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初詣
熱水自頭頂落下，沖洗乾淨泡沫，浴室里瀰漫起氤氳水汽。
高橋誠厚顏無恥地享受著上杉真夜的搓背服務，睜開眼睛，透過鏡子看到，她白皙的肌膚像是變成烤熟了的章魚。
特別是黑色髮絲間耳朵的鮮紅，格外顯眼。
「前面你自己洗。」
她遞來滿是泡泡的起泡網，背對著自己轉過去，冷淡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我要做保養了。」
「需要我幫你搓背嗎？」高橋誠問。
「不需要。」
得到明確的拒絕後，他自己擦洗起上杉真夜沒洗到的部分，安靜的浴室裡面，兩人的呼吸聲聽起來格外清晰。
女生保養起來很花時間。
高橋誠沖乾淨後，理所當然地先去泡澡。
浴缸很寬敞，就算兩人一起泡也沒問題，甚至還有多餘空間，只是沒辦法把腿伸直。
高橋誠本以為上杉真夜會坐到對面，沒想到她抿緊嘴唇思考片刻，板起臉後，慢慢地把腳伸進浴缸中，坐到他盤腿而坐的腿中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讚 】
完全沒有日曬痕跡的雪白肌膚，以及如瀑布般直瀉而下的黑色長髮映入眼中。
整個人的體重靠在身上，皮膚的觸感挑撥著繃緊的神經，心裡的野獸不由自主地亢奮起來。
「我想，坐在這裡應該沒關係。」
上杉真夜轉過頭來，嘴角掛著惡劣的微笑，臉頰有些發紅，美麗的焦糖色眼眸里卻浮現一抹得意的色彩。
高橋誠沉默不語，竭盡全力地克制內心的悸動。
她當然是故意的，只要自己理性熔斷，上杉真夜一定會在新年第一天到立見家拜年，從此人生開啟地獄模式。
見高橋誠不為所動，上杉真夜用後腦勺使勁頂過來，動搖他的理性時，身體突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水花聲在狹窄的浴室內迴蕩，哈基夜老實下來後，只剩下水龍頭的水滴落在熱水表面，激起漣漪的「滴答」聲。
高橋誠好笑地收緊雙臂，將她抱緊懷中：「現在知道怕了？撩撥得太過火我也很為難。」
「我承認自己有些魯莽了。」
上杉真夜因為緊張，身體有些僵硬：「我不亂動，可以稍微親近一下，我、我以為你至少會摸我。」
有些慌亂的哈基夜把頭枕在高橋誠的手臂上，藉助深呼吸冷靜下來。
比平時更溫暖的氣味湧進鼻腔。
高橋誠摸了摸她的頭，緩解不必要的緊張，接著輕輕地用手指扶起上杉真夜的下巴。
上杉真夜閉上眼睛，仿佛要把自己託付給他的態度性感誘人。
這種態度反而讓高橋誠不得不忍耐，他用手指撫摸了一下水潤光滑的唇瓣，隨即把手繞到上杉真夜的肚子，更緊密地貼在一起。
「就這樣待一會兒吧。」高橋誠緩緩撫摸著苗條的肚子。
手感好到有些不可思議，沒有多餘的脂肪，卻有著女生獨特的柔軟。
「連和我接吻，你都怕自己會無止境地沉溺下去，即使這樣也不想和立見分手？」上杉真夜怕癢般扭動起來。
「我怕會泡暈。」
「那回臥室繼續。」
「再泡一會兒。」
即將到來的親密時刻一這種氛圍的催促下，兩人沒在浴室里待太久，何況已經是深夜。
趁上杉真夜在浴室里做日常保養的時間，高橋誠弄乾頭髮後，來到她的臥室等待，安撫內心的躁動。
今晚的理性考驗，即將迎來最終考核。
為了防止過度緊張，他打開系統分散注意力。
[年終考核結束]
[美學的核心本質，無目的的無用之物]
[它符合康德說的純粹理性，符合純粹，是一種超越感官的理想理念]
[魅力1200點，SS+]
[獲得獎勵：美學化身]
[美學化身：文學、音樂、舞蹈、繪畫、雕塑、戲劇、建築、電影、遊戲......在美
與藝術的領域，你是開始，也是終結]
下一個屬性提升[根性]好了，增強一下意志力，下次哈基夜再撩撥自己，就好好教育她。
剛把[協助卡]全部更換為[根性]提升，走廊傳來腳步聲。
關掉系統，等上杉真夜的氣息貼近，高橋誠抬起臉看過去，稍微鬆了口氣。
沒有煽情的睡衣，是很可愛的貓布偶睡衣。
平滑有光澤的黑色布料上印有白色貓爪，睡衣帽子的貓耳朵呈現出可愛的風格。
「有點可愛過頭了。」
