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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鐵木真:老子不愛求人!

2025-11-26 01:09:30 作者: 喝口茶

  ……

  打仗或許需要考慮許多方面的因素。

  但對於向來直來直往說干就乾的蒙古族而言,打仗就是如吃飯喝水般尋常。

  他們從出生起,就在不斷的經歷著搶地盤、被搶、搶地盤、被搶這個循環。

  直到近些年,鐵木真才真正意義上統一了草原,過了幾年安詳日子。

  鐵木真留下了兒子們和弟弟駐守王帳,將三萬騎兵又分為十二支小隊,每人分率兩千五百人。

  這麼安排時,鐵木真覺得自己還挺貼心的,驕傲的跑來邀功。

  「我知道你們都有各自的作戰風格,你們放心,挑出來的這些人我都拿捏好他們的家……咳交代過了,總之一定會忠誠的配合你們的。」

  劉季黑著臉,「餵——」

  你剛才想說的是拿捏好人家的家人了是吧?是吧?!

  

  但是不管如何,事已至此,劉季除了嘆氣認命之外,又能如何呢?

  他悻悻的瞥了一眼鐵木真身邊的那八個人,心想自己雖然不如小夥伴們,也不如什麼項羽啊韓信的,但好歹也是親自帶兵憑自己的真本事守住咸陽城的皇帝,總不能還墊底兒吧?

  他劉季也不算弱好不好,只是倒霉老是跟變態混在一堆兒,就顯得他菜,絕不是他真的菜!!

  等到一行人奔襲到西夏交界,雙方打起來之後,劉季很快就又平靜的、麻木的破防了。

  ——墊底兒這種事兒,習慣了就好了。

  彈幕本來都看的哭的嗷嗷叫了,到了此處又都忍不住爆笑了起來。

  【哎呦哈哈哈哈哈邦啊你咋這麼可憐啊!】

  【別灰心啊,你這主要是匹配的都是高端局,不怪你(狗頭)】

  【邦的懷疑人生】

  【慘,大寫實名的慘。】

  【換個角度想想,邦子這叫一生不打低端局,怎麼不算另一種強度上的無敵呢(狗頭叼花)】

  【笑的我,這會兒牢宋知不知道他家老祖宗正帶著人往自己家打呢?(狗頭)】

  【老朱哈哈哈哈哈哈,虧得老朱能同意這種事兒,陽間的事兒是一點不干啊!】

  【對不起老朱,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幕前。

  明。

  朱元璋臉微微黑了黑,頗有些掛不住面子。

  天幕上的那個他自己不知道,現在的他可是眼睜睜的瞅著呢,別說讓本朝的人瞧見這笑話,怕是歷朝歷代都正瞧著這笑話呢!

  朱標悄悄看朱元璋的臉色,低聲說。

  「爹,大家都知道天幕上那個您是特別的情況,不會有不長眼的胡言亂語的。」

  朱元璋冷哼了一聲,拂袖道。

  「咱還怕幾句閒言碎語麼?誰敢說讓他到朕眼前說!」

  ……

  1211年,即鐵木真49歲這年。

  他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西征,和金、西遼、花剌子模接連開戰。




  故而,當鐵木真忽然翻臉針鋒相對時,西夏震驚之餘尚有憤怒。

  「成吉思汗!你什麼意思?!你說要攻打金朝,和我西夏聯手,而今卻又要撕毀約定了麼?!」

  鐵木真甩了甩染血的長刀,不算是多真情實感的道了聲歉。

  「哦,原本是這麼計劃的,但而今有點事著急想去找南宋的皇帝一趟,走金朝,太慢了。」

  西夏王瞠目結舌。

  「你、你……」

  就因為這個,就拿他西夏開刀?!!

  他氣的有點氣息不穩,卻也不敢深問鐵木真去找南宋有什麼事兒,只忍氣吞聲道。

  「如此說來,我恰好與那南宋皇帝有點交情,可以為你引薦一番,不過要經過西夏國境,你這人馬卻不能帶這麼多了。」

  鐵木真哦了一聲,平靜的反問。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麼?」


  西夏王臉色一變。

  若只是借道,他早先便不會找上西夏,金朝皇帝再怎麼說這點面子也是肯給他的。

  但鐵木真打從一開始,就做的是要打到宋朝邊界的準備。

  他閉了閉眼,怒色和冷沉的悲傷一閃而逝。

  「老子就不愛求人,我就要親手打到他的邊界,把刀架到那現任趙宋皇帝的脖子上!!

  ——只有那樣,才沒人敢隨便拿個什麼理由敷衍欺騙我!!」

  鐵木真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的傳入了劉季等人的耳朵里。

  他們微微怔了一下,下一瞬面色便複雜了起來。

  劉季揉了揉太陽穴,輕嘆了一聲,「嘛,也是這個道理……」

  這種一根筋卻偏偏格外能打的傢伙,有時候直覺真的驚人的恐怖。

  所謂一力破萬法,便是當你拳頭足夠大時,任何陰謀詭計都沒了意義。

  李世民笑容變大,儼然又找回了些年輕時的意氣風發和暢快瀟灑。

  「我就說這一趟一定會很有意思吧?嘛,好久沒這麼酣暢淋漓的打過仗了,看來我這身體還是很硬朗的嘛!」

  朱元璋黑著臉,跟在他屁股後面念叨。

  「你少些折騰吧,指揮指揮也便罷了,莫要再自己下戰場了。」

  李世民掏掏耳朵,噘嘴哼哼,「老朱,你什麼時候這麼老媽子了!我瞧著快趕上魏徵了!」

  對西夏的這場戰役,要比鐵木真想像中結束的更快。

  前後不到一個月的功夫,西夏便多戰線節節敗退,狼狽不堪的咬著牙從王城撤走了。

  鐵木真這邊兒有多順利,西夏那邊就有多恐怖。

  前後左右十二支隊伍,好像十二座高聳的山峰牢牢扣在面前,幾乎是稍微一張望就感到絕望的那種程度了。

  事實上,這樣的待遇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所以西夏輸的也不冤。

  另一邊,南宋是在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才驚聞隔壁鄰居已經換人了。

  西夏這些年來一直也算是宋的心腹大患,如此突然的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就被人徹底剿滅,這無疑讓南宋上下都陷入了恐慌。

  現任皇帝趙擴是個無能的,當年也算是在女人爭鬥裹挾下被迫繼位的傀儡。

  南宋苟活至今,不如說自打宋高宗趙構以後,就沒有了特別能提的上檯面的皇帝。

  趙構為帝的種種表現,顯然朝臣民眾們對他也沒多少尊崇。

  又因為他在南逃過程中,被嚇得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至此趙光義一脈已經斷絕。

  大家於是又琢磨著想推一個太祖世系的後代上去,說不定能有所改善。

  但顯然不盡如人意。

  自趙構以後,後面幾代瘋的瘋,庸的庸,甚至出過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宋光宗。

  而今的南宋,表面上繁榮(其實也未必),內里早已是苟延殘喘,多活一代是一代了。

  是以,當寧宗趙擴聽到那一月之內就滅了西夏的成吉思汗遞了消息說要親自來朝見他時,嚇的當場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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