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新生兒回到家中,那種感覺和在醫院裡完全不同。醫院是一個公共場所,雖然有VIP病房的私密性,但終究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耳邊也時不時能聽到走廊里的腳步聲和推車聲。而家,是我們最熟悉、最安心的港灣,是真正可以把心放下來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一隻手扶著梓彤,一隻手提著行李,黃姐和劉姐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我們慢慢地走進家門。雖然是順產,梓彤的身體平日裡也很好,可是這畢竟剛剛經過生產沒有幾天,身體還是虛弱的,所以我不停地提醒著她走慢些。可她的臉上卻洋溢著一種歸家的喜悅,眼神一直沒離開過黃姐和劉姐手裡的提籃。
就在我們剛踏進玄關的那一刻,一陣急促的「噠噠噠」腳步聲從客廳傳來。兩個小小的身影像旋風一樣沖了過來——是阿牧和阿神。這兩個小傢伙今天沒去上幼兒園,一大早就被覃姐告知,爸爸媽媽今天要帶著弟弟妹妹回家了。聽說他們今天早上早早地就起床了,然後就趴在窗戶上往外面張望著,一會兒問覃姐一次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一會兒又問弟弟妹妹什麼時候回來,呵呵呵,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次了,現在終於把人盼來了。
他們跑到我們跟前,卻不像平時那樣直接撲上來抱大腿,而是有些害羞地停住了腳步,兩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先是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最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兩個保姆阿姨懷裡的寶寶身上。那眼神里,有好奇,有驚喜,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要看妹妹!我要看弟弟!
阿牧最先忍不住,他伸手抓住劉姐的衣角,使勁兒踮起腳尖,脖子伸得長長的,恨不得自己能一下子長高十公分。阿神也跟著哥哥學,抓住黃姐的衣角,同樣翹著腳尖,嘴裡急切地地跟著喊道,我也要看妹妹……看弟弟……
那副急切又可愛的模樣,看得我和梓彤忍不住笑了。黃姐和劉姐也笑了,她們輕輕地彎了下腰,然後溫柔地對兩個孩子說,好好好,走走走,咱們到沙發那裡坐下來,慢慢看,好不好?
於是一行人緩緩向客廳的沙發區移動。梓彤在沙發上安頓下來,斜靠在軟墊上,兩個嬰兒提籃被並排放在茶几旁邊的地毯上,這樣既安全,又方便大家看。阿牧和阿神被覃姐牽著手,規規矩矩地站在提籃旁邊,開始了他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說實話,看著兩個大兒子的表情,我覺得那畫面簡直可以裱起來當家庭相冊的封面。阿牧和阿神上個月剛滿3歲了,正是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他們站在那兒,身子微微前傾,兩隻小手背在身後,像是被老師叮囑過不能亂動東西的小朋友。他們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盯著提籃里那兩個小小的人兒,臉上滿是驚奇——大概在想,這就是從媽媽肚子裡出來的小寶寶嗎?怎麼這么小?怎麼一直在睡覺?
特別是當他們看到寶寶偶爾皺皺眉頭、咂咂小嘴的時候,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對視一眼,仿佛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奇觀。那種又驚奇又歡喜,想伸手去摸摸卻又不敢的模樣,真是讓人忍俊不禁。我站在一旁看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手足之情最初的萌芽吧。
梓彤看在眼裡,笑著伸出手,拉過阿牧和阿神的小手,輕聲說,來,媽媽教你們。可以輕輕地摸一摸弟弟妹妹,但是一定要輕輕的哦,就像摸小貓咪一樣,千萬不能使勁,知道嗎?
兩個小傢伙重重地點頭,表情變得格外認真。
梓彤先是握著阿牧的手,把它輕輕放到三元的小手上。三元的手那么小,那麼軟,還不及阿牧掌心的一半大。阿牧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一動不動,只用一根手指,無比輕柔地在弟弟的手背上摩挲著,那動作慢得像是怕驚擾了正在做美夢的蝴蝶。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手和弟弟的手,仿佛正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再看阿神這邊,情形又不一樣了。這個平時調皮搗蛋、上躥下跳的小傢伙,此刻卻展現出令人意外的穩重。當媽媽把嘟嘟的小手放到他手裡後,他立刻用兩隻小手小心翼翼地攏在一起,把妹妹的手整個捧在了掌心。他就那樣捧著,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得很輕很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扯疼了妹妹。他的眼睛盯著妹妹的臉,看了又看,仿佛要把這個小人的模樣刻在心裡。
就這樣,兩個小哥哥,一個輕輕摩挲,一個莊重捧護,四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弟弟妹妹,足足看了有兩三分鐘。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寶寶偶爾發出的輕微鼾聲。陽光透過陽台灑在四個孩子身上,那畫面溫馨得讓人心醉。
終於,阿牧率先抬起頭,他看看媽媽,又看看我,再看看周圍的大人們,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滿足,有驕傲,還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欣喜。阿神也跟著抬起頭,咧開嘴笑了,笑著笑著,還扭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依然捧著的妹妹的小手,那眼神里滿是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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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裡有個聲音在替他們說,哇,我有妹妹了!我有弟弟了!
