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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我已經,無懼於太陽!!(6k)

2026-10-03 14:36:39 作者: 肉三鮮雲吞

  第151章 我已經,無懼於太陽!!(6k)

  車輪戰。

  殘酷,悲壯的。

  一以血肉為柴薪,以生命為刻度,一輪接一輪,將殘存的力量與意志砸向那仍在掙扎的鬼王。

  「岩之呼吸·伍之型!」

  流星錘帶著山嶽崩塌般的轟鳴砸落,將無慘試圖癒合的腰部創口再次撕裂。

  轟!

  血與岩塊齊飛,揮出劍技後口鼻溢血,單膝重重跪地,用武器支撐才未倒下。

  而立刻就有其他人接上。

  「風之呼吸·柒之型!」

  

  颶風所過之處觸手寸寸斷裂!

  再度造成了足夠的傷害後,身上的傷口幾處也隨之爆裂開來,鮮血淋漓,風停人墜。

  「炎之呼吸!」

  「水之呼吸!」

  已經無法承受日之呼吸的代價,煉獄勉強自己使用熟悉的呼吸法上前。

  如同撲火的飛蛾,富岡和煉獄也隨之獻上最後的氣力。

  阻擋了無慘的攻擊後跟蹌後退,被身後的隊員勉強扶住。

  義勇表現稍好一些,但但嘴角不斷溢出的鮮血和驟然灰敗的臉色,宣告著他已接近燃盡。

  「戀之呼吸·陸之型·貓足戀風!」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內、時透無一郎————每一位還能站立的柱,都在此刻押上了最後的呼吸。

  最後的生命,最後的劍技。

  刀光無一例外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在無慘的軀體上增添著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傷痕。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香奈平————年輕一代在喘息片刻後,也再度咬牙頂上。

  火雷神,亦或者伊之助的星爆氣流斬都不是能夠一直使用的劍技。

  他們太過於年輕。

  肉體和技術都沒有抵達巔峰,就來到了這場生死之戰中。

  榨乾靈魂揮出的刀刃,最終也並未能夠殺死無慘。

  即便如此,他們也也不打算後撤了。

  肉體尚未成熟,就用意志填補。

  如同撲咬巨獸的狼群,一次次干擾著無慘任何試圖蓄力或發動大規模血鬼術的企圖。

  輪換,透支,倒下,拖離。

  灌下可能已效果甚微的藥水,喘息片刻,再度掙扎著上前。

  戰場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而殘酷的磨盤。

  千年。

  經歷千年,鬼殺隊的傳承也未斷絕。

  千年來的所有人一同奮戰,才抵達了如今這個【終點】。

  以血肉與靈魂作為動力,一點點地、緩慢卻堅定地,將中央那不死不滅的怪物————磨成齏粉!

