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78章 秦王嬴政對劉季說:你終於來了

第578章 秦王嬴政對劉季說:你終於來了

2025-11-26 01:08:21 作者: 喝口茶

  ……

  26歲的一整年,對每個人來說都度過的格外煎熬。

  鐵木真生死未卜,而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朱重八和郭子興的矛盾爆發,只帶了24個人便孤身離去。

  這批人最終構成了大明王朝的一部分班底自是後事,於當時而言,郭子興對朱重八日漸展露出的鋒芒忌憚不已,二人自然沒有共處的餘地了。

  事實上,這一次矛盾爆發的更快更迅猛。

  因為打從一開始,朱重八就沒有打算掩飾過自己的任何鋒芒。

  而成年和嬴政鐵木真等人混跡在一處早就讓他不知不覺間蛻變,除了仍執著的保留『咱』這個自稱外,任誰也看不出他是農奴出身。

  他非池中之物,郭子興這座小廟卻然容不下他。

  但對於朱重八來說,這些變數不過是早有預料,唯一讓他感到焦灼的,是鐵木真那邊毫無音訊的失聯。

  唐。

  李世民則於同年收到了頡利可汗的挑釁書。

  不同於原本歷史上李淵收到時的驚恐,甚至嚇的差點遷都的反應,李世民是純捏著那挑釁書額頭活活氣的暴起了青筋。

  火上澆油不外如是。

  本來他就煩的不得了,頡利可汗不可謂不是一桿子捅到了槍口上。

  「找事兒是吧?!真當老子怕他,來人,朕要親征!!!」

  李建成又被任性的甩了個監國王爺的頭銜,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剛征完天下皇位還沒暖熱乎的怨種弟弟又風急火燎的跑了。

  

  他額頭上也暴起了青筋,被摁到皇位上時氣的差點捏碎了奏摺。

  「這個混蛋……還真是放心我啊!!」

  他媽的自打那混小子稱帝以來,他不是在監國就是在監國的路上,到底誰才是皇帝啊?!

  秦末。

  劉季終於開始設法去聯繫他所在時空的嬴政。

  其實嬴政早就開始催他了,聽說他們還沒碰上頭的時候格外不悅。

  劉季實在是苦不堪言,嬴政找他倒是方便了,綁了就走他除了屈服還能咋的,那自己這邊兒能一樣麼?

  嬴政可是大秦現如今的實權大王,周邊防禦重重疊疊,聽說今歲已經開始忙著攻打六國的準備了,更是挨都挨不得。

  他一個楚人,還沒什麼本事名聲,貿然過去不是挨叼的命麼。

  故而劉季一直在找藉口拖了又拖,直到今年鐵木真出事,他才終於坐不住了。

  雖然從嬴政那裡確定他們大概在各自的時空互不相識,可……萬一呢?

  劉季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萬一這個嬴政是跟他認識的那個嬴政呢?他會不會知道的更多些?鐵木真那邊究竟如何了?

  關於如何引起嬴政注意這種事,劉季其實揣度了幾年,也不是完全沒主意。

  他首先去誘拐了腦子很好使的小夥伴蕭何,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愣是騙到了半路才讓蕭何察覺出異樣。

  彼時他們都快走到秦國的土地上去了。

  蕭何再傻也反應過來了,「劉季,你小子想去投秦?!!」

  劉季訕訕的噘嘴吹口哨。

  「哎,你誤會了,我就是聽說秦國有個聞名遐邇的謖下學宮,想去進行一番學術交流、學術交流……」

  蕭何沒忍住罵出了聲。

  「你放什麼屁呢?」

  編也不編一個好點的藉口,劉季這個出了名的混子去學術交流,他也真有臉說得出口!

  劉季砸了一下嘴,也不再瞞這個為數不多交好又信任的小夥伴。

  「總之……我跟那秦王嬴政有些舊交,而今這天下形勢風雲莫測,有識之士早就各尋其主了,我不信你蕭何甘願一輩子窩在那沛縣做個帳房先生,楚王昏聵,我們不如便去秦國賭一把。」

  蕭何擰緊了眉頭,沉默半晌,十分狐疑的上下打量劉季。

  「……就你?」

  還和秦王嬴政有舊交,怎麼不更扯一點,直接說跟他是兄弟呢?

