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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崖湖村

2026-04-15 05:55:14 作者: 愛吃腳抓餅

  夜晚,崖湖村。

  霧從月牙湖心升起,漫過青石板碼頭。

  濡濕了系在木樁上的老舊漁船,給晾在竹竿上的漁網掛上細密的水珠。

  空氣里有湖水清冽的味道,混雜著潮濕的木頭、魚腥。

  碼頭邊已經熱鬧起來。

  七八個婦人聚在最大的那塊青石跳板旁,腳下放著竹簍。

  裡面,銀閃閃的月鱗魚擠在一起,尾巴偶爾拍打。

  她們一邊手腳麻利地將魚按大小分揀,一邊扯著嗓門說笑。

  「昨兒夜裡我家那口子下網,網著個王八!」

  「老傢伙樂得,非要燉湯,我說這精瘦的,有什麼吃頭!」

  「喲,王八好呀,補!總比我家強,撒了三網,淨是些貓都不吃的魚崽子!」

  「聽說上游水閘又關了小半,這湖裡的魚,眼見著少了……」

  嘰嘰喳喳的聲浪里,一個身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蘇晚荷蹲在稍遠些的一個小木墩旁,低著頭,專注地對付手裡的漁網。

  她似乎沒聽見那些熱鬧的閒聊,或者聽見了,但沒接話。

  霧水打濕了她額前碎碎的劉海,黏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伸出沾著水漬的手,笨拙地往後捋了捋,那綹頭髮卻又不聽話地滑了下來。

  她身上是一件洗得發灰的藍布斜襟褂子,樣式老舊,布料也薄了,但漿洗得乾乾淨淨。

  