  「啊啊啊啊!!!」

  無慘在怒吼,但行動卻異常謹慎。

  不再追求主動出擊造成殺傷,而是將所有的血鬼術都用於防禦與再生。

  觸手盤繞成密不透風的球體,血肉不斷增生填補傷口,甚至不惜將一些不太重要的器官組織「溶解」為能量,優先供給要害部位的恢復。

  他像一隻縮進最堅硬甲殼裡的毒蟲,拖延著時間。

  最初的【五分鐘】,無慘完全進入劣勢。

  猛攻讓他精疲力竭,好幾次都裸露出肉球之中的真身。

  【十分鐘】

  柱等人的傷口再度破裂。

  四小隻的體力也隨之衰減。

  【十五分鐘】

  鬼殺隊的輸出,開始與無慘的恢復效率持平。

  【第十六分鐘】

  優紀使用星爆氣流斬,破開了無慘所有肉壁的防禦。

  【第十七分鐘】

  時透無一郎與甘露寺蜜璃脫離戰鬥,炭治郎再現了優紀所使用的日之呼吸,將本打算上前解決優紀的無慘攻擊至於重傷。


  【第二十一分鐘】

  善逸和伊之助受到無法繼續戰鬥的致命傷,而為了營救兩人,不死川實彌與伊黑小芭內脫離戰場。

  【第二十五分鐘】

  接近日出,悲鳴嶼行冥感覺到了自身體能的衰弱,在最後以劍技將無慘腰斬後失去意識,進入假死狀態。

  炭治郎受到感染。

  【第二十六分】

  富岡義勇與煉獄杏壽郎無力再戰。

  【第二十八分鐘】

  戰鬥者只剩優紀,以及用【彼岸朱眼】持續進行著閃躲和佯攻的香奈乎。

  而在這時「嗚!」

  轉折點出現了。

  太陽即將來臨。

  優紀殊死一搏,黑白雙刃被她反握在身側,刀鋒拖曳出幽紫與蒼白的微光。

  十米、五米、三米————

  刀鋒即將遞入那個破綻的瞬間優紀的身體,猛地一滯。

  然後...

  「噗

  鮮血,從她的雙眼、雙耳、鼻孔飆射而出。

  瞳孔驟然擴散,其中燃燒的金紅色火焰像是被冷水澆滅,瞬間黯淡。

  前沖的慣性還未消失,但她已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如同斷了線的傀儡,雙腿一軟,上半身向前重重栽倒砰!

  身體砸落在焦黑的地面上,距離無慘那蠕動的觸手僅剩不到兩尺。脫手的雙刃「哐啷」一聲摔落在旁。

  這突如其來的劇變,讓戰場上所有目睹之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而距離最近的兩人香奈乎和無慘,反應最為劇烈。

  「優紀!!!」

  香奈乎平日裡沒幾個表情的臉上,此刻被極致的驚恐與惶急取代。

  腳步不受控制地就要向前衝去,架勢出現了致命的散亂。

  無慘的猩紅瞳孔,卻在這一刻驟然縮成了兩個興奮的光點。

  來了!

  觸手驟然彈出!

  目標是心神巨震的栗花落香奈乎!

  瞳孔中只來得及映出那急速放大的尖端,下意識地抬起雙刀格擋,但倉促間的防禦脆弱得如同紙糊。

  咔嚓!嘣!

  刀身與觸手尖端碰撞的瞬間便不堪重負,齊中而斷!斷裂的刀刃旋轉著飛上半空!

  緊接著,巨大的衝擊力轟在身上!

  「呃啊香奈乎嬌小的身軀向後弓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胸口傳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向後拋跌,撞碎了一段殘垣。

  而優紀則因為摔倒的動作恰好躲過了一擊,此刻如新生的小鹿般不斷顫抖,無法爬起。

  視野搖晃。

  身體動作不了。

  手腕酸麻。

  優紀立刻向內觀測自己的身體,明白了原因。

  她在這場戰鬥開始之前,大腦就在持續疼痛。

  那意味著優紀現實世界的肉體瀕臨極限。

  優紀一直靠著珠世給的止痛片緩解疼痛。

  而在三小時前,為了應對無慘給自己造成的傷勢,她再次攝入了止痛片。

  劑量超額,身體開始產生了抗性,痛覺難以避免地席捲腦核。

  而更重要的是..

  【血液】

  無慘在優紀體內注入的血液的量相當龐大。

  是.....足夠將人類轉化為鬼的血液量!

  止痛片屏蔽了優紀的感知,讓她可以全力揮劍,但是同時,也導致她沒辦法利用呼吸法對血液的毒性進行防禦。

  哪怕是【Lv:90】的人類,也不足以防禦鬼王的血液。

  優紀,此刻在逐漸轉化為鬼!

  而這才是無慘的計劃!

  「此刻,距離日出只有不到三分鐘了贏了,只要拖住,就是人類的勝利你們是這麼以為的吧!蠢貨!!」


  「呵————哈哈————哈哈哈哈!!!」

  無慘那扭曲的臉上,此刻終於無法抑制地綻開了一個充滿殘忍快意的笑容。

  「那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日出到來—被逼入絕境的,是你們!鬼殺隊!!」

  地上因為痛苦而掙扎的柱們聞言,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恢復藥水。

  解毒藥水。

  這些都不足以處理體內無慘的血液。

  他捨棄如此多血肉,這是要將在場的所有柱一併轉化為鬼?