  劉季讓他這眼神給氣的跳腳,惱羞成怒。


  「就我,怎麼了吧!!你就說去不去吧!!」

  蕭何又沉默了一會兒。

  半晌,目光沉沉的咬著牙開口。

  「你這小子雖然沒譜了些,但大事總是有主意的,我信你一回,若成,你我便也分這亂世一杯羹,好搏個青史留名!!」

  劉季聞言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你放心吧,唯有這件事,我敢拍著胸脯擔保!!區區青史留名罷了,諒他甚麼史書也不敢略過你我!!」

  在劉季終於千里迢迢趕到咸陽都城腳下的謖下學宮,開始謀劃著名如何勾引嬴政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又到了一年寒冬。

  劉季不懂什麼之乎者也,但他跟著嬴政上了幾年私教,一肚子歪理總能給他扯的引經據典有理有據。

  謖下學宮本就匯聚天下學子,思想相對開容並包,一時間竟叫他唬住了。

  再加上有蕭何這個有真才實學的會微笑著幫他打圓場補足小漏洞,兩人一時間在秦都聲名大振。

  這使得本來已經進入戰備狀態的嬴政竟真的抽出時間聽了一耳朵這個消息。

  對於人才,嬴政向來是不吝於折身放下架子的。

  何況上一個從稷下學宮撈來的頓弱和姚賈都非常好用,在外交上著實幫他解決了不少麻煩。

  結束了某次例行閱兵之後,嬴政止住了馬,知會了負責護衛的李信一聲。

  「到謖下學宮去一趟,不必帶太多人。」

  李信恭敬頷首,「是。」

  及至謖下學宮,恰碰上學子們坐而論道。

  劉季吊兒郎當的掏著耳朵坐在中間,怎麼瞧也沒個文人樣。

  嬴政抬手止行,饒有興致的眯著眼瞧了過去。

  「……聽說當年有個叫頓弱的憑著拍秦王馬屁,而今已經登堂入室,做了卿家大臣了?」

  莫名有些酸溜溜的語氣。

  有擁護頓弱的學子不服氣的皺眉,「那是秦王殿下慧眼識英才,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話,什麼叫拍秦王馬屁?你這小子好生狂妄!」

  劉季嗤了一聲,「『強國富民而有虎狼之議,千里養母而負不孝之名』——這馬屁拍的境界是高些哈,難怪嬴政那耳根子軟的讓這不要臉的心機小鬼哄了去。」

  李信震驚的瞪了一下眼睛。

  嬴政似笑非笑。

  場上,那學子大怒,「你竟敢如此不敬秦王陛下?!」

  劉季,「不敬的時候多了,你算老幾?」

  素以殘暴之名的嬴政倒是頭一回從別人嘴裡聽到類似於『耳根子軟』這樣的評價,一時有點新奇。

  他本欲耐心等等劉季還要說出什麼有意思的言論,卻見那場上已經有人瞧見了他,連忙起身拜見。

  「參見秦王陛下!」

  「參見秦王陛下!!」

  場上,那本還侃侃而談肆無忌憚的身影忽然一僵,然後咔咔的扭過脖子。

  嬴政莫名耐心的等著他轉過來,雙眼一錯不錯,等到他剛一轉過來,二人便不期然的對視上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傢伙到抽了一口涼氣,然後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衣冠,正襟危坐。

  在他一旁某個頗有文氣的男子似乎咬著牙在他耳朵邊說了句什麼,爾後也僵著臉立刻禮數周全的行了禮。

  隔得遠,嬴政沒聽清,便側頭問耳朵好的李信。

  「說了什麼?」

  李信擰眉仔細聽了一會兒,遲疑著道。

  「嗯……你、最好、是真的和秦王有舊交?」

  嬴政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辨認了一下劉季那張對他來說絕對算得上是陌生的臉。

  「唔……」

  他徒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惡趣味,露出了一副堪稱親和的表情,走上前去主動朝他伸手。

  秦王嬴政走到了劉季的面前,說道。

  「你終於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