  因為蹲著的姿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向了那層可憐的舊布。

  那布料便有些緊繃繃地裹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線條,肩是薄的,腰身也纖細,

  可到了胸前。

  那兩團被緊勒托起的、沉甸甸的豐軟,幾乎要將盤扣崩開。

  單薄的藍布被撐出兩道飽脹到極致的圓弧。

  衣襟因此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小片被汗濡濕、緊貼鎖骨的細膩肌膚。

  一條烏黑油亮的大麻花辮,從她右肩垂下來。

  辮梢用一根紅頭繩繫著,正恰好搭在她左胸那最高聳飽滿的弧頂之上。

  隨著她用力解網時身體的輕微前傾和晃動。

  那沉甸甸的辮子便像鐘擺,在那一顫一顫的飽滿胸前輕輕晃動。

  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被汗黏在通紅的耳朵和細白的後頸上。

  她似乎對自身造成的景象毫無所覺,或因習以為常而麻木。

  只是努力和漁網較著勁,偶爾因為使力而輕輕吸氣。

  一滴汗珠從她潮紅的腮邊滾落,滑過脖頸,最終沒入領口陰影深處。

  「晚荷!」一個快嘴的婦人扭頭喊她。

  「你這簍里魚不少啊!個頭也齊整!咋弄的?教教嫂子唄?」

  蘇晚荷像是被驚了一下,懵懵地抬起頭。

  霧水讓她的睫毛看起來濕漉漉的,眼睛顯得格外大,也格外……空。

  她眨了眨眼,反應似乎慢了半拍,然後才看向自己腳邊的竹簍。

  裡面有十幾條月鱗魚,算是今天不錯的收成了。

  「啊?就……就平常那樣下網呀。」她聲音軟軟的,還有一點無措。

  「可能……昨晚選的灣子好點?」

  「就那樣下網?」

  旁邊一個年輕媳婦掩嘴笑,眼神在蘇晚荷那舊衣也掩不住的豐腴身段上溜了一圈。

  「怕是晚荷你往那兒一站,魚就暈了頭,自己往網裡撞吧?」

  這話引得幾個婦人低笑起來,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蘇晚荷身上掃。

  那鼓囊囊的胸脯,那彎腰時繃出的、圓潤如滿月的臀線。

  還有那截藕段般白嫩豐腴的小臂,確實有種不自知的、肉騰騰的誘惑力。

  蘇晚荷似乎沒太聽懂話里的調侃,或者聽懂了也不知道怎麼回應。

  只是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臉頰浮起一點淺淺的紅暈,又低下頭去弄她的網。

  那笑容有點憨,配上她迷茫的眼神,顯得格外……好欺負。


  她似乎完全不懂自己身體帶來的「麻煩」。

  只是困惑於為何總理不清漁網,為何大家都愛看著她說話。

  幾個在附近收拾漁具的年輕後生,早就偷偷往這邊瞟了不知多少眼。

  其中一個黑瘦的小伙。

  目光不小心落在蘇晚荷因為蹲跪而更顯圓潤飽滿的臀線上。

  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扭開頭,耳根子瞬間紅透,手裡補網的梭子都差點掉了。

  旁邊同伴用胳膊肘撞他,擠眉弄眼。

  蘇晚荷聽見動靜,懵懂地轉頭看去,那小伙對上她那清澈茫然的目光,更是臊得無地自容,只埋頭吭哧吭哧幹活。

  霧漸漸散了些,月亮顯出朦朧的輪廓。

  婦人們分揀好魚,開始三三兩兩結伴回家。

  蘇晚荷也站起身,提著不算沉的竹簍,沿著湖岸往家走。

  蹲久了腿有點麻,她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胸前也跟著沉甸甸地一顫。

  她趕緊穩住,有些懊惱地輕輕跺了跺腳。

  那憨態又引得遠處還沒散盡的後生一陣心慌意亂的張望。

  偶爾有村人打招呼,她也是慢半拍地回應,露出一個有點憨的淺笑。

  從午後到現在,只在傍晚吃了半個窩頭,胃裡空得發慌。

  她抿了抿唇,提著那盞紙燈籠。

  燈籠的光暈很小,只能照亮腳下方寸之地。

  月光卻慷慨,將整條小路、兩旁的竹林、遠處的田埂,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白。

  夜風穿過竹林,颯颯作響。

  很美。

  如果不用為明天的米糧發愁,不用為欠下的租子心悸。

  這樣的夜晚,本該是讓人駐足靜賞的。

  小徑盡頭,竹林掩映處,是她家的小院。

  她的家在村子最西頭,離湖最近,也最僻靜。

  三間低矮但整潔的土坯房,圍著半人高的竹籬笆。

  院子裡沒有雞鴨,只晾著幾件衣裳,和一小片綠油油的菜畦。

  貧窮,是的。

  但每一處,都透著主人竭力維持的體面與潔淨。

  推開吱呀作響的籬笆門,院子裡靜悄悄的。

  「曉兒?」她朝屋裡喚了一聲。

  沒回應。

  她走到東屋窗下,踮腳往裡看。

  七歲的蘇曉坐在床沿,手裡捏著個磨得光滑的木頭小魚。

  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地面,一動不動。

  這孩子時常這樣,一坐就是半天,不說話,也不鬧,像是魂兒飄到了別處。

  蘇晚荷看著兒子單薄的背影和呆滯的側臉,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有點發愁。

  曉兒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明白事呢?

  她想著,等他再大些,能幫我提提簍子,理理網,我也能輕鬆點。

  到那時,我也有個依靠,村里那些閒話,或許就能少些了。

  她搖搖頭,把這念頭暫時拋開,開始忙活。

  把魚拿到屋後小溪邊開膛刮鱗,清洗乾淨,用草繩串好。

  準備明日提到村口,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貨郎收。

  又麻利地生了火,把剩的薄粥熱了,就著一點鹹菜,胡亂吃了飯。

  ……

  ……

  時間流逝。

  收拾完碗筷。

  蘇晚荷坐在燈下的小竹凳上,就著光,縫補一張漁網。

  她臉上還有些熱汗,微微傾著身,烏黑油亮的大麻花辮,從她右肩沉沉地垂下來。

  搭在她飽滿高聳的胸前。

  那分量,壓得洗得發白的細布衫子微微向下墜。

  布衫很舊了,布料薄而軟,緊貼著她豐潤的身段。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兩團沉甸甸、飽滿滿的綿軟,將布料撐得沒有一絲餘裕。

  她似乎毫無所覺,只是偶爾抬手將滑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頸子和半張在燈光下柔美朦朧的側臉。

  眼神專注又帶著點迷糊,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屋裡很靜,只有麻線穿過網眼的細微聲響,和裡屋曉兒均勻的呼吸。