  但是,為何要這麼做?

  天已經近亮,無慘不應該優先保護自己的生命嗎?

  那一瞬間,無數的疑點才得以連結。

  優紀充血的眼眸中倒映著鬼王猖獗的狂笑。

  那份「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此時。

  是揭曉答案的時間。

  【無慘說過】

  【他的確在無限列車的事件之中獲得了足夠令他欣喜的事物」】

  【但同時,他也對童磨如此回答——那事物並非是優紀。】

  【這句話並非是謊言。】

  【在一系列蝴蝶效應後,真正導致的最為惡劣的結果—不是其他,正是鬼舞辻無慘開始觀測優紀以及炭治郎等人的行動。】

  【而恰好,在無限列車事件中,他通過魘夢,看到了鬼殺隊眾人的回憶。】

  什麼死了姐姐,什麼死了摯友,什麼死了娘親這些都完全不在乎,鬼舞辻無慘根本懶得理會。

  但是,他的確想起來了。

  自己有「好奇」的記憶。

  那就是優紀和炭治郎,這兩個在淺草與自己有過接觸的存在。

  【為何炭治郎會有日輪的耳飾?】

  【為何優紀會對自己如此輕慢?】

  無慘懷揣疑惑,獲得了兩個令他欣喜到直接斷鏈的消息。

  1. 優紀與自己是近似」的存在,同為生來病弱,卻又獲得了後天的偉力是自己唯一可以認同的【同類】

  2..

  這也是無慘狂喜的原因。

  如果說優紀是最終的獎勵」,那麼從炭治郎的夢境中獲得的記憶才是他的通關條件」!

  夢境是可以操作的,如果按照沒有優紀的世界線」,或許魘夢會為炭治郎準備一個溫馨的夢吧。

  但在無慘介入後,魘夢特意為炭治郎準備的,是和優紀所看過的近似的..

  炭治郎從小到大的夢」

  在那個夢境中,無慘看到了火之神神樂,理解了炭治郎是日之呼吸,繼國緣一的傳承者。

  但更令他驚喜的是在炭治郎記憶中一閃而過的一個畫面。

  溫熱的掌心。

  母親灶門葵枝的手,粗糙卻輕柔,牽著小炭治郎,走在山道上。

  路很窄,兩旁是茂密的灌木。

  攀爬,小腿磕在突出的岩石上,有點疼。

  母親回身扶他,低聲說著什麼。

  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走的路越來越偏,空氣變得潮濕清涼。

  豁然開朗。

  穿過一片藤蔓纏繞的狹窄山口,眼前是一小片背陰的山坳。這裡的光線很奇怪,不像林間那樣被切割,也不像完全露天那樣明亮。

  母親蹲下身。

  小炭治郎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那裡是一座墳墓。

  裡面埋葬的人是什麼,小炭治郎已經記不清了,但的確,在他的夢中,母親說過那是對他們灶門家相當重要之人的妻子的墳墓。

  無慘卻知道,那個所謂的重要之人。

  是【繼國緣一】。

  自己就是因為憎恨著繼國緣一相關的一切事物,所以才會去殺了炭治郎全家——只是當時的無慘並不知曉炭治郎一家真的有日之呼吸的傳承。

  而那個墳墓之中,顯然就是那個自己最憎恨的男人,他妻子的墳墓。


  而在那裡,在潮濕的苔蘚與深色泥土之間,生長著一小片————花。

  花瓣細長,靜謐而幽邃的藍色。

  不是天空的藍,不是湖水的藍,深海底光的藍。

  那是..

  那是..

