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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血蹄部落!

2026-09-28 11:00:31 作者: 不急不急的麥小東

  他讓江逾白和陳九歌負責警戒,自己和夏元、彼得羅夫、黑龍王圍坐在篝火旁,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彼得羅夫率先開口:「

  我剛才用能力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距離這裡最近的三個小部落,分別在東南、西南和正北方向,距離都在五十里以內。

  他們的實力比黑石部落還要弱一些,最強者大約在八十五級到九十級之間,沒有王7鎮。」

  蘇銘點了點頭:

  「那就先從這三個部落開始。明天一早,我和石錘去東南方向的部落,白哥和九歌去西南方向,

  老夏和彼得羅夫去正北方向。分頭行動?

  「我呢?」

  黑龍王又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你又把我的活安排沒了。」

  蘇銘笑了笑:

  「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明天你留在黑石部落坐鎮,萬一有哪個部落不服氣跑去血蹄部落報信,或者血蹄部落提前得到消息派人過來查看,你得擋住他們」」

  黑龍王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知道蘇銘的安排是有道理的,他是這支隊伍中實力最強的,留在後方策應確實是最優解。

  火光搖曳,映照著六人的臉龐。夜風吹過草原,帶來一陣陣青草的香氣和遠處野獸的低吼聲。

  蘇銘抬頭望向北方,目光深邃而堅定:「血蹄部落……等我收拾完這些小部落,下一個就是你。」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三支隊伍便同時出發了。

  蘇銘和石錘並肩而行,朝著東南方向的小部落走去。

  石錘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獸皮外套,手裡拎著一柄嶄新的鐵斧,那是蘇銘昨晚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來送給他的。

  一柄史詩級一星武器。

  石錘摸著那柄鐵斧時,粗糙的手指在冰冷的鐵面上摩挲了很久,眼神中既有珍惜,也有一絲苦澀。

  他活了半輩子,用的還是祖傳的石斧,而眼前這個人類隨手就拿出了他從未見過的精良武器。

  一行人最終停在了一處稀疏樹林前,石錘指著前方說道:

  「前面就是裂牙部落。」

  「族長叫斷牙,是個老傢伙了,脾氣又臭又硬,不太好說話。」

  蘇銘順著他的手指望去,能看到樹林間隱約升起的炊煙。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腳步。

  裂牙部落比黑石部落還要小一些,大約只有一百來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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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蘇銘和石錘出現在部落入口時,幾個正在玩耍的獸人幼崽嚇得哇哇大叫,連滾帶爬地跑回去叫大人。

  很快,一個滿臉皺紋、左犬齒斷裂了一半的老獸人拄著拐杖走了出來,正是族長斷牙。

  斷牙看到石錘,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

  「石錘?你怎麼來了?還帶著一個……人類?」

  石錘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朗聲說道:

  「斷牙老哥,我今天來是給你帶一條活路的。

  這位是人界的蘇銘大人,他已經收服了我黑石部落。

  只要裂牙部落願意臣服,蘇銘大人也會給你們提供糧食和技術,讓你和你的族人不再挨餓受凍。」

  斷牙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看了看石錘,又看了看蘇銘,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開口:

  「石錘,你是被人類打傻了嗎?

  我們是獸人,他們是人類,你居然要我們向人類低頭?」

  石錘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

  「斷牙老哥,去年的冬天,你的部落餓死了多少獸人?

  你心裡清楚。今年冬天,你又能養活多少人?你心裡也清楚。

  面子不能當飯吃,族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這些原因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蘇銘的實力!

  斷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拄著拐杖的手微微顫抖:

  「罷了……罷了……只要能讓我那些孫輩吃上飽飯,我這把老骨頭,低頭就低頭吧,但還是要按照獸人的方式,跟我們部落最強壯的獸人打一架,贏了,我們就臣服於你。」

  一直沒有出聲的蘇銘點點頭,開口道:

  「可以。」

  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比動嘴皮子容易太多了。

  青壯獸人出來,都不用蘇銘動手,一隻血影侯爵就已經手拿把掐。

  毫無懸念,裂牙部落,臣服。

  與此同時,西南方向。

  江逾白和陳九歌來到了第二個小部落——灰鬃部落。

  這個部落比黑石部落稍大一些,約莫三百來口人,族長是一個正值壯年的獸人戰士,名叫鐵脊。

  鐵脊的態度比斷牙要強硬得多。他聽說來意後,二話不說就抄起了武器,怒吼道:

  「讓我向人類低頭?做夢!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江逾白沒有拔劍,只是輕輕地抬了抬手。

  一股極強的禁錮之力從他掌心湧出,瞬間將鐵脊壓制在了原地。

  鐵脊感覺雙腿灌了鉛一樣,根本動不了。

  隨著壓力增大,鐵脊感覺脊柱都要斷了,便連忙求饒。

  江逾白收回手,調侃道:

  「都說獸人莽,看來也不是很莽嘛。」

  鐵脊汗顏,說道:

  「這位大人,獸人是莽但不傻。」

  灰鬃部落,臣服。

  正北方向。

  夏元和彼得羅夫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第三個部落名為血牙部落,規模雖小,卻極為彪悍。

  族長是一個瞎了一隻眼的獨眼獸人,名叫黑牙。

  他不僅拒絕臣服,還在談判過程中突然暴起發難,一斧頭砍向夏元的脖子。

  夏元雖然是射手類職業,但反應也是極快。

  他側身避開斧刃,反手一拳砸在黑牙的胸口,將後者轟飛出去,撞塌了兩座帳篷。

  黑牙從廢墟中爬起來,吐了一口血,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兇狠地撲了上來。

  彼得羅夫見狀,立刻發動了能力。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湧出,黑牙的動作猛然一頓,眼神變得渙散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地站在原地,仿佛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我在他的意識中植入了暗示。」

