兩個字。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幾縷髮絲貼在額角。

  「傑,鹿丸,我們明天一早再回去吧。」

  五條悟走到陰涼處,和兩人商量起來。

  「你看這天氣多好多穩定,而且……跟東京比起來,沖繩的詛咒師少多了。」


  夏油傑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你就不能說點正常人能聽懂的話?」

  然後,他嘆了口氣,語氣認真了幾分。

  「悟,你從昨天起就沒解除過術式,也沒睡覺。今晚打算熬通宵?」

  「不回高專,真的沒問題嗎?」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

  「……」

  海風從他身後吹來。

  他的墨鏡掛在鼻樑上,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楚表情。

  五條悟正準備說些什麼,手機忽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

  「喔……嗯嗯……知道了……」

  啪嗒。

  電話結束通話。

  五條悟轉過身,走回兩人面前,臉上是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個伏黑甚爾以前的訊息查到了,他是個天生沒有咒力的傢伙。」

  夏油傑皺眉:「天與咒縛麼?」

  五條悟點了點頭:「是,因為天生沒有咒力,在禪院家受盡了歧視,所以脫離了家族,入贅伏黑家,改姓伏黑。」

  夏油傑的眉頭沒有鬆開:「這樣啊。似乎有點麻煩了呢。」

  鹿丸疑惑地看向他:「怎麼說?」

  夏油傑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解釋道:「與術師自己對自身設下的普通『束縛』不同,【天與咒縛】是一種先天的強制性束縛。」

  「出身自咒術師家族的伏黑甚爾,天生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作為回報,他會獲得無與倫比的強大肉體。加上咒力為零,這使得咒力感知等一系列手段對他根本無效。」

  「這就意味著,他可以自由出入高專的各種結界,而不觸發任何警報。」

  鹿丸聽完,點了點頭:「原來是練塊兒的。」

  夏油傑鄭重地看向五條悟,表情是少有的嚴肅。

  「悟,這樣一來,你的咒力感知對他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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