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新開始的日常
高橋誠和上杉真夜搭乘都電荒川線,在早稻田站下車。
前者身穿適合夏日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手裡拎著電腦包和保溫袋,後者身穿黑色襯衣和白色半身裙,懷中只抱著一本精裝書。
澄澈的天空下,陽光逐漸猛烈,兩人踩著行道樹投下的稀疏樹影,並肩走向鶴見沢學院的大門。
「關於樂隊,我認為首要目標是創造羈絆,這樣才能共鳴,傳達心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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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寫出原創曲,也不用擔心無法演奏。」
高橋誠講述著自己的樂隊運營理念,見上杉真夜沒有異議,繼續說:「首先要讓每個人發揮作用,保證目標一致。」
「比如說這次我寫的歌,冷子學姐不擅長創意的事,但版權流程方面她一定很專業,這些細節方面的工作交給她也讓人放心...
」
耐心地聽他說了一會兒團隊合作的理念,上杉真夜突然問:「具體要做什麼?」
「一起完成LiveHouse的指標,合宿,演出,無非就是這些事,但不再是你一個人去做。」高橋誠說。
「還是要我安排吧?合宿。」
「沒錯,挑選地點、旅館,具體方面的行程安排,我很相信你。」
這些事正是上杉真夜擅長解決的問題。
在高橋誠看來,想要讓樂隊走上正軌,每個人的努力都不可或缺,在一起合作的過程中磨合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哦,對了。」
高橋誠瞥了一眼上杉真夜的側臉,見她壓著嘴角的樣子像是心情還不錯時的弧度,果斷開口:「我想麻煩你幫我聯絡訂製一套最貴的西洋棋,50萬円夠嗎?」
西洋棋,聽起來就是給立見幸的生日禮物。
「太多了。」上杉真夜流露出厭煩的表情。
「多餘的麻煩你先幫我保管,以後可能還有類似的事拜託你。」
聽高橋誠這樣說,她不高興地皺眉,想到這又是一種信任,還是答應下來。
「你打算送她什麼禮物?」
「蛋糕里的芥末。」
「啊?」
「還有芥末巧克力。
「好吧,挺好的。」
高橋誠決定在立見幸生日當天,不吃任何甜品,包括巧克力。
走進鶴見沢學院大門,他遠遠看到白石純可和花川花織坐在中庭噴泉前的長椅上。
前者手拿畫筆,神色專注地描繪,後者手中拿著棒冰,笑容燦爛。
兩人後方,從杉樹林間吹來涼爽的風,逸散的水霧在陽光下渲染朦朧的色彩。
發現高橋誠,白石純可立刻丟下畫筆,拎著柔軟的裙擺小跑過來。
「誠。」她的體力比高橋誠想像中還差,僅僅幾步,已經有些呼吸不勻。
「純可學姐,八月要參加畫展嗎?」
高橋誠剛想接住她撲過來的嬌軀,上杉真夜搶先邁出一步,伸手扶穩白石純可:「小心摔倒。」
「謝謝。」
白石純可低聲道謝,紅寶石般漂亮的眼眸,目光轉向高橋誠:「誠,八月有幾個國內專項獎,我想和你一起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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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我一般都是晚上——
」
見高橋誠面露遲疑,她毫不猶豫地說:「我可以去你家。」
「專項獎的事讓鹿島幫你安排比較好。」
上杉真夜抱起胳膊,冰冷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插話說:「樂隊的事我們還沒說完,關於合宿......」
元氣滿滿的聲音打斷她的話語。
花川花織把棒冰的木棍丟到垃圾桶里,揮著手跑過來和兩人打招呼:「誠前輩,上杉前輩,上午好。」
「早。」
上杉真夜態度冷淡,但沒辦法阻擋花川花織的熱情:「上杉前輩,可以教我彈吉他嗎?」
「吉他?」上杉真夜眉頭緊蹙。
「我也想學樂器,畢竟是輕音部嘛,感覺貝斯太低調了,鼓又很累,鍵盤太麻煩了.....」
花川花織說了一堆理由,不過說到學樂器,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吉他,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花織,你唱歌怎麼樣?」高橋誠突然問。
「很厲害哦,以前和同學們去卡拉OK之類的地方,大家都會誇我。」
見她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腰,流露出陽角的氣息,高橋誠扭頭對上杉真夜說:「反正你沒辦法開口,負責主音吉他,讓花織負責節奏吉他和主唱,或者只做主唱,怎麼樣?」
這樣調整樂隊,哪怕達不到武道館或者東京巨蛋那樣遙不可及的目標,至少可以流暢運行,舉辦Live絕對沒有問題。
「請務必讓我擔任主唱和吉他手。」花川花織眼睛綻放光亮。
「真夜?」高橋誠追問。
「知道了。」上杉真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上杉前輩,請立刻帶我認識吉他。」
花川花織抓住機會,雙手「啪」的一聲合十,祈求說:「上杉前輩是我最仰慕的前輩,我也想成為上杉前輩一樣優秀的人,請多指導我。」
她仿佛忘記了被罵哭的事,而這種直言不諱的說話方式,也避開了上杉真夜的雷區。
「聽起來花織想請你做人生導師。」高橋誠開玩笑說。
「是嗎?」上杉真夜手抵下巴,上下打量著花川花織,仿佛在審查對方值得自己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
花川花織本沒有這個意思,但她確實想自己認為優秀的人變得要好,當然也包括上杉真夜。
歪頭看了一眼白石純可後,她決定順著高橋誠的話說下去。
「沒錯,我希望能成為像上杉前輩一樣優秀的人。」
花川花織的小動作沒有逃過上杉真夜的眼睛,後者因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呵。」
「給她一個機會吧,至少試試主唱是否合格。」
高橋誠看了一眼抱住自己胳膊的白石純可,目光轉向遠處的畫板:「你們先回社辦,我幫純可把畫板搬回美術部。」
上杉真夜頭疼地嘆了口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對吧?」
「當然。」
見高橋誠臉色坦然,她瞬間換上看垃圾般的眼神,低聲罵了一句,邁步走向特別大樓:「渣滓、害蟲。」
「上杉前輩,等等我。」花川花織給了白石純可一個[我只能幫你到這裡]的眼神,小跑著去追上杉真夜。
白石純可完全沒有注意到花川花織的幫助,視線毫無偏移,始終聚焦在高橋誠身上,讓人感覺要融化在她溫柔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