阿牧笑完之後,忽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用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看著我,認真地說,爸爸,我想抱抱妹妹。
他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幾個大人都笑了。抱弟弟?他才3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哪裡能抱?可是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無比渴望的樣子,我們實在不忍心直接拒絕。我和梓彤對視一眼,她笑著沖我點點頭。
於是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嘟嘟從提籃里抱起來,然後坐到沙發上,讓阿牧也坐到我旁邊。我把嘟嘟輕輕地、象徵性地放到他微微張開的兩隻小手臂里,而我的手則從下方托著,確保萬無一失。就那麼短短的幾秒鐘,阿牧的臉上就洋溢出無比幸福和驕傲的神情,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妹妹,嘴裡輕輕念叨著,妹妹,妹妹,我是哥哥哦……
那畫面,看得梓彤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溫馨的家庭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沒過多久,門鈴就響了。於金麗第一個衝進來,她手裡拎著一大袋子嬰兒用品,嘴裡嚷嚷著,哎呀,哎呀,我可算來了!路上堵車堵死我了!
沒隔多久,凌若雲也挺著個大肚子慢悠悠地過來了。
凌若雲那肚子,真是大得嚇人,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整個人圓潤了不少,但精神頭十足。她一進門就直奔嬰兒提籃,嘴裡說著,讓開,讓開,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哎呀這兩個小寶貝,太可愛了!
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滿臉的羨慕和期待。
於金麗在旁邊逗她,你羨慕什麼呀?咱們兩個不也快了嘛!
凌若雲直起腰,一臉得意地宣布,那能一樣嗎?我告訴你們,前段時間我去測了血,醫生告訴我說是個兒子!可把我樂壞了!太好了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再生第二胎了!
她這一番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梓彤笑著打趣她道,你這還沒生呢,就開始慶祝了?
那當然!凌若雲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一胎只要是兒子,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笑聲再次響起,整個客廳里洋溢著歡樂的氣氛。於金麗湊過去看兩個寶寶,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這倆寶寶的名字起好了沒?
起好了。
梓彤溫柔地看著孩子們,說,老三叫唐震樽,和兩個哥哥一樣從『木』字,乳名叫三元。閨女叫唐楨瑜,乳名叫嘟嘟。」
嘟嘟?
於金麗歪著頭想了想,嗯,這名字好,聽著就可愛,圓嘟嘟的,我的要是閨女的話,我就取名叫呀呀,和你們一樣是「口」字旁。
凌若雲也點頭,說,嗯,楨瑜,這名字好聽,有大家閨秀的感覺。
大家正聊著,阿牧和阿神又湊了過來,他們對於家裡突然來了這麼多客人感到新奇,但更讓她們新奇的,是凌若雲那個大肚子。阿牧盯著凌若雲的肚子看了半天,忽然問,凌阿姨,你肚子裡也有小寶寶嗎?
凌若雲一愣,隨即笑著摸摸他的頭,對呀,阿牧,阿姨肚子裡也有一個小弟弟,等他出來了,你們一起玩好不好?
這番童言稚語,又把大家逗笑了。忽然他的目光又望向了於金麗的大肚子,哎,阿姨,那你肚子裡的是弟弟還是妹妹啊?
於金麗笑了,摸了摸他的頭說,說,寶貝,阿姨也不知道,不過等他以後出來了,一定和你們一起玩,行不?
好啊,好啊......