  忽然,

  「晚荷在家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籬笆外響起,帶著笑意,很是和氣。

  蘇晚荷的手頓了頓。

  是苟富貴,村裡的富戶,她家房子的主人,也是她每月要交租錢的人。

  她應了一聲,在布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院裡,拉開了籬笆門。

  苟富貴站在門外,一身綢緞長衫,外罩著件半新的羊皮坎肩。

  手裡提著個布袋子,看著像是剛從哪裡回來。

  他約莫五十出頭,臉盤圓潤,總帶著笑,眼睛不大,看人時喜歡眯著。

  「苟叔。」蘇晚荷側身讓他進來,微微垂著頭。

  「誒,在忙呢?」

  苟富貴笑呵呵地邁進院子,目光在院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蘇晚荷身上。

  她剛乾完活,鼻尖有點細汗,臉頰泛著勞作後的紅暈。

  幾縷髮絲從粗大的麻花辮里散出來,貼在鬢邊。

  領口的盤扣不知何時鬆了一顆,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鎖骨。

  她似乎毫無所覺,只是站在那裡,眼神帶著點等待吩咐的茫然。

  苟富貴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也更「和藹」了。

  「沒啥事,就是順路過來,把上個月和這個月的租錢收了。」

  「你看,這是契紙。」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

  「哦,好。」蘇晚荷點點頭,轉身要進屋去拿錢,「苟叔您坐,我這就去拿。」

  「不急不急。」苟富貴說著,卻跟在她身後,也往堂屋走。

  堂屋裡光線昏暗,只有一桌兩凳,顯得空落落的。

  蘇晚荷走到牆角的一個舊木櫃前,蹲下身,打開櫃門,從裡面摸出一個小布包。

  她蹲下時,那舊藍布褲子繃在圓潤的臀上,勾勒出驚人的飽滿弧度。

  彎著腰,上衣下擺提起一點,露出一小截柔韌纖細的腰。

  苟富貴就站在她身後兩步,呼吸重了一瞬。

  他目光黏在那截雪腰和滾圓的臀上,鼻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女子溫熱的淡淡體香。

  他臉上依舊維持著關切的神色,甚至微微俯身,語氣更加柔和:

  「不急,你慢慢找。」

  屋裡很靜,能聽到她窸窸窣窣數銅板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蘇晚荷數出八十個銅板,仔細用舊布包好,站起身轉過來。

  因為蹲得稍久,起身有些猛,她暈了一下。

  她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依舊有些空茫,雙手捧著錢遞過來:

  「苟叔,給您,這是上個月的……這個月的,我、我再想辦法。」

  苟富貴像是才回過神,卻沒立刻接下,嘆了口氣:「晚荷啊,不是苟叔說你。」

  「這房子是舊了點,可位置好,安靜。」

  「這租金,我可是看在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的份上,一直沒漲。」

  「這年頭,啥都貴了……」

  蘇晚荷看著他,臉上顯出些無措,手指揪著洗得發白的衣角。

  「嗯……我知道,讓苟叔為難了。謝苟叔一直照應。」

  她小聲說,微微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那溫順懵懂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謝啥,鄉里鄉親的。」苟富貴向前走了一小步,離她更近了些。

  「我就是心疼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要打魚,又要操持家裡,瞧這累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汗濕的鬢角和鬆開的領口,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關切」。

  「有啥難處,就跟苟叔說,別硬扛著。一個女人家,太要強了,苦的是自己。」


  蘇晚荷感覺到他靠得太近了,不適地往後挪了挪腳跟,背微微抵住了木櫃。

  「沒……沒啥難處。還過得去。」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洗得發白的圍裙邊。

  「過得去?」

  苟富貴又嘆口氣。

  目光在她因為低頭而更顯誘人的胸前曲線和那段白皙脖頸上流連。

  「只是晚荷,苟叔也得過日子不是?這房租,是唯一的進項。」

  「你一個人起早貪黑,風裡來雨里去,就指著湖裡那點魚,實在不容易。」

  「這個月是湊齊了,可萬一,像上回你染了風寒,躺了幾天,湖都下不去……下個月,下下個月,可怎麼好?」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果然,蘇晚荷臉上血色漸漸褪去,嘴唇抿得發白。

  那雙帶著懵懂的大眼睛裡,漫上越來越濃的恐懼。

  她似乎被他的話帶入了一個不敢深想的未來,身體微微發起抖來。

  飽滿的胸脯隨著加重的呼吸起伏得更厲害,薄軟衣料下,那豐腴的輪廓波濤洶湧。

  「我……我會更勤快些……」她聲音發顫。

  「勤快,自然是要勤快。」

  苟富貴點點頭,語氣充滿「理解」。

  「可這湖裡的魚,又不是你家的,說多就能多。這天時,這人情,說不準的。」

  他向前挪了微不足道的半步。

  距離更近了些,屬於男性的氣息隱隱傳來,目光鎖住她驚慌的眼。

  「晚荷,你是個明白人,該知道,按著租契,若是交不上房租……」

  「我是有權收回房子的。」

  「到時候,你……唉,就要去流浪了。荒郊野嶺的,連口熱水都難……」

  「流、流浪……」蘇晚荷喃喃重複,眼神有些渙散,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身體微微發起抖來。