  彼得羅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他會認為我們是他的盟友,是來幫助他的。這個暗示大概能持續三天左右,三天後需要重新施加。」

  夏元看著那個眼神空洞的黑牙,撓了撓頭:

  「這……算收服了嗎?」

  彼得羅夫點了點頭:

  「算。等他醒來,他會把我們當成最好的朋友。」

  夏元沉默了片刻,然後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你這能力,還真是好用。」

  血牙部落,臣服。

  雖然手段有些特殊。

  三支隊伍在傍晚時分陸續返回了黑石部落。

  蘇銘聽取了各隊的匯報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三個部落都拿下了,比預想中要順利。

  石錘,明天你帶人去裂牙部落和灰鬃部落,教他們搭建新的住所和開墾農田的方法。

  至於血牙部落……彼得羅夫,你辛苦一下,每天去加固一次暗示,直到他們真正接受我們的統治為止。」

  眾人各自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裡,蘇銘的隊伍以黑石部落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開來。

  他們馬不停蹄地走訪了東北草原上的十幾個中小部落,用武力威懾、利益誘導、精神暗示等多種手段,將這些部落一一收入麾下。

  有的部落很識趣,看到蘇銘展示出的實力後,果斷選擇了臣服。


  有的部落則比較頑固,非得打一場才肯低頭。

  還有個別部落冥頑不靈,蘇銘也不客氣,直接讓黑龍王出手,那位深淵霸主僅僅是釋放出自己的一縷龍威,就將整個部落的獸人嚇得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短短五天時間,東北草原上除了血蹄部落之外的所有中小部落,全部歸順了蘇銘。

  第六天的夜晚,蘇銘站在黑石部落附近的一座小山丘上,俯瞰著下方連綿起伏的營地。

  原本只有黑石部落孤零零的一小片帳篷,如今已經擴展了好幾倍,來自各個部落的獸人匯聚於此,在蘇銘的統一調度下,開始建造新的房屋和倉庫。

  江逾白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

  「消息應該已經傳到血蹄部落了。」

  蘇銘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北方,那裡隱約可以看到一片更加密集的火光:

  「我知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蘇銘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不急。先讓他們著急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對了,白哥你看著部落,我去一趟血蹄部落。」

  江逾白愣了一下:

  「你一個人去?」

  「對,我去跟他們族長談談心。」

  ……

  第七日清晨,蘇銘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離開了黑石部落的營地。

  一身輕裝,就像是一次尋常的散步。

  江逾白站在營地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

  他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蘇銘做出的決定,從來不會更改。

  夏元走到他身邊,雙手抱胸,望著蘇銘消失的方向,輕聲說道:

  「放心吧,那小子命硬得很。

  五峰谷那麼多強者都沒能留下他,一個獸人部落的族長,能奈他何?」

  江逾白輕輕點了點頭。

  蘇銘走在草原上,步伐不快不慢,仿佛真的只是在散步。

  清晨的草原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草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空氣清新而濕潤。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打破了草原的寧靜。

  他施展技能,奔襲約一個小時,視線中出現了一座規模龐大的營地。

  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獸皮帳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草原上,占地至少有黑石部落的數十倍之大。

  營地的外圍豎立著一圈粗大的木柵欄,柵欄上掛滿了各種野獸的頭骨和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營地中央,一面巨大的血色旗幟高高飄揚,旗幟上用獸血繪製著一個巨大的蹄印圖案——那便是血蹄部落的圖騰。

  營地的入口處,四名身披重甲的獸人戰士手持長矛,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當他們看到一個人類慢悠悠地走過來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舉起了手中的長矛,發出警告的怒吼:

  「站住!人類!這裡是血蹄部落的領地!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蘇銘沒有停下腳步,依然不緊不慢地往前走,只是提高了聲音,用平靜而清晰的語調說道:

  「我叫蘇銘,來自人界,我要見你們的族長。」

  四名守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冷笑道: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上拿下他今晚正好嘗嘗鮮!」

  蘇銘依然沒有停下腳步,他距離營地大門已經不足二十米了。

  四名守衛同時怒吼一聲,挺矛刺了過來。

  四桿長矛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直刺蘇銘的咽喉、胸口、腹部和大腿,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路線。

  蘇銘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他沒有拔劍,只是輕輕地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嗡——!

  一股無形的波紋以他的指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四桿長矛在距離他身體不到一寸的地方驟然停住,仿佛刺入了一層無形的牆壁,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四名守衛的臉色同時大變,他們拼盡全力想要將長矛往前推進,但那層無形的壁壘紋絲不動。

  蘇銘放下手,語氣依然平靜:

  「我說了,我要見你們的族長,聽不懂嗎?」

  蘇銘抬手輕點,一道灰色流光從指尖射出,瞬間洞穿了剛才說話的那隻獸人。

  剩下的三隻守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走卻又不敢走,最終其中一隻守衛收回了長矛,咬著牙說道:

  「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報族長!」

  說完,他轉身快步跑進了營地。

  蘇銘就那樣站在營地門口,雙手自然下垂,神態從容,仿佛真的只是一個前來拜訪的客人。

  但腳下的屍體卻讓所有獸人都憤怒不已。

  剩下的兩名守衛手握長矛,緊張地盯著他,手心全是汗。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那名前去通報的守衛跑了回來:

  「族長讓你進去。跟我來。」

  蘇銘點了點頭,跟著那名守衛走進了血蹄部落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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