高橋誠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奶牛貓，情不自禁地說出心中的感想：「實話說，我剛剛還在想你如果穿很煽情的睡衣過來，我該怎麼辦。」
「我也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廉價。」
上杉真夜坐到他的身邊，把身體靠了過來，腦袋枕在高橋誠的肩膀：「也不想勉強你。」
質地輕薄的觸感，以及溫暖的雪松木香氣，使得高橋誠原本平靜下來的身體又有些蠢
蠢欲動。
他還是低估了上杉真夜的破壞力，下意識伸手去握住她柔軟的手。
短暫地沉默片刻後，上杉真夜和他十指纏在一起，有些局促不安地開口：「差不多該睡覺了。」
「剛剛不是說要繼續嗎？」高橋誠直接展開攻擊。
上杉真夜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高橋誠毫不猶豫地將她拉過來，慢慢地咬住形狀優美的櫻唇。
也許是因為兩人都各自冷靜過，並沒有湧起令頭腦發熱的熱情。
只有緩緩溫暖內心的興奮感，以及想要去愛的強烈衝動。
原本只是觸碰的吻自然而然地更進一步，上杉真夜從嘴角露出仿佛哽在喉嚨里的沙啞嗓音，纖細柔軟的嬌軀無力地靠過來。
高橋誠伸出手去，探進睡衣里撫摸她的細腰。
上杉真夜纖細的手掌交疊在他的手背上方，像是想要挽留。
「我決定，暫且不收回之前的話。」
她牽引著高橋誠的手，濕漉漉的焦糖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種近似懇求的意味：「答應
我，總有一天會讓我變成你的東西。」
「我不會放棄你。」高橋誠咽了咽喉嚨。
「你的負擔太多了，連親近都要考慮很多。」
上杉真夜擺出稍顯不安的表情，把臉貼在他的胸前，聆聽「砰砰」加速的心跳聲：「我很高興能被你珍惜，但我也會害怕，如果不能徹底得到你。」
「可以稍微觸碰一下你嗎？我想稍微抒發一下。」
高橋誠抱緊她，低頭輕咬雪白的脖頸：「而且這樣，你就能稍微放心些吧。」
「好。」上杉真夜皺眉發出悲鳴。
低聲細語中，流露出不易察覺的期待。
1月1日，新年第一天。
一覺醒來，昨晚抱著睡覺的上杉真夜不見蹤影。
高橋誠以惺忪的睡眼環視四周，尖細的嗓音仿佛還在耳邊迴響，雪白肌膚上滑落的汗水歷歷在目。
從床上坐起身，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鳥鳴聲。
沒過一會兒，門鎖的金屬聲響中，一陣冷風襲來，房間內的溫度陡然降低了兩度。
「起床，吃早飯，然後去淺草寺參拜。」
上杉真夜冷著臉扔來一套裝在防塵袋裡的西裝，態度冷淡，昨晚滿含依賴與信任的眼神仿佛只是白日夢。
「為什麼不去明治神宮？」高橋誠的目光落在她的居家服領口。
被衣服遮擋的脖頸附近，隱約可見一道紅色的小小印記，並不引人矚目，但衣服下的痕跡就比較多了。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還有上杉真夜見他沒有行動，走過來直接掀開被子：「再敢把噁心的東西蹭到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早飯吃什麼？」高橋誠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米飯，味增湯，年菜。」
上杉真夜看了一眼被子，扔到地上，決定初詣回來再洗。
至於氣味，恐怕有點不太好解決。
算了，也不全是他的錯。
想到這裡，上杉真夜冰冷的臉色稍微緩和，轉身離開臥室：「記得去喊她起床。」
等高橋誠穿好衣服，回公寓叫醒白石純可，來上杉家吃早飯，已經是40分鐘之後。
因為今天起床太早，只有早晨7點過半。
吃完早飯，上杉真夜和白石純可各自去換和服，高橋誠用手機和鹿島冷子聊天，計劃著1月的[考核]
為了提升根性，他決定放棄油畫比賽，轉戰弓道。
[Reiko：要去京都嗎？]
[Reiko：三十三間堂的全國大會]
[高橋：這個不錯]