  【藍色彼岸花】

  贏了。

  在看到炭治郎記憶的那個瞬間,無慘知道他已經將勝利攥在手中。

  鬼舞辻無慘。

  男人出生於平安時代。

  在還未出生時,就被死亡的陰影緊緊纏繞著,在母親腹中因為虛弱心臟一度停止跳動,甚至以一個死嬰的狀態誕生於世。

  然而拯救他的,是對於生」的執著。

  正因為從出生起便被否定,無慘對於這個世界充滿了憎惡。

  破壞一切。

  嫉妒一切。

  欲望充斥著他的大腦,直到一位醫生的出現,事情迎來轉機。

  醫生勤勤懇懇,但因為藥物的副作用,一度讓無慘以為自己的病況惡化,因而憤怒地

  殺死了醫生。

  然而在殺死醫生後,無慘才得知,醫生的藥是有效的。

  他不僅獲得了健康的身體,甚至還有永恆的生命。

  他凌駕於一切,成為了高等的生命。

  這樣的他,卻唯獨無法克服太陽。

  醫生所留下的診斷書中,只有【藍色彼岸花】這個名詞。

  無慘尋找了千年卻也無法找到。

  即便千年過去,他也沒能夠成為完美的生物,而是只能夠品嘗這份屈辱。

  煩躁,抱怨,憤怒。

  但其實他早該知道了不是嗎?

  這個瞬間,或許是因為太過於暢快了,連無慘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愚笨。

  既然找遍了黑夜的日本都找不到,那不就說明,這花不開在黑夜嗎?

  既然找遍了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日本都找不到,那不就說明,彼岸花就開在那自己唯獨不敢去的那百分之零點一的地方。

  自己會下意識避開,避開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一切。

  炭治郎家是自己過了數百年才敢去屠門。

  仿佛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在讓他避開【藍色彼岸花】一般,他無法靠近繼國緣一妻子的墳墓。

  但現在不同了。

  既然知道了,那他就大可凌駕於神明之上。

  因為那神明是何等孱弱啊!

  不敢面對他!

  不敢懲罰他!

  只是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根本不足為懼!

  所以無慘才會從無限列車之後心情都那般暢快,因為他知道,要忍耐,要忍耐!

  即便他在無限列車結束後的第二天就讓童磨派遣教徒來到那墳墓處,卻沒有發現盛開的花朵。

  他猜測,那朵花盛開時間很短暫。

  一年或許也沒有多少時間。

  但沒關係。

  千年了。

  我已經等待千年。

  那就繼續等待吧。

  【他已經贏了】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人知道無慘的想法。

  鬼殺隊不可能知道無慘的過去,以及無慘已經知曉藍色彼岸花位置」這個情報,因此他們也無法阻止自己。

  自己只要等待就好。

  一直等待,一直等待。

  在此期間,無慘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迎接那個完美的結局。

  派遣上弦四五也好。

  讓獪岳出場也好。

  全部都不是為了戰勝鬼殺隊」而做出的布局,甚至恰恰相反!

  鬼死了?

  那不是更好嗎!

  鬼舞辻無慘,從一開始就不想要增加同類。


  如果他一個人能找到藍色彼岸花,他早就把那些傢伙全部都殺了。

  鬼的同族」只會讓他感到煩躁,煩躁於他們竟敢分享自己的榮光,自己的權能。

  無慘認為,自己是跨越了試煉」才有資格成為如今的存在。

  是自己跨越了死門,以求生欲領悟世界的真理,才有資格成為生物鏈頂端的【鬼】

  其他鬼不過是自己的道具。

  而....

  他已經不在乎了。

  上弦之壹渴望和強者交戰,那就去吧。

  上弦之貳渴望著優紀這樣明確生死」的存在來告訴他人類為何如此愚蠢,那就去吧o

  都無所謂了。

  全都死掉最好。

  接下來,他還會任由那些鬼去和人類接觸。

  故意留出破綻也無妨。

  他們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的產物。

  自己已經贏了!!!贏了啊!!