熱鬧了一陣後,大家怕影響梓彤休息,便陸續告辭了。送走客人後,家裡又恢復了安靜。
我走到梓彤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問:「累不累?」
她搖搖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四個孩子身上。阿牧和阿神又圍到提籃旁邊,小聲地說著什麼,偶爾伸出手指輕輕碰碰弟弟妹妹的臉,然後又像做錯事一樣飛快地縮回來,互相看著偷笑。
你看他們。梓彤輕聲說,嘴角含著笑意。
我看著那幅畫面,心裡湧起一陣感動。四個孩子,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他們將是彼此生命中最親的人,會一起長大,一起分享快樂,一起面對困難。而我們,作為父母,要做的就是守護他們,給他們一個溫暖的家。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進入了新的節奏。三個經驗豐富的保姆分工明確,各司其職。有人負責照顧梓彤的飲食起居,有人負責兩個新生兒的日常護理,有人負責家裡的清潔和採買。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然而,就在回到家後的第三天,我卻不得不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去法蘭克福。公司這次參展是早就定好的計劃,有幾個重要的客戶,我必須要去見見。臨行前,我坐在床邊,看著梓彤,心裡五味雜陳。
對不起。我握著她的手說,不能陪你了。
她搖搖頭,反握住我的手,輕聲說,去吧,沒事的。家裡有這麼多人照顧,你放心。而且……
她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次只餵三個月母乳,之後喝奶粉,我不會太累的。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上一次生阿牧和阿神的時候,她堅持餵母乳餵了很久,每天夜裡要起來好幾次,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這一次,我們提前商量好,只餵三個月,之後就搭配奶粉,這樣她能輕鬆一些。而且現在有三個保姆幫忙,確實比上次好多了。
梓彤拍了拍我的手,說,這不是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嘛,媽和小姨她們過幾天就要過來了。
我點點頭。嗯,我知道。
我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去看了看兩個熟睡的寶寶,最後摸摸阿牧和阿神的頭,囑咐他們要乖乖的,聽媽媽和阿姨們的話。兩個小傢伙認真地點頭,阿牧還拍著胸脯說,爸爸你放心,我會保護妹妹和弟弟的!
那一刻,我心裡既酸楚又欣慰。酸楚的是不能在這個時候陪在家人身邊,欣慰的是孩子們在慢慢長大,開始有了當哥哥的擔當......
這次法蘭克福展會,我們公司下了大本錢。承租了兩個展館的展位,來了整整八個人,這在公司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八個人的團隊裡,有經驗豐富的老員工,也有剛入行不久的新人。我採取的策略是「老人帶新人」,讓老員工帶著新員工去接觸客戶,去談判,去積累經驗,而我則在旁邊觀察,適時地給予指導和幫助。
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培養新人,讓他們在實踐中快速成長,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這些新人里有沒有可造之材,將來能夠獨當一面。畢竟,公司要發展,不能只靠我一個人,需要有一支能打硬仗的團隊。
歐洲市場,尤其是精密件產品這一塊,是我們今年重點開拓的方向。自從去年我親自拜訪了幾個歐洲客戶,初步了解了這邊的市場運作模式和潛在需求之後,回來後就安排團隊收集了大量潛在客戶的資料,並持續進行郵件和電話溝通。一年下來,雖然也談成了幾筆小訂單,取得了一些進展,但說實話,我對這個成績並不滿意。
歐洲市場太大了,我們目前接觸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這次參展,就是希望能做一次深度耕耘,把這一年來積累的客戶資源好好利用起來,爭取有實質性的突破。
展會的頭兩天,一切按計劃進行。我們的展位設計得很有科技感,樣品擺放得整整齊齊,尤其是那些精密件產品,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金屬的光澤,吸引了不少客商駐足。老員工們帶著新員工,熱情地向每一位訪客介紹產品,交換名片,記錄需求。我在一旁看著,偶爾插幾句話,大部分時候只是觀察,記下哪些新員工表現突出,哪些還需要鍛鍊。
對於那些主動來展位洽談的客人,我們都非常重視。我和團隊成員反覆強調,一定要抓住面對面交流的機會,深入挖掘他們的需求。要知道,真正的大客戶,都有嚴格的生產計劃和採購規劃。我們作為供應商,不能只盯著他們眼前要下的訂單,更要努力去了解他們未來的規劃,去提前窺探他們的前瞻計劃。
比如,一個客戶可能明年要推出一款新產品,需要用到某種精密部件。如果我們能提前知道這個消息,就可以早下功夫,早做準備,甚至讓工廠提前預留出適當的生產能力。等到客戶正式下單的時候,我們就能快速響應,搶占先機。這就是未雨綢繆,這就是深度耕耘。
展會的後兩天,來訪的客商漸漸少了。我們按照事先的計劃,開始登門拜訪那些沒有來展會的潛在客戶。包括我在內的九個人分成三個小組,各自拿著事先分配好的客戶名單和地址,分頭行動。
我帶著兩個人負責攻克幾個重點目標客戶,這幾家公司都是歐洲業內有名的大企業,之前有過郵件往來,但一直沒有實質性進展。這次登門拜訪,是難得的面對面溝通的機會,必須好好把握。
說實話,登門拜訪比在展位上等客戶要難得多。你要提前預約,要準備充分的資料,要應對各種意想不到的問題。但正因為難,所以一旦談成了,合作的基礎也會更牢固。
我們拜訪的第一家公司,在法蘭克福郊區的一個工業園區。接待我們的是他們的採購總監,一個五十多歲的德國人,不苟言笑,看起來很嚴肅。一開始,他態度很冷淡,例行公事般地聽我們介紹,偶爾問一兩個問題,但明顯興趣不大。
直到我們拿出樣品,一件一件擺在他面前,他的眼神才開始有了變化。他拿起一個精密件,仔細端詳了半天,又用工具測量了幾個尺寸,然後抬起頭,問了一句,你們和K-D有合作?