[Reiko：今年依舊是1月18日舉辦]
[高橋：幫我報名]
[高橋：今天真不需要我去拜年嗎？]
[Reiko：不用，真希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哭得很醜]
[高橋：真是辛苦了]
[高橋：我們打算去淺草寺參拜]
[Reiko：我必須先去立見家拜年，晚些就來不及了]
鹿島冷子今天沒有時間，高橋誠只好拉著立見幸和上杉真夜，一起給白石純可過生日了。
沒等多久，穿好和服的上杉真夜走進客廳。
看到她的第一眼，高橋誠不禁有些出神。
平時上杉真夜不會穿和服，著裝也以黑白兩色為主，第一次看到她穿典雅的淺藍色小紋和服，實在難以挪開視線。
淺藍色基調的白色祥雲紋，十分典雅，女性魅力十足。
黑色長髮側面留著一束，其他部分用髮簪固定在上方，雪白的脖頸和裝飾更加突出清秀的感覺，即使散發著淡漠疏離的氣場也讓人想不顧一切地靠近。
「太漂亮了。」高橋誠說。
「昨晚沒有做到最後，後悔了嗎？」
上杉真夜徑直走向玄關，去穿提前準備好的長筒靴：「今天留下陪我，可以讓你再過
分一點。」
「今天可是純可的生日。」高橋誠穿過她的身側去開門。
來到隔壁的高橋家，恰好白石純可換好和服。
華麗的白金配色彰顯大小姐的氣質，整齊的黑色公主切勾勒嫵媚的臉，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曲線，連寬大的振袖和服都無法遮掩。
高橋誠把手伸向她衣袖中露出的手，緊緊牽住：「今天要我陪你回白石家拜年嗎？」
...好麻煩。」
白石純可抬起清澈的酒紅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高橋誠：「有多餘的時間，只想和誠在一起。」
叮鈴鈴的髮簪裝飾聲中，上杉真夜向高橋誠身邊靠近，催促說：「快走，再磨蹭一會兒，淺草寺人也會很多。」
「走吧。」
高橋誠對上杉真夜伸出另一隻手，她嫌棄地瞪來銳利的視線，同時把手放在他的手中。
下樓，司機小姐今日依舊在工作。
「高橋少爺，新年快樂。」
在她鞠躬這樣說後，高橋誠心情很好地從口袋裡拿出厚厚的紅包遞過去：「今年也要辛苦你了，新年快樂。」
從豐島區出發，走首都高速，大約半小時後，三人來到淺草寺。
因為和服會限制步幅，高橋誠牽著兩人的手緩慢前行，好在這個時間人不算多，不會覺得擁擠。
淺草寺最熱鬧的時間是跨年當夜。
清晨滲著涼意的空氣里，身穿和服的人也不算少，三人組無疑最吸引眼球，特別是高橋誠同時牽著兩人的手。
好在樂隊太久沒有活動，沒有被直接認出來。
來到手水舍，三人依次洗手漱口後，往賽錢箱裡塞錢後，開始新年參拜。
兩位美少女的參拜動作過分美麗，閉眼合掌的時間是高橋誠的兩倍有餘，結束合掌後優雅的行禮也讓人入迷。
參拜完成後，三人對求籤占卜都沒有興趣，於是來到熱鬧非凡的仲見世通商店街。
「你們許了什麼願望？」高橋誠一邊閒逛，一邊對身側的兩人問。
「和誠一輩子在一起。」
白石純可仰起頭看過來，溫柔地笑著說：「還有，希望一直過著這樣平穩的日子。」
「無病無災，其他事我會自己努力。」上杉真夜冷聲回答，斜來的視線有些意義不明。
這樣的願望很有她的風格就是了。
在商店街逛了一會兒，見上杉真夜幾次粉唇微動，欲言又止，高橋誠滿臉困惑。
「阿夜，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
「在東京參拜，沒關係嗎？」她焦糖色的眼眸里映出幾分擔憂。
高橋誠仔細回憶片刻，才想起自己在北海道時的謊言，愉快地笑了一下：「那種事怎樣都好。」
說完，他岔開話題：「甜酒和紅豆湯，你們想喝哪個？」
兩種都是新年期間的飲品。
「我討厭白色渾濁的液體。」
上杉真夜輕輕皺眉，臉色有些微妙：「也不喜歡喝黏糊糊的東西。」
「嗯...我都可以。」白石純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高橋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