  因此,對於「贏了」的無慘而言,他如今就只剩下兩件事要做。

  【一,把優紀拉攏過來。】

  刀匠村的事情,是為了回敬優紀當初對自己的屈辱,哪怕半天狗和玉壺都死去也無所謂。

  用邪教徒製造混亂,是為了讓優紀去看到人類的醜惡。

  用獪岳去折磨慈悟郎,是為了讓優紀看清人類的脆弱。

  他相信,和自己相同」的少女,最終也會來到他這邊。

  優紀,這個與自己出身幾乎相同,且同樣並非人類的存在,是無慘唯一可能認可的「同類」。

  在他君臨的【永恆的未來】,他允許優紀作為唯一的同族存在。

  嗯,這種感情....從未誕生過,和累那時候相似,卻又相差甚遠,對於這種過去自己」的寵溺,或許近似於人類情感中父母對孩子」的感情吧。

  作為父母,允許一定程度的任性也是自然的。

  而優紀的事情急不得,無慘眼中,自己的攻略進度」相當順利。

  而他的第二個目的...

  【二,清算】

  既然已經贏了,自然要將那些給予過自己屈辱的存在清算了。

  無慘很小心眼,哪怕是好感度極高的優紀,他也會報復,甚至惹惱了他的話,還會毫不留情地做出「殺了」的判斷。

  更何況是其他人了。

  他眼中最令他厭煩,必須報復的存在有兩個。

  一個是產屋敷耀哉。

  或者說以他為首的產屋敷家族。

  莫名其妙地追捕自己千年,簡直是煩不勝煩,蒼蠅中的蒼蠅,毀滅掉鬼殺隊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無慘還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將產屋敷折磨痛苦到向自己求饒。

  而另外一人是炭治郎。

  淺草的那一次拍肩膀,無慘記到了現在。

  那個小鬼,以及他的日輪耳飾,簡直把自己噁心壞了,自己必須要把他折磨到不成人形。

  因此,他才會以童磨勢力全滅」,甚至賠出上弦之陸,如此大」的代價,來換彌豆子的死亡。

  一切的違和點都有了回答。

  為何,無慘會在無限列車事件中,陷入沉默,一直沒有與童磨和猗窩座交流o

  為何,無慘會在兩個月以來,都完全放任鬼自由行動,而不對鬼殺隊動手。

  為何,無慘會完全不顧及戰略,而是單純憑藉興趣接觸優紀。

  為何..

  【無慘才會根本無懼任何風險,主動來到鬼殺隊的本部】

  為何....

  【無慘不畏懼太陽】

  很遺憾。

  似乎是【天】也不希望鬼殺隊能夠獲勝。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

  【藍色彼岸花】,盛開了。

  【藥劑】早就製作完成了。

  只是因為不確定效果,無慘並未打算直接服用,而是留在了無限城之中,用自己的血肉進行保管和緩衝。


  在戰鬥開始後,被優紀【日蝕】逼迫的他,哪怕明顯一線也要保住無限城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是因為上三弦?

  怎麼可能!那些傢伙該死哪死哪去!

  他只是為了把藥劑連同無限城一起上浮。

  之後,黑死牟打通無限城與地面的連接處,無慘被冰佛包裹著,掉入那深淵之中,用血肉包裹住自己。

  在解毒的同時,吞服了藥劑。

  因此...這場戰鬥,從一開始,他就不會輸。

  四十秒.....

  再過四十秒..就宣布勝利吧.....不!等不了!

  「蠢貨!我早就得到了藍色彼岸花,在你們抵達這裡之前!」

  「我克服了太陽!」

  「倒是你們!——成為我的眷族,就這樣悽慘地死去吧!!」

  無慘肆意地狂笑著。

  在這兩個月。

  已經認為自己克服了太陽的無慘,一直在思考。

  如何才能夠折磨這群人。

  去殺掉優紀的師傅,策反優紀的師兄。

  殺死炭治郎重要的妹妹,再把他同伴一個個殺死。

  然後,親手弄死產屋敷家主。

  至於鬼殺隊自己能想到的最棒的報復法,自然就是讓這群最為痛恨惡鬼的人,轉化為鬼!然後再由太陽殺死他們!

  而自己將在太陽之中!迎來新生!!

  【三十分】

  太陽升起。

  黎明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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