我心裡一動,點點頭,是的,是的,K-D是我們重要的合作夥伴,我們之間已經合作有五年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奧,K-D的產品,我知道,質量很好。你們能和他們合作,說明你們的實力應該不錯。
接下來的談話,明顯順利了很多。他不再冷著臉,而是開始認真地詢問我們的生產能力、交貨周期、質量控制體系等問題。最後,他收下了我們的樣品和資料,說會轉交給技術部門評估,如果有進一步的消息,會聯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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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他的辦公室,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回頭看看身邊的團隊成員,他們也面露喜色。我拍拍他們的肩膀,說,看到了吧?這就是K-D加持的效果。人家一聽我們是K-D的合作夥伴,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其實,這並不是偶然。K-D雖然是美國企業,但是在汽車配件行業內的名聲很大。我們和他們合作,不僅拿到了他們的訂單,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品牌效應為我們在歐洲市場打開了局面。那些歐洲客戶,看到我們和K-D合作,就會覺得我們的實力應該不錯,質量應該有保障,自然就更願意和我們談下去。
這就是所謂的背書效應。可以說,這次拜訪能夠取得突破,一半的功勞要歸功於K-D。有了他們的產品和技術加持,我們說話的底氣都足了很多。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又拜訪了七八家公司,每一家的情況都不一樣。有的談得很順利,有的比較艱難,但總體來說,反響都不錯。至少,他們都收下了我們的樣品,願意進一步溝通。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很大的進步。
每天晚上回到酒店,我都會和梓彤視頻通話。電話那頭,她看起來氣色不錯,臉上也漸漸有了血色。她告訴我,媽媽做的雞湯很好喝,小姨陪她聊天解悶,阿牧和阿神每天都要去看弟弟妹妹好幾次,現在已經敢輕輕地摸他們的臉了。
你知道嗎。她笑著說,阿牧昨天跟我說,等他長大了,要教妹妹騎自行車。阿神說,他要保護弟弟,不讓別人欺負他。
我聽了,心裡暖暖的。雖然不能陪在他們身邊,但通過這些隻言片語,我能感受到家裡的溫馨和孩子們的成長。
那你呢?我問,你怎麼樣?累不累?
還好。她說,有這麼多人幫忙,我不累。而且,我最近胃口很好,媽媽做的飯我都吃光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頓了頓,又說,辛苦你了。
她搖搖頭,笑著說,老夫老妻的了,說啥辛苦啊。倒是你,在外面跑來跑去,才辛苦呢。照顧好自己,別太累......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窗外是法蘭克福的夜景,燈火輝煌,車水馬龍。而我的心,卻飛回了萬里之外的那個小家,那個有梓彤,有孩子們,有媽媽味道的家。
這次出差,收穫不小。我們帶回來一沓厚厚的名片和意向書,團隊成員的士氣也高漲了很多。回去之後,要趁熱打鐵,把這些潛在客戶都跟進好,爭取早日轉化為實際訂單。
而更重要的是,我越來越深刻地體會到,工作和家庭,事業和親情,就像是天平的兩端。有時候,一端重了,另一端就會輕。但正因為這樣,我們才要更加努力,讓天平保持平衡。努力工作,是為了給家人更好的生活;而家人的支持和理解,則是我們努力工作的最大動力......