  她似乎從不敢深想這個可能。

  此刻被這樣攤開在面前,只覺得渾身發冷。

  「不……我不想流浪……」

  她聲音帶著哽咽,眼圈紅了。

  淚水在裡面盈盈打著轉,欲落未落。

  那模樣既可憐,又因身體的顫抖而散發出一種驚惶無助的誘惑。




  他緩緩站起身,又向前走了半步。

  距離拉近,但仍保持著不至於讓她驚退的空間。

  「苟叔也心疼啊。」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痛心的意味。

  「晚荷,你是個好女子,偏偏命苦……苟叔看著,心裡也不好受。」

  他目光在她淚光盈盈的眼、微顫的唇、劇烈起伏的胸前流連,語氣更加「推心置腹」。

  「這世道,對女人不易,尤其是你這樣沒個依靠的。」

  「有時候,不能太死心眼,得為自己尋條活路。」

  「有些難處,看著是山,換條道走,也許就柳暗花明了。」

  他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這下,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尺的距離。

  蘇晚荷能看到他綢衫上的紋路,聞到他呼吸間不太新鮮的氣味。

  她心跳開始加快,慌亂起來,想往旁邊躲。

  可左邊是牆,右邊是桌子,後面是柜子,竟一時無處可退。

  苟富貴看著她這副驚懼無助、豐腴身體因恐懼而更顯誘人顫動的模樣,下腹一陣灼熱。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臉上露出萬分不忍和掙扎,仿佛在做著艱難的決定。

  「苟叔也捨不得看你落到那一步啊!」他長長嘆息一聲。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淚眼婆娑的臉。

  滑過她因哭泣而微微開合、濕潤嫣紅的唇。

  最終,落在她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高聳飽滿的胸脯上。

  那目光黏膩熾熱,帶著赤裸裸的暗示,但語氣卻依舊「溫和」、「懇切」:


  「你想想,若是你能體諒苟叔的難處,苟叔自然也更能體諒你的難處。」

  「這房租,還算什麼事?」

  「以後的日子,我也能多照拂你一下,起碼吃穿不愁……」

  「這不比你現在提心弔膽、朝不保夕強上百倍?」

  蘇晚荷僵在那裡,腦子嗡嗡作響。

  耳邊是他描繪的流浪慘狀,眼前是他「溫和關切」卻步步緊逼的臉。

  她看著他那張看似誠懇的臉。

  又似乎透過他,看到了空蕩蕩的米缸,看到了外面寒冷的夜。

  交不上租……流浪……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淹沒了她。

  也許……他說得對?

  只是……只是順從他?讓他……碰一下?

  就能保住這遮風擋雨的屋子,讓我不用再挨餓受凍?

  她臉上血色褪盡,又泛起掙扎的潮紅。

  眼神劇烈地晃動,迷茫,還有一絲動搖。

  那懵懂的神情里,出現了痛苦的猶豫。

  為了孩子,為了不失去這唯一的容身之所,是不是……真的可以?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苟富貴,眼神渙散,真的在思考那個「可能」。

  苟富貴看著她眼中閃過的掙扎,心中狂喜,知道只差最後一把火了。

  他臉上維持著「同情」和「無奈」,右手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

  動作輕柔,仿佛怕驚擾了她。

  不是去拿錢,而是試探性地,朝著她微微顫抖的肩頭伸去。

  目光,卻灼灼地盯住她衣襟微敞處,那一片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豐腴的肌膚,和那深邃誘人的溝壑。

  「晚荷,你別怕,苟叔是為你著想……」

  他的聲音沙啞了些,帶著誘哄。

  手一寸寸靠近,指尖幾乎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溫熱。

  「苟叔……」蘇晚荷聲音有點發顫。

  她終於抬起頭,把手中錢袋舉起,眼裡滿是驚慌和懇求:「錢……錢您點一點?」

  苟富貴像是沒聽見,他沒有去接錢,目光緊緊鎖著她驚恐的眼睛。

  「頭髮都亂了……」

  「叔幫你理理。」

  苟富貴心中狂跳,慾火熊熊。

  他臉上維持著那副「溫和關切」的面具,呼吸卻不由得粗重起來。

  手,還在緩慢地向前,指尖微微顫抖。

  目標正是那近在咫尺的、隨著她急促呼吸誘人顫動的、薄衫下高聳豐碩的弧頂。

  他能想像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就在那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最柔軟敏感頂端的時候。

  「啊——!!不要!」

  一聲尖叫,撕裂了堂屋的寂靜!

