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小楊剛走,孫夏春就接到了以前的上司,也是他在官場上的貴人打來的電話。
二人聊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
至於老領導為什麼打來這通電話,還是跟景山在網上的事情有關。
目的嘛,就是讓孫夏春潔身自好的同時,也別犯這種低級錯誤。
兩人聊的很是開心,尤其是孫夏春,笑聲那叫一個酣暢。
跟站在門口的秘書小楊可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楊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表情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雖然屋內老闆的笑聲很洪亮,但他心裡清楚,老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與此同時,他也在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要是老闆真栽了,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等通話結束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小楊?你怎麼還沒下班呢?」
孫夏春隨口問了一句,貌似已經忘了剛才的事情了。
「孫書記,出了一點狀況......」
「出了狀況?哪裡的狀況?」
下一秒,孫夏春反應過來了,然後表情瞬間大變,「小楊,是不是在我車裡發現什麼了?」
小楊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低著頭說道,「書記,您還是親自下去看一眼吧!」
孫夏春沒有再問,隨即衝出了房門。
等來到樓下,他先看到兩個警員站在他的車前。
「怎麼回事?」
孫夏春沉聲問道。
「孫書記,我們在檢查的時候,在您車裡發現了這個。」
說著,一名警員將一枚類似紐扣的東西遞給了孫夏春。
「這是什麼?」
「這.....這是一款迷你型的無限竊聽器,通過點對點的方式進行實時監聽,有效監聽範圍可以達到一公里至.....」
當得知這是一款竊聽器的時候,接下來的話,孫夏春就聽的不怎麼清楚了。
因為他的腦子處於一片空白的茫然狀態。
上午的時候,他還調侃景山來著,覺得他太過自大,警惕性太差。
這下好了,他媽的,輪到自己了!
可是誰把這東西塞到自己車裡的呢?
什麼時候塞的?
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都監聽到了什麼?
自己有沒有說過什麼違反紀律的話?
一時間,無數的問題湧入腦海,直教孫夏春呆滯當場,好大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孫夏春慢慢恢復了常態,然後臉色鐵青問道,「是誰把這東西放到我車裡的?」
這個問題把兩個警員問懵了。
他們只是奉命過來檢查一下領導的車子,壓根也不知道是誰放的啊!
「孫書記,我們也不知道......」
忽然間,孫夏春的聲音響徹整個大院,「不知道就不會去查嗎?告訴石明,他要是查不出來,就做好辭職的準備吧!」
.....
另一邊,做完日常工作的陳卓趁著今晚沒有應酬,準備回塘廈那邊陪趙青麥睡個素覺。
這幾天一直都沒有閒著,不是梁雪就是米佳,另外,還被三刀拉著搞了兩個日本妞。
雖然年輕,但也禁不住這麼搞。
晚上十點左右,陳卓跟丁磊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隨即離開了會所。
剛坐上車子,手機便響了。
看到來電號碼後,陳卓眉頭皺了一下。
因為這個備註實在是太耀眼了,竟然是白毛雞打來的!
雖然跟白毛雞有那麼一點交情,但陳卓一直遵循趙山河所說的江湖規則,在沒有同等的實力之前,他沒有主動去跟這樣的梟雄增進情誼,也就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跟白毛雞發了一個祝福信息。
「喂,新哥.....」
「哈哈,小陳,忙什麼呢?」
......
隨著交流,陳卓知道今晚回塘廈的計劃又泡湯了。
是這樣的,白毛雞組了一個飯局,希望自己能露個臉。
宴請的客人也有點來頭,他不僅是港城的政法委大拇哥,還是陳卓的周城老鄉。
估計正是因為老鄉的緣故,白毛雞這才想到陳卓。
當然,也有可能跟陳卓最近的風頭太大有一定的關係,估計又引起了白毛雞對他的興趣。
但無論怎麼說都好,他都無法拒絕這個邀約。
首先,發起人是白毛雞,其次,客人也是一位重量級的官場大佬,還是自己的老鄉。
這種發展大佬級人脈的機會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
別說今晚沒事,就算有天大的事,陳卓也得去露個面。
「好的新哥,我這就過去。」
電話剛掛,陳卓的手機很快就響起來了。
看到是周亞仁打來的電話,陳卓的嘴角不由揚了起來。
可別說,周局還挺能忍的,網上的事情都快發酵一天了,他這才跟自己聯繫。
「周局,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嗎?」
陳卓一本正經的打著招呼。
「哼,你小子玩的挺溜啊!竟然用這麼簡單的成本就達成了目的......好吧,我承認,先前確實小看你了。」
陳卓接著裝糊塗,「周局,你說什麼呢,我有點聽不懂啊!」
周亞仁不以為意,接著道,「你不懂沒關係,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的目的不是景山嗎?怎麼把主意打到孫夏春的頭上來了?」
陳卓頓時一怔,那些錄音還沒有寄出去呢,沒想到周亞仁已經知道了!
沒有接著裝下去,陳卓面露無奈回道,「周局,我有時也是沒有辦法,孫夏春一直都在針對我.....」
「你想搞誰我不管,我也管不了。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不要鬧的太大,要是鬧大了,你自以為的天衣無縫,到頭來,只會是個笑話。」
陳卓點了下頭,「這個我知道,關於孫夏春,我不會在網上發布的。」
「嗯,你明白就好。」
「還有,這樣的手段以後不會再有效果了,非但沒有,還會有很大的風險,你不要再搞了,最近也安分一點。」
說完,周亞仁便把電話掛了。
雖然他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謝謝,但陳卓心裡清楚,他和周亞仁的關係確確實實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合作階段。
總的來說,這些天沒有白忙活。
.....
很快,陳卓便來到了白毛雞口中的薔薇會所。
一聽名字就知道,這家老闆大概率是個女的。
事實證明,他猜的不錯,確實是個女的,姓魚來著。
在一名旗袍女郎的帶領下,陳卓來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前。
走進之後,他看到房間裡有四個人。
其中兩個他認識,分別是白毛雞和老鄉方岩。
還有一個中年人跟白毛雞坐在了同一個沙發上,不用說,這人就是同為老鄉的政法委大佬了。
最後一位是個女人,還是個身段極其妖嬈、五官極其精緻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淡雅的旗袍,仿佛從民國時期的畫裡走出來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媚勁。
雖然朱江月也有點媚,穿上旗袍也很有味道,但跟她比起來,貌似差了一點形容不上來的東西。
值得一說的是,這女人跟方岩坐在了一塊,而且距離很近。
哪怕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陳卓的第一感覺就是,她和岩哥的關係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