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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要不要我也去立個誓?

2026-09-23 08:50:26 作者: 瓊玉

  季含漪真真沒想到母親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她定然是不可能將這個用在沈肆的身上的,沈肆的身體季含漪最是清楚,根本就用不上。

  她伸手推回去,讓母親拿走,但顧氏又往季含漪手上塞:「你聽母親的,試一試總比不試的好。」

  季含漪和顧氏正推來推去的時候,忽然響起帘子動的聲音,季含漪抬頭一看,見是正穿著官服的沈肆回來了。

  顧氏忙將藥瓶往季含漪的手上用力一塞,又將宜姐兒放進季含漪懷裡,匆匆忙忙就站起來與季含漪先說走了。

  顧氏一走,沈肆過來季含漪身邊坐下,再自然而然的將宜姐兒抱到自己懷裡,接著再伸手去握季含漪的手。

  季含漪的手一入冬就開始涼,手腳夜裡都是涼的,所以沈肆回來後,總會先握住季含漪的手。

  不過這些日子季含漪已經好了許多,這會兒沈肆握著是溫熱了。

  但是……

  季含漪手上被母親塞進去的藥瓶,卻被沈肆拿在了手上看,又問她:「這是什麼?」

  季含漪其實已經從母親剛才的那三言兩語中也大致猜到了這藥的作用,無非類似於男子的春藥。

  季含漪自然不會給沈肆用的,也不想給沈肆說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

  本來要是沈肆沒這麼早回來,她是要將這東西早讓容春拿去扔了的。

  

  這會兒季含漪只能似是而非的說了句:「就是助孕的……」

  沒想到沈肆卻笑了笑問:「你吃還是我吃的?」

  季含漪伸手要從沈肆的手上將藥瓶拿過來,又看著沈肆問:「你也信這個?」

  沈肆低頭看向季含漪:"試試也無妨是不是?"

  說實話,季含漪有點懷疑沈肆剛才是不是聽到了她和母親的話了。

  她本來剛才還軟綿綿的靠在軟榻上,這會兒撐著身子坐起身來問沈肆:「剛才我和我母親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沈肆的確都聽見了,不過他目光低垂的看向季含漪:「只聽見一些。」

  季含漪不知道說什麼了。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

  宜姐兒在父親身上搗亂,小手也沒個輕重,將沈肆脖子上都抓個紅痕出來,小腳又踩在沈肆的手臂上要往上頭爬。

  因為她看爹爹官帽好看,想抓在手裡玩。

  沈肆無奈的將宜姐兒抱在跟前,低頭親了親宜姐兒的小臉,又讓翠娘來將宜姐兒先抱出去。

  翠娘很快進來了,哄著將宜姐兒人先抱走。

  沈肆的目光這又落在季含漪的身上。

  斜斜撐在軟榻上,雖說依舊素淨,但領口金色的領扣,還有身上衣裳秀麗繁複的花樣,層層疊疊在裙擺上,將季含漪襯的慵懶又精緻。

  再看那一張漸漸有些養好的鵝蛋臉,白淨面龐眉目如畫,不由身體慢慢往季含漪靠過去,想著剛才岳母對季含漪說的那些話。

  季含漪看著沈肆往自己面前壓過來,一身紫色官服,發冠整齊,本來應該是看起來嚴肅威嚴的,偏偏唇邊噙著一絲笑意,便是別樣的感覺。

  季含漪又問:「怎麼今日這麼早就回了?」

  沈肆手掌已經托在季含漪的後背上,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就道:「今日事少,便早點回來陪你。」

  季含漪唔了一聲,此刻已經坐在了沈肆懷裡。

  沈肆手指捏著季含漪的手心,又問:「要不要我也帶你去皇上跟前立個誓。」

  季含漪一愣,沒反應過來沈肆怎麼忽然說這句話。

  沈肆捏著季含漪的下巴低頭看季含漪的眼睛:「你身子需要慢慢調養,雖說我不著急孩子,也不在意你還能不能再為我生育子嗣。」

  「但你是女子,總歸是需要安穩的。」

  「萬一往後我年紀大了,變心了呢。」

  「我若是真要納妾,你的確沒法子,我該給你一份保障的。」

  「崔錦君那人雖說有些事情做的不怎麼靠譜,這件事倒是可以讓我借鑑一下。」

  季含漪明白過來沈肆說這話的意思了。

  也更明白過來沈肆定然是聽到了母親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了。


  她忙道:「我母親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就是……」

  「我沒往那頭想的。」

  沈肆手指落在季含漪的臉頰上,卻道:「我覺得有必要。」

  季含漪雖說當真沒往那頭想,但沈肆即便聽到她母親的話,也沒有想過當作沒有聽到逃避這件事,季含漪其實就已經很相信沈肆。'

  她覺得一個人若是真的變了心,即便靠著誓言約束自己,那過得也必然是難受的。

  是不是真心,她也能夠感受得到。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別說沈肆,就是季含漪都願意放手。

  她雙手抱在沈肆的後背上:「我可是你的正妻,皇上還要給我封誥命呢,你又不能休妻,我還有榮華富貴「

  」再有往後你要真變心了,我才不在乎你。」

  「隨你納十個八個,你別來煩我就是。」

  沈肆一頓。

  他微微挑眉:「我納十個八個你都不在乎?」

  季含漪撇撇唇:「你都變心了我還在乎你?」

  沈肆眼眸受傷:「你要是變心了,你身邊有其他男子,我恨不得能將你身邊的人都殺了。」

  「你喜歡一個我殺一個,你喜歡十個我殺十個。」

  季含漪被沈肆的話驚了下,儘管自己真做不出這事,但沈肆的話卻是有些駭人。

  她道:「你怎麼能亂殺人,再說了,與你玩笑話呢。」

  沈肆伸手將手上的官帽扔到地上,低頭將季含漪按在軟榻上,又去輕輕咬了咬季含漪的脖子:「要不說我家阿漪大度,我納十個八個妾室都不在乎,還關心我殺不殺人。」

  季含漪被沈肆咬的又疼又癢,伸手去推沈肆的胸膛,卻推不開人。

  面前是整齊的冠發,季含漪喊沈肆的名字,沈肆半晌才幽幽的抬頭。

  季含漪對上的卻是一雙有些昏暗陰翳的眼睛。

  季含漪真的被這雙眼睛嚇到了。

  她張張唇,小聲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你都變心了,你還要我怎麼辦?要我死纏爛打麼?」

  「再有,不過與你玩笑話,你怎麼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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