  蘇晚荷一直掙扎的眼裡,驟然爆發出驚恐。

  那一直僵硬的身體裡猛地湧出一股力氣,在那骯髒指尖即將玷污她的前一剎那。

  雙手用盡全力,胡亂地向前一推!

  「唔!」苟富貴正全神貫注於那即將到手的軟玉溫香。

  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後退兩步,後腰磕在桌沿,發出一聲悶響。

  他臉上那副溫和的面具瞬間碎裂,露出錯愕。

  蘇晚荷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向後跌去。

  後背重重撞在木柜上,震得她悶哼一聲,胸口那豐腴的綿軟也跟著一陣劇烈的顛盪。

  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高聳顫抖的胸脯。

  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臉上滿是驚恐,嘴唇哆嗦著。

  「……」

  堂屋裡死一般寂靜。

  苟富貴臉色青白交加,他萬萬沒想到這平時看起來迷糊好拿捏的小寡婦,竟然敢反抗,還叫出聲!

  他扭頭看了一眼敞開的堂屋門和寂靜的院子。

  剛才那聲尖叫雖然短促,但在這僻靜處,會不會被人聽見?


  他不敢賭。

  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強行把怒火和慾火壓下去。

  苟富貴擠出一個扭曲難看的笑容,彎腰去撿地上的銅錢和布袋,聲音乾澀:

  「你……你這孩子,推苟叔幹嘛?苟叔就是……就是看你頭髮亂了,想幫你理理。」

  「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小了,想到哪兒去了?」

  他一邊說,目光一邊掃過她淚痕狼藉卻更顯楚楚可憐的臉。

  和那即便抱著手臂也因尺寸驚人而掩不住的飽滿輪廓,喉結滾動了一下。

  蘇晚荷只是死死抱著胸口,縮在柜子前,驚懼又警惕地看著他,淚水無聲滑落。

  苟富貴拍打了幾下灰塵。

  他知道今天是不成了,但這小寡婦的反應,也讓他心裡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燒得更旺。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張契紙放在桌上。

  「錢我收了。」

  「不過晚荷,苟叔剛才說的話,你可好好想想。」

  「交租的日子,可沒幾天了。這房子……你想住,總得有個讓苟叔我願意給你住的『說法』,對吧?」

  他目光再次貪婪地掠過她身體的曲線。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就三天。到時候,要麼,房租一分不少,還得補上這個月的利錢。」

  「要麼……」他拖長了語調,沒說完,但那威脅的眼神已說明一切。

  「你,自己掂量清楚。」

  「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無依無靠,有飯吃嗎?有房子住嗎?」

  他最後丟下這句話,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後才轉身,快步走出了堂屋,穿過院子,拉開籬笆門走了。

  腳步聲漸遠。

  蘇晚荷依然僵在柜子前。

  抱著胸口的手慢慢滑下,渾身脫力,順著柜子滑坐到地面上。

  嗚咽聲,在寂靜的堂屋裡低低迴響。

  淚水很快打濕了布料。

  剛才那一刻的驚險、那話語下的威脅,還有自己那一瞬間可恥的動搖……

  各種情緒翻江倒海,將她淹沒。

  【三天……八十個銅板還有利錢……她去哪裡弄?如果不……難道真的要流浪街頭嗎?】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裡屋,門帘靜靜垂著。

  蘇曉均勻的呼吸聲隱約傳來,孩子睡得正沉,對堂屋裡剛剛發生的事情毫無知覺。

  ——————

  籬笆門外,苟富貴並沒有立刻走遠。

  他站在竹林邊的陰影里,回頭望著崖邊小院,臉上那副客氣的笑容早已消失。

  露出一種得意、欲望、勢在必得的獰笑。

  燈籠的光映著他半邊臉,陰暗不定。

  【呵……】

  他在心裡嗤笑。

  【跑?你還能跑到哪兒去?這崖湖村,誰不知道你是個沒倚靠的俏女人。】

  那薄衫下高聳顫動的輪廓,那雪白細膩的腰肉,那渾圓飽滿的臀……

  無一不讓他血脈僨張。

  【裝得一副懵懂可憐樣,身子卻熟得透透的,怕是早熬得慌了吧?】

  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眼神淫穢。

  【今晚是急了點,嚇著她了。不過……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看她那猶豫的樣子,分明動了心思,只是臉皮薄,又怕。】

  想著,苟富貴看著屋子裡的朦朧人影,心裡不舍,但還是